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绑王爷_分节阅读_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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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无权如此草菅人命。」

    他闻言嗤笑,下颚骄傲地微扬,冷睨着她。「你会亲身体验我这个王爷有权无权。」

    花盼春知道跟这个男人说道理是说不通的,徒费唇舌罢了。

    她听过有人因文字而入狱、而送命,只是没料到不过写写杂文散册的她竟也惹上麻烦——就为了一本《缚绑王爷》。

    就为了她在书里将一个王爷写成畜生。

    就为了眼前这个男人也恰好是一个王爷。

    就为了他觉得她在书里污蔑了他。

    「无话想说了?」见她沉默,他倒是惊讶,撑着右腮,等待她伶牙俐齿与他回嘴。

    「满肚子的话想说,但看到你就觉得说了等于没说,反正你只会一一反驳。你是王爷,我是庶民;你是天,我是地;你要我死,我岂有活路?」花盼春放弃了挣扎。她当然有话想说,但是他听不听得进去才是重点,这个男人摆明就没打算放过她,任凭她说破嘴,这个男人也不可能善心大发,她认了,手指剁了,大不了用嘴咬着笔写!

    「你哭着哀求我的话,或许我会心软。」他说得漫不经心,半眯的眸有着兴味。

    心软?她可不会蠢到相信在他身上能挖着这两个字,她第一次见他,就几乎已能摸清这个男人的性子,所以她将他的宽容当笑话听。

    花盼春蠕蠕唇,没如他所愿地伏身哭求,反倒笑出了声。

    「你笑了?」他没有被违逆命令的愤怒,让她的反应激出兴致,他离开紫檀华椅,来到她面前,吩咐左右:「将她拉起来。」

    花盼春身子像小鸡般被两个大男人轻易架起,下颚随即被扇骨一顶而扬高,她更能看清楚这个男人的邪魅五官。

    「你笑什么?」

    「你要我哭,我偏不,所以我笑。」她花盼春从不知道什么叫低头。

    他总算将全盘心思落在她脸上,双眼如同巡视领土的主子,将她看得详细。

    她长得不差,但也称不上绝色,美,却不是极美,无法一眼让人倾心,回视着他的水眸带着坚毅,因为这份坚毅而显得慧黠晶灿。

    「你知不知道你的小命正握在我手上?」他以扇代指,滑动在她水嫩的美容上。

    「知道。」

    「不怕死?」

    「怕。」没有人从家里被五花大绑架到地牢里,又被威胁断指断头会不害怕的。坦承自己的恐惧并不可耻。

    「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怕。」

    「我不想让你享受我的害怕。」她明白这个男人会以她的害怕为乐。

    他看着她,原本那股想好好教训胆敢写书嘲弄王爷的愚昧作者的情绪消失得太快,想看她手指一根一根剁下时痛苦嚎叫的期待也荡然无存,现在,他不想看这张俏脸蛋因剧痛而恐惧扭曲,不想听这好听的娇嗓因剧痛凄厉嚷嚷。

    「你勾起我的兴趣了。」

    花盼春因这句话而竖起寒毛,当他的笑容在她面前放大,他的阴影笼罩在她脸上形成黑霾,这种乌云罩顶的感觉好熟悉——对,她在被逮到地丰前,就曾在花家的天空看到这样的异象。

    「你只是要剁我手指,不用产生什么兴趣。」花盼春现在觉得剁手指是小事,刀起指落,干净利落,至少她不喜欢浮现在他脸上的哂笑和算计。

    「剁手指稍嫌无趣了些。」

    「不,我甘愿让你剁手。喏,我是用右手写出《缚绑王爷》的,剁吧剁吧。」花盼春自动送上小手,催促着他。

    「我偏偏不想了。」想用五根指头打发他?没那么简单让她顺心如意。

    「既然王爷您大发慈心,不剁我手指,那么是不是也代表您准备大人大量无罪开释民女我了?」明知道自己问的只是废话,但她还是打从心里升起小小希冀,希望这个男人真的还有几分良知。

    「天真。」他呵笑,原先是以扇骨触碰她的肌肤,下一刻他收起了扇,以修长的指节取代冷冰冰的扇骨,像在轻梳猫儿嫩毛般的温柔。

    花盼春微蹙柳眉,瞪着他的手,也瞪着他的脸,笑容并没有让他的脸孔看起来变得慈眉善目,也或许是她花盼春从来不信人性本善,总觉得……他不怀好意。

    他靠近她,双唇只差半寸就能叼住她圆润润的耳珠子,但他没这么做。

    然而,他的嗓音可不同了,一字一字陪着热息袭向她的耳内——「我记得那本书是这么写的吧……『王爷垂涎于她的美色,使尽手段,最后以威权相逼,只给她两个选择——自己乖乖躺上他的床,或是要他命人将她绑上床』。这段让我印象颇深刻。」

    「很高兴你将《缚绑王爷》看得仔细也记得详细,如果想要我替你在书上签名,我很乐意。」花盼春假意听不懂他在暗示什么,脸颊镶着浅浅笑涡,软拳将他的话推回去。

    「装傻?」

    「我是真的听不懂。」她无辜眨眨眸子,就算真懂也要装蠢。

    「既然你为我写了这么一本书,我身为男角儿,也该尽职演好我的戏分。」

    他话还没说完,她立即插嘴,「抱歉,那本书不是为你写的,只是刚刚好男角儿是王爷,你也是。书是虚构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那可真巧,男角儿也是七王爷,我也排行第七。」

    「对呀,好巧。」

    「而且你描写的他,与我有十成十的相似,几乎要让我以为——你认识我。」

    「老话一句,纯属巧合。」她哪知道权大位高的畜生俯拾皆是?

    「用这四个字就想脱罪?」

    「如果我知道真有一个七王爷——而且还是心眼恁小的七王爷——我一定会诚惶诚恐地回避以这个身分来架构男角儿的。」花盼春中间那十二个字很识相地无声咕哝,省得再激怒他。

    「反正你已经写了,书也出了,众人也读过了,事实既成,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而他,也不只一回被好几位不会看人脸色的蠢兄笨弟拿出来当笑柄,笑《缚绑王爷》,也笑他这个同为「七王爷」的七王爷。

    「所以我也同意让你剁我手指啦。」她敢做敢当。

    「《缚绑王爷》里的男角儿可没剁过女角儿的手指。」

    「《缚绑王爷》里的男角儿也没将女角儿打入地牢。」她忍不住回嘴。

    他没因她的顶嘴而动怒。这女娃儿相当勇敢,即使情势不利于她,她同样面不改色,他还没遇过有哪个女人有这胆量与他对峙——不,连男人也没这种胆。

    他心情不差,笑得更深。「《缚绑王爷》里的男角儿在第三章回就让女角儿成为他的人。」

    「书呢,看看就好,不要太当真。这是身为作者的小小告诫,现实与想象出来的故事本来就该有所区分,太沉迷不是好事。」

    「我倒觉得这一段非常有趣,有趣到让我也想说说那位王爷所说过最经典的句子。」

    「你是说那句『我愿意当你终生豢养的狗,供你差遣使唤』吗?我也觉得那句话我写得最好,够经典。」要是她是女角儿,听到男角儿这么说时,她一定会感动的。

    「你很会玩迂回的游戏。」老是避重就轻,不正面接他的招。

    「有吗?」

    「但是我讨厌迂回,我喜欢直来直往。」他擒住她的小脸,逼她看他,不让她再逃避,将话挑明,「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自己乖乖躺上我的床,或是要我命人将你绑上床。你挑一个。」

    如果将来她的大作有幸被伯乐看上,找来名伶排戏成曲儿,眼前这个男人绝绝对对是《缚绑王爷》男主角的唯一人眩看看他的俊美、看看他的邪笑、再看看他的霸道独断,还有谁比他更适合诠释那位禽兽化身的「七王爷」呢?

    听听,那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一点也不奇怪,太贴切了。

    花盼春没有太震惊的反应,或许是因为那句话是出自她的手,她熟透了,犯不着像书里女角儿惊吓得瞠目结舌,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她唯一的反应是晃着脑袋轻叹。

    「我下次会记得在书里让女角儿有第三种选择,例如『两个我都不要』或是『你想都别想』这一类的选项……」

    可惜的是,文已付梓,一失足,成千古之恨。

    ..☆

    七王爷,李祥凤。

    她在他的床上时知道他尊姓大名,他说话时像施恩的神情让她印象深刻,好似有幸能得知他的姓名应该要叩谢皇恩浩荡,但是她没有,连淡淡回应他一声「喔」都懒。

    「你不是很伶牙俐齿吗?怎么不说话了?」他的指腹徘徊在她唇间,她的唇上没半点困脂朱红,却有浅樱的健康色泽,让人想将它尝在嘴里,他低首,舔舐她饱满丰嫩的唇办。

    「我之前伶牙俐齿是想要替自己说情求饶,现在……不需要了吧。」人都已经躺在他的杨上,连垂死挣扎都嫌矫情,遇到一个一意孤行的威权王爷,她摇头说不也毫无用处,说不定他还真会命人将她五花大绑在这顶大床上任他上下其手。然而叫她咬舌以保清白这种事她也做不出来,她还想留着生命回花府和姊妹团聚,性命之于她,绝对是摆在贞洁之前。

    她直勾勾望着与她贴得忒近的男性脸庞。

    这种男人,活脱脱就是从书里走出来的纨绔子弟,凭着上辈子多烧了几枝好香这辈子才能投胎到富贵人家,目空一切,唯我独尊,踩着别人往上爬还沾沾自喜,他不容许别人的拒绝及违逆,只要不顺他的心意,他的一句话就可以要几百个人掉脑袋——这也是她不反抗的王因,她上有姊姊下有妹妹,要全府人跟她陪葬的代价也太大了……「现在的确不需要。」他低低一笑,觉得她的反应有趣。她一点也不顺从他,至少她的表情不像心甘情愿,但是躺在他怀里很是温驯,她是个识时务者,明白她自己劣势的处境,而他是个懂得用权威来逼迫人低头的人,不会因为她的表现乖巧就收敛欺负她的恶质本意。

    他吻她时,她抿了抿唇,没撇开脸,但暗暗咬紧牙,他察觉到她的举动,恶意地、想戏弄她地加重吻她的力道,吸吮声弥漫在彼此唇间,那声音暧昧而亲昵,听在耳里太煽情刺激,那不是情话,却比情话更炙热,让花盼春此时好想伸手捂住双耳,不去听见隐约含糊的喘息或呻吟,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动手,他抢先一步扣住她的双腕,将它拉得更开。

    粉裳被褪下,裸露的肌肤感觉到寒意,但寒意并没有侵袭她太长时间,他温热的掌覆盖上来,热烫得惊人。

    她闭上眼,以为自己是想无视他,却更让自己的身子变得敏感,她为自己的反应皱眉,索性开口打断这份流转在两人之间不该存在的火热。

    「过了今晚,你保证会放我回去,并且不治我公然侮辱皇亲国戚之罪,那些什么宰相将军皇帝太上皇也不会再找我麻烦……」她顿了顿,再补上一句,「还有跟我划清楚河汉界,当做你和我从不曾相识?」

    「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我不需要允你任何一件事。」他吻着她的颈子,在那白细的肤上烙下他的印记。肤白如雪,衬上红紫的吻痕,赏心悦目,带来噬血般的快感。

    「我的要求不过分。」她被咂得有些疼,但没有阻止他,因为她知道阻止的话……下场会更惨,说不定他会有兴趣挑战啃红她全身上下每一分每一寸的肌肤,让她没脸见人。

    她和他真的不熟,可她就是知道他会这么做。

    「不,非常过分。」他咬了她一口。

    「我只是想平安回家去。」

    「你方才可不是『只』要求这一项,你还想跟我毫无瓜葛。」他笑得有些森冷,看得出他并非真心在笑,他的手掌放肆地游栘在她身上,比抚琴的力道还要重些,轻拢慢捻抹复挑,让她有种身为琴筝的错觉。

    「我们本来就毫无瓜葛。」

    「毫、无、瓜、葛?」

    他字字逼问的同时,侵占了她甜美的私密,用行动嘲弄她口中的「毫无瓜葛」。

    「这样,还叫毫无瓜葛?」他又问了一次,这次问得轻柔,以唇轻轻梳弄她柔软的鬓发,热息拂呼着她——和他身下此时霸道的举动大相迳庭。

    花盼春瞠眼瞪他,她知道他是故意的!

    他在她的身体里,弄疼了她,还胆敢那样弯着眸子笑觑她,真是……混蛋!

    她深吸口气,将肺叶吸得满满胀胀的,然后撇头不看他得意的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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