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狼绝爱_分节阅读_1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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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给他,最少让他等到不耐烦时...

    但很显然,她根本就是银洋辣枪头,中看不中用。他吻的她一时失查,此刻只觉男人一手紧紧贴着自己缓缓在体内菗餸,可她偏偏现在又没了一丝力气抵抗,那陌生奇异的感觉顷刻间爬满全身。

    “呜...”她在他口中呜咽,全身绷的紧紧的,想抗拒又不知从何下手。她还是那般生涩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了,他呼吸渐促,强制压抑着揉碎她的冲动,她就像簇火苗一样引着了他。啊...雨桐不禁一声呻吟出口,届时瘫软在他怀中。

    耶律烨缜嚯的起身,将她从水中捞了出来放上帐榻,捉着她一双足裸架上肩头。他目光沉暗满是情欲,压抑的欲望甚至有些颤抖,他严重怀疑她已经搞到他有些生理失调了,他竟然这么的渴望她,那双眼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我不要...”傅雨桐突然抬起小脚,蹬在他胸前。他捉着她玉足狠狠亲了一口,随即俯身压了下去。“啊!我不要!”她尖叫,圈起身子顶住他。

    “...”耶律烨缜一怔,顿时像被人用桶冷水提顶灌下,揽着雨桐腰身的大手不禁施力,一把将她扯贴近身。他眸光昏暗,只觉身下欲望一阵阵的传出胀痛,盯着她扬唇冷笑,粗重的喘息道“你...满足了,嗯?”

    “...”她双颊一烧,像烤熟的番薯又烫又红,手脚并用四肢俱上,虽然模样不雅,但总算有效的抵住了他俯下的身子。他也好不到哪去,起伏的胸膛里像擂了面鼓,健臂紧绷撑在她颈旁。

    “我就是不要!”她一伸脖子,对视上来“除非你强迫我...”

    “...”她该死,她该死的现在说不要。让他悬崖勒马?这样会憋出内伤的。不然让他揍她一顿以解郁闷,他情绪复杂,或者说情欲复杂,和她对峙了片刻,突然翻起身坐在床边,背对她道“不要就滚。”

    他说得痛快,她走的利落,披了件大袍就跑了出去。

    “该死的。”他咒骂,踹倒了大浴桶,随即喝道“来人。”

    帐外值夜的守将闻声进来,适才听到里面咣当一声,动静挺大,不过并未多看,静候烨缜吩咐。

    耶律烨缜无力,坐在榻旁,身上仅围了条棉巾,沉着气,良久方道“暖碗热姜汤,给傅姑娘送去...”

    守将令命而退,让人将姜茶送到雨桐面前,便辞退道“姑娘慢用...”

    “你先别走”傅雨桐起身,捧着热姜茶走了过去。横了一眼男人,娇纵道“再帮我生个暖炉,帐里冷死了...”

    男子闻言敛目,不卑不亢道“姑娘的寝食小将不敢枉自主张,姑娘若觉这帐子冷,且待明日主帅吩咐下来小将自当照办...今晚还请姑娘早些歇息吧...”

    待那三人走后,她转身将茶折进燃烧的火炉,届时刺啦一声熄了这炉火焰,她讨厌这火如此张狂的燃烧。自后几日雨桐称病不起,出乎意料的耶律烨缜并没有来看她,可却遣来大夫为她把脉。那医者也看不出什么毛病,便对烨缜说让她静养。

    耶律烨缜烦心的挥挥手让他退下“主帅。”帐外随后传来一声,那汉子进来,左眼一道新疤。

    大辽国皇帝最宠爱的七公主耶律海珠,成年之礼将至,无论说血缘或君臣,他总是要尽点心意的。他没有看那汉子,停下笔,方缓缓抬首,道“七公主十日后大宴,你代本王回京将这礼单转呈上去以表心意,明日启程,不得延误。”

    “...”那汉子一怔,十日虽说紧迫了点,但抄些山道小路总还是赶得及,可这明明一件肥差,烨缜身边那么多自己人不派,却偏偏遣了他去,那汉子也没多问,恭敬道“属下这便去准备。”

    紫檀香炉一只,东海夜明珠一对,貂皮一双,虎皮十张,各种狐狼兽皮金饰布匹无数,还有百担新豆谷子。这些若还不足以表示大王对公主殿下的疼爱,那真是活见鬼了。那汉子点收,装车,张榜,明日便会启程。

    “主帅,是否应该再派一队沿路护送...”纳昃勒轻声试问,那些宋军余党被他们大军绞杀,被逼退守山林,这寒冬腊月无衣无粮,搞不好便会窥伺这批贺品。

    “不必了,生死随他,且听天命。”耶律烨缜起身,寻步帐前,营外一片白雪茫茫。

    “...”纳昃勒暗自一惊,只是未料到殿下会为那女人...

    第二三章

    第二十三章

    她也未料到躺了数日,一出帐子便会见到这般令人亢奋的景象。

    “快快快...”就见不远处大贺急斥,辽人急匆匆的将担架一一抬进营中,后面还跟着几辆马车,营内顿时像炸了锅,一片哀声连连。他正巧带兵路过,便见今次押送贺品的军将被宋兵赶杀,几近丢盔弃甲。他们虽不是一家,也曾和这汉子发生过争执,可毕竟还是自己人便将他们救了回来,此刻正在营中指挥小兵将他们抬去疗伤。

    傅雨桐款步走了过去,她行的小心,虽然满地的伤兵鲜血却未染丝毫,老远便瞧见那脸带刀疤的汉子,心中又是一喜。她靠近男人,垂目俯视。他一脸痛苦,还未察觉。

    傅雨桐探手,掀起一角那辽汉盖的毯子,不禁一怔,顿觉恶心,毯下一片模糊血肉糜烂。她一脸嫌恶,又将毛毯遮了回去。

    那辽汉呻吟,睁开眼睛。

    “你醒了...”她美目含笑,轻轻对视他,嗔道“我还以为你活不成了呢...殿下又骗人家...”其实她也不明所以,不过呈口舌之快。

    “...”那辽汉闻之呕出口鲜血,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或许是她眼中的妖异,或许是面对死亡的恐惧。他猛的一把掐住雨桐颈项,嘶恨道“你这毒妇,我就是死也要你陪老子一起...”

    “啊。”她惊叫一声卡在喉间,没想到他还有反抗的力气。大贺正忙,抬眼望见这边就快出人命了,不禁赶了过来。他掐住那汉子的手,斥道“放开。”

    “咳咳...”她就快断气了,却见大贺伊哩铎腰间匕首,猛的拔了出来一刀插进那汉子胸膛。大贺一惊,跟着追上雨桐双手,一把握住,可却晚了半步,他难以置信的望着她。

    “...”她大口喘息,颤抖的撤回双手。

    他仍旧无法相信,一手还落在刀柄上,她竟然在营中杀了他们一名将领。

    “...”傅雨桐瞪大了眼睛,眸光柔弱似惊又似怕,望着大贺,突然叫道“啊...将军,你...”她小手遮在唇边,不断的退身。

    “你!”大贺一怔,顿时明白,不禁惊怒,但此刻无数双眼睛已经看向自己。他目光阴骘,盯着雨桐,恨声咒骂道“该死的,你...”

    “啊...”她轻呼一声,坐到地上。

    他实在忍不住了,一个健步冲了上去,他要宰了这该死的女人,却被库木库术一把拉住。男人淡定,俯视着坐在地上的雨桐,冷道“傅姑娘,这里全是伤兵一身血臭,姑娘在此实在不方便,还是请回帐内歇息。”

    她看着库木库术,片刻,唇边渐渐漾出一丝甜笑,起身掸了掸薄雪,转身离去。

    “将军,她...”大贺有苦难言,愤道“让我去杀了这斯!”

    库木库术扣着男人肩头,暗力压下,沉道“先将尸体处理了,此事我自会明禀主帅再作定夺。”

    大贺负气也无可奈何,只能甩手愤去。

    耶律烨缜帐中,库木库术恭敬的垂首案前,男人身旁只有纳昃勒一人,这件事还不好张扬,真是让他们哑巴吃黄莲。

    耶律烨缜静坐椅中,良久端起盏茶,道“你是说,人是她杀的。”

    “属下不敢妄言。”库木库术回话。

    “行了,你退下吧。”烨缜轻声吩咐,并没作何表示。

    “主子,死的是二皇子的人,我们恐怕无论如何都要交个出来。”库术对视烨缜看来不会轻言罢休,这还是他第一违抗他。他只怨自己当日心软,不然早该斩草除根。

    “你是让本王将大贺伊哩铎交由二皇子处置?”耶律烨缜挑眉,回视库术。库木库术不禁一惊,同纳昃勒二人双双跪地。

    “主帅息怒。”后者察言观色,随即改口,道“大贺虽说鲁莽,但跟随殿下鞍前马后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望殿下担待,小惩大戒...”

    “你去选五百男女,再挑千匹牛马给他送去...”耶律烨缜对纳昃勒吩咐,道“什么都不必说了,他收了便罢,不收我另做打算...”

    “是。”纳昃勒垂首退下。良久,烨缜道“你也起身吧。”

    “主子。”耶律烨缜扬手止住,库木库术实在不明白,何以让他袒护傅雨桐至此。

    “你可对我有何不满?”耶律烨缜一倾身,只手撑于案前,目光犀利俯视帐下库术。

    “殿下待我恩重如山,库木库术无以为报。”这倒是实话,还记得自己重伤在身病危那时耶律烨缜何等焦急,若非跟了这样的主子,恐怕早就魂归九泉了。

    “...”烨缜黑眸平静的寻望库术,似看出他眼中的忠诚,方才笑道“既是如此,就休再同我纠缠不休了,先退下吧,何时我真的委屈了你们再来喊冤不迟...”

    他只担心傅雨桐会对烨缜不利,可看这架势恐难让他割爱,无奈也只有退下。

    这方隆冬夜晚颇凉,她又息了帐中火炉,虽然裹着条厚实的棉被,可也十分难熬。傅雨桐缩在床上不停的轻咳,只觉眼前一亮,男人探手撩起她颈间长发。

    “你干什么!”雨桐惊觉,翻起身便要下床。耶律烨缜扬手一把,粗鲁的将她推了回去。他坐在床边退着靴子,随口问道“那人是你杀的?”

    “不是。”她不假索思随即否认。

    “那你这颈上掐痕何来?”他似笑非笑,回首白了她一眼。

    她哑声,片刻后勉强狡辩道“因为我看到杀人,便被人杀我灭口。”

    “哦?”烨缜上榻,扯过她被子一同盖上,取笑道“那我此刻还能见你,也算奇迹了...”

    “你还有事吗,咳,没事的话我累了,要休息...咳...”雨桐说着,不禁咳出两声。他明知故问,看他那双眼根本什么都清楚。

    “为何熄了炉火?”他将她拉到怀里,有些不舍,这山里对她似乎太冷了。

    他胸膛柔韧,温暖宽阔,她找了舒服的位置靠下,渐渐困了倦了“我看它烧着,像你们辽人一样张狂...”

    耶律烨缜无声,唇边扬出抹笑。他只觉她在软化,在不知不觉中慢慢的卸下防备,原来女人都一样,就算她有点不同,也没什么大不了。他没有对她兴师问罪,甚至连半句责罚都没有,反而更加体贴入微,让她搬到幽州城内行馆,可又借此疏远了她不少日子。

    半月未见,烨缜惊讶的发现,她对他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依赖,这让他心里挺不爽,整日板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只是苦了下面一群大小官员跟着惶恐不安。

    策马扬鞭,一骑奔腾驰万里。气吞山河,金戈铁马破城关。

    偌大的厅堂内,一扇金屏,明铜打造,金漆烙制,上面龙腾凤舞的几个大字。细绒纹花的暗红色地毯铺在脚下,屏风前的座椅上,威风凛凛的降兽伏虎精雕细刻。看来耶律烨缜并非清廉节俭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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