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途同爱_分节阅读_62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不要!闻人玥翻身坐起,摸着了手机就拨聂未的电话。

    未几,电话在楼下响起。

    电话的主人在阳光普照的琴室里。闻人玥从未见过他以这样懒散的姿势,坐在地板上看相册。

    听见脚步声,他便淡淡地望向门口。

    闻人玥突然觉得不太妙。

    到了期末,看着满江红的成绩,老师要和她清算的眼神也是这样——是你学的不好,还是我教得太差?

    别,别装作若无其事。别,别以为卖乖就可以抵消。来,好好谈一谈。

    “醒了?”聂未合上相册,“见你睡得很沉,就没有叫你。”

    他每次起床都会立刻拉开窗帘,从不管她是否还在酣睡。今天算是体贴一回。越体贴,越心惊:“……我收拾一下就回去了。”

    聂未起身趋前,挽起的袖口下是她抓出来的伤,没有上药:“你和同事约在哪里见面。我送你过去。”

    “同事?我没有约她们啊——”甫一出口,闻人玥便知道穿帮了,脸色大变。

    想要做到最好。却总是走的更远。

    “小师叔……”

    不置可否,聂未经过她身边,走进厨房。

    “先吃点东西。”

    这是闻人玥第一次看聂未做鸡蛋三明治之外的食物。

    “把番茄切一切。”他拿起一块仔姜,咦了一声,“很像你的手。”

    闻人玥捧场地笑。她也不明白自己怎么笑得出来。终究是被自己内心的犹大给出卖了。吃完这最后的一餐,最卑微的那部分就要被钉在十字架上。

    很快意大利面连同蔬菜沙律做好,端上桌:“小师叔不吃么。”

    “不饿。”聂未在她对面坐下,倒了一杯薄荷绿茶。

    闻人玥吃了一口,赶紧溜须拍马:“小师叔出品,必属佳品。”

    唉。忘了他素来不吃这一套。这次更是连“当然”两个字都欠奉。空有秀色可餐的脸,却摆出消化不良的姿态。意大利面再好吃,也没有胃口来装。勉力吃了小半盘,她便放下叉子。

    聂未也放下茶杯。

    “阿玥。你和我做,一次……”他问,“也没有吗。”

    闻人玥整条胃都翻了起来——他刚才是在说那两个字?

    这个可以用在任何具体或抽象事物中表示精彩顶点的中性词语,只有用在房事中,便带了重重的淫靡气息:“你说什么?”

    聂未心一沉。

    原来她真的不知道。竟然能伪装的那样好——还是他太忘我?

    于是打算先给她科普一下:“就是……”

    闻人玥心乱如麻,胡乱摆着手:“不用解释。我知道是什么意思。”

    “知道和感受是两码事。”

    她全身的血都涌到脸上去了:“知道就是知道。别再说了!”

    那就是有了:“有多重……吗?”

    他怎么还在说这件事情?!还加了多重两个字!

    闻人玥彻底崩溃,本能地反攻:“别光问我,你呢??你有没有??”

    这回击非常傻。

    “我有。”乌沉沉的眼睛抬起来深深地望着她,声音有些沙哑,“每次都很好。甚至有时候必须要控制,不能碰你,不能太投入——”

    光是听他这样说,她都有点受不了。双膝无力地站了起来,往客厅方向走:“我听不见。听不见。”

    “这种事情需要双方都感到愉悦。”聂未几步赶上,拉住她,“如果有一方并不觉得享受,那就一点意思也没有。”

    是技巧问题?是说了无趣的话?做了无趣的事?他知道自己是个乏味的人。“你不喜欢的,要告诉我。你喜欢的,更要告诉我。”

    一抱她,嗅到她的发香,又有些情动。

    “阿玥,宝贝儿……我喜欢和你做。我只喜欢和你做——”

    她拥有唯一一把通向他灵魂的钥匙。

    睡美人的第一个吻,就已经吻醒了王子。

    他是她一个人的。她也必然是他一个人的。

    全乱了套;她的眼睛水汪汪地,双颊绯红;他觉察到了一丝蹊跷,不顾她拼命反抗,单手探入裙底——

    被抱起来的时候,闻人玥拼命挣扎。聂未双手一松,作势要摔,她吓了一跳,赶紧闭上眼睛。

    “你要掉下去了,为什么不抱着我。你这么敏感,两三句话都能有反应,为什么不享受。”

    为什么要享受?没有一个姿势好看。闻人玥梗着喉咙回答:“我不喜欢身体的这种反应。这,这是饱暖思□。”

    两人姿势如同在秋千上一样。她感觉得到他很想要,但并没有像之前那样长驱直入,而是不厌倦地一遍遍抚摸亲吻,唤她的名字。

    这不是原罪。这是极乐。“我装不出来。阿玥。”聂未喃喃道,“我装不出来。你也别装。”

    她一直渴求这种纯粹的,肌肤碰触的感觉。

    聂未在没有得到她的同意之前,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若是重来——大概只有从秋千那一次重来,男追女守,循序渐进,水到渠成,才会有好的结果。

    闻人玥渐渐放松,像一只猫般,连最脆弱的肚皮都愿意露出来:“对不起……”

    “你没有什么需要道歉。”聂未道,“我也没有。”

    昨天聂未还没有回家,闻人玥戴上顶针,从针线包里取了一根针,走进卧室,打开床头柜。

    戳几个洞的话——怀孕的几率会很大吧。

    如果怀孕了——小师叔一定会负责。

    那就可以赖住他一辈子了。

    应师叔会痛心疾首;表哥表姐会嫌恶失望;妈妈说不定又会暴揍自己一顿——先不想这些。

    如果和小师叔结婚,不管其他人怎么抵触,她一定会对他好。

    她那么爱他,怎么会舍得对他不好。

    她要没大没小地叫他聂未。喂。喂!聂未!

    反正是幻想,先不要想两个人的学历,能力,眼界——只想两个人在一起。

    如果嫁给聂未。她会每天都做很丰盛的晚餐。包很多美味的粽子放在办公室里——全方位地照顾他的衣食住行。

    哦,别忘了要尽力去讨好那个骄傲的小姑子——不对。闻人玥,你总是分不清轻重。如果嫁给聂未,首先要把孩子健健康康地生下来。

    抱紧见贤表姐的大腿不松手,她心软,最终还是会帮自己的。

    闻人玮就是她带大的。她可以胜任母亲的角色,完全没问题。

    如果嫁给聂未。那就要和他一起面对生老病死。

    生,生一个太孤单。他那么忙,而她又喜欢热闹的家庭。再生一个,两个——她要攒钱买一台七人车来开。工作日送老公上班,孩子上学。周末的时候,准备好野餐篮,全家去郊游。

    当然,孩子的名字由他来起——其实她一直很喜欢“顺”这个字,希望孩子的一生可以顺顺利利。

    可是聂顺这个名字也未免太难听。

    老,他年纪比她大,但是到了七八十岁,大家都一个样。吃饭会打嗝,耳背,眼花,说话走路慢吞吞——要提醒他适量补钙和每天清洗假牙。

    病,无论从医生还是病人的角度,他们都有经验。就算生病也会保持乐观心态,积极治疗。

    死,先走先等——谁也别想把她闻人玥的丈夫葬到仰止园去。

    想到这里,她竟然笑起来——这一世,小师叔好沉默。

    安全套回到床头柜。针回到针线包。

    未能亲密接触的两样东西分开了。

    因为爱他,所以不能骗他签下这广大群众喜闻乐见的契约。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很美很美的事情。”

    “阿玥。我不会说甜言蜜语。”聂未低声道,“我只有一句——凡是我有,你都可以拿去。凡是我无,都愿意为你拿来。”

    闻人玥大为震动,久久不能言语。

    终于,她捉起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叹息:“可是我会舍不得。”

    “我答应了应师兄去吃晚饭。”腻歪了好一会儿,聂未道,“你去换件衣服,准备出门。”

    闻人玥不置可否地摸着他的耳朵,轻声细语:“小师叔,你几乎每天都呆在医院里。但你不会知道住院部楼下最好吃的馆子。不会知道有一家文体商店总是溜上来发锦旗广告。更加不会知道病区的保安养了一只八哥,会说好多话,可受病人喜欢了。”

    每一则绯闻都长着腿从你眼皮底下跑过去,每一条流言都在你耳边敲锣打鼓。

    可是只要你没兴趣,就可以完全不受干扰。

    那我,是不是也不应该打扰你的心无旁骛:“我只想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不想去应师叔家吃饭。”

    “好。”没想到他直接答应。闻人玥微微吃惊;聂未看了看腕表:“还有半天假。你想做什么。”

    “我——”闻人玥懊恼道,“假期总是这样短。没有早上,中午也混过去了!好急人,好多想去的地方都来不及了。”

    不着急,大把机会。

    今天不如去看看会说话的八哥,然后尝尝号称最美味的饭馆:“怎么样。”

    闻人玥软声道:“那我就只好去订一面锦旗,写上‘全世界最完美男友’,送给你啦。”

    她低下头去亲他。接完吻,聂未又问:“那只八哥会说些什么。”

    “嗯——你来啦。你好。你好漂亮。谢谢。不客气。你走啦。再来!”

    聂未笑了:“很有礼貌。”

    “哦,还有,我爱你。”

    “我也爱你。”

    “……八哥说的啦。”

    “别淘气。”

    桑叶子坐在餐桌旁玩手机。

    应思源和桑晓莹面面相觑。

    聂未早已打电话告知不能出席。但她仍然固执地做了一桌菜出来。

    聪明人学什么都快。作为厨艺初学者来说,算得上色香味俱佳。

    “叶子。我们吃饭吧。”

    “等一下。”她抬起头来,“就这样吃掉,太可惜了。”

    她拍下精心准备的食物,编辑了一条彩信发给聂未。

    聂医生,好遗憾……

    六个字足够。心意应该传达到了。

    等到晚饭结束。等到回家。等到她打电话把伍思齐骂至痛哭。等到辗转反侧,寤寐思服。

    等了很久很久。聂未都没有回信。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故事走向,我还要考虑考虑。所以暂时不更了,但是微群会不定时放片花。

    ☆、番外(未完)

    作者有话要说:别激动。只是番外……

    父亲真的生气了。

    他叫我滚回格陵度暑假,眼不见为净。

    我照例要和他顶嘴:“你都不回去,为什么叫我回去。”

    真不幸。在世界顶级大学做教育工作的人,却教育出我这样顶心顶肺的女儿。

    好在弟弟很乖巧。至少不会像我这样给面色铁青的父亲再补上一刀:“你和你的父母也处不好,我这是遗传。至于驳嘴,是变异。”

    用他的专业知识来攻击他,多么大逆不道。

    这次母亲也没有帮我说话。她很伤感。日本女性的温顺贤良我一点也没有遗传到,据说我也不像我们家任何一个人。

    这很好,我才不要像某某某。

    行李很简单。一条裙子,几件t恤短裤,一些现金,两张卡,他们就这样赶我上了飞机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3_23390/389270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