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名捕斗将军_分节阅读_29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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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可以砍他的;他要像鱼儿一样灵活,又要像鸟儿一样飞翔,砍人十七八刀,敌人还不及反攻他一刀。

    他是这样揣想。

    他想的美。

    事实上,任何人,只要出击、攻击,无论多高明,就同时让人有反攻、反击的可能。

    武功再高,也都一样。

    “笑脸狐”何问奇则很气。

    很闷。

    他受了伤。

    因敷药太迟,伤口仍然渗血。

    他觉得自己是全场最冤的:他居然还挨了“自己人”的耳光!

    ──他连张怀素都一并儿恨上了!

    虽然,他走的时候,还带着笑意。

    毕竟,他在江湖上的外号,就是“笑脸狐狸”。

    少年无情 - 第五章 临死之前,微微一笑

    笑脸狐狸,名不虚传。

    只怕,就算人杀了他,他濒死的时候,也能微微一笑。

    世上,有些人,你说他、激他、打他、踢他,都没有用,他都不招不架,也无力还击,更无意挣扎,哪怕你逼死了他,他也没火气,甚至在临死之前,还能微微一笑。

    有些人,则不然,他看似一直微微笑着,很平易近人,很和蔼可亲,很没架子,很没火气,但若以为这种人就没火没劲的,那你就错了。

    这种人,可以一面笑着,一面奋进,一面还击,一面出刀,大可以要以为他好欺负的人死了八十九次,还不知他为何发那么大的火气、何时捅了自己十七、八刀的!

    所以,微微笑着的人,有的是笑脸猪,有的是笑脸狐。

    猪给宰了之后,把猪头煮熟了,还是眯眯笑着的,好像在为它自己的死感觉到庆贺,有点庆幸似的。

    临死前,还保留着微笑。

    但狐狸不是。

    它笑,是为了要人相信牠。

    或者,它笑,是因为它还没有生气。

    人也是一样。

    人在“吃人”的时候,也都是笑着的,很少人会哭着吃人,哭着吃人,那也只是猫哭耗子,何况,哭着吃人只是吃人不到家的人而已。

    ──这里“吃人”的意思,当然不是指真的把“人”给“喫”了,而是指人欺侮/对付/伤害/暗算人的意思。

    笑着吃人的人,永远比哭着愤怒着凶狠着吃人的人,能吃更多的人。

    这种人,一般也给人称作是:

    笑脸狐狸。

    一滴蜜糖永远比一滴毒药杀死更多的苍蝇。

    这些人都离去了。

    铁手去送他们。

    萧剑僧也一道走了。

    他要去敷伤。

    ──伤在脸上,就算不重,但对心理的压力而言,要比伤在其他任何地方都沉重一些。

    他向无情点点头,道:“我去洗把脸──你要不要一起进去歇会儿?”

    无情知道他说“洗把脸”的意思。

    ──像萧剑僧这种汉子,哪怕是流了很多血,痛的很厉害,他也是不会说出来的,顶多,也只说“洗把脸”罢了。

    无情赧然道:“今晚的事,是我连累剑哥了──张怀素的‘邪花煞’,据说也是‘蜀中唐门’绝门暗器的一种,相当毒,如果伤口见血,一定要温敷‘洛逝川’,才可望镇住毒力。”

    萧剑僧冷哼道:“我自会晓得。张怀素这妖道,凭两下子妖术,妖言惑众,又扰上听,他趁此狂征暴敛,残害良善,奸污妇女,我早有意与他作一死战。不过,他刚才着了你的‘翻脸不认人’,只怕,就算治的好,功力也得消减一半。”

    无情道:“他可是着了你一刀在先的。”

    萧剑僧可不晓得无情已着了张怀素“冰魄寒光”之阴寒毒力,“反正,一时未杀的了他,让他负上重创,减些妖力,少害几个人也称快意!”

    无情也微微一笑,神情里泛现了一丝狡狤、调皮的神色:

    “剑哥要洗脸,敷一敷才行,不过,别回一点堂,该到‘蛐蛐小筑’去”。

    萧剑僧怔了一怔:“蛐蛐小筑?那儿的井水对敷伤有特别的好处么?”

    “井水倒还是一样的井水,”无情唇边的笑意可更浓了,“但我却听说,动儿姑娘回来了。”

    萧剑僧一听,似颤了一颤。

    他的震动是这么的大,以致他的面具几乎又裂了开来。

    幸好,他及时用手指托住。

    “她……”萧剑僧倒吸了一口气:“回来了么!?”

    “是的。”无情见他那么激动,心中暗笑,但心里也着实为他高兴,“我听想飞娘娘说起,每年她总要到宫里两趟的,春秋二祭,还是会请她一家子过来,但今年不知怎地,殷姑娘又嚷着要入宫来探想飞娘娘,所以昨天在宝箓宫遇过她了……我却不知剑哥还不晓得此事!”

    萧剑僧也喃喃自语,一面用手按着要剥落的面具,很有点不安的样子,无情就在这一瞬,瞥见他所负的伤,有一行鲜血珠子,正从他下颔到左脖根划过,伤的不深,但应许留痕。

    “是呀是呀,”萧剑僧哼哼嗯嗯的道,一点也不像刚才他出刀退敌时的冷酷凌厉,杀气严霜,“动儿怎么来了!她怎么来了也没通知我!她怎么没通知我!”

    无情偷偷抿嘴笑道:“剑哥还是去洗把脸吧,动儿姑娘患了不眠症,晚上反正都睡不着,跟舒大将军老爷子同一个症儿。到夜了,反而精神来得劲呢!”

    “是啊是啊。”萧剑僧说,也不知他喜孜孜的还是有点狼狈,“我就去擦把脸,你……”

    无情平静的道:“剑哥记得敷药。我留在这儿多一会。”

    萧剑僧走了几步,忽回头,在月光下,无情觉得他眼神熠熠英悍无比:

    “我没忘了明晚之战。”萧剑僧又回复了他的煞气凌人,“再怎么我也会在明晚杀一阵。”

    无情点点头:“明夜大本营之战,还须布置计议。”

    萧剑僧走了。无情还留在“寻梦园”里。

    ──他不是受了寒劲所伤的么?为何还不回到温馨小楼里,而要在这寒月下,独坐寻思?

    难道他不想走?

    难道他还在寻觅?

    为谁风露立中宵?

    云海月落不离天。

    ──难道,他还在寻回他往日的梦?或者,他在等谁?

    “清光满院恩情见

    寒色临门笑语谐”

    他轻轻的诵了这句诗,然后就听到有人“哈”了一声。语音十分清亮可喜。

    无情并不诧讶。

    他眼里微微有了笑意。

    “你来了。”

    “我一早已经来了。”

    “我刚才听闻你哈了一声,多担心你会给人发现啊。”

    “发现便发现,没啥大不了的。我听他们说话,老是只会占人便宜,忍不住笑了一声。”

    “刚才这儿有打斗,很凶险,你不该来的。”

    “我就是发现有打斗声才过来的。”

    “为什么?”无情忍不住问了一句。

    “因为你在这里啊。”

    无情胸里一股血气翻腾。

    “我不凶险,我在墙里啊。”那女子语音清脆丽亮,说,“你在墙外。是你凶险,我不。”

    无情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回了一句:“我也在墙内。”

    “是的,我们都给墙挡住了。”那女子又喜孜孜的说,“都是因为这栋墙。”

    无情不知怎的,听这几句话,心里忭忭的跳跃着,应答了一句:“不过,这儿还有窗。”

    “就是呀哈,因为有这窗,”女子开心的道,“我才能看见你平安无事,还把敌人放倒了,你好厉害哦!”

    少年无情 - 第六章 窗

    窗。

    每扇窗都是睁开的一只眼,可以让你看到外面的世界。

    也可以让你看到眼里的世界。

    但窗只是窗,不是门,也不是户,更不是全宅。

    它只能让你看到一个方向的世界。

    当夜间的窗,点起了灯,街上的行人,总是匆匆而过,很少人去抬头看窗内的倩影,帘内的世界。

    但每扇窗都有它的世界。

    每扇窗都有它的故事。

    每扇窗内的人,都有它的哀怨缠绵、悲欢离合事。

    然而窗只是窗,它不能离开它的位置:外面走过不管是得得的花香马蹄,或掠过的是美丽的杨柳依依,但它只是存在于窗内,主子的眼街之中,本身并无是非对错。

    窗内若有倩影晃动,也只是映流丽而不放艳色。

    窗外掠过惊鸿俪影,也不过是食绝句而不吐艳。

    当窗对着窗,眼对着眼,暮色对着黄昏,就像潮汐吞吐着长长的白色沙滩,谁要在那儿印下深深浅浅的脚印?

    ──是谁说过:沙滩太长,本是不该走出足印的.

    就像一个个或深或浅的梦?

    ──好梦太短,本是不该醒后深记的。

    你说呢?

    ──当窗对着窗,无限对着无限,无限哀愁,尽在心头……

    至少无情就留在这儿。

    窗下。

    他坚持要守候、等待。

    他要寻回他往日的梦。

    他的心打开了一口窗。

    窗口里有一个流丽无端,巧丽千绪的女子,明其眸而皓其齿的对着他,像一个细緻而恰到好处的剪纸,正不偏不倚的,贴在他的心窗上。

    “我是会回来看你的,不然,我不会安心的。”那女子语音很清丽,这么婉转柔丽的语调,可以想像她裸露时的肩膊一定很圆润美好的,可是,她的话也说的很坚清有一股儿英劲,“我已用笛声告诉你,我会过来的。“

    “我知道。可是,”无情仰望着窗,“我也用箫声告诉你,叫你不要到这儿来。”

    “为什么不让我来?”

    女子有点怨怪。

    “因为这儿有交锋、战斗、危险啊!”无情答,“万一波及了你,那就不好了。”

    “波及我?嘻嘻,”那女子在窗棂里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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