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绑王爷_分节阅读_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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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就算她求饶,这个名叫李祥凤的男人也不会温柔待她,她索性强忍下来,虽然气息无法像平常呼吸那般平稳,至少也不曾凌乱。

    「你不可能跟我毫无瓜葛,尤其在我已经得到你的时候。」他骄态地宣告。

    花盼春瞥回一眯眯的目光,忍不住想笑着反驳他。「得到我?你有吗?」

    她以为自己口气很冷静,但其实不然,她的嗓夹杂急促和一丝压抑,她咬唇,要自己平稳下来,不过她做得并不好。「我不认为……这样代表什么意义。我没有点头同意的话,没有人能得到我……」

    「即使你正被男人这样侵犯着?」

    「所谓的『得到』,只是如此而已吗?对你来说应该是,但对我……」她扯开淡淡的笑,镶在双唇边煞是好看,这个笑容仿佛在告诉他,就算他拥抱过她的身子,她若不肯让他更深入探索,他也不曾真正「得到」过她,这对他来说是莫大的挑衅。

    李祥凤静止在她迷人的身躯里,他的欲望仍未消褪、仍叫嚣着要满足,他大可畅快放纵地享用她,对他来说,所谓的「得到」当然就包含这样占有她,让她在他身下呻吟娇喘、让她为他哆嗦颤抖、让她为他失控抽泣,尝尽她的身子还不算是得到,那么什么才叫得到?

    可是,他是第一次在得到一个女人的身体时,仍无法感觉到她属于他,他和她此刻贴得好近好亲昵,她发间的香气正围绕在他鼻前,贪婪地窜进他的肺腑间,她柔软的酥胸与他的胸膛契合,当她吐纳时,微微的起伏都摩擦着他——就算是如此亲密的肉体交缠,这个女人还是只属于她自己,不为他所有,她的眼神如是说道。

    李祥凤双拳收紧,重新展开侵略,这次的力道远胜过之前,毫不留情地穿梭在紧窒的花径间,他不再拥有耐心,也不让身下的她用淡然无视的笑容来忽视他。

    他双手牢牢扣锁在她腰际,迫使她迎合他,他知道要再温柔一些、再挑逗一些才能激发女人对床笫之事的热情,但此时此刻他做不到,他只想狠狠烙印在她的身躯里,是痛也好,是不舒服也罢,她必须要记住他加诸在她身上的一切,他是如何如何弄疼她,又是如何如何在她甜美的身子里来回,甚至是如何如何将她从一个女孩转变为妩媚的女人,她都必须要澡深记住!

    过度激烈且放肆的云雨,让花盼春无法光靠鼻子吐纳,她微张着双唇,想要吸取更多空气,可是她才张口,他便惊猛地以唇覆上她的,让她呼吸到的也全是他的气息。

    当他一啄一吻挪移在她颊畔,缓缓贴近她耳旁,粗狎的热息吐出紧绷的笑意,嗓音因为欲望正炙而显得沉哑,他的喘息很烫人,「我这样还不叫得到你吗?」

    花盼春半眯着媚眼,她的眉心轻轻皱拧着,听到他的挑衅耳语时才稍稍松开因忍耐疼痛而收拢的眉。

    这个男人还是不明白,就算他这样做,同样无法单方面宣告她属他所有,这是两回事,他的粗暴只会让她想伸手去揉乱他的长发,耻笑地跟他说一句「你真蠢」——不过她现在无法动手,因为他擒住她的双手,逼她抱紧他汗湿紧绷的背,胸膛压迫着她的丰盈饱满,但是他的耳朵也距离她的嘴在不远的地方。

    她噗哧轻笑,也学他气息撩拨她发丝的方法朝他呵气。

    「当然不算,因为我也不认为自己得到了你。」

    鱼水之欢不能让男人属于女人,同理,也不该让女人理所当然属于男人。

    她是这么想的,一直都是。

    「难道因为肉体交缠过,你就变成我花盼春的人,只属我所有吗?」她勉强维持住句子的平稳,不因他在她体内的干扰而断断续续。

    他没料到她有此一问,怔了怔。她对着他笑,她脸颊有果红般的色泽,因为欢爱而变得更鲜艳,但那只是身体上的本能反应,她让他觉得,今天无论是哪个男人都可能让她露出这么娇媚的神态——得到了身体,不能算是真正的得到,他竟然……好像有些懂了。

    可是懂了的同时,他也倍感愤怒,愤怒于他没有「得到」她。

    他擒住她的下颚,逼她看着他。

    「你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手段吗?」想让他觉得她很独特,进而对她施舍更多的关注吗?这种女人爱要的烂招他见多了。

    「相信我,我绝对没这种兴致。」花盼春意兴阑珊。她没太多闲工夫去要什么欲擒故纵。「唔……你就不能轻一点吗?」她忍了好久,终于还是小小抱怨一下。这个男人真的不懂得体贴,或许她有惹怒他,但没必要用这种让她毫无招架之力的方法泄愤吧——早知如此,她还不如乖乖让他剁手指算了。

    「你真是个怪女人。」他禁不住在她滥红的唇心反复啄吻,吻住她的嘀咕。

    「七王爷,彼此彼此,你没资格说我……」她重新闭上眼,眉头再度轻拢成小结。她还是觉得疼呐……「怪女人。」他绝对不是在称赞她,只是这个不算赞美的昵称,此时从他口里说出,听来倒有几分爱侣间打情骂俏的味道。

    她在他耳边吁吁喘息,用着逐渐混杂几丝颤抖轻吟的娇嗓对他说:「喂,你再这样粗鲁,别怪我出脚把你踢下床哦……」

    第二章

    身体的欲望已然餍足,方才操劳过度的躯体懒懒的不想动,他是,她也是。

    她与他没有熟稔到云雨巫山之后还能亲昵地拥抱彼此,顺便再说几句肉麻兮兮的好兴致,一人占着一半的床位,各自养气补眠去。

    她蜷着身子,半张小脸藏在丝被间,只露出扇般长睫轻掩的眼及挺鼻,迳自睡得沉熟;他则是仰躺在枕上,双眼直勾勾望着床顶上雕着的精致龙凤,虽然看得专注,但实际上他的思绪自头到尾都不在那上头。

    他偏过脸,她的脸蛋近在咫尺,连吐纳的热息也贴得好近,近到只要他稍稍倾身就能再度吻住她。她全脸五官最美丽的是那对蛾眉,好几回她说话时双眉轻耸,一副很轻视人的模样,无论她嘴上多卑微,光瞧这对眉,就很难相信她话里有几分必恭必敬。

    这对眉,生得真好看——这个念头才起,他便看到自己的指腹已经轻轻梳别着柔腻细软的眉毛。

    李祥凤一股怒火上升,轰然掀开丝被,下床套起单衣,并用恶意想吵醒她的音量扬声唤人进房。

    「韶光!」

    「属下在。」房外立刻传来抖擞的应声。

    「进来将她带下去!」

    韶光没敢迟疑,奉李祥凤之命踏进内室,见李祥凤一脸不悦,缠系腰结的动作是那么火爆,他没敢多问,猜想是这名姑娘没能伺候好,上前要将花盼春唤醒。

    「姑娘?醒醒,姑娘——」

    「嗯……」她双眉动了动,含糊发出声音,但其实根本没醒。

    「别睡了,要睡等会再睡,别占着王爷的床。」韶光隔着丝被摇晃她,她不醒,他再遥终于,花盼春稍稍破开眼缝,只看见韶光的嘴一张一合在唠叨什么,有些吵,她听得不是很仔细,但隐约听懂一两句,就是要她快快滚离这张大床。

    「好。」才允诺的她又闭起眼,马上陷入黑甜的梦境里呼呼大睡。

    这回她连人带被让韶光拎起,将她扯离温暖的床杨。

    韶光胡乱将她散落一地的衣服收拾成团,塞到她手上。「快走吧。」

    「等等,我穿一下衣服……」花盼春垂着脑袋,嗓音像梦呓,最后一个字消失时,她的脸蛋也埋进成堆的衣物间,站着也能睡,难得一见的迷糊模样,难得一见的——可爱。

    「把她架出去!」李祥凤耐心全失,为自己莫名再起的骚动而火大。

    他从不让女人在他的床上睡满一整夜。他不否认,他贪婪享受女人娇躯的温香软玉,但却不想让女人分享他的体温。

    「是!」韶光为了保住自己及她的性命安全,动作粗鲁起来,推了花盼春一把,惺忪的她被卷在身上的被子绊着,踉枪前倾,摔进李祥凤的臂膀内,她像找到了新的床铺,仿佛在测试新床的柔软舒适,脸颊在他胸前蹭了蹭,自始至终根本不算有张开的双眼又重新黏上,满足地继续睡她的。

    「韶光!」李祥凤迁怒地吼向韶光。

    「属下马上把她架走!马上就架走!」韶光抹也不敢去抹额上成排的冷汗,迅速将睡在李祥凤胸前的花盼春扛在肩上,奔出李祥凤的房。

    李祥凤烦躁地爬梳长发,眯细的长眸盯着韶光疾驰而去的背影——还有那截隐隐约约露在丝被外的女性匀净纤臂。她被扛在韶光肩上,还能睡得沉香,他头一回见到这种怪女人,即使是拥抱过后,仍只属于她自己的女人。

    他明明已经占有她,却没得到她,这感觉对于向来呼风唤雨的他而言,非常的……窝囊。

    向来都是女人奢求他的眷恋宠爱,使出浑身解数来讨好他、伺候他,他肯分拨一些些的注意力都称得上是天大的恩宠,只有她,不屑一顾,虽然没有摆出鄙视的神情,但她处之泰然的淡漠也够让他愤怒了。

    尤其是她躺在他身边,两人身躯靠近得几乎没有距离,但是,他仍不算「得到」她,因为她不允许。

    她说,只要她没有点头同意,谁也不算得到她。

    包括他,是吗?

    「呿,莫名其妙的女人,弄得我心烦。」李祥凤冷冷撇唇,和衣躺回杨上,枕问残留浅浅的香气及温度,是那女人身上的。

    真自私的女人,不容别人独占她,却迳自将一身淡香留在别人的枕上,好像在下诱饵一样,吊人胃口。

    一点也不可爱,像个小老太婆似的。可惜了甜美的长相。

    李祥凤望向枕间那处凹陷,紧抿的唇缓缓松开,扬起一抹连他自己也未曾察觉的笑。

    「想和我毫无瓜葛?你想得美。」

    哼。

    ..☆

    花盼春一点也不惊讶自己再度醒来时,人又回到了阴暗地牢里。

    她翻个身,还不想太快醒来。她很贪睡,她承认。人生最喜悦的事情,莫过于整天懒懒赖在床上,不要有人来吵醒,让她睡到连自己都想鄙视自己的腐败为止,所以她还可以再睡上好几个时辰。

    不过不远处传来肉体惨遭鞭打的嚎叫,声声泣血嘶力,在幽闭的牢里听来特别清晰,她总是才睡熟又立即被吵醒,半睡半醒也是件累人的事。

    紧接着又是血肉烙熟的焦味传来,花盼春再也无法好好睡了,她坐起酸软的身子,差点很孬种地瘫回草席上呻吟。

    她必须坦白说,她讨厌身子被侵略过后的感觉。无关于名节清白什么的,而是她的身子好似记住了某些不该记得的事情,记住了李祥凤的不温柔和独断,也记住了李祥凤那时的一脸阴寒。

    她好像挑战到他的不可一世了,看得出来他对她相当不满,不过他也真怪,再怎么说,吃亏的人是她,又不是他,他想拥有多少女人又非难事,有如此多的芳心倾恋于他就够了,多她一个不算多,少她一个也不算少,他也不见得得到了会珍惜,只是不甘心于她的不懂臣服吧。男人的劣性。

    「可千万不要让他误会我想吊他胃口,博取他的关注呀……我只想安分当我的小老百姓,昨夜的风流最好也快快忘记,别再想起我这号小人物,赶快放我回家去就好……我离家这么久,大姊一定急疯了。」花盼春自言自语地嘀咕,好不容易靠着牢墙而坐,看见卷在自己赤裸身上的是李祥凤房里的精致丝被,她定眸望着,这床丝被真是突兀,尤其是睡在草席上还盖这款名贵柔软的丝被,感觉真奢侈,也格格不入。

    幸好她在一旁找到她的衣物,借着丝被的遮掩,她迅速着装完毕。

    属于她的那份午膳已经放在牢栏前凉掉了,但她觉得好饿,捧着大碗窝回草席,一小口一小口扒着饭菜,填饱肚皮。

    牢栏外,忙忙碌碌,几名差爷拖着被刑求得鲜血淋漓的罪犯走过,牢廊上残留一长条的血渍拖痕,将罪犯丢回牢里之后,又拖出其它几名正奋力抵抗的犯人。

    那是在预告她的下场也是这般吗?

    嚼着薄肉片,花盼春眼里看着,心里想着。

    惨叫声听起来怪疼的……

    「这位差爷,打扰您一会儿。」花盼春搁下碗,探手唤住正忙着一拳揍扁顽强挣扎犯人的官差。

    「什么事?!」他粗声粗气地问。

    「我想知道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花盼春笑容满面。「你家王爷应该有交代过——例如,等我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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