得到允
许,也放宽了心,“如果爸答应,我希望今天就搬出去。”
“什么?!那么快?”施守义吃了一惊。
“对,我行李都收拾好了。”
“意思是尽管我不答应,你也要走了?”他摇摇头,但还是笑着说:“爸希
望你幸福,你走吧!但一定要告诉我,你在哪儿。”
“会的,爸。”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向施守义,紧紧抱住他。
“那就好、那就好。”他轻拍她的肩。
父女两人又深谈了好一会儿,筱寅便上楼提着行李离开了。正巧今天是假日
也是营区的会客日,她便不作他想地直接坐车前往营区见李毅。
当李毅见到她的那一刹那可是欣喜不已,“老天,你还真没良心,我入伍后
你才来第二次,还以为你忘了我呢!”
“哪可能,我不是在你休假时都有打电话给你吗?”她敲了下他的额头。
“是哦!都只是长话短说。”李毅取笑她。
“再说以后连电话都不打了。”她往旁一哼。
“好好,算我怕了你吧!”遇上她,李毅只有投降的份,突然他的眼睛瞄见
她身旁的行李箱,“你要去哪儿?”
“呵!”她摇头轻笑,“我离开家了,想自己出外独立,另找工作。”
“什么?你不是在亚东上班吗?”
提起“亚东”,本想开开心心来见李毅,绝口不提这件伤心事的筱寅,还是
忍不住悲从中来,哭肿了眼。
“拜托,你怎么了?不要难得来一次就是打算吓死我。”看见她的泪,李毅
震惊不已。
“可我…控制不住…”她也想勇敢点、坚强点,可是情绪一失控,想要冷静
已是不易。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李毅收起笑容,谨慎问道。
“他…他不要我了,他…他…”一想起陆玺,她的思绪已碎得残破不堪,根
本不知如何组织起来。
“你是指陆玺?!”他眯起眸,“你们两个已经…”
筱寅直摇头,待她的情绪平稳后,这才将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包括她与陆
玺之间的感情,以及她对他隐瞒家庭背景,还有施嘉禾的陷害都做了详细的说
明。当然,除了陆玺日记里的内容。
“就这样,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
“傻瓜,你只是没有他,还有我。”李毅仍不想放弃她。
她笑着流泪,“你哦,就会寻我开心。”
“而你就会装傻。”
“好了,别说我了,说说你吧!”她用力抹去泪水,“可有被老兵欺负?”
“我可是乖小兵,大家都很疼我的。”李毅关切的眼还是直盯着她强颜欢笑
的小脸。
“那就好。”她突然想到什么,打开身边的手提袋,拿出一个蛋糕盒,“你
不是最爱吃这家店的蛋糕吗?我特地绕过去买来的。”
“哇噻!真令我感动。”李毅笑着接过手,太快朵颐着。可见她什么都没吃,
不禁问:“你怎么没买自己的?我一个人吃可是会不好意思的。”
“没关系,你吃,我刚吃完早餐出来的,吃不下。”她虽然微笑着,但不难
看出她心事重重。
“打算住哪儿?找到住的地方了吗?”他对她就这么离家,实在不放心。
“还没,但你放心,我会先找间廉价饭店住下,然后再找工作,什么工作都
做,应该很快就找得到。”她倒是对未来没什么憧憬,只要能过日子就行。
“你这样决定好吗?会不会太草率?”
“总比天天和施嘉禾面对面要好。”她虽然没有说,但不难看出她对她大哥
有着极大的恨意。
“那好,手机可别停掉,我有空就会打电话给你问问你的近况。”见她心意
已决,李毅只好这么说。
“我会的。”筱寅又从提袋里拿出两个橘子,“这是张婶一大早买的,很新
鲜喔!”她转变了话题,一面剥着橘子,一面对他说着笑话,让彼此间有了欢
笑声。
〓♀♂〓筱寅找到了工作,是在一家大卖场当收银员,薪
资虽不高,但幸好公司有分配宿舍,让她也省下一笔开销。而她就用省下的钱
买了许多小礼物,趁假日到孤儿院分给那些孩子们。
她也明白李毅一定在等她的消息,但想想自己现在的状况并不是很好,通知
了他只是让他更担心罢了,所以她连手机都关了,打算等到自己的心情真的平
静下来,也能彻底忘了他之后,再找李毅聊聊。
可李毅却不这么想,失去了筱寅的下落,他简直是度日如年。
最后他利用一个难得的两天假期去了趟台北,日夜不休地找到了一些有利的
证据,而后他便把这些资料用快递寄到“亚东”。
隔天,陆玺收到这封匿名信,好奇地打开一看,蓦然他被里头的几张照片给
弄拧了心。
这时他才看见里头附了一张纸条:我是李毅,想知道内情就来找我,我人在
x x 营区。
陆玺眯起了眼,看着这几张照片,身子不禁起了颤抖。难道自己真是个是非
不分、被人利用的傻男人?
交代秘书中午之后的会议与约会全部取消后,他立即开着车来到李毅所在的
营区。当然,今天并不是会面日,想要见面并不容易,幸好他认识这里的长官,
因此他通融让他们在一间房里碰面。
就当陆玺走到他面前时,李毅不禁漾出冷笑,“你还是来了。”
陆玺深吸口气,坐进椅中,“你说想要实情就来见你,你可以说了。”
“不傀是大总裁,口气还是这么冲。”李毅并不想坐,直走到他面前问道:
“你知不知道有人失踪了?”
“你…你是指筱寅?”陆玺当然知道他提的是谁。
“很好,你还记得这个名字?”他激动地双手撑在桌上,“对,就是筱寅,
那个爱你的施筱寅。”
“我来这里不是要听你咆哮的,只想问你,这其中有什么隐情。当然,她是
施嘉禾的妹妹,为他做事是情有可原,我并不会怪她。”陆玺故作冷静,可心
底却烦郁得不得了。
因为这些照片极可能在告诉他,他被两个人玩弄在手掌心里。
“施嘉禾!哈…你知不知道他是怎么对她的?”李毅眯起眸。
“我知道他的个性很糟,但他们毕竟是兄妹,两人的性情还真像。”陆玺似
乎想用最轻松的方式来表达。
“去你的!”李毅用力吼回去,“她哥根本不当她是妹妹,因为筱寅是私生
女,她母亲抢了他父亲的爱,又让他母亲抑郁而终…但是上一辈的事又怎能怪
到她一个孩子身上?”
“你的意思是?”陆玺这才察觉到他话中有话。
“筱寅从小就跟着母亲,可在她六岁时,她住的地方楼下被人纵火烧机车引
发火灾,她母亲为了救她而丧命,那时候她的生父也就是施守义才将她带回去。
但也从那时候起,她就饱受施嘉禾的欺凌,他不时打她、虐待她,那时的施守
义忙于公事根本不知情,而筱寅也不想让他担心,只好将自己关在一个自我保
护的象牙塔里,养成她现在倨傲难相处的个性,其实她真的…真的过得很辛苦。”
说到这里,李毅激动得湿了眼眶。
因为他的话,让陆玺的一颗心像洗过三温暖般,一会儿冷、一会儿热!
他痛苦地爬了爬头发,直摇着脑袋,“老天…怎么会是这样?”
“你想想,在这种情况下她怎么可能帮施嘉禾?就算他是她大哥,但是她恨
死他了,这也是她不能在自家工作的理由。”李毅慢慢地挺起胸,“真不明白
你到底爱不爱她?她还说,她会去看你的日记,完全是被本田丽子所引诱,她
告诉她若想知道你背上那些伤痕造成的原因,就去看你的日记。你想,哪个女
人不想知道自己最爱的男人为何所伤?又为何对这伤痕绝口不提?”
说完,他立即举手澄清,“不过我要先说明,筱寅并没泄漏你日记里的内容,
但不管内容是什么,有比她重要吗?”
“你很爱她?”陆玺眯眼反问。
“爱有什么用?她说…我再说这个字就与我绝交。”李毅苦笑。
“你放心,我不会让她爱错了对象,谢谢你。”
说完后,他便不再逗留地旋身离开,一坐进车里就打了通电话到某征信社,
“老陈,我要麻烦你找个人,愈快愈好。”
“谁?”
“她是…”仔细交代了她的身分背景后,陆玺无法再静默下来,直接前往施
家,心想或许可以在那儿打听到一些消息。
快速驱车来到施家大门旁的转角口,他先行停了下来,让混乱的脑海先得到
几分钟的平静,慢慢抽丝剥茧地整理出一些头绪。
但是,突然他看见施家大门开启,走出来的人正是施嘉禾,而跟在他身后的
赫然是本田丽子!
“丽子,怎么样了?除去施筱寅这个眼中钉后,你可得到陆玺的心了?”在
门口,施嘉禾直接问道。
“算了吧!一点进展都没有,他只会成天发呆,我看他根本没忘了她。”丽
子厌恶地说。
“我不是教了你绝招,要摆低姿态,说说她的好话,这样陆玺才会发现其实
你也有好的一面。”施嘉禾嘲笑她,“你一定没照做。”
“谁说的?我可是难得这么委曲求全,但他当我说话是放屁。”她气唬唬地
说道。
站在角落的陆玺眯起眸,这才知道这一切都是他们策画的,难怪前阵子当她
得知筱寅的事情之后,还特地来安慰他,甚至破天荒地说着筱寅可能真被冤枉
或身不由己的话。老天!他怎么那么笨,当时就应该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才是。
陆玺眯起一对炯亮的眼,直朝着他们走了过去。当丽子一看见他可是错愕得
都不知该说什么了,“陆玺,你怎么来了?我…我只是…”
“你们狼狈为奸害一个女孩子,良心何在?”他转向施嘉禾,“尤其是你,
筱寅可是你妹妹呀!”
“我才不承认那个杂种!”
施嘉禾这句话一说出口,立即挨了陆玺一记铁拳,整个人朝外面的石墙跌了
过去,“我现在终于明白筱寅为何会不想待在家里。”跟着他又转向丽子,
“你早偷看过我那本日记?”
“我…我…”丽子慌了,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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