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袁朗_分节阅读_9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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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喜欢。”袁朗直起身,跟着节奏跳起恰恰。

    这是我很喜欢的曲子,也是把我们勾进舞蹈室的曲子,听得人想跺脚。袁朗的舞步准确跳跃,作训装下腰部的肌肉柔韧而有力,带着一点醉意的眼睛像黑洞一样黑漆漆的,看着我,让我挪不开眼光。

    我跟着袁朗跳起来,在他的引导下跳得兴高采烈,没有注意舞蹈室里大家说话的声音小了很多。

    一曲终了,我说下课了,我去换衣服。一回头,舞蹈室门口一堆人头。

    “下课了,下课了……”大家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散去,我冲袁朗耸耸肩,换衣服去了。

    后来一块儿跳舞的几个朋友不学了,她们说自从那次看见我老公跳恰恰,再看别的男性就没味道了。倒是还有一个女同事,坚持学,很刻苦,问她,她说说不定万一哪天就有可能跟我老公跳舞,怕到时候辜负了机会。

    我无语。

    到了我们这个年龄,见过的人和事不少了。但袁朗这样的,业务技能精通,傲气如斯;带领团队冲锋陷阵,彪悍如此;同我出去做公益活动,悲悯如许的男性,今生我只碰到他一个,绝无仅有。

    我挽着我们家那个绝无仅有的人,简直就是国宝,于是爱称:“熊猫儿。”

    袁子会说话以后,这个爱称被她简化成了“猫咪”。那些美好的日子里,总是能看见胖嘟嘟的小袁子趴在沙发背上,糯生生的叫着:“猫……咪……”然后袁朗会蹲下来,对她做鬼脸,喵喵!

    回家上线,发现小龙五在线。例行公事的问了几句。小龙五说大龙五,就是古队了,换防了。

    “换防了?去哪儿了?”我只打算随便聊聊,因为我家袁队有点醉了,倒在沙发上补眠呢。

    “老地方,云南呗。这次是边境,他连遗书都写好了。”小龙五轻描淡写的回复。

    遗书?龙五不过是武警,怎么也会遇到这样的事?也就是说,以后的十兄弟聚会,很可能就没有了他的身影。

    认识他们的时候,他们刚上初中,我也才刚初中毕业。都是好人家的孩子,经常跑到我们家来玩,小小的厨房兼饭厅才几个平方,十来个弟兄叠罗汉一样相互抱着坐着聊天打游戏。我看着他们就这样笑着闹着渐渐长大,直到大家考学当兵一个一个离去。

    小龙五,就是俊儿,在我心目中一直都是那个窝在沙发上打游戏的十三岁的小帅哥;

    大龙五,古队,就算他肩上扛多少杠多少星,在我眼里,仍然是那个黑黑瘦瘦爱打架的小皮孩儿。可这个小皮孩儿,我们刚刚还在笑他蹲在南方的部队里安全又舒服,这会儿就抛出一个重磅炸弹,炸得我们措手不及。

    袁朗进来看我面色凝重:“怎么了?”

    “你不睡了?”我抬头看他。

    “沙发上睡着不舒服,我进房去睡。谁惹你了?”袁朗晃晃睡得酸痛的脖子。

    “也没什么。”我跟他把古队的事说了。

    袁朗半天才吐出一句:“我以为,你已经,习惯了。”

    一言惊醒梦中人。对不起,袁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要让你觉得我认为朋友比你更重要,在我心里,你们都很重要,在我心里,他们还是小孩子而你是大人,我没有意识到,其实我们早就已经长大,我们都已经在面对生死和离别。

    袁朗看我结结巴巴解释不清楚,笑了一下:“我去睡会儿,吃饭的时候叫我。”他两手伸过来勾住我脖子,眼睛看着我的眼睛:“就想回来吃你做的饭。”顺势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回房同king-size缠mian去了。

    晚饭是过油肉拌面和皮牙子拌胡萝卜丝,袁朗看了看,进厨房给我煎了两个鸡蛋。

    “多吃鸡蛋,增加蛋白质。”袁朗把鸡蛋夹到我盘子里。

    “跳操的老师也这么说,说可以塑造肌肉束。”我把手臂抬起,鼓了鼓肱二头肌,很遗憾,不明显。

    袁朗伸手捏捏,我叫:“疼!”

    袁朗道歉:“我捏他们习惯了。”

    我又叫:“我是老a的老婆,不是老a,禁不起你这么捏。”

    袁朗把手臂伸过来:“那你捏回来吧,我不疼。”

    我使劲在那臂膀上捏了一把,袁朗做作的呲牙咧嘴:“不疼,一点都不疼。”

    我把面里的羊肉挑给他:“这段时间不爱吃肉。”

    袁朗欣喜:“你不会是……”眉目眼梢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我极其恶劣的拍飞他的梦想,斩钉截铁的说:“不是!”

    “我那是喝茶喝的,这几天正往下打油呢,过段时间你再看,全是肌肉,一点肥油都没有。”我炫耀未来的成果。

    袁朗苦着一张脸:“没希望了,我对生活绝望了。”

    我哼他:“别跟吴哲学这种语言,不像你的风格哈袁队。”

    袁朗就埋头吃面,呼呼的下去一半以后,他聊起往事:“前两年我去给新成立的特种兵学院带了一段时间女兵。夏天,女兵全穿短袖圆领衫,露着膀子,我给她们培训擒敌术。”

    我恭喜他:“袁队,你掉进花丛了呀。”

    袁朗特委屈:“花什么丛啊?手上的茧子比我都厚,膀子上的肌肉一个比一个结实,跟男兵有什么区别呀。回来还被老二老四他们笑了,说羡慕死我了。”

    “后来不是就遇到你了吗?你坐我旁边,我心里就想,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看上去软乎乎香喷喷的,笑起来还那样。”

    我笑:“哪样啊?”

    袁朗也笑:“就,那样嘛。那天我们几个请了一天假,他们想多玩会儿,我也舍不得走。”

    他看我,我就看他:“咦呀——原来你这么色呀。”想了想,我有点不好意思:“你是因为我才不舍得走啊?”

    袁朗就笑得很不怀好意:“你说呢?”

    我焕然大悟:“你……那你不说,还让我上杆子追你。”

    袁朗喊冤:“我哪知道你的心思啊?你说跟我结婚的时候我都傻了。你说我顶多就是想想,如果牵着你那软乎乎的小手得是什么感觉……”

    我五雷轰顶:“袁朗,你丫就是一色狼啊,我只不过想知道一下,你军装衬衣下面那腰侧长肌的手感……”望天,好像我更色哈?

    “那女兵里也有漂亮的,你就没动过心?你就没想过牵牵人家的小手?”我往沟里带他。

    袁朗果然上当,吹嘘:“当然漂亮,我带那批女兵,都是挑出来的,个顶个的漂亮。”然后沉思,“现在回想一下,都蛮有味道,就像吃腊肉一样,有嚼头。应该找机会牵牵小手的……”

    我毫不客气的在那完美的腰侧长肌上掐了一把:“还腊肉,还有嚼头,还牵小手……说,她们是腊肉,老婆是什么?老婆有嚼头没?”

    袁朗笑得哈哈的:“老婆要是做成腊肉的话,肯定一咬一嘴油……哎呀,救命!”赶紧指桌上,“在吃饭呢,凉了,凉了。”

    由于袁队同志犯了原则上的错误,所以饭后被罚洗碗。什么原则上的错误?就是当着老婆的面说别的女性漂亮的错误。该罚吧?看看,大家都点头。

    我心安理得的坐在电脑前同论坛里的帅哥聊天。袁朗收拾完跑过来端个凳子坐我后面,看看不顺手,又让我跟他换,我坐凳子,他坐椅子。坐好,从后面把我抱住,下巴放在我肩上,看我聊天。

    看着看着一指头像:“这家伙谁呀?”

    “这个?我相好啊。”

    “长得没我帅,删了!”

    我提醒他:“你最喜欢喝那茶,是人家寄过来送我的。”

    袁朗定睛一看:“啊?咦,这家伙越看越顺眼啊。”

    我晕在他怀里:“袁朗,人不能这么无耻。”

    袁朗拍拍我:“待会儿再晕,他问你喜不喜欢,喜欢就再寄点过来,赶紧回复,喜欢,多寄点。”

    我受不了了:“我把他删了吧,丢不起这人。”

    袁朗一低头,一口咬在我肩上:“好香的骨头。”

    我从肩膀一直酥麻到全身:“太提神了,再来一下。”

    然后英武无敌勇猛无比的战神——袁朗队长,被我打败了。

    此时论坛上茶友正提问:何为三醉?

    我回复:所谓三醉,一醉口,二醉身,三醉心神。初悦目,再悦身,进而身心俱醉,沉沦其间无法自拔不愿自拔心甘情愿,是为醉之最高境界。

    茶友称有道理。

    我身后被人温暖的包容着,耳际有谁的呼吸如麝如兰。我侧过头,看见袁朗挺拔的鼻尖,初悦目;在他的嘴角上轻轻一吻,再悦身;他微笑着把我抱紧,身心俱醉……

    (谨以此文纪念龙家兄弟和我们的少年时光。玩09.11.11我在起-点-中-文等候各位书友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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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二二、蹭茶记

    更新时间2009-11-15 17:24:59  字数:3202

    临睡前,在血脉集中的手腕脖颈处用走珠瓶涂抹香水,听见袁朗过来的声音,我赶紧把香水瓶塞到枕头下,缩进被窝里装睡。

    袁朗的脚步停顿了一下,鼻翼抽动的声音,然后会意的轻笑声。

    我闭着眼睛,其实心里有些紧张,以至于眼睫毛都在微微的颤动。一只手悄悄的从被窝里伸过来,蜻蜓点水的在我腰上一捏,我忍着痒不动。

    “哟,这么快就睡着了?那我就不客气了,香喷喷的小肉肉。”袁朗一边假模假式的说着,一边随心所欲的把我的手拉到枕头上摆好,鼻尖顺着香水涂抹的轨迹吸嗅。

    我实在忍不住大笑起来,因为那个家伙哪儿痒就往哪儿掐,不但掐,还咬。我奋起还击,他兵来将挡,一通折腾,被子什么时候被踢下了床都不知道。不过不要紧,这种时候,被子就是多余的,影响操作。

    “注意战术动作!”袁朗拍拍我的腿。

    我发牢骚:“这也太高难度了,谁能做出来我跟她姓。”

    袁朗笑:“那你跟我姓吧。”翻到床边把腿往墙上一搭,一个漂亮的侧压。

    “别动,这个姿势好。”我准备反攻。

    袁朗收腿压回来:“歇菜吧你,有那功能吗你?我给你抻抻筋……”

    我脸都绿了,告饶:“哥,哥,你是我哥,行了吗?咱们还是传统一点,传统一点。”

    袁朗很遗憾的收起培训南瓜的念头,很传统的开始尽自己很传统的老公的义务。

    半夜活动完毕,饿了,起来吃东西。问袁朗吃不吃,结果人家翻个身,睡着了。的确,在这类活动中,他比较累。

    在水里加了点油盐,烫了几条菜心。开了电视,在午夜场的闪烁中,清清淡淡的菜心的甜香,还有事后身心俱醉的甜美,背后卧房里隐约传出的鼾声,尽管已经入冬,却感觉不到一丝寒意。

    早上醒来,真是个好天气,没有刮风,没有下雪,没有雨也没有雾,虽然没有看见太阳公公的笑脸,但身边爱人的笑脸足以照亮这世界。

    “老公,我们去shopping吧!”我欢呼着簇拥着袁朗穿衣服出门。

    不知哪儿来这么多人,平时都躲在哪儿呢?一到节假日就全涌了出来,每个商场都挤得摩肩接踵。

    我跟袁朗挤上商场的电梯,回头往下看,一片人头攒动。

    “人太多了,烦人。”我抱怨。

    袁朗看着身边的人群,那眼神,用心满意足来形容都不够,简直就是甘之如饴。

    “人多好啊,热闹。”袁朗说。一个小孩儿很调皮的从他身边挤过去,袁朗笑得有些宠溺。

    在商场的楼层里,袁朗牵着我的手:“我喜欢看人,一个人一个表情,你看那边,那小胖子,多可乐,看看,看看,要玩具没给买,马上要哭了,看,哭了,哭了。”

    我看着自己每天都会看见的场景,突然发现从前我根本没有仔细的去看过,我只是抱怨人太多、车太堵、地上泥泞、又起风了等等。

    “看那边那两个,看那女孩儿像不像你,撒娇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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