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狼绝爱_分节阅读_1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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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雨桐十分倔强,美眸含怒,瞪着男人。

    “或者私下我可以准你有些逾越,但是人前你必须尊重我...”耶律烨缜沉目,似笑非笑盯着她。她一脸潮红,小模样微怒。他突然一板脸,撑起身,吩咐道“好了,你现在可以退下了,有吩咐我会再命人传你...”

    男人双臂环胸,一手摸着下巴,看着她娇小的背影气呼呼的走掉。他还记得大半年前她又羞又愤的样子,不过显然这女人现在狡猾很多,最少没有当初那么不尽人事了。

    他所谓的进出王帐,也仅是他在帐中且无军机大事她可不必通传入帐。而这男人不在帐中或有兵把守,恐怕就算天子御驾一样无法入内。

    傅雨桐一身华服而且还是汉装,走在营中大摇大摆。他既然愿意好吃好喝招待她,她又吃了大半年的苦自然不会同他客气。其实自那日后十多天了,她没有再看到耶律烨缜,甚至连他在不在营中她都不知道,一时她又不那么确定他是否喜欢自己了。不过这些她根本不在乎,或者她要想些办法让他迷恋她?总之她就是不想让这男人好过,虽然她目前还没有什么筹码,但她早晚都会报复他的。

    雨桐出神,走着走着,不禁一惊,面前一张大脸拦住去路。那汉子左眼明显一道伤疤,好在不妨碍视线。她下意识退了两步,一手紧握衣襟,已经高度戒备。

    只见那汉子一脸垂涎,献媚道“妈...”他自己叫完,又赶紧反口,急忙改道“不不...姨妈...不,干妈...”他说着,揪起两只大肥鸡,直冲冲的拎到雨桐眼前,嘿嘿一笑,道“儿子刚刚去山上猎的活物,孝敬您老补补身子...这荒山野岭天寒地冻的...嘿嘿...”

    “...”傅雨桐惊愣,可反映也快,唇边缓缓扯出丝冷笑,哼了他一声,莲足轻踏,款款举步走出几尺,背对那汉子,道“怎么?你怕了...”她不介意狐假虎威,反正辽人没一个好东西。

    “...”tmd臭女人,他若不是担心她在主帅面前说三道四,何苦现在陪着笑脸巴结她。她这身子早让他摸了个够本,虽然就还差这么一点点,可怎么说也算被他玩过了。他讲着极不标准的汉语,道“是我混蛋,我畜牲,我不是人,我tm猪狗不如...冲撞了姑奶奶...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小的一般见识,您就当我是个屁...放了...”他知道这几日烨缜忙着绞宋军余孽,等闲下来让这妖精得了空还不定怎么栽赃自己呢。

    噗嗤一声,傅雨桐掩嘴笑了出来。她眸光极柔,似雾似水,看着那汉子,娇道“或许姑奶奶我高兴,哪天便把你当个屁...”她说着,突然转身,翻手看了看,十指纤纤葱白如玉,实则却是在掩饰耶律烨缜随即对上的目光。

    他急匆匆的回营,身后还跟着大批军将,远远便见雨桐跟那汉子说笑。两人越说越起劲,她还从那骚包一样的嗤嗤娇笑,本来没放在心上,可看着不禁火大,便从暗处走出,本想让这女人看见自己检点一点,可谁知她该死的正好转身。耶律烨缜沉声,对一旁副官冷道“让那女人晚上帐中伺候。”

    副官领命随即走了过去,打断二人,礼道“傅姑娘,主帅有请,姑娘还是暂先下去准备一下吧...”

    傅雨桐回身,再望那方已经空无一人,便笑道“奴家知道,有劳将军了。”

    那副官也懒的同她废话,点点头走了。

    她这是在拔老虎须子呀,不过她到想看看他能忍耐她到何种程度。他在她随即被送往上京之前及时将她留住,又不惜受伤救她一命,她相信就算他耳目失聪也能知道她数日来在营中耀武扬威。若说他对她没半点意思,恐怕连鬼都不信,不过她还不会借着男人的宠爱耍些手段,心中不禁有些紧张。

    入夜后的帅营尤其冷清,除了一队队的巡查兵,一丝风吹草动都清晰可见。一辽将将雨桐带至王帐前,礼道“主帅现在帐内,姑娘请进...”

    “...”她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她就是让他注意她,迷恋她,得到他的信任,她相信自己能做到。傅雨桐轻轻挑帘入账,眼前多出一个屏风,不禁怔愣了片刻,脚步跟着顿下。

    “来了...”只听男声低醇,懒洋洋透着丝倦怠。

    炉火烧得正旺,帐内十分暖和。一阵淡淡的幽香弥漫在空气中,四下隐约着缭绕的水雾,烛光昏黄映照出一层暖光,他在沐浴?她目光阴冷,盯着他。

    他直觉女人寒气逼人,缓缓抬首,睁开眼睛。却见,她轻轻扶手,倚身木屏旁,眸光温和静如止水,似痴痴的,又好似什么都没有,正望着自己。不禁扬臂,展手向她,笑道“过来...”

    她漫步而至,将手递到他掌中。耶律烨缜握住她的手拉近身,挑眉道“怎么,想通了?”

    “还没有...”她看着他,无辜的摇了摇头。

    男人摸着掌中冰凉的小手,唇边不禁扯出丝笑。他发现她喜欢跟他玩游戏,或许他心情好时会满足她一下。他将雨桐的手摆上她胸前,跟着去解她衣襟。他感到她身体有片刻僵硬,抬眼对上她。只见傅雨桐笑的非常难看,声音也有些冷,道“我说了还没想通!”

    “哦?”耶律烨缜倚身,靠回浴桶旁,好笑的看着她“你不知伺候主子沐浴应该除去衣衫?莫非以为我现在便要你?”

    她小脸不禁一红,毕竟还是难抵羞怯,反驳道“我只是觉得有点冷...如果你非要...”她抓着衣襟,豁出去了,反正他们已经那个什么什么过了,有什么好羞的。她双颊越发艳红,眸光晶莹又有那么一丝难掩的委屈。

    只见她罗衫轻解,滑下肩头。他突见她肩上齿痕心底不禁一紧,竟然有些不忍再逗她了,移开目光,冷道“既然你怕冷便罢了...”

    她如释重负,还好有件兜兜防身,不然让她裸着身子伺候这男人沐浴,似乎太难了。她不语了,只是拿着小水舀浇到他身上。

    他仰首枕靠,怔怔的望着帐顶,念起那肩头刺眼的齿伤,一时心里颇不是滋味。这女人再不济,伺候过他也算是他的人,竟还遭此羞辱。他突然一把掐住她细腕,那话几乎脱出口,却随之改道“水,有些冷了...”他目光阴郁,吓了她一跳。她眼光清澈,也还算机灵,发现烨缜视线有意无意避开她肩头,又想起他曾还有过赠药之情,莫非他...

    雨桐突然轻轻咳了两声,跟着舀起池水一瓢波到他脸上。

    他听她轻咳本想看看,不料,这一瓢波来。耶律烨缜惊怒,猛的坐起身“...”

    她身骨娇嫩,赤着柔弱的肩背,眉头微皱,目光隐约润着泪,对视他轻声指责,道“你们辽人没一个好东西...”

    黑眼睛如冰般寒彻,她也没有多少把握,可就是想触触他的底线。

    耶律烨缜冷笑,随即扯过条白巾,嚯的抽出一帘水便溅了她满身。

    “啊...”她扬手遮挡,可身子已经透湿。

    他方才道“那你便用这舀瓢波我?知不知因此我便可以赏你一死?”他瞥了她一眼,复又阖目靠回身,沉声,似带着丝宠溺,道“说吧,想我怎么罚他?”

    “...”她唇边不禁扬出抹笑,拿起丝巾行近烨缜,卷手轻轻触上他额际擦拭“如果我说让他死呢...”

    第二二章

    第二十二章

    她手中虽轻,可目光死寂,目视着静目浴中的烨缜。她在等待答复,一个可以让她报那莽汉羞辱之恨的答案,可以让她知道这男人对她的宠爱到底多少的答案。他就是这里的王,翻手是生覆手是死,一言便可调动军马数十万。尤其在这战祸连连之年,他的权利是无限的,只有精良凶猛的军队才有说话的权利。她不怕他杀她,事实证明她刚才赌赢了。如果说当初她还抱一点活下去的勇气,那这半年多地狱般的生活也早被消磨光了。她无助的承受着他的霸占,绝望的面对那辽人的羞辱,像个牲口一样被他们驱赶,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她要慢慢的还给他们。

    “他虽辱你,可罪不至死...”他几乎不用思考,便给了她答案。

    “...”她依旧擦拭着他脸上水珠,眸光不由得一沉。看来她想把他迷的神魂颠倒难如登天,手下那轻轻的擦拭也早变成暗力的涂抹了,柔声恨道“如果我非要他死呢。”

    “...”耶律烨缜听着不禁心口一凉,睁开黑眼睛,捉住她细腕。他是有心罚那汉子,但原因颇多,即使如此他也罪不致死。她此刻这般阴毒,不由得让他惊怒,一把便将雨桐扯落池中,跌进怀里。他健臂有力,钳制住她,阴阴冷笑道“让他死不是不可以...”他一顿,对视着她,眸子渐见昏暗,气道“可他毕竟军衔在身,我不可随意处死,不过杀他倒也容易的很...只是...凭你在这擦擦抹抹,便想让我替你报仇似乎差的远呢...”他咬牙,说着,卷起雨桐一个翻身,将她死死的压向池边,俯首狠狠吻上她几欲再言的小嘴。

    她全身不由得一颤,他曾对她的欺占似乎没有那辽汉的羞辱来的惊怕,可此时她却不由得忆起在那汉子帐中孤援无助的恐惧,不禁全发泄向他。她咬他,香舌届时触到阵血腥,他弃而不舍得纠缠让她吃急。她掐着他肩膀,扬手一巴掌就要打过去,被男人扣住腕间,压了下去。

    她盯着他,反抗不了,突然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我就要他死,就要他死!”

    “...”耶律烨缜大惊,随即抬手捂上她口鼻,沉声斥道“你这是干什么!”他还没遇过女人这样哭,不禁有些窘迫,可看着她的眸光却带着丝难言的不舍。这深更半夜她如此纵声大哭,那岂不是昭告天下,到时就算他硬是降罪找他口实,恐怕也难以服众。看她渐渐平静下来,他松开手,挑起她的小下吧,对着那脸梨花带泪好笑道“你现在想要特权了?便拿自己来换...”他扬手,指腹轻轻顺着她起伏的胸口滑下。他的身份还不至于让他骗她,他如果答应了便会做到,但他现在提出交换条件了。

    “...”她轻启珠唇眼光朦胧,他唇边一丝隐约的血红。她望着他,片刻后小脸不禁漾出抹笑,一双青葱柔胰无力的抵触在男人胸前,她只觉得他胸襟火烧的一样烫。

    她的手娇美柔嫩,有些凉,若即若离的触碰着他胸口,目光迷茫眸畔湿润,像无知又带着点好奇看着他。怀中温香软玉剔透玲珑,那盈盈纤腰就握在他手中,贴在他身前。

    耶律烨缜定睛注视着她,她又哭又闹却半真半假,委屈是真,但此刻这般柔顺却是装来的。她确实比以前世故多了,现在居然懂得欲拒还迎,而且恰到好处,撩拨男人的原始冲动,他差点信以为真。他既喜欢又厌恶,这刻竟怔怔望着她也不知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她再如何世故又怎么会世故过皇宫内院长大半生戎马的耶律烨缜,他看的她真真的切切的,却垂下眼帘,倾身俯首吻上她微微开启的双唇。他有点怀念她当初的满口谎言,将他骗的狼狈不堪,她不屈不饶的对峙,为那根本不存在的可能坚持着。

    他一吻温柔,甚至让她忘了是侵犯,忘了心底的防备。他不断追逐着她口中的小香舌,试探着纠缠她。她娇喘,越加不稳。他将她放到腿上,撑出水面,这池水温烫,她脸色艳红的难以换气。她很轻,确实太轻了,恐怕没个一年半载都难调养过来。他拖着她生怕力气大了掐碎了,一手伸进她湿嗒嗒的小兜兜,轻轻的触摸上那身凝脂玉肤。她徒自喘息,他的温柔没有让她嗅到危险。他眯起眼睛,注视着她每丝表情。

    她身子又滑又软,阖起的眸子,修长的眼睫弯弯的翘起。他唇边不禁扬出抹笑,突然近身向她压去。她睁开眼睛,他却随即俯首吻下。呜...他堵着她的嘴让她无法尖叫,却不由得沉手水中制止他手下的侵犯。原本来时已考虑周全,今晚无论如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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