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甩着粗粗的鞭子。
“我不是同性恋,对不起,如果需要请找别人。”他仍是拚了命地想扯开手
上的绳子。
“你…你不要激怒我们。”拿鞭的人一气之下朝他的背后一抽。
“啊!”陆玺疼得仆倒在地。那三人面面相觑后,发出一记冷笑,紧接着居
然强势褪下他的长裤,用最暴烈的手段凌辱了他。
“住手…”陆玺疼得大叫。
“是不是不够刺激,那再加上它好了。”这时鞭子一鞭又一鞭地抽下,而他
们三人也就一个换上一个,乎段益发暴劣…
〓♀♂〓“住手…住手…”在办公室内睡了一夜的陆玺,
猛地在这样的噩梦中惊醒,却已是冷汗涔涔。
可就在同一时间,办公室外正传来刘秘书的叫唤声,“总裁,总裁您在里面
吗?”
他揉揉眉心,从沙发上坐回办公桌内,这才说:“进来。”
“总裁,您没回去休息?”秘书见他一脸憔悴,“那要不要…”
“不用,说吧,什么事?”
“哦,是庆通的施嘉禾总裁来见您,您要见他吗?”秘书这才想起敲门的目
的。
“这个仿冒贼,我都还没去找他,他居然敢找上门来!”陆玺撇撇嘴,目光
放冷,“好,将他带到会客室。”
“是。”
待刘秘书离开后,陆玺便开始整理衣衫,冲了下脸,直到精神回来了,便快
步朝楼下而行。
因为不放心,一大早就来公司上班的筱寅,早从帘缝中瞧见他睡了,于是没
再吵他。可现在他要去见谁,为何她心底突生一股怪异感?
禁不住内心的忐忑,她上前问了秘书,“请问一下,总裁要去见谁?”
“哦,是庆通的施总裁。”她回答道。
“什么?是他!”筱寅一震,心想,他来这儿绝对没好事,于是不做多想地
立刻追了下去。
会客室内两个男人正面对面而坐,无论是个头或是气势,施嘉禾都略逊陆玺
一筹,让他内心那股不甘的情绪更强烈了。
“施总裁,大驾光临有何指教?”陆玺率先问道。
“既然您开门见山地问了,那我也不想拖泥带水,我是来接我妹妹回去的。”
施嘉禾说到这儿,脸庞不禁逸出了得意的线条。
“你妹妹?”陆玺眉头一皱。
“这还需要我说明吗?你想姓施的并不多,你周遭又有谁姓施呢?”他仔细
端详着陆玺的脸色。不过商场上都传言他是个狠角色,经常喜怒不形于色,如
今总算让他领教了。
“施筱寅是你妹妹?”陆玺依然面无表情地问。
“没错,正是舍妹,我特地安排她在你身边做事,现在目的已达成,所以要
带她走。”这样的说词都是他和丽子沙盘推演而成的。
而这时正匆忙赶来的筱寅,已在外头听见施嘉禾这番说辞,气得推门而入,
“哥,你不要胡说八道。”
陆玺眯起了眸,从刚刚到现在他都一直告诉自己,他要信任筱寅,因此不愿
随施嘉禾的几句话而起舞,没想到这是真的!
“听见没?她喊我哥。”施嘉禾扯着笑。
“你不是说你的家庭环境很不好,需要我给你工作?”陆玺的心瞬间被一股
愤怒所填满,而那炯迫烁亮的眼神已让筱寅的心跳乱了节拍。
“我…我只是不想在自家公司工作,才这么骗你,你不要误会。”她极力为
自己澄清。
“你何必装呢?帮自己哥哥挖掘他那些不堪的秘密并不可耻呀!”施嘉禾可
不让她顺心如意,立即扯她后腿。
“挖掘秘密?”她忽而旋身瞪着他,“我哪时候帮你挖掘什么秘密了,你不
要胡言乱语!”
“哦,那么这是什么?如果不是你拿给我,我怎么会有它?”说着,他便将
陆玺那本日记从公事包里拿出来丢在桌上。
“你怎么会有他的日记!”筱寅心直口快地问。
“你知道这本是我的日记?”陆玺眯起了一对狭眸,里头有火光在跳跃。
“我…我…”筱寅却噎凝无语了。
她那双含泪的眸狠狠地扯动他的心,但他只能冷下心,以沁似冰柱的语调说
:“你偷看了是不是?”
“对,我看了…但我没有…”
“你不要再强辩了,从头到尾你一直欺瞒着我,我真不知道你究竟是何居心?”
他深吸了口气,真希望这只是场梦。
“当然是要帮我击垮你,你想当你那件事被公开后,对金控的形象损失有多
大呀!”施嘉禾冷笑地替她回答。
“不,我没有!”筱寅怒视着他,“你太可耻了!”
陆玺则转向施嘉禾,“她是你妹妹不是吗?为何你要揭穿她?如果你不这么
做,她可以为你做更多的事。”
“因为我的目的已达到,何况让你知道是你最爱的女人背叛你,那种快感是
任何事都比不上的。”
“施嘉禾,你去死吧!”筱寅听得捶心肝,“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
说完,她便愤而冲向他,两兄妹经常上演的全武行又将在这儿展开。
陆玺立即上前抓住她的手,“别演戏了,你滚吧!”他直射向她的目光里充
斥着怒焰。
筱寅梗了声,喉咙突觉紧缩、干涩,难以挤出半个字,“玺,我…”
“我什么都不想听!”
此刻的陆玺胸臆间有着千百种情绪在蔓延,无奈融和了气恼,让他的冷静早
已不翼而飞。
“我要说,你不肯听我也要说。”她激动地抓住他的手臂。
施嘉禾见了立刻上前拉住她,“筱寅,你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快走…跟
我回家去。”
“我没有家。”她用力推开他,“我只想再跟他说几句话而已,你走…你这
个双面人,立刻给我滚出去!”
“施筱寅,你——”
“够了!”陆玺心已乱,更是受不了他们的争执声,“施嘉禾,你先走吧!
你亲爱的妹妹既然这么想说话,就让她说个够。还有,请你记着,我不会想再
看见你,你以后千万别出现在我眼前。”
“你…哼!”施嘉禾瞪了他与筱寅一眼之后,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
眼看他走了,筱寅才松了口气,她走向陆玺,“谢谢你,谢谢你相信我,我
真的好…好感…”
“你会错意了。”他冷冽着张脸。
“什么?”她倒吸口气,一阵窒人的死寂直弥漫在她心间,“你认为我会出
卖你?”
“事实已证明,我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我…我绝对没有拿那本日记,当初看过后就放回原位了,一定是有人要陷
我于不义。”她漾出了泪,一见他冰冷的表情,就控制不住地泪如雨下。
“我不希望你乱说话,有没有想过你这句话一说出口,我这层楼所有人都变
成嫌疑犯了?!”他握紧拳,恨意不减地说:“我真没想到你会这么自私。”
“但我真的没做。”她承受不起地喊道。
瞧他那深沉的眸心深处,有的只是一种没有温度的冷意,直贯穿她心底,让
她陡觉好冷…好冷…
“这一切的一切我已不想再追究,留你下来也不是想给你辩驳的机会,只是
想问你…你要什么样的补偿?”陆玺只想做到对她毫无愧疚的地步。
“补偿?”她心头一紧,“什么意思?”
“于公我被骗,是我遇人不淑,我怪不得别人:但在于私我确实…确实与你
有过几次亲密行为,而且你的第一次也给了我,我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补偿你。”
他平淡的眼底紧紧藏住那不该再泛滥的深情。
筱寅错愕地看着他,一股强烈的撕裂感再次撞击她千疮百孔的心,以往的款
款软语如今变成这么犀利的话语,要她如何承受?
“不用了,既然你不愿相信我,什么都不用了。”她苦笑着,“为什么?为
什么这世上能懂我心的人总是这么少…”
他背对着她,闭上眼不去回应她这些话。
“玺,我是真的爱你,真的好爱你。”他的冷漠粉碎了她最后垂死的挣扎与
残存的希望。
“别再说这些话,你只要说你需要什么?当然,身为庆通总裁的妹妹,我想
你在经济上并不需要,至于其他的,你也可以提出。”
“我提出什么你都给吗?”她紧咬下唇,“如果是这样,那我要…我要跟在
你身边一辈子。”
“如果你要的是这些,那我只好对你说,你回去吧,就别再作梦了。”说完,
他便走出会客室。
而其他职员早从刚刚开始便看了场好戏,已窃窃私语到不行,一见总裁过来,
又变得鸦雀无声。
筱寅看着这一幕,只能逸出一丝苦笑,这些残酷的一幕幕都深深嵌进她的体
内,无情地扯动着她的心。
陆玺,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为什么?
但她并不怪他,怪只怪自己一开始就隐瞒她是施守义女儿的身分,才会让施
嘉禾有机可乘。
拎起皮包,她踩着无力的脚步离开了,甚至不知道她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踏进
这里。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在经历过陆玺残酷的对待后,她已对任何事都失
去了兴趣,甚至…失去活下去的勇气。
〓♀♂〓“爸,我想搬出去住一阵子。”
翌日一早,筱寅趁施嘉禾不在,对父亲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怎么?住在家里不好吗?是不是因为你哥——”
“爸,您不要问了好不好?我已经这么大了,能不能不要再处处限制我,我
要…”她说着说着,居然哭了出来。
“筱寅!”见她这种情形,施守义可吓了一跳,他完全没料到筱寅会在他面
前哭泣,因为她一向坚强呀!
“爸,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
“别这么说,是我太勉强你了,几次你被打了,我还不懂保护你,仍一味地
希望你能和嘉禾好好相处,却不知道这会让你…”他停顿下来,深思了一会儿,
“好,爸让你搬出去,房子找好没?我可以买——”
“不用爸操心,我会找间简单、便宜的房子,也会赚钱付房租。”她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3_23907/39414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