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没很多钱买酒,但是,你也不能自砸招牌调了杯这样黑不溜秋的东西给我呀?”
“呵,这杯酒的来历你可不知道吧?”韩诺嗤笑着说,“我这一辈子只调过三杯,就算是万金都买不到。”
“哟?有什么名堂?”秦无霜惊讶地问,然后仔细地看着那杯黑色的酒,奇怪的是,闻不到任何酒味,就好像一杯很纯粹的黑酒似的,越看越觉得不那么的简单。
“叫黑色漩涡!”韩诺捧起它,摇了摇,“请看!”
大家都好奇地跟着秦无霜凑上了看,然后个个都把嘴巴张成o字型,良久说不出话来。
黑色的液体在小小的酒杯里旋转着,真的像一只大漩涡,在酝酿着狂风暴雨,而且,走得近的人,耳边还隐隐听见风的呼啸声……
“好神奇哦!”秦无霜不由赞叹道,“能不能喝的?”
“既然能在你面前调出了这杯酒,这也证明你能喝下。”韩诺把酒递给她说。
“什么意思?”秦无霜有点不大明白,“这酒还要挑对象来喝的?”
“当然,这酒并不是一般的酒,只有身上有暗黑力量的人才能喝,否则,会暴毙身亡!”韩诺说。
暗黑力量?
秦无霜摸了摸手腕上那串暮色琉璃,想起了天霸曾经说过,自己因为戴了这佛珠有十多年了,邪气已经笼罩上额头了。
所谓的邪气,就应该是指那些暗黑力量吧?
而且,她对这酒实在感兴趣,就算要暴毙,她也懒得想那么多了,反正生死有命。
想到这,她在众人讶然的目光下,举起酒,轻喝了一口——
哇,尽管这酒完全闻不到酒味,但是,喝的时候,那酒香就好像被尘封住了数千年似的,一下子从她的唇齿间流溢出来,慢慢的渗透到喉咙里,顺着肠子滑下去,在肚子里忽然犹如睡醒的龙一般,暖暖地翻滚了起来……
但是,这翻滚并有没有令她不舒服,反而惬意得就好像要腾云驾雾起来……
“舒服!”她仰头再喝下一口,那感觉越来越惬意,有一种欲醉狂歌的快意……
韩诺的目光一直看着她,尽管隔着青铜面具,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从那目光,可以猜测出他有多么的震惊。
秦无霜一口口地忘情喝着酒,完全忘了周围还有其他人,忘了一切,头脑逐渐进入了混沌状态。
“看,她的眼睛!”有一个人犹如发现新大陆似的,惊讶地叫了起来。
大家一听,目光都聚焦到秦无霜的眼睛上,然后都倒抽了一口气。
只见她那原来黑白分明的清眸逐渐的由浅灰变成了纯黑,黑得就好像刚才那杯“黑色漩涡”般,仿佛凝聚着可怕的飙风……
韩诺那藏在青铜面具后的目光也变了,那修长白皙的手指微微颤抖,哑声的对大家说:“她要成魔了,大家快离开,否则性命难保……”
大家一听,惊叫着,慌忙的做鸟散,夺门而出,偌大的酒吧里只剩下几个人,一个秦无霜和韩诺,还有几个胆大不信邪的人,依然留着看热闹。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相信,好好一个女人,只不过喝了几口酒而已,怎么可能就变成了魔?
“你们不离开?”韩诺沉声的对那几个人说。
“呵呵,我们为什么要离开?我们正想看看所谓的成魔是怎样呢!”一个人冷笑着说。
“对,我们爱留就留,你管不到我们。”另外一个人附和。
“那后果自负!”韩诺懒得离他们,神经绷紧,全身处于紧张的状态,目光一直不离秦无霜的眸子……
“啊!!!!”秦无霜忽然把手里的空酒杯,嘴里发出一阵极其畅意的叫声,振聋发聩,原来摆在桌面上的东西都簌簌抖动,还有不少被震了下来,碎落一地……
那几个留下来想看热闹的人方惊骇得想夺门而逃……
却不料,秦无霜忽然如大鹏鸟般从他们的头顶上跃过,堵在门口,那黑色的眸瞳越发的令人恐惧……
“你想要干什么了?”一个看起来身形挺彪悍的男人战战兢兢地问。
秦无霜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浓黑得没有任何焦点的眼睛只瞪着他,看得他全身毛孔倒竖,双腿发软,就如见到真正的魔鬼般。
几个人紧挨着后退,想寻求韩诺的保护。
但是,韩诺却早就飞跃上横梁上面,屏息静气冷冷地看着下面,犹如一个旁观者:不要怪我不提醒过你们,只是你们把我当耳边风,那就当做一个猎物,试试她的魔性吧!
秦无霜步步逼近那几个男人。
“妈的,我们堂堂几个大男人,还怕一个女人?”一个略微有点胆大,而且看得没有退路的男人振臂一呼。
“对呀,就算她是魔鬼,我们几个人也未必打不过她!”另外有人附和。
“是汉子的,都跟我一起,把这个娘们打趴!”
“打趴她!”
“打趴她!”
几个人士气大振,磨拳霍霍的围上秦无霜。
秦无霜此时头脑如同那瞳孔一样漆黑一片混沌,没有很清晰的意识,只有一种想要嗜血的兴奋。
在几个人围上来之后,她一个空中旋转,身姿极其优美,黑发飘扬,犹如女神降临般,看得那几个人又是怔了一怔。
但是,在他们怔住的那一瞬间,死神也就降临了。
秦无霜的的手忽然变成了铁钩般尖锐,以极其的快捷、利落、狠毒地伸出,如葵花点穴般点向他们颈动脉处……
只是那么眨眼瞬间,这六个人就感觉颈部一痛,一脸,血液喷射而出……
韩诺在上面看着,都不由打了个冷颤……
原来,她真的可以成魔!
他慌忙的跳下来,从雪柜里拿出一桶冰水,朝着她的头淋去……
被冰水淋着的秦无霜,头脑由漆黑一片变成了白茫茫的,但是眼睛依然没恢复正常,还是那诡异得如果黑色漩涡般……
怎办才好?
如果再任由她这样下去,得不到控制的话,她可能就会直接的魔性入心,再也救不了!
秦无霜那黑如暗夜的眼睛转向韩诺,清秀美丽的面容上,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黑气,手腕上那串暮色琉璃的红珠,忽然放射出一束强烈的红光,犹如红外线似的。
红光所射之处有一张酒桌,韩诺惊骇发现,竟然犹如被最锋利的刀割了般,裂开两半,裂口清晰如切割。
什么东西这么厉害?
韩诺惊叹之际,担心自己也被那红光祸害,慌忙的跃远点,紧急地拨打了一个电话:“她喝了黑色漩涡,真的入魔了,怎办?”
电话那边说了几句话,然后迅速的挂掉,估计是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了。
韩诺望着电话怔了怔,脸上的青铜面具微微颤抖着……
【今天是令男人们羡慕的女人们的节日,兮兮在这里祝姐妹们节日快乐,越来越漂亮。
另外,关于此文会有点黑道玄幻的东西,亲们有什么建议请留言说说。谢谢jenhui和a940632715的花花,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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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0 【010】冷风的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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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无霜额头上的黑气越来越浓了,眼瞳也越来越黑得可怕,本来柔顺下垂的头发犹如被强风吹起似的,在空气中飘逸着……
不能再等了!
韩诺咬了咬牙,飞身从后面扑倒秦无霜,锁了她的内力,并且脱下了青铜面具罩住了那串暮色琉璃,红珠的射光消失。
她的身子冷得可怕,就好像刚被冰冻了似的,冷得韩诺嘴唇哆嗦了一阵……
也可能是因为冷的缘故,头脑一片混乱的秦无霜不自觉地把自己的身子紧紧地贴近了韩诺……
韩诺的手略微有点颤抖着探向她的腰间,把她的裤子褪下,露出了两条洁白而修长的大腿,还有那迷人的性感花丛地带。
韩诺的下腹一热,欲望之兽开始蠢蠢欲动了。
情况危急,他也顾不上什么前戏了,直接的抬起她的双腿,让自己的坚强直捣黄龙……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秦无霜哎哟的一声叫了起来……
对不起了!韩诺有点愧疚地看着眼前这个因为疼痛而导致面容有点扭曲的女人,开始用力的冲撞,仿佛要把自己一生的精气都输给她似的。
剧痛之后,接着的是一种颤栗的快感,嘴里毫无节制地呻一吟着……
“只有男人体内的精血才能化解她现在的魔性!”电话里那句简短的话在韩诺脑海里回荡着。
他加快了自己活塞运动的速度,亢奋地在她那温暖而湿热的里面横冲直撞着……
在他的运动之下,原来笼罩在她脸上的黑气如被驱散的云雾般,逐渐的散去,最后只剩下那可怕的黑瞳。
该死的!自己怎么像中国足球那样,都那么久了还不射?
憋足了最后一口气,他呀的一声叫了起来,用尽自己全身的力量把精血贯穿在她的体内,让她因为快感而一阵阵的抽搐,在强烈的呻一吟声中逐渐的闭上了眼睛……
韩诺累得几乎要虚脱了,他离开了她的身子,帮她穿好了裤子,然后小心地掀开遮住她手上佛珠的青铜面具,发觉那颗红色的珠子已经变回了原来的黯淡样子,和一般的木制品没什么区别。
他把面具戴上,然后好奇地盯着那佛珠看了好久,怎样都看不出它有什么特别的。
“怎么回事?难道是我出现幻觉了?”他大着胆子伸手去摸,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刚想把它从秦无霜的手里脱下来仔细看看里面是否别有玄机。
砰的一声,酒吧那原本被自动关闭上的大门被人用力的撞开,一条身穿着唐装,看起来既有几分俊逸,但又显得几分邪气的身影,犹如鬼魅一般掠到他们身边,焦虑地望了一眼秦无霜,方转向韩诺,沉声问:“是你吗?”
“是的,师父!”韩诺站了起身,垂首尊敬地叫道。
“呵呵,你不是要留着你的贞操等着谁吗?怎么肯献出来了?”来人笑着说。
“情况危急,我总不能等师父你来救急吧?”韩诺低着头说。如果他不戴着青铜面具的话,旁人一定能看见他脸颊上微微泛着绯红。
“臭小子,虽然你叫我师父,但是不要以为我就老得没用了。”
“我哪里敢这样以为?只是怕师父赶不及而已。师父,她手上那串佛珠到底有什么名堂?”韩诺低头说。
“平时叫你没事就跟我多研究一点古董东西,你却不喜欢,偏偏去做杀手,真是无聊。我告诉你,她手上这东西是个魔器,等到她懂得运用自己身上的暗黑力量之后,其力量一定不可估量。”
“魔器?师父你是怎样知道的?”韩诺奇怪地望着那串毫不起眼的佛珠,实在是觉得它和街边摆摊的那些伪劣挂饰没什么区别。
“笨,你师父我是谁?”
“对哦,我倒是忘记师父你是鼎鼎有名的盗墓高手,古董界的权威天霸了!嘿嘿。”韩诺笑着说。
“知道就好了。”天霸那成熟而邪魅的脸上出现了一抹自得情绪,但是,那略微有点墨色的眼眸却平淡得如同一潭古井之水。
“师父,有点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她喝了黑色漩涡就会引发出魔性呢?”韩诺问。
“导火线而已,呵呵,说多了,你也未必能懂。”天霸蹲下身子,用手指扒开秦无霜的眼皮看了看,然后起身说,“既然她已经没事了,那我走了,免得被她看见。”
“好的,师父慢走!”韩诺点头说。
“她醒来后,刚才发生的事,就等于是一场噩梦,是记不起来的,你也不要告诉她,免得吓住了她,以后不肯跟我去盗墓了。”天霸吩咐说。
“嗯。”韩诺点点头,恭敬地送天霸出门。
“嗯……哪……”秦无霜嘴角呻一吟着,幽幽的张眼醒来,眼睛恢复了原来的黑白分明,只是,那黑色的瞳子比以往更黑了一点,更亮了一点。
韩诺坐回了自己原来的吧台,动作悠然地调着酒,仿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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