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名捕斗将军_分节阅读_19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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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边一人,脸是蓝的,右边的人却是青脸,两人长相就相当可怖,而今在月下看去,更令人不寒而悚。

    蓝脸的是“暴行族”的“雷轰”钟碎,龇牙怒道:“臭小子,攻敌以攻其弱为上,我只要射杀这老王八的女儿,他还能专心平气跟我们作战吗?这你都不懂,还出来在江湖现世!”

    青脸的“电斩”载断却阴阴笑道:“现在我看清楚了:这小王八羔子的话不无道理,幸好把这女娃儿留着不杀,还有大用呢!”

    这时,张一女己忿然回过身来了,给月色一映,钟碎和载断看个清楚,都相视而怪笑起来。

    她美得像一位仙女。

    铁手一看形势,便低声向张三爸道:“这儿由我应付,你们先走。”

    张三爸大愣:“什么?他们找的是我……而你是捕差!”

    铁手疾道:“载老三和钟老二既然找了上来,‘暴行族’其他弟子恐亦不远矣,你们得要速撤!”

    张三爸仍不放心,“他们非常厉害……你一人应付……”

    这时,载断叱道:“铁手,没你的事,滚开!”

    铁手向张三爸压低疾道:“你们先逃到‘七蠢碑’那儿。那地方只一个入口,易守难攻,你们再不走,只怕难免会有折损,你们却是再也折损不起了。‘天机’自立派以来,一直都为国杀敌,为民除害,我这几天跟你们在一起,发现你们虽穷困饥馑但仍有所不为,有所不取,我信得过下令缉杀你们的人是要罗织冤枉你们的。你们快走吧!”

    张三爸深深望了铁手一眼,抱拳道:“谢!”

    张一女犹依依不舍,张三爸抓了她的皓腕便走。

    钟碎大喝一声:“想溜?!”

    一伏地,抓起一把碎石,分三百七十一道急啸疾射张三爸父女。

    铁手双手一合,竟形成一种茫茫的内劲,三百七十一颗碎砂细石全在半空凝聚为一,给铁手抓在双掌之中。

    钟碎却已长身而起。

    铁手飞身截住。

    两人落在庙宇瓦上。

    钟碎一脚踩破碎瓦,双拳击出,碎瓦卷啸急攻铁手。

    他一向以一切碎末的事物为兵器、暗器!

    铁手双手交叉,猝然剪合,竟又把所有碎瓦抓拿在手,突然往下一撒,这时,载断正好要掠身追击张氏父女,忽见碎瓦临头,连忙狼狈闪躲。

    他闪开之际,张氏父女已然消失不见。

    载断恨极铁手,大喝一声,竟抓断了一座泥塑神像,一分为二,与钟碎一前一后,夹击铁手。

    “你身为捕役,竟枉纵要犯,知法犯法,该当何罪?!”

    “你这蠢小子,有功不立,放了他们,你这一辈子都前程尽弃了!”

    “我当捕快,是要藉此位份来堂堂正正地为民除害、伸张正义,而不是像你们那样恃势行凶,为虎作伥。我宁可放过,也不愿杀错。执法虽然如山,但山峰还是情义理。”铁手昂然道,“真正的捕役是侠者,而不是鱼肉百姓,盗寇不如!”

    “去你的,凭你也想当侠者!”

    “你自己要寻死,怨不得我!”

    于是载断和钟碎一起出手。

    三人就在冷月下、庙顶上斗了起来。

    张三爸急率一女回到庙前,那干门人正因抢烧鸡吃而浑没注意到庙后的危机。

    张三爸急下令撤退。

    张一女还在耽心:“他不知能抵得住‘雷轰电斩’呢!”

    张三爸只有长叹:“我也不知他是否能抵受得住。不过,要对得起他的力助,我们就得要立撤,不然就枉费了他的一番苦心、一腔热血!”

    他一面领众人西撤,一面念及当日“天机”鼎盛之时,何等辉煌,凡过一处,当地帮派争相接待献媚,当时有段期间还蒙受新党王荆公重用赏识,连官衙也争相奉承阿谀,一呼百诺,要争见他一面而惟恐不可得,正是何等风云,何等风光。

    不料才三数年间,因不肯助纣为虐,却落得个走投无路,狼狈道上,惶惶然如丧家之犬,搞到要偷鸡,还给人骂是贼,连平民百姓都不接受他的赠礼,当他是魔头邪道,受尽凌辱与误会。

    要不是身边还有这些人,他真想效仿项羽,了此残生算了。

    张一女见张三爸又紧锁灰眉,知他有心事难解,问:“爹,您在想什么……”

    张三爸浩叹:“要是一切能从头开始,那该多好……”

    张一女见父亲提到“从头开始”,她心中反而窃喜:这正表明了爹心中尚有斗志……

    不意,这时他们正往“七蠢碑”进发,但在抵“七蠢碑”之前,得先经过“紫竹坑”。那是一道狭窄的山径,通往“七蠢碑”,也因为有这道天堑栈道,只要稳守七蠢碑,敌人就难以攻进。

    却在此时,他们遭到了攻袭。

    可怕的攻击。

    有人先行一步,早在“紫竹坑”埋伏。

    埋伏是甚具杀伤力的一种打击方式,它是好整以暇,设定圈套,等人中伏,猝不及防,一举攻杀。所以埋伏常只要以少量的兵力,即可歼灭对方强大的军力。

    但现在的情势正好相反。

    埋伏的人数五十倍于“天机”一组的实力。

    稿于一九九零年十月廿九日:悉闻神州自由行已无碍。

    校于一九九一年一月廿一日:中央日报全版刊上“惊艳一枪”连载开始。

    再校于二零零四年九月:各地播映“逆水寒”电视剧全面收视报捷。

    少年铁手 - 后记 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有些句式、名辞、章回,纯属个人纪念,或有分明的地域色彩,便不一定能让所有地区的读者都能分享那一份“弦外之音”了。例如“战僧与何平”中的“阿耳伯”史诺和“德诗厅”何富猛,如果不常看电影或对外国电影全不关心的读者,当然无法领会其谐音寓意。像“各位亲爱的父老叔伯兄弟姊妹们”,台湾读者,或能从这一句勾起某政界人物的口头禅,自然会心,香港读者则不尽然了。同样,我用“太平门”、“一把火”和“秋天的粗话”(这部电影在台湾上映时易名为“流氓大亨”)为题,香港读者一看即明,台湾读者或大陆读者则难作联想。我在一九八五年写的“温柔的刀”一书中,用了“红楼梦”作回目,看过这巨著的人,难免啐然,正如马魁诗、唐拿西、夏吓叫这些名字,全是不同地方的方言,特称或口头禅,明白的会大呼好玩过瘾,不明白的总算也于大雅无伤。像“梦幻空花”一书里,首二章以“有人想害你”、“债主已回头”,绝大部份的读者并不觉如何,但我们的“梁执编”和“何责编”两位,则必心有戚戚焉──因为那是他们在槟城外卧佛寺所求得籤文中的两句。

    十月廿六日至廿七两天作香港老友们结义式的深交五周年纪念共叙,因而战志、斗志均疲。十数位“当家”中,能出席和方便列席的仅七位弟妹,但除了两位臂助之外,虽然投入的程度不一,努力参与的心态不同,但仍几乎人人有事,事事有变,一波三折、波涌云诡。当晚进行餐叙,有人迟到早退来不成;稍后酒庆,也一样有人得要先返缺席未赶到;然后特别设在海上船中清静之地举行“武侠文学”座谈会,但也一样要急于上岸、回家、赶场,以致言不尽意、聚未尽情。待回到金屋再叙,仍然得个“忙”字,心中唯有“烦”字。因而,这种纯粹是情义上的一种纪念和学识上作为交流的会聚,一年难得一会,才不过一个晚上,七位深交知友,尚且疑云四起、争辩百出,基本气氛和情怀已给破坏殆尽,致令酒不能酣、食不知味、辞未达意、会未可终,相助者几希,制造麻烦者众,但又不是他们不尽心力,更非有意造成不便,实在非常无奈,相当的遗憾,十分伤情。我在大马小学四年(十岁)纪起,直至台湾,分别以“刚击道武术训练班”、“绿洲文社”、“天狼星诗社”、“十联文学研讨精英集团”、“长江文社”、“神州文集”、“神州诗社”、“神州社”等名义组办类似纪念、研讨、交谊、大聚,多则百数十人,少则十数人,多达五百次以上,如脑运臂,如臂使指,如指按键,精采纷呈,机变百生,且几莫不酣畅淋漓、痛快尽兴,从未遇过这种荒唐状况,只解决过比这危艰万倍的场面。而今小小局面,尚如此一盘散砂,飞沙走石,尘埃不定,确令我心灰意冷,对这眼前小小江湖,十分厌倦。也许真是,君莫笑,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再这样不生不死下去,我会踢自己出局的。

    稿于一九九零年十月廿七日:“杀楚”新版出书。

    少年铁手 - 第三十五集 十一面埋伏

    老实说,我行衰运已衰惯了,好运我已行不惯,所以就算是衰运我也一样能做事、奋斗、活下去。

    第一章 巴比虫

    第二章 死就死

    第三章 点就点

    第四章 你同情我?

    第五章 我可怜你!

    第六章 你还是你

    第七章 我还是我

    后记 如果比一朵花还胆小──我和“自由人”怎么了?

    少年铁手 - 第一章 巴比虫

    他们遇上了埋伏。

    英雄但怕病来磨。

    ──好汉呢?

    好汉最怕是埋伏!

    他们到了“紫竹坑”一带,乱竹杂草横生,那竹的形状,非但不觉清雅,而且还生着痴皮,像斑剥的蛇,发出腥味,很难看,这种怪竹多长得像木瓜树般矮,但也有突出的数株,高大如乔木。

    地上湿漉,青苔和赤苔上之间粘着湿土,从山涧溢出来的急湍打从上面滑过,但都未成溪,只是一条条、一道道,密布如臂腿大小粗细的水沟,一不留神,就会踩入沟洞里,拔足不易,或不小心绊倒,跌个落水狗。

    走到这里,谢子咏突然觉得心绪不宁。

    他连忙拔了几根爻草,一面走一面卜算。

    陈笑向没耐心,今晚他不幸拈阉,结果只分到只鸡屁股,正是越吃越饿,这儿又湿又脏,向来好干净的他更是心头火起,催促道:“还不快走,留在后头,当心鬼抓了你。”

    谢子咏一看卦像,大吃七八惊,忙跑到前面去。

    陈笑啐骂道:“忽前忽后,死而无后!”

    谢子咏心慌意乱:“你别骂这个!我占的卦,是泥足深陷,九死一生,走后面恐怕难落个全尸──”

    话未说完,至少有三百五十件暗器打向他,还有“天机”诸子。

    这是遭暗算的刹那。

    张三爸立即警觉。

    他发出急啸。

    他身边的七名高手都立定阵势。

    两个在前,两在左右,一护后,一掠阵,把中枢主阵的张三爸围拢着,同时,也匡护了张一女。

    这些暗器来势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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