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袁朗_分节阅读_88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有见到早上的太阳,等我睡醒已是中午了。浑身软绵绵,两条腿跟灌了铅一样抬都抬不起来。一看床头的钟,快吃午饭了。那就起来吧,对着镜子梳头,发现镜子里有个疑似物体,凑近仔细一看……袁朗你个有仇必报的王八蛋……他居然真的在我脖子上留下好大一个红印。

    我从抽屉里摸出一张创可贴贴在红印上,气急败坏的拉开门出去找袁朗的麻烦。

    一进客厅,袁子欢快的声音:“妈妈——————————”

    我满腔火焰化成乌有,完全忘了自己的初衷,奔过去抱着那小小的温热的肉体:“宝贝儿————”

    两个老人对我的晚起佯作不知,只说快去洗脸,马上要吃饭了。

    我一边刷牙一边去厨房,果然是我家袁大队长在亲自操刀啊。

    我含含混混的慰问:“辛苦你了小同志。”

    袁朗回头一笑:“为人民服务。”

    我鼻间哼了一声:“穷得瑟。”转身回洗手间冲澡去了。别问我为什么大中午的冲澡,问了我也不说,哼哼!

    吃饭的时候袁子拿出新得的宝贝:“妈妈看,爸爸给我的。”

    小胖手上戴着一个精光闪闪的东西,我拿过来一看,拳击指套?还是不锈钢的。

    我问袁朗:“你拿这个给孩子玩啊?”

    “对啊,多好看啊。闺女,给妈妈示范一下。”袁朗教唆女儿。

    袁子拿过指套戴上,嘿的给我一拳,给我那个痛啊。我作势要打:“不准玩这个,打到小朋友怎么办?取下来!”

    袁子不干,张嘴嚎哭,没有眼泪的那种。

    外公敲敲碗沿:“好好吃饭!”

    袁朗也去哄袁子:“乖,先取下来,爸爸待会儿教你更好玩的。”

    袁子本就是假哭,听见好玩的,马上不嚎了:“比这个还好玩吗?可以打人吗?”

    袁朗给孩子喂饭:“比这好玩,咱们不打人,好孩子不打人。”

    袁子被喂进一大口饭:“答坏银也扑新吗?”

    袁朗给袁子舀鸡蛋:“咱们长大了才打坏人,现在乖乖吃饭。”

    袁子一边嚼一边坚定信念:“吃饭长高高,长到妈妈那么高,长到爸爸那么高,打坏人!”

    我投降:“袁朗你给孩子教些什么呀?”

    袁朗得意:“我教给孩子勇气。”

    我晕……

    本来打算下午出去玩,顺便在外面吃饭,说得好好的,基地打来电话找袁朗。袁朗凝神听了几句,放下电话就去穿鞋。

    袁子发现爸爸要出门,扑上去抱腿:“我要上街。”

    袁朗提上鞋子:“爸爸有事,回来再带你上街。”

    袁子不依,抱着腿不放,袁朗想掰开她,又怕弄痛了孩子,急赤白脸的叫我:“余蓓,把孩子抱开,基地有事。”

    我抱住孩子,袁子这下真哭了:“我要跟爸爸走……”两条小胖腿在空中乱蹬。

    袁朗也管不了了,取下帽子戴上,闪身出门。

    中秋的第二天,整个小区都听见袁子要爸爸的哭喊。等袁朗回来,袁子已经哭累了睡着了。袁朗轻轻的推门进去看孩子,悄悄的在她的哭红的小胖脸上亲了一下,再悄无声息的退出来。

    我无奈的冲他耸耸肩,袁朗回报我歉意的一笑。外婆拿着遥控器招呼:“回来了?”

    客厅里,四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音量调得很小,没人说话,但我们知道,过节了。

    (中秋已过才更文,见谅。祝大家节后愉快!玩09年10月9日)

    <a .qidian.>起点中文网 .qidian.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一一五、军中刀法

    更新时间2009-10-13 15:32:19  字数:3732

    那天很累,大家忙了几个通宵,赶一个大活儿。好不容易赶完了,我瘫在圈椅里动都不想动。小燕敲门进来,我知道她盯了我好一阵子了,就等我闲下来。

    她一开口我就知道她要讲什么,我很疲倦的说:“燕子,关于你的人生疑惑,我实在没法解答,每个人的生活经历不一样,我的经验不一定适合你,真的。”

    可燕子不那么认为,她的倔强跟她的工作一样出色:“可有很多问题我想跟您探讨一下……”

    我止不住头痛:“燕子,在这些问题上,我的人生观已经定型了,而你还没有,所以你不觉得,你的说服工作没有意义吗?”

    燕子生气了,我估计她是生气了:“余姐,我只是觉得我们俩在很多问题上有分歧,我认为我们可以综合一下,你的意见和我的意见,合在一起就是对这个世界的完整解答。可您拒绝,您在对不同看法的态度上让我很失望。”

    燕子走后,我烦躁的窝在椅子里。我只是个每日忙于工作的普通女人,我有很多生活上的事情需要脚踏实地的去解决,而不是同小孩子一起空想,我没有那个时间。我承认,我当年面对不愿解答我问题的上级和成年人时,也像如今的燕子一样愤慨,可如今自己站在了对立面,才明白一个有家室的职业女性的疲惫与淡漠。不要指望有人会给你指点或承认,时间会教会你想了解的一切,却不是我。

    下班后我没回家,我去一家影院看了一场平滑如水的爱情故事。我们的生活不需要激-情,因为我们有太多的意外,而我们已经没有年轻时那么强悍的体力和心力,去面对激变的辩论。我只想安静的生活,同自己的爱人,同自己的家人,稳健的按着预设的路线走下去,工作,加薪,保险,养老,享受,迎接想象中的幸福。这也是袁朗希望看到的,是他在一线面对种种不可预测的危险时最大的动力。我想去维护它,即使被燕子说成是陈腐与缺少创造。

    晚上,我给老盛大打了电话,问能不能请一天假,我头痛。老盛很理解的回复:“给你放两天假吧,好好休息一下。”

    在我们的世界里,工作搭档与生活伴侣同样重要,如同袁朗,战友与老婆是同等的。

    第二天早上醒来,空荡荡的屋子,依旧烦躁的心情。我觉得有点饿了,去厨房找吃的。把平底锅放到炉子上,却又没有了煎蛋的兴趣。忽然想到,不知袁朗他们吃早饭了没有。

    一想到袁朗,什么东西在心里嘣的弹了一下。我雷厉风行的回房去换衣服化妆,迅速的把屋里的水电门窗关好,拎上挎包就出门打车去了。

    到86749部队特种作战大队基地的时候,已是下午三点。

    “缘由?”门口的领班员问。

    “探亲。”我回答。

    “接领人?”

    “袁朗。”

    领班员打电话:“袁副大队长……转车载电话?……”

    电话里没有过多的声音泻出来,只是最后领班员把电话稍稍拿远了一点,让我听到了里面嘶吼一般的声音:让她等会!

    “袁副大队长让你稍等一下,他一会儿就过来接您。现在请您站到黄线外面,谢谢!”领班员很有礼貌,肩章是一毛二。

    我在a大队外面溜达,看看他们的大门,看看笔直的马路,看看军事禁区外荒凉的草地。天不热,或者说已经有些凉了,谈不上舒爽的风吹过,路边的草叶疾疾的直点头。

    大门里急匆匆的快步走来一个身影,作训装,是从训练场上下来的。

    走近,看清他满身的尘土,扫视一下,看见门边的我。

    “袁副大队长,请您签个字。”

    袁朗签了字把我带进营区。我并肩走在他旁边,闻见一股新鲜的泥土和草叶的气味。

    “干嘛来了?”袁朗走在路上,向敬礼的战士们回礼。

    “心情不好,来看看你。”在袁朗面前编理由是没有出路的,唯一的办法是实话实说。

    “我那儿刚弄完,正好回寝室洗个澡。”于是我跟着袁朗去他的寝室。

    一如当初看过的那样,干净、整洁、严肃。我坐在椅子上,看着桌子边缘的小豁口,已经被磨得很光滑了,不知是不是袁朗以前试刀切的。

    哗哗的水声没多久就停了,袁朗穿着一条深蓝色的军装短裤出来,擦着脑袋打开储物柜拿衣服。柜门里透出一股轻轻的木料和樟脑丸的气息。

    穿上干净衣服的袁朗站在我旁边,还有淡淡的水汽,跟一朵雨后的花儿似地清新挺拔。

    “心情不好?然后就跑来找老公撒娇?”袁朗坐下,两手搭在我肩上,看着我说。

    “嗯,因为我那些相好的都有别的约会,只有找你了。”我开玩笑。

    袁朗搭在我肩上的手微微用力,似笑非笑的问:“你还有相好的?还那些?还不止一个?嗯?……”

    我喜欢他这种偶尔霸道故意吃醋的样子:“哎呀,我又说漏嘴了……”还特不好意思的扭头不看他。

    “呵呵,小鬼!”袁朗伸手在我下巴上挑了一下,“我下午还有工作,得回办公室去。你就在这儿休息一下,待会儿我回来带你去招待所,今晚就别回去了。”

    袁朗带上帽子,从上到下整理一遍军容,出门走了。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趴在窗口往外看了一会儿,空荡荡的场院里间或跑过一队老a,矫健而整齐。

    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去把门别上,倒在袁朗床上补觉。床很硬,枕头是一次成型的军用枕头,四方块儿的被子被我无情的扯过来盖在身上。

    被子很明显被晒过,但依然可以嗅见袁朗的体息,那种很特殊的有点烟草味道又有点花草汁水的体息。我把脑袋埋进被子里,居然真的睡着了。

    大约是肚子里的响声叫醒了我,正好听见敲门的声音。开门,袁朗提着一个军用饭盒进来。

    “你最喜欢的,番茄炒鸡蛋。”袁朗把饭盒放桌上,饭菜的香味随着打开的盒盖飘出来。

    我抄起饭勺狼吞虎咽起来,袁朗呆了一下:“怎么饿成这样?”给我倒了一杯热水放我面前,我端起来咕噜咕噜一气喝了大半杯,把嘴里的米粒咽下去。

    袁朗看我吃饭的架势,问道:“够不够,不够我再去打一份。”

    我嘴里全是饭菜,举着饭勺摇了摇,示意不用了。吃完饭,袁朗洗了饭盒,领着我去招待所。

    招待所是新装修的,在基地后侧,也是整个基地唯一能出现非现役军人的地方。

    开了房,袁朗把门钥匙往桌上一扔,拉上窗帘,脱下外衣挂在衣架上。

    “你不回宿舍了?”我问。

    “今晚我的任务是做你的思想工作,免得家属同志出现情绪问题。”袁朗笑着说。

    我也笑:“哪里有什么情绪,下次不会了,来多了让人看见不好。”

    袁朗把我拉到床沿上坐下:“说吧,什么事不高兴了?”

    我看着袁朗很真诚的看着我,当然,他看似真诚的时候也许不真诚,不真诚的时候也许反而是最真诚的。

    “没什么,真的,看见你就什么事也没了。”我微笑着摇摇头。

    袁朗没办法了,用手指擦擦鼻子:“嗯,那么,玩我们最喜欢的游戏吧……”

    我噗嗤笑出来:“脱衣服游戏呀?好啊……”

    ……

    其实放松以后我还是跟袁朗述说了自己的疲惫,袁朗搂着我一一听完。他是个很好的听众。

    “我觉得自己老了。”我叹息。

    “蓓蓓,你太封闭了。你总是一个人想自己的,做自己的,你没有想过,你的同事除了工作还希望能跟你有别的思想交流。如果你老是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那你就会变成一根电线杆子,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袁朗低缓的嗓音分析着我的处境。

    “想不想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什么感觉?”袁朗看我,眼睛黑幽幽的,鼻息热烘烘的。

    “什么感觉?”招待所的被套洗的有些硬邦邦的,我拉上来盖住肩膀。

    “青春、阳光、成熟,有气质。”袁朗回忆,“你说话的时候透着那么自信,那么开朗,那么……诱惑。”

    “啊?我诱惑?我没诱惑过其他人啊,我只诱惑过你。”我辩解。

    “你在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3_23329/388669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