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清宫主之风华初露_分节阅读_90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哈哈,原来我在他眼中,就是一个连妓*女都不如的荡*妇……”

    或许是今晚的月色就适合倾诉,亦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总之,福清便这样在多罗宽广的臂弯中,哭着道出了埋于自己心底已久的委屈。

    福清的眼泪,烫的多罗的身体生疼。

    他高扬起头,强忍住眼中那莫名的酸涩之感。

    曾经多少次,午夜梦回间,他会幻想着:有一日,他也可以长成一个顶天立地的强大男人,让福清放心依靠。

    可是如今,当福清真的褪下了那一贯强势的外衣,流露出自己的脆弱的时候。多罗这才发现,福清的痛苦,让他心如刀绞。福清的骄傲,早已在他心中根深蒂固。

    “别哭了,一切都会过去的……”多罗温柔的抚上福清的后背。低哑沉稳的男声中,有着不可思议的平复人心的力量。

    在这悠悠的安慰声中,福清终于渐渐进入了梦乡。多罗在心里暗叹了一口气,将福清小心的打横抱起,往营帐的方向走去。

    福清帐外,保绶一见到多罗,便急切的走上前,问:“院士她这是怎么了?”

    “嘘,小声点。”多罗低声道,“她没事,只是睡着了而已。”

    保绶这才放下心来,反身亲自给多罗撩起帐帘,以便多罗抱福清进去。

    可没想到,多罗一只脚刚踏进福清的营帐,后面就突然响起了康熙的声音。

    “济拉玛,把她交给朕。”

    多罗的身体,骤然便绷紧了。他僵硬的回转过身来,看到的便是康熙冷硬的面孔。

    “还愣着做什么?”康熙向迈了一步,伸出手,一字一顿的说:“把、她、给、朕。”

    见多罗仍在犹豫,康熙眼底闪过一抹狠厉。他微勾了下嘴角,轻声问:“怎么?朕的话你听不懂吗?难道还要朕叫人把你父汗带过来翻译一下?”

    父汗……多罗闭了闭眼,手终于松了开来。

    康熙立马过去接过了福清,直接将她抱进了自己的御帐。

    听着人声渐远,多罗缓缓睁开眼,眼底竟是少见的憎恶与仇视。

    康熙,如果你再敢伤害我家院士一根毫毛,我济拉玛哪怕赔上性命,也要和你斗上一斗!

    ***

    康熙摆手挥退了想要上前帮忙的下人,轻手轻脚的将福清抱上床。亲自为她脱去鞋袜,擦手净面。待一切做完后,便倚在窗边,贪婪的注视起福清的睡颜。

    他慢慢伸出手,一点一点勾勒过福清精致的面庞。

    就是这张脸,他怎么也看不够,他想要看一辈子。

    可是,他还有机会吗?

    康熙想到自己下午说的那些混账话,想到福清当时心碎的模样,就感觉自个儿整个人,仿佛都泡到了寒冬腊月的冰池子里。冷的……彻骨。

    就在这寒冷的极致中,康熙的唇边,突然缓缓勾起了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诡谲笑容。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绝对不会。

    康熙转过眼,眸子幽深的看向床头犹自冒着热气的药碗。深吸一口气,抬手捧过了它,一扬脖,便将那些苦汁尽数吞进了嘴里。然后,又俯下身,将它们都渡到了福清的口中。

    他知道,现在的他,已经没有能力再留下福清了。那么,他唯有希冀于孩子了。

    康熙颤抖着手,褪下了福清的衣裳,在那雪白的胴体上疯狂的亲吻着。

    等明天福清醒来,发现自己趁醉强要了她,会有何种反应,康熙已经不敢想了。

    现在,他只是在乞求,带着十二万分的诚心向上苍乞求:赐他一个孩子,给他重新拥有福清的机会……

    帝王低头

    待福清次日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了。

    她睁开眼,茫然的看着空荡荡的御帐,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揉揉剧痛的额头,福清勉力支起身来,立刻就感到了身体的不对劲儿。

    她眼神一冷,缓缓掀开被子,身上的一块块青紫,以及下*体处轻微的痛感,清楚的昭示着她昨晚遭遇了什么。

    福清闭了闭眼,疲惫的躺回床上,已经没有力气再去责备谁了。

    多罗是康熙的臣子,自然无法忤逆康熙的意思。而她是康熙的女人,承宠亦是理所当然。

    这就是中土的生活,一个皇权至上的地方。福清低低的笑了起来。

    她本以为自己会哭的,只没想到,眼里竟是出乎意料的干涩。

    大概……是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吧?

    就这么又躺了许久,福清才强忍着身上的酸痛下了床。

    她没有叫宫女进来伺候。她不想看见那些人眼中的羡慕,更不想听她们说‘恭喜’。

    因为,那只会让她觉的讽刺可笑。

    福清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裳,摸了摸,幸好药囊还在。她从里面掏出一个宝蓝色的瓷瓶,然后,愣愣的看着它发傻。

    忽然,帐外响起了草原的悠悠牧歌,夹杂着孩子们幸福的笑声。

    福清浑身一个激灵,再不敢犹豫。

    她快步走到桌边,熟练地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就着桌上倒好的水,一扬脖便把它咽了进去。

    “清儿,你在吃什么?”康熙的声音淡淡的,没有任何起伏。

    福清的身体僵硬了。她慢慢的回转过身来,下意识的把手背向了后面。

    “你……来了?”她的嗓子里干的厉害。

    “嗯。”康熙平静的伸出手,说:“把你手里的东西给朕。”

    “我……”福清不自觉的退后了一步,垂下眸子。

    “乖,把那个药瓶给朕看看。”康熙的声线微微颤抖,似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福清抬起眼,看向康熙,仍然不动。

    “朕要你把它给我!你听到了没有?!”康熙终于暴躁的大吼起来。一双眼睛,瞪的通红。

    空气有些凝滞住了,福清用力的呼吸着,可还是感到胸口闷闷的。

    她本来不想的。毕竟在一起那么久了,她还是希望给康熙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的。

    可既然让他发现了,那或许也是天意吧。

    福清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将那个药瓶递向康熙。

    今天的太阳很好,帐篷里也很暖和。可康熙的身上,却冷的吓人。

    他几次哆嗦着手,凑近那药瓶。但都仿佛怕被烫着一样,又飞快的缩了回去。

    突然,康熙猛地抱紧了福清,用力之大,似是要将福清拦腰折断一般。

    “我……我不要看了。”他上下牙有些打颤。不知不觉间,一滴泪水顺着眼眶滑了下来。

    “你告诉我那是什么好不好?只要你说,我就信。”康熙小心的推开福清,直直的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就像个无措的孩子一般。

    “只要你说,我就信……”他一遍遍的重复着。就好像这句话,是可以将他救出苦海的咒语一样。

    铜镜里,映出了一张男人惶恐不安的脸。

    恐惧,便是这张脸上最鲜明的颜色。

    多么可笑。面对鳌拜的专横跋扈,康熙没有怕过;面对三藩的骤起叛乱,康熙没有怕过;面对葛尔丹大军的疯狂进攻,康熙没有怕过。

    可是此刻,他真的怕了,退缩了。

    他怕当真相揭开,事实却狰狞可怖到他无法接受。

    福清抬起手,主动拥住康熙有力的腰身。一下一下的,温柔的抚摸着康熙的后背。

    然而,就在康熙渐渐放松下了身体,几乎就要溺毙在这难得的温暖中的时候,耳边却蓦地响起了福清平淡的声音。

    “那里面装的……是避孕的药丸。”

    康熙的身子晃了一晃,眼前有些发黑。可他仍是小心翼翼的,珍视的,微微离开福清少许,艰难的启唇说道,“清儿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康熙眼里的期待与乞求,是那样的明显。福清知道,只要自己现在改口,说瓶子里只是普通的补药而已,康熙一定会开心的笑出来。

    就像他说的——只要她说,他便信。

    可是,她却不想给康熙自欺欺人的机会了。

    福清长舒了口气,平静的重复道,“那里面装的是避孕的药丸。”

    “你再说一遍……”

    “是避孕的药……”

    “啪!”的一声脆响,打断了福清的话。福清从地上爬起来,抬手擦了下嘴角,指尖上是刺目的血渍。

    她仰起头,看向面色灰败的康熙,淡笑道,“那就是避孕药,我不想给你生孩子。”

    福清的笑容,终于将康熙的最后一丝理智也摧毁了。他一把拎起福清,狠狠地抽了她一个耳光,破口大骂道,“贱人!朕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康熙只觉自己胸中烧着一团火。

    原来,这一切都是一场骗局。

    什么身体虚弱不宜怀孕,什么调理身子的补药,还有那个该死的张启阳,居然全都是骗人的!

    福清早就在吃避孕药了,所以才会连续承宠一年有余,都没有身孕。

    她甚至还联合了太医,把他当猴耍!

    康熙越想越气,下手也越发重了了。

    一掌又一掌,福清的脸很快便肿的不成样子了。但是,康熙的怒火非但没有得到丝毫缓解,反倒烧的愈加旺盛了。

    终于,他下死力,一脚踢向了福清的腰。剧痛之下,福清口中不自觉的溢出了一声闷哼。

    康熙眼前一亮,脸上马上闪烁出了嗜血的光芒和报复的快感。

    他,用力的踢踹起了蜷缩在地上的福清。

    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

    这样残忍的殴打,也不知过了多久。康熙的手累了,脚累了,而心……也累了。

    他缓缓滑坐到了地上,挨着遍体鳞伤的福清,眼神呆滞而空洞。那样委屈,那样无辜,就好似刚才挨打的人是他一样。

    “清儿,我们一定要这样吗?你一定要把事做的这么绝吗?”

    “只要你肯回心转意,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我可以废掉后宫,把你讨厌的那些女人,通通都赶到冷宫里去。”

    “我可以立你为后,每日与你形影不离,让你名正言顺的接受天下人的朝拜。”

    “我甚至可以向你许诺,只要你将来能生下皇子,我便将皇位传于他。”

    康熙慢慢的转过了身来,面对着福清,任泪水争先恐后的流下也不去擦。

    在这种时候,帝王的尊严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如果眼泪可以唤起福清一丁点的同情,那么他愿意在这个女人面前,将自己一生的眼泪都流尽了。

    只可惜,福清看着他的眼神,却是那样的……平淡无波。

    “别这样。”福清轻轻说道。她硬撑起身体,抬手为他拭去了眼泪。“没了我,你还有很多。”

    “不,我不要,我只要你!”康熙失措的握紧福清的手,颤抖着哀求道,“求你,留下来,别走。求你……”

    帝王的一个‘求’字,沉甸甸的压了下来。曾经,她会为之欣喜,而今,她只觉无法负荷。

    福清闭了闭眼,缓慢却坚定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叹道,“你怎么还不明白?我们……早就回不去了啊。”

    她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左腿因为刚才被康熙狠狠的踢了几脚,所以走路有些跛。

    她,就这样一拐一拐的,走出了御帐,走出了康熙的生命。

    而康熙的手,仍空落落的举在半空中,好似还在期待福清会忽然回过头来,握住它一样。

    许久之后,康熙才慢慢的放下了手,低垂着头,喃喃自语道,“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

    严云被人带进了御帐,第一眼看到康熙时,就感到心里莫名的发毛。

    今天的康熙,神色有些落魄,亦有些……疯狂的决绝……

    “严云,东西都准备好了吗?”康熙面无表情的问道。

    严云心下一惊,面上却仍不动声色。他躬身答道,“东西都是现成的,不过一碗迷药,一根银针罢了。只是……皇上您已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3_23905/394138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