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清宫主之风华初露_分节阅读_8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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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不妨好好考虑一下。”

    随着严云的话,康熙的眼,渐渐失了焦距。

    他微垂下眸子,眼底尽是挣扎。

    就这么过了许久,康熙方略显吃力的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严云,喉中艰涩的说:“你……先去准备着吧。朕……还要再想想。”

    严云噌的一下抬起了头来,惊愕且厌恶的看着康熙的背影。

    原来,哥说的真的没错。

    康熙为了占有小姐,可以不惜毁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

    摸下巴,我发现我的爱好果然很变态。

    我总是乐于去把反面人物洗白,再把正面人物染黑,xd~

    趁醉**

    次日一早,御帐内又传出了圣躬违和的消息。康熙口谕,令所有人在帐外请安之后,便照常下场围猎即可。

    然而,所谓木兰秋祢,不过就是一场要表演给康熙看的戏码而已。

    如今,这最大且唯一的观众都不在了,大伙儿自然也没心思再聚,全都只是稍微应付了一会儿后,便各自去找自己的小圈子了。

    相较于其他地方的热火朝天,丛林深处的福清等人,倒是异常的沉默。

    福清头痛的望着面色不善的众人,深悔自己不该在刚才宣布决定离开的消息。

    可是,就算她今天不说,早晚他们也都会知道的啊。

    这种无声的抗议,让福清倍觉压抑。她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站起身道,“大家先吃着吧。我去那边采点果子。”

    熟料到,她话音还未落呢,幕凉、多罗、保成、胤禛竟同时跟着站了起来,异口同声的说:“我和你一起去!”

    裕亲王一怔,随即似笑非笑的看向了福清。

    福清面上一赫,不禁有些尴尬的支吾道,“呃……不用了。我自己用轻功去,还快一些。”说罢,便逃也似的奔走了。

    由于福清本就心不在焉,再加之身体也复原的差不多了。所以,等她再回过神来时,竟发现自己已飞出营地很远了。

    她眼带茫然的站在一颗千年古树下,一时间,有些搞不清自己身在何处。

    福清飞身跃上大树的枝桠,在上面极目远眺。熟料到,没有看到篝火与炊烟,反倒见到了三个形迹可疑的男人。

    福清心中骤起警觉。她从怀里掏出一支小巧的望远镜,再往那边仔细看去。这一看,可把她吓了一跳!

    原来那三个人里,竟有两个是她见过的!

    一个是策旺的亲信穆塔,一个是索额图手下的第一幕僚王启,还有一个很眼生的俄罗斯人!

    福清缓缓放下望远镜,眼神冰冷。

    她回想起那晚在幕凉马车里遇到策旺时的情景,回想起幕凉当时躲闪的态度。一种名为‘失望’的情绪,在她心里渐渐扩散开来。

    难道……幕凉竟是背着她,和策旺、索额图在谋划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福清正欲偷偷接近他们,想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呢。可不巧的是,这三人正好商量完,准备散了。

    她赶忙当机立断的低声道,“夜琦,你去跟着穆塔。不论用什么办法,务必在三天之内查清楚,策旺他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我尽力。”一道黑影飞快的自福清身边闪过。

    福清心事重重的返回了河边。也顾不上和大家打个招呼,直接就把幕凉拖到了不远的一个山坡处。

    “维克多,我问你一件事,你一定要老实的回答我。”福清一脸严肃的说道。

    “啊?”幕凉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仍是点点头道,“好。”

    福清一字一字的问:“你今天有没有派人,偷偷和策旺、索额图接过头?”

    幕凉一愣,随即哭笑不得的说:“太子人都在这里呢,我有事直接和他说多好,何必还偷偷去找索额图?

    至于策旺,就更没谱了。前几天我刚跟他发生了争执,怎么还会去找他呢?”

    “你说的都是真的?”福清却犹自不大相信的样子。

    幕凉的脸,一下子便沉了下来。他生气的说道,“你居然到现在还在怀疑我?”

    他噌的一下抬起手,恨恨的指天立誓道,“今日我维克多在此发誓,如若对清清之言有半句虚假,便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

    “不要!”福清急了,赶紧伸手捂住幕凉的嘴,说:“不要发毒誓了!我相信你就是了!”

    幕凉深深地盯了福清半晌,才缓缓放下了手。

    “清清。”他闭了闭眼,轻唤了一声,微微弯下腰,与福清额头相抵,喉头略显哽咽的说道,“以后都别再怀疑我了,好不好?你不知道,你刚才看我的眼神,就好像用钢刀剜我的心一样……”

    福清心里难受,可还没等她出声跟幕凉道歉呢,就听到身后忽然响起了康熙的一声暴喝。

    “你们在干什么?!”

    福清只觉肩膀一痛,紧接着就被康熙狠狠地扯进怀里了。

    康熙两眼冒火的瞪着幕凉,眼中凌厉的杀气是掩都掩不住。

    “维克多,朕敬你是客,对你一向礼遇有加。没想到,你非但不知感激,反倒胆大包天的来勾引朕的妃子!你真当我大清怕你们俄罗斯吗?!”

    康熙毫不犹豫的一摆手,对身后的侍卫命令道,“来人啊!把这个维克多给朕拿下!”

    “你们谁敢动他?!”福清又惊又怒,一把挣开了康熙的钳制,飞身挡到了幕凉身前,大声喊道,“两国交战还不斩来使呢!何况三王子此番来访,是带着促进和平的善意!

    皇上您现在无故将其扣押,岂不是在刻意挑起战端?!”

    “朕无故将他扣押?!朕刻意挑起战端?!”康熙不可思议的看向福清,气的眼前都一阵阵发黑。

    “好、好、好,朕算是明白了!”康熙冷笑道,“原来,不是他维克多胆大包天,而是朕的妃子寡廉鲜耻!”

    “你胡说什么?!”福清的脸,立时就涨的通红。

    康熙私底下虽然和她吵过几次,重话也说过不少,但还从来没有当着外人的面,这般侮辱过她呢!

    “你听不懂吗?”康熙讥诮的一笑,说:“朕说你淫*荡无耻!

    朕明明令所有人都到空场去聚宴。可你们孤男寡女的,却单独来到这僻静无人处搂搂抱抱,这不是偷情是什么?!”

    康熙的眼里,充满着失望和愤怒。他唯有用世上最恶毒的语言去辱骂福清,方能解他心头之恨。

    “朕原本以为,你只是不懂世俗礼教规矩而已,但心地却绝对善良淳朴。没想到,你根本就是水性杨花,不甘寂寞!”

    “哼,你连那些青楼女子都不如!她们至少还要男人给钱才肯卖,而你却是上赶着要让男人糟蹋!”

    康熙的话,句句带刺。每一个字都是一根钢针,刺在她的心上,针针见血……

    不知不觉间,泪水盈满了福清的眼眶。

    她浑身脱力,眼含绝望的看着康熙。若非幕凉在她身后扶着,恐怕她早已无力的跌坐在地了。

    这就是她爱的男人,她用生命去爱的男人。

    而在这个男人眼里,她却连一个妓*女都不如……

    “哈哈哈哈……”福清忽然甩开幕凉的搀扶,噗通一下跪倒在地,高仰起头,放声大笑起来。

    眼泪大滴大滴的自她的眼眶里滚落,掉到地上,形成了一片让人心碎的氤氲湿迹。

    苍凉,悲怆……

    福清这副近乎癫狂的伤心之态,若是放到以前,康熙还不定得心疼成什么样呢。可是现在,他只感觉到恶心,觉的福清是在演戏博同情。

    他轻蔑的看了眼福清,然后便毫不留情的转过身,预备走了。

    但是马上,康熙的身体就僵住了。

    因为,在山坡的那一侧,竟齐聚了裕亲王、保绶、多罗、胤礽、胤禛、飞扬古等等平时和福清走的近的人。

    而他们,都无一例外的,目瞪口呆的看着康熙。

    而在他们的身后,还有着仍在燃烧着的篝火。

    麋鹿的肉香,渐渐飘进了康熙的鼻子里,却让康熙感到了一股自心底而生的冷意。

    恐惧,瞬间便如海水一般湮灭了他。

    难道……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偷情,而是一场集体聚会?!

    “清儿!”康熙下意识的大呼了一声,猛地转过了身来。

    可是,身后哪里还有福清的影子?

    ***

    黑沉沉的夜幕压了下来。草原上的风,微凉。

    福清独自躺在空旷的草地上。白日里康熙的话,仍然如同梦魇一般,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几乎让她感觉,整个世界就此坍塌了。

    当多罗找到她的时候,委实是长松了一口气。

    他从怀里掏出一支信号烟,点燃后,空中很快便绽开了一片绚丽的蓝色。

    多罗将手中的盒子放到地上,走到福清身边坐下,淡淡的说道,“出来怎么也不说一声?大家找你都快找疯了。”

    “找我做什么?”福清意味不明的勾勾嘴角。“怕我想不开啊?呵呵,我还没那么脆弱。”

    “过去的十五年,我没有他,不照样也走过来了?难道今日他不要我了,我便活不下去了?”

    多罗沉默了许久后,方缓缓启唇说道,“院士,你走吧,走的越远越好,别再回来了。”

    福清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绪,坐起身,对多罗笑道,“怎么又改变主意了?你昨天不是还死活不愿让我走了吗?”

    多罗嘲讽的扬了下嘴角,说:“这就要得益于我们伟大的圣上了。他实在是太英明神武了,我怕您这个凡夫俗子和他在一起久了,会短命的。”

    他转过脸看向福清,揶揄的眨眨眼。

    尽管福清现在的心情已经糟透了,但还是憋不住被多罗的话给逗乐了。

    多罗看福清总算笑了,心情也跟着好了许多。

    他抬手拎过身旁的食盒,递给福清道,“喏,给你,我想你现在应该需要这个。”

    “什么啊?”福清好奇的低下头打开食盒。一看,竟是四壶酒和两碟小菜。

    福清眼前一亮,用力拍拍多罗的肩膀,大声笑道,“哈哈,知我者,多罗也!”说罢,便直接取出一壶酒,对嘴儿喝了起来。

    “哎哎,你别这么喝呀。”多罗不无焦急的说道,“这酒很烈的,你悠着点,莫伤了身子。”

    “有什么可伤的?额!”福清一转眼就灌下了大半壶酒,打了个嗝儿,略带醉意的说:“了不起……就是醉一场。嘻嘻,我、我现在正想醉一场呢!”说着,就又去拿第二壶了。

    见福清喝的起劲儿,多罗宠溺的笑笑,终于没再干涉。

    反正他特意选了这些烈酒来,就是想让福清喝醉了,然后好好睡一觉的。

    多罗学着福清的样子,也往后仰躺到了草地上。看着一望无际的天空,心里不禁有些感慨。

    若是人的心,也可以像这草原上的天一样广博,一样纯粹,那该有多好?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多罗觉的福清该喝的差不多了,方揉揉发麻的胳膊,起身预备把福清弄回去。

    然而,他扭头一看福清,这才发觉,自己以前可真是高估了她的酒量了。

    只不过三壶竹叶青下去,福清就已经醉的找不着北了。

    多罗赶紧拍拍福清的背,担心的说:“院士,你醉了,我们回去吧,别再着凉了。”说着,就去拖福清。

    福清脸颊酡红,双眼迷蒙的看向多罗那双溢满了关心的眸子。不知怎的,竟呜的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济拉玛,你说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对他这么好,我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掏给她,可他为何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伤我?”

    福清趴在多罗的肩头,嘤嘤的抽泣着。

    “他是不是根本就没有爱过我,只是我自己一直在犯贱的粘着他而已?”

    “如果我不是江南第一大商贾,不是众多蒙古亲贵的朋友,不是大清第一大书院的院士,他会不会连看都不屑于看我一眼?”

    “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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