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
“难道你经常会做那种梦吗?”白玉堂摸上展昭的嘴唇,这表情还真是要引人犯罪啊!
展昭一皱眉拍开白玉堂的手。“你少胡说八道!天色已晚,我要回去休息!”
“你就不能能留下来陪我吗?”白玉堂看着展昭的脸。好不容偷袭得手,这时候他就要走。真是不解风情。
展昭瞪了他一眼,“白玉堂!你是不是想看看巨阙的钢口如何?!”
“好好好!我现在打不过你。”白玉堂无奈的只好摆手摇头。
见展昭走到门外他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声:“猫儿,你不可能躲五爷一辈子的!”
展昭气的回了他一句:“那你就试试看!!展爷的巨阙可从不离身!!!”
第二天大家早起,白玉堂吃过药后也去了衙门。
依然是毫无头绪,所有人只能面面相窥不知所以。现在已经派人到四下去打探花蝴蝶的消息,那个血玲珑没在中原出现过找起来不容易。但这个花蝴蝶就容易的多了,绿林中人知道他的绝不在少数,只不过这个人诡滑异常,得需要些时日。
“展弟,你没事吧?脸色可不怎么好看啊!”智化最近几日到各处去联络自己的朋友,让他们帮忙调查此事。所以几日没能见到展昭,今天刚回来就发现他脸色不对。
展昭一笑。“小弟没事,只是案情一直没什么发展,心里焦急。”最近他总觉得自己像是要生病一样头晕。但通常不是一会儿就好,就是睡醒一觉之后症状全无。江神医也给自己看过自己,全都没查出来有什么病症。既然神医都查不出来,那就应该没什么事了吧?
“猫儿,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白玉堂也觉得今天展昭的脸色不太好看,难道还在生自己的气?
展昭摇头,“颜大人,开封可有发来消息?”
颜大人也是摇头,“还没有这么快。”这一来一往最快也要二十天,更何况包大人还要把这些是上报皇上,自然不能这么快。“这里也没什么事,诸位就回去休息吧。”
众人告辞,智化和欧阳春六在知府衙门保护颜大人。蒋平,展昭,白玉堂回到驿馆休息。
这一白天又是无事而过,这可比什么都难受。明明大案在眼前,却无从下手,而且急无用查也无果,每个人的心里都憋了股火。
晚饭过后个人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展昭刚想吹灯就听到门外有动静,他迅速的来到院中就见有一个黑影在面前闪过。“什么人?”他高声问。
没人回答,那黑影纵身跳上墙头。看那人鬼祟的行踪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于是他二话不说跟了上去。
再说白玉堂也是心如火烧,他本就是个急脾气,这血玲珑找不到,连差点要了自己命的花蝴蝶也没消息。实在是太窝火,他现在身背公事不能擅自离开,否则他一定会亲自寻找。这两个人他一定要亲手除掉!
白玉堂见展昭的房中有灯,房门未关便走了过去。一进房就闻到一股异香,“什么味?”他只觉得这香味直冲脑海。他刚想查明这味道的来源香味就消失不见了。就在这时候他突然觉得头有点发晕,身体开始发热。他摇了摇头,这感觉十分不好,他的直觉告诉他这香味有毒。
展昭低着头往回走,刚才那黑影的身法真快,以自己的轻功居然这么快就跟丢了。估计他在城内一定有藏身之处,看来这件事明天要和大家说上一说。刚一进房就看到白玉堂坐在自己床上,面色通红好象很不对劲。“你怎么了?”他连忙上前摸了摸白玉躺的额头。好烫!
看到展昭的脸,白玉堂的脑袋里乱做一团。他勉强的推开展昭的手,“你……你快出去!”他中的是什么药他现在十分清楚,展昭不走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你到底怎么了?”这种时候展昭怎么能走,很明显看的出来白玉堂神色痛苦,而且烫成这样。
展昭再一次近身白玉堂实在是控制不了自己,一把将他拉住按在床上。
“白玉堂!你干什么?”展昭被这一下惊的不行,这不是他白玉堂的眼神!“你放开我!”他安全不能接受白玉堂现在所做的事,他拼命的想要挣脱,可是一阵熟悉的头晕让他无力反抗。“你要是敢碰我,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但是他的喊声一点用也没有,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撕开了。“白玉……”展昭讨厌这个吻,和昨天的完全不同,带着让自己厌恶的感觉!他用尽力气才将白玉堂推开。狠狠的擦着自己的嘴,喘着粗气瞪着白玉堂。“你太过分了!!!”
白玉堂拼命的控制自己,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但身体完全不听他的使唤。“你……”他想说让展昭快走,快去找江尧,可是他根本说不出来话。他盯着展昭裸出的上身,不由自主的又一次扑上上去。
正当展昭拼命反抗的时候江尧和蒋平从门外闯了进来。
“老五!你太过分了!”他们本来是去给白玉堂送药,结果发现他房中无人,不用想一定跑来找展昭了。所以他们才过来叫他,没想刚到院里就听到里面的展昭的呼喊声。所以他们也没加思索的闯了进来。他伸手去拉白玉堂,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他拉开。
展昭借着这个机会连忙起身。他根本没心思和谁说话,他只觉得自己现在这样根本没办法见人。于是他头也没回的把衣服一拉,伸手拿起桌上的巨阙跑出房间。
江尧看到白玉堂的神情就是一皱眉,伸手在白玉堂的后背上点了两下。顿时白玉堂疯狂的模样消失了,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江老哥哥,老五这是怎么了?”他从没发觉五弟的力气竟然如此之大,这眼神也根本就不对。而且他绝对不相信老五会对展昭做出这种事。如果他要强迫,早在通天窟那时候就做了,何必等到现在?
“这还不明显?”他伸手拉过白玉堂的腕子,“彩阳香!真是卑鄙无耻到了极点!”一种用罂粟和五彩蛇做成的毒香。这种东西比较少见,因为他只对男子有效,这世上的采花贼不少,但对男子有兴趣的倒不是太多。
“肯定是花蝴蝶!”这种混帐药估计也只有他花蝴蝶能用。
“我夫先给他解了药性再说。”白玉堂现在身体里的七日霜刚刚查不多都好了,又中了这个么玩意,要是不即时解了,还不好说会不会出别的事。
“这里就拜托老哥哥了,我这就去追展昭。我怕他出事。”说完蒋平就转身离开房间追了出去。
第十回
十 [乱心神误入紫荆岭 血玲珑林中现真身]
展昭也不知道自己要去什么地方,他只是不想回头。白玉堂这么做让他实在是无法接受!
他一路走下去根本没有看路,脑袋乱做一团。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他这才发现四周的景物十分陌生。他停下脚步,抬起头四周。一片密林,树叶大多枯黄掉落,所以月色直照,透过树枝在地上显出诡异的影子。
冷风吹过展昭打了个冷颤。他这才突然意识到,“真是糊涂!”白玉堂怎么会突然对自己做这种事?他开始分明叫自己赶快离开的。该死!最近的脑袋实在是很混乱。白玉堂多么明显是中了药才会发狂,自己怎么就这么能一点都不信任他!!
想到这里他转回身打算返回驿馆。不知道白玉堂现在究竟如何了,他实在是十分担心。刚走两步他才发现有一个人早就挡在自己的面前。展昭吸了一口冷气,就算是自己心绪不宁,可是一个大活人出现在自己身边,自己却没有知觉,可见他的武艺之高。“什么人?”
那人朝展昭一笑,“展兄,这么快就把在下给忘了吗?”
听声音十分熟悉,展昭借着月色仔细一看,“是你?”是那天自己在河边救下的那个红衣人。
“正是在下!我已在这里恭候多时了!”那人走上前,朝展昭莞尔一笑。月色之下红衣着身,这一笑如此动人,却更像鬼魅。
展昭心头一动,这一笑煞是好看,但却让自己觉得浑身发冷。“你究竟是什么人?”这个人绝对不简单。就像白玉堂说的那样,自己或许就不该去救他。
“在下复姓慕容,单字名焉。”他的笑容依旧。
“你说你在这里等我?”展昭不解。自己是无意中来这个地方,甚至连这是哪里都不知道,他怎么可能会早就在此等候?
慕容焉轻声的回答,“因为展兄不堪受辱肯定会跑出来的。”况且他一路跟着,当然不可能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你怎么会知道?”展昭一愣,难道他刚刚在驿馆不成?
“如果不是在下把你引出来,恐怕现在中药的人是你而不是白玉堂!”慕容焉说的很坦白。他今天出了宫来就是为了来救展昭,又或者说他就是为了来找他。
“那个人是你??”展昭大惊,难怪自己这么快就跟丢了,刚刚他突然出现自己也都没有丝毫感觉。看来这个人的武功之高,远超自己。
“如果刚刚蒋平二人没有出现救你,在下也会出手。怪只怪那花蝴蝶心怀不轨,活该他不得手。”反正结局也是一样,他是绝对不会让花蝴蝶碰展昭一下的。那一次在河边,他就闻到展昭的身上有种熟悉又陌生的味道。等他回到宫中才发现怀中的血兰有几处变淡。他突然想起师傅的话,能让血兰褪色的人一定是天下至阴的体质。血兰的反应他不可不信,既然展昭的身体能吸收血兰的香气,那他就绝对是天下最合适的人选。
“你和花蝴蝶是什么关系?”展昭大声的问。上次他说自己是被花蝴蝶打晕,后来他可以肯定这个人是在说谎。现在一听这话就更可以认定他们认识。
“在下与他没什么关系,只不过是很讨厌这个人而已。”话音刚落就见一人跳到两人身边。
“花爷也不见得有多喜欢你!你小子太歹毒了!竟然偷换了我的药。”他瞪着眼指着慕容焉大骂。
慕容焉的笑容立刻消失,他转脸看着那人:“花冲,是你心怀不轨,我不过是要让你吃点教训!”
花蝴蝶咬着牙,“血玲珑,你为什么处处和我作对?”要不是他及时发现药不对早一步离开,恐怕就算是展昭中了药自己也会吃亏。他是想要和展昭玩玩,但是可不想这么个玩法!
“你就是血玲珑?”展昭大吃一惊。他虽然怀疑这个人的身份,但是怎么也不会想到他就是大家一直在找的血玲珑。
慕容焉没有反驳,点头承认。
“是你杀了这十六条人命?”展昭瞪着眼睛,手握巨阙的剑柄。面前这个看似柔弱的男子竟然是血玲珑!他还是不敢相信,一个男人怎么会去练至阴的邪功?最要命的是自己竟然救了他又放走了!!!!
慕容焉依旧点头,“那天我练功之时走火入魔晕倒在河边,要不是展兄相救恐怕真的会吃亏。”他斜看了花冲一眼。这个淫贼一直都想打自己的主意,只不过他知道不是自己的对手所以不敢动自己罢了。那天如果展昭不到,自己会不会遭这花蝴蝶的暗算还真没准。而且自己一旦受辱,多少年来的心血就会毁于一旦。
“血玲珑,你刚刚坏了花爷的好事,我不跟你计较。现在就把展昭交给我!”他来本来是想找慕容焉算帐,没想到展昭也在这里。
慕容焉冷笑,“展昭从现在开始就是我赤棘宫的人,你要是再敢打他的主意,休怪我不给你主人面子!”
展昭拧眉,这两个人的对话是实在是让他愤怒。他们难道拿他展某人当一件物品不成?巨阙出鞘在胸前一横,“你们两个少说废话,今天展某就要抓你们归案!”
花蝴蝶大笑,“你以为凭你能打的过我们两个?”他上次与展昭交手的时候看的出他武功很高,但是明显心力不足。虽然很可能是自己那软筋香的作用,但是现在身边的血玲珑可是少有的高手,他怎么可能会怕他展昭?
慕容焉看了他一眼,“我和你可不是一路。你最好别用‘我们’这两个字。”花冲这个人他讨厌到了极点,如果不是看在他主子同样是受命辽国皇帝,他早就把他给废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我可都是同一个目的,难道你要背叛不成?”血玲珑说的是什么话?看上去他一点都没有要和展昭动手的意思,倒是看着自己的眼神充满杀气。
展昭哪里有心情再听他们废话,既然他们都是案犯,自己就没有不抓的道理。他也知道,以自己的武艺抓他们俩,个几乎是不可能,但是他不能逃走。半个月的时间一无线索,今天好不容易见到他们,要是自己跑了恐怕就再难找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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