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知道这是他白玉堂第一次动心,谁会管他这些事。
展昭站起身,“对不起,我有些累了,失陪。”既然白玉堂没事,自己也该一个人清醒清醒。有很多事他现在还弄不明白,脑袋很乱。
“猫儿!”白玉堂大喊一声。他的脸色可不怎么好看,难道是生气了?四哥做的是有点过头,可是这也是为了他们两个人好啊!
展昭没有回应,转身离开房间。
蒋平一抖手,“坏了,这猫的脸皮子薄的很。我光顾着帮你的忙了,倒忘了这一点。”
白玉堂着急的想要起身下床,可是他才刚刚苏醒那里有这个力气?“四哥,你快去帮我看看!”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如果自己能起床肯定会马上跑出去追上展昭。
江尧叹了口气,“还是老夫去吧,我和你们没什么关系,他估计也不能和我翻脸。”真没想到做了件好事还要再处理善后的。
展昭回到房间心里一阵狂乱,让他一时间去承认自己接受了白玉堂本就是极限了,可这居然是在一场骗局里让自己坦白。他不是埋怨蒋平,他是恨自己心神不定,不知不觉中就走上了这么一条路。这几天大起大落的太快他有些不支。好象自己从到了这个乌江府那天就开始不太正常,老是会做一些自己以前不可能去做的事,难道仅仅是因为白玉堂吗?
敲门声响起,展昭默不作声。这个时候能来的估计只有四哥蒋平,他现在根本不知道要同他说些什么。四哥虽然也是为了帮忙,可是这个玩笑太大了。
“是老夫江尧。”江尧在门外报名。人要是脸皮太薄也不是什么好事,他知道展昭的处境实在是很被动,要发火和懊恼也是自然。要是蒋平来肯定也会说的通,但是他们日后还要见面总不如自己来的方便。
听到是江尧的声音展昭这才打开门。毕竟江尧救了白玉堂一命,对自己甚至对开封府也算是有恩。“江先生,不知道您找晚辈有什么事情吗?”
江尧也没等展昭让他迈步走进房间,“你的饭可吃饱了?”他皱了一下眉,好奇异的香味。
这一问倒让展昭愣住了。“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尧坐在椅子上看着展昭,“老夫和蒋平可是赶了一天的一夜的路没有吃过东西。”
展昭更是不懂他的意思,“晚辈不懂先生的意思。”
“所以老夫和蒋平不是吃多了没事做,来找你和白玉堂的乐子。”他江尧行走江湖五十年挂零,再闲也不会去开这种玩笑。
展昭脸一红尴尬的动了下嘴角,他没说话,因为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江神医说的对,他们不是吃饱了撑的,更不是在看自己的乐子。只是自己也并不是在气他们的计策。
看展昭不语江尧继续说:“展昭,所谓心正则身正。你不管是和男人在一起还是和女人在一起,只要你心不存邪念就不用在意别人的看法。”他江尧和没和人讲过什么大道理,只不过既然蒋平说就当是积德,那这个德如果不积到底就前功尽弃了,那自己这一半天不是白白忙活,还遭了人的恨么?
展昭苦笑一下,“江先生的话晚辈感激不尽,只不过晚辈并没有生气,只是真的身体不适想要休息。”
江尧看了看展昭的神色,的确有些不妥的样子。他伸出手,“让老夫给你看看!”好人就做到底,送佛就送到西。
“晚辈只是累了而已。”四天四夜没有休息,他当然很累。刚刚吃过东西虽然不多但也好的多了。
“病不讳医,你让老夫看看又何妨?”他一进房间就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极其之淡普通人可能根本就闻不到。但是这怎么能瞒的了他江尧?他这神医的称号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展昭不好推却把坐到江尧边上把腕子递给他。
“看你的脉象应该没事。”不像是生病。但这香味道是哪里来的?“展昭,你的房中可有点香?”
展昭摇头,他从来就没有那个习惯,更何况自己这几天根本都没回来过驿馆,怎么可能点香?
“那就怪了,这香儿味从何而来?”江尧小声的低语,没打算说给展昭听,声音自然小的不易察觉。
“江先生说什么?”他没有听清。
江尧一摇头,“没什么。既然你没事我就告辞了。”
“江先生,白玉堂的毒真的没有大碍吗?”他还是不得不担心,毕竟听欧阳春和智化说的十分严重。对毒这种东西自己不是很了解,所以难免一问。
“七天之后他就可以痊愈,你还是去看看他吧,他怕你生气着急的很。这样可对伤口恢复没什么好处。”江尧说
展昭点头,“多谢江先生。”
江尧的医术果然高明,尽管不是药到病除可才用了两天白玉堂就能行走自如了。
这中间蒋平和欧阳春,智化等人轮流在知府衙门守着,花蝴蝶逃了难保不再回来生事。而且这花蝴蝶究竟为什么刺杀颜大人对他们来手还是个迷。
白玉堂住回了驿馆,在知府衙门住着他也觉得不太合适。尽管颜查散一再挽留他还是决定回来,而且江尧也留在驿惯中,如果有事也方便一些。
展昭陪着白玉堂坐在院中。
“猫儿,你怎么又不说话了?”白玉堂拉过展昭的手。
展昭把手抽回来,“别被人看见。”这院中虽然没人,可驿馆里毕竟还有其他人居住,被人看见实在是很尴尬。
“人都在衙门,你怕什么?”白玉堂把身子凑到更近,“四哥和江先生不会跟别人说的。”他知道这种事展昭绝对不想让别人知道,尽管他不觉得见不得人,可是人言可谓他也得为展昭着想。
“江先生说你恢复的很快,没什么大碍了。明天我要去衙门办公。案子耽搁了好几天,我实在是着急。”从白玉堂受伤开始自己就没再理过公事,现在既然他没事了自己也就可以放心的查案了。
“也好。不过你要小心,最近我发觉你有点不对。跟花蝴蝶比武的时候好象很吃力的样子。”而且白玉堂还发现展昭的脸色经常突然发白,虽然过一会儿就会好转可是这总不是好现象,让他很担心。
“江先生给我看过,他说我没事。”想到花蝴蝶他心里就堵个疙瘩,要不是他伤了白玉堂自己也不会失常。
这时候欧阳春和智化回到驿馆,见到两人坐在院中欧阳春问:“五弟,你今天觉得怎么样了?”
白玉堂笑着回:“小弟已经好多了,多谢谢哥哥关心。”
展昭连忙站起身,“二位哥哥,衙门今天可有什么事么?”
智化回答:“自我们来了之后这血玲珑就好象知道了一样,第七天头上有没再出现尸体。”这也不知道算好是还算坏,不死人当然是好,可是这样的话线索就更难找了。
“那花蝴蝶的事可有线索?”展昭再问。
“看他身上带着那些东西,估计是有人唆使。也很有可能更血玲珑的人有关系。至于他人在何处这些天一直没有消息,他知道我们这里人多估计是不敢再来了。”七日霜来自辽国,血玲珑也来自辽国,所以欧阳春觉得这两件事一定有关联。
“唉!”展昭叹了口气,“包大人现在一定十分焦急。”这已经过去快半个月了,事情依然没有任何进展。而且白玉堂还受了重伤,这个血玲珑和花蝴蝶究竟又有没有关系?
又是一天过去,血玲珑没有任何动静,花蝴蝶也没有丝毫消息。这让众人更是不安,所有事情都好象被蒙在雾里看不明想不透。
今天白玉堂明显就比昨天好了太多,如果不是剧烈活动伤口都不会疼了。“江先生的医术果然高明,晚辈谢过了。”白玉堂朝江尧鞠了一躬。
江尧一笑,“这是你命不该死。不过你这谢老夫领的应该。”他倒是毫不客气。
“江先生,展昭真的没事?”他总觉得有点担心。
“脉象上看的确是没什么事,不过我发现他身上好象有种香味十分奇特。”那天在白玉堂的病房里因为有浓烈的血腥味所以他没有闻到。本来他还以为是展昭房间的味道,没想到却来自展昭的身上。
白玉堂一愣,“我怎么没有闻到?”自己这两和展昭不离左右,他从来没有闻到过奇特的香味。
“老夫这鼻子灵的很,普通人闻不到的东西我都能闻到。那香味很淡,所以我一时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展昭的身体肯定无恙,这一点老夫可以保证。”至少暂时无恙。
展昭端着药走进房间,“江先生今天这药好象很特别啊。”味道闻起来就和每天的不一样。
“这可是老夫精心配置的,对恢复体力很有帮助。我知道你们在查案,白玉堂多躺一天你们就没办法全心办公。”他本想早点离开,可是自从发现展昭身上有奇香之后他就决定留下来看个仔细。“你们两个聊吧,老夫回房休息去了。”说完他离开房间。
白玉堂喝过药,把碗放在桌上。“白天你去衙门,可有什么头绪?”他也是着急的不行,但是所有人都不让他到衙门。尤其是颜查散,用命令的口吻拒绝他现在办公。反正也是,案子根本就没什么进展。而且本来就没有线索,自己要是去了也不过是多个人挠头而已。
展昭摇头叹气,“就着么一天天的耗下实在不是办法。那些苦主天天到衙门门口吵闹,颜大人是苦不堪言。”连他都快不堪忍受这中憋闷的情况了。
“事情总会有个了解,那个血玲珑不可能永远藏着,那个花蝴蝶五爷一定会亲手杀了他!”说着白玉堂上前把展昭搂在怀里。
展昭吓了一跳,连忙推开,“你干什么?”这个动作让他实在是吃惊不小。
看到他吃惊的眼神涨红的脸,白玉堂一笑,“没想到你这猫儿还怕羞啊!”
展昭瞪着他,“白玉堂,你能不能不要口口声声叫我猫?难道我没名字吗?”
“那我叫你昭昭?”这个称呼连白玉堂自己都觉得实在是好笑。
展昭差点气乐,“算了,你还是别改口了。”叫猫也比叫这个强,这要是让别人听到还不得吓个跟头,自己还那有脸见人!
见展昭脸色缓和白玉堂又粘了上去,“猫儿,你就不能当作安慰安慰病人做出点牺牲吗?”
展昭皱眉,“那你想怎么样?”难道自己牺牲的还不够?白天去衙门,只要一回来就给送药送饭的。
白玉堂指了指自己的脸,“亲一下!”
展昭扭头,“不要!”这种事怎么好做的出来。他长这么大还没想过自己要亲一个男人。虽然自己现在接受了白玉堂,可是还没想过要做这样的事。
“那我亲你?”
“不要!”
“喂!你想让五爷来硬的吗?”这只猫真是别扭,分明也喜欢自己就连亲一下都肯。
展昭瞪着他,“你敢硬来就试试看!”
白玉堂刚想再说什么,突然一皱眉,脸色大变,扶着伤口,表情十分痛苦。
展昭吓了一跳,连忙扶上去,“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我这就去给你找江先生!”他把白玉堂扶回床上坐好刚想站起身出去找江尧,突然腕子被白玉堂抓住整个人被他拉进怀里。
“白……”话没出口就被白玉堂的吻给堵了口去。
这猫儿的滋味还是这么诱人,白玉堂一边吻着一边暗笑,果然是心眼直的人,好骗!
“嗯~!”展昭被吻的头晕,也气的头晕。他竟然用自己的担心来骗自己!
白玉堂不舍的放开展昭的嘴唇,看着他红晕的脸实在是爱的不得了。“这算不算硬来?”
展昭连推开白玉堂站起身,“白玉堂,你太过分了!”不是埋怨白玉堂吻他,是气他骗自己。
“谁让你左个不要右个不要的!你又不是第一次,推搪什么什么劲儿啊?”这个猫儿就连生气都好看,真是要命的很。
“你说什么?你把我展昭当成什么人了?”展昭睁大了眼睛,满脸怒容。他白玉堂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自己不是第一次?他是以为自己早好此道不成?
见展昭发火白玉堂连忙解释,“你别发火。你难道不记得那次在通天窟的事了吗?”
经白玉堂这么一说展昭突然想起来,自己那次被他关在通天窟的时候,的确在昏迷中觉得有人吻了自己。“是你?”他的脸顿时红的厉害,他还一直以为那是个梦。
白玉堂笑着站起身拉住展昭,“原来你还记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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