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袁朗_分节阅读_8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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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得还不错,对方是一个上升阶段的企业,想做点第三产业。老总不在,我同副总谈完,大家相邀去吃晚饭。

    附近就是酒楼街,于是我们步行前往。走进去,发现人声鼎沸,很多人聚在一家酒楼前看什么。

    “难道是打架了?”我们开玩笑。

    走近了一看,酒楼门前竟是两队武警,站得笔挺。

    “执行任务?”可什么任务执行到酒楼来了,这明显是家私人企业。

    正疑惑着,两个人出来对着刚下车的一个人点头哈腰,而那个人并不进去,只在门口等着。

    作为业内人士,我马上明白了这是在接待贵宾。

    “看来是什么大人物来了。”副总猜测。

    “这儿市政府的接待处没有下属的宾馆吗?”我问。

    “有啊,在城那头,三星级。”副总解惑。

    “那怎么跑这儿来了?”

    “换口味吧?这家的海鲜很出名。”副总无所谓的说。

    “就算是什么重要人物,来这种地方也不能让武警站岗啊。”我很郁闷。

    “显示身份嘛。余总,那家不错……”副总招呼。

    “算了,我吃不下。我先回去了,合作的事稍后再联系,再见!”平生第一次,我把客户撂下;平生第一次,我没有完成计划。后来当老大问起的时候,我目无表情的说:“那个地方没有前途。”

    我转车去机场,乘第一班飞机回了家。

    推门,屋里烟雾弥漫。袁朗出来,看见是我,急忙把嘴上叼着的烟在手心里熄掉。

    “我以为你得过几天才回来呢。”袁朗一边说一边随手拿本书把烟雾散开。

    我把包扔在桌上,一把抱住他哭起来。

    “不哭,不哭,这是谁欺负我家蓓蓓了?”袁朗跟哄小孩子一样哄我。

    我大概说了一下,袁朗很了然:“正常啊,武警的任务里有一项是保护政要,关乎国家经济建设的重要人物,保护一下也是应该的。”

    我脱口而出:“狗屁!要安全去系统内部的宾馆啊,去私人地方算怎么回事?他们就算是武警,也是我们的战友,也是*,不是用来伺候人吃饭的!”

    我在屋里咆哮,生平第一次在袁朗面前这么没有礼仪。

    还讲什么礼仪?我最敬重的人们,被一些狗屁东西使唤;我的所有梦想与憧憬,被粉碎得干干净净,那是我对人生和社会全部的希望和爱恋。

    袁朗阴郁着脸看我,他没有料到我看似随意的感情其实这么有的放矢。他不劝我,因为他知道在我这里没有道理可讲。

    我进房去继续生气,袁朗不言不语的在厨房做饭。

    “吃饭吧。”袁朗进来拉我起来。

    我一直饿着回来,于是坐下开吃。

    袁朗给我挑着盘里的刀豆粒,因为我不爱吃壳。

    “那次小许执行任务第一次毙敌,心理出现问题,那是他第一次质疑军人的本意。”袁朗把壳里的刀豆扒出来。

    “你知道军人的本意是什么吗?”袁朗把刀豆放进我碗里。

    “其实军人的本意是杀戮。再正义的军队,到了必要的时候也要杀伐生命,无论对方是谁,无论对方对与错。”

    “但这并不是军人愿意的,没有谁愿意看到流血与破坏。所以在没有杀戮的时候,我们尽量的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延伸出去,抢险救灾,或者支援社会建设。”

    “没有人能够看轻我们,因为军人从来没有看轻自己;也许有人会误解军队,但军队从来没有误解自己。我们知道自己的职责是什么。”

    “凡事不能看表面,也许那是他们任务中的一部分,如同我们保护学者和科学家。但如果真的有人这么随意的调动武警部队,那这个人离双规就不远了。军队属于国家,属于人民,不属于某个私人。”袁朗把豆米夹给我,自己把剩下的壳吃了。

    “我知道了,我就是心里不舒服而已。”我看着袁朗拿筷子的手。那双手那么灵巧,可以在数十秒内装配枪械,也能烤出美味的羊肉,它的职能是毁灭,但更多时候,是创造。

    我知道如我这般崇尚军人的女人不多,曾有一个认识的小女孩,她交了一个男朋友,是当兵的,可她居然连人家是什么兵种都不知道,只知道他的军装是绿的,只会盘算他转业后一个月能有多少工资。

    可是袁朗,我因为敬重军人而爱你,因为爱你而敬重军人,我不能看着你们受一丁点的委屈,即便这根本与我无关。

    我知道他们也不过是平凡人,平日里也没个正行,比如锄头,比如袁朗。

    那年有一次我去a大队探亲,其实所谓探亲也不过就是在基地门口打个电话,约好晚上在附近的镇上等他们喝酒。

    训练完毕冲完澡的一帮人闹闹哄哄的涌进小饭馆,我开了啤酒问他们:“这么有空啊?全来了。”

    袁朗晃晃脑袋,抖落一脑袋的水珠:“铁大开恩,三个小时假,吃完就回去。”

    我看着自家老公那副水汽清新的模样,笑着递给他一瓶饮料。

    大伙儿劈手抢过去:“不准赖皮啊,喝酒喝酒……满上,满上……”

    大家哄着抢着连吃带喝,脸上的笑容掩盖了身上遮掩不住的杀伐气质。

    一群老a关上这唯一一间包房的门,一边喝一边聊些私话,说起当初进队时袁朗给他们的评语。

    我觉得对锄头的评语很有意思,于是问袁朗:“哎,你对我有什么评语?”

    袁朗很严肃的评价:“余蓓这个人,不轻浮,心理稳重,我喜欢。”

    一群老a起哄:“噢,噢……”

    我也来山寨一把:“嗯,袁朗这人,表面开朗,实则压抑,我要拯救他,我要嫁给他!”说完握拳表决心。

    锄头用他那故作浑厚的嗓音补充:“所以可以给队长和嫂子写一本书,书名就叫《拿什么拯救你,我的队长》。”

    大伙儿连说精辟,袁朗不屑:“什么精辟,他那是屁精,马屁精。”

    我趁着酒意悄悄问袁朗:“你说你当初怎么就那么痛快跟我结婚了,就没点别的什么想法?”

    袁朗笑得很可恶:“还有什么想法?一个美女,带着存款死活要嫁给你,这种好事是个男人都会扑上去,我是男人,所以我立马扑上去了。”

    我眨眨眼:“可我觉得自己被忽悠了,我觉得你比较重视你的战友。”

    袁朗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我耳朵上,热哄哄的:“你也是我战友啊。你zhan有我,我zhan有你嘛。”

    “啪”!我一个大巴掌,把这个得瑟玩意儿抽飞到天际……

    窗外下起了濛濛细雨,已经是秋天了,几片落叶被秋雨打落在地。房里袁朗的气息被掠进的些微秋风吹淡,但我仍然能清晰地感知到他的行迹,用我的全副身心。

    生活有欢笑有气恼,我们都在自我调节。你爱的人也许不被旁人看重,但感情并不以旁人的眼光而改变,只要你知道,他值得你去爱。

    爱情,真的是一件很私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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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一四、迟到的中秋

    更新时间2009-10-9 13:43:10  字数:2727

    这年中秋,做好了晚饭大家就开始吃,袁朗肯定要在基地陪他的兵,所以我们也懒得问了,自己吃自己的,吃完了看中秋晚会。

    其实过节呢,就是吃东西,吃完这个吃那个,敞开了吃,只要肠胃不闹毛病。

    看完晚会,逛了一天街的外公外婆带着孩子先睡了,我把屋子收拾干净,拖了地,把门窗都打开,让夜风把地板吹干。

    这时已是深夜,小区里已经没有了行人,楼下的单元铁门也关着,况且大门口还有人站岗,我看了一下自己身上汗气答答,决定洗个澡睡觉。

    水很热,喷在身上热辣辣的。我稀里哗啦的冲了个痛快,头上包着毛巾出来。

    客厅里的电视机发出换频道的声音,我迟疑着一探头,呵,有个迟到的家伙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呢。

    我略一寻思,蹑手蹑脚的摸进卧室,往身上喷了好些香水,再蹑手蹑脚的摸到沙发后,正想扑上去捂眼睛。

    “洗完了?”袁朗头都没回。

    “啊,你知道我出来了?”我泄气。

    “你那香水八丈远都闻得到。”袁朗回头,做出一个拥抱的手势。我嗷的一声扑上去。

    “你在基地洗了澡才回来的呀?”我闻见袁朗身上清新的气息。

    “被臭小子们搞得一身酒气,反正要换衣服,顺便洗了回来,免得被你嫌弃。”袁朗的微笑就像窗外的明月。

    “没喝多吧?”我担心他胃病发作。

    “没喝多少,就是没吃什么东西,有点饿。”袁朗的新作训装换了颜色,我有点不习惯。

    “先吃个月饼,蛋黄馅的,我给你把菜热一下。”晚饭时做了很多菜,酱鸡酱肉红烧鱼什么的都没吃完。

    我把饭菜用微波炉打热,端出来。袁朗就在茶几上吃起来。

    “你在煮什么?”袁朗听见厨房里有声音。

    我不说话,只掐着时间,就在袁朗刚刚吃完的时候,我一跃而起:“好了。”

    揭开锅盖,满锅的红艳。把饭菜收进去,换了一盆大蟹,我冲了姜茶,同袁朗一边看电视一边闲闲的剥着蟹壳。

    “我们都吃过了,这是给你留的,本来以为你明天回来,所以没煮,煮了过夜就不香了。”我喜欢剥蟹钳,一扒开就一大块雪白的蟹肉,吃着过瘾。

    袁朗剥开蟹壳,里面金灿灿红彤彤的蟹黄,看着都馋。我正羡慕,却见袁朗把蟹黄送到我嘴边:“老婆,快吃!”

    我一口咬掉蟹黄,再喝一口姜茶,腥气瞬间荡然无存,化作满口馨香。

    “好吃,老公你也吃。”我含含混混的招呼。

    袁朗笑,笑得比天上的明月还皎洁:“你吃,我喜欢看着老婆吃。”

    “你明天休息呀?”我没忘了打听。

    “啊,后天我值班。”袁朗给我剥石榴,通红的石榴子饱满晶莹。

    “那明天是睡懒觉还是出去玩啊?”我征求意见。

    “随便。”袁朗不置可否。

    “那,你吃饱没?”

    “吃饱了。”

    我把蟹壳什么的快手快脚的收进厨房,迅速洗了手出来,关电视关灯,拉了袁朗进房,锁门。

    “我可没洗手没刷牙……”袁朗拿纸巾擦手。

    “洗什么呀,抓紧时间。老婆穿哪件睡衣好看?”我拎了两件睡衣出来。

    袁朗有时候忒耿直,行动力特强,说要抓紧时间,他果然一秒也不耽误,三把两把把我衣服扒掉,说:“穿这件皮衣好看。”

    我认为我们两口子就是这么有默契,我最喜欢的也是他那件“皮衣”,尽管那件“衣服”上有明显修补过的痕迹。

    家里有老人孩子,虽然我测试过房间,知道隔音效果良好,却还是尽量屏住了气息。好在我们彼此都已熟知了对方的反应,并不需要过多的语言和辅助声响。

    余韵过后,袁朗把汗津津的脑袋抵在我颈窝处,笑得发颤:“蓓蓓,你看咱们像不像在演黑白无声片?”

    没有灯光,没有声音,果然是黑白无声。

    我想把这家伙推下去,又舍不得,抱住他,指尖在他汗湿的脊背上划过:“要不改天我们去开个房,或者是到你们基地后山,演个热闹的彩色大片呗?”

    袁朗在我脸上啄了一口,翻下去:“瞎想。”

    我拉过被子,嘴里嘀嘀咕咕,说些袁朗你老了,胆子越来越小不如我年轻有活力之类的抱怨,冷不防腰肢被人一把抱住,一个阴风阵阵的声音在我耳边说:“余蓓你不打算看见明天早上的太阳了?”

    都没等我回答,那家伙暴虐起来,嗖的把被子扯上来盖住脑袋,朝着肩背一通乱咬。一口紧似一口,又痒又痛,连求饶的时间都没有。

    第二天我果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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