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闹闹,生活的乐趣就在其中,不需要什么意义,只要知道,你牵挂的那个人真实的活在你身边,触手可及。
(亲爱的书友,《嫁给袁朗》独发于起-点-中-文-网,我喜欢看回帖,喜欢同书友们交流,所以,我在起-点等你们。写着玩的2009.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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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五、知足常乐
更新时间2009-7-1 15:01:09 字数:2859
同袁朗一路说笑,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即使笑闹也有分寸,毕竟是在大街上。
迎面碰见高城和几个战友。
“死老a,上哪儿呢?”高城远远地就打招呼。
“出来找地方吃饭,要不要一块吃啊?”袁朗回复。
“正好,我们也找地方吃饭呢,一块儿一块儿。”高城乐了。
“不方便吧?”我笑着问。
“有什么不方便,都是自己弟兄。”高城一边一个搂着我和袁朗的肩膀。
“那走呗,相请不如偶遇。”几个战友没见过,相互介绍着。
高城对吃饭的地方、饭菜口味什么的都不挑剔,只是要求绝对干净。袁朗说高副营长对环境卫生的挑剔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他去看了师侦营高副营长的宿舍后,才知道许氏三多同志那让人抓狂的寝室卫生习惯源于何处。
果然,高城挑的这家酒楼,怎么看怎么干净,我趁他们点菜的时候溜到厨房门边去偷窥。连厨房都很干净,地砖刷洗得发亮,并且在这种上客高峰期,还能保持,真是难能可贵。我猜测,这家的老板以前是干保洁出身的,见不得污渍。
被传菜员发现了,我嘿嘿一乐,溜回自己的包间。
这边大概也许差不离的点完了菜,正在点酒水。见我坐下,服务员殷勤的询问:“阿姨,您喝哪种饮料?”
阿姨?我那满头的黑线,瞬间传染了所有人。
高城笑啊,一边笑一边说:“那什么,给你阿姨来罐牛奶。”服务员不明所以,赶紧写上。
我咬着牙对高城笑:“儿子今年的压岁钱没有了。”
袁朗凑过来,忍着笑:“别把气撒在孩子身上,孩子是无辜的。”
我扭过头,对着袁朗怒视,怒视,再怒视,直到凉菜上桌。海鲜上来的时候随带了酱醋碟,有个家伙嫌醋不够酸,让服务员拿瓶山西老陈醋来。我不吃醋,袁朗不太吃醋,高城也不怎么爱好,所以我潜意识里认为,男人喜欢吃醋有点娘们唧唧的。
吃三文鱼刺身的时候说到食物新不新鲜这个话题,啊哟,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桌上这几位开始标榜自己吃过怎样新鲜的东西。
“我们家在海边,拖网渔船,捞回来的全是生猛海鲜,那螃蟹,这么大个儿,这儿都没有,你们都没见过。”这位家在沿海,结果到了北方当兵,想家呀。
“你那能叫新鲜吗?都离水了。新鲜,那得现逮现吃,那才叫新鲜。我们拉练的时候,经常逮着蛇啊兔子什么的,皮一扒,扔开水里,什么作料都不放,就吃那个白味。”高城说。
众人“嘘”声一片:“谁没拉练过,谁没吃过?”
高城一转头:“死老a,你说,你去过的地方多。”
袁朗咽下生鱼片,擦擦嘴:“我啊?我们其实也没吃过什么特别的,就有一回,在东南沿海演习,就那次,”冲高城一抬下巴,高城回忆:“哦,那次啊。”
“那次我跳海的时候伤了腿,没跟上趟,给冲到附近一个小岛上去了。”
“装备呀什么的都给冲没了,连个打火机都没留下来。”
“伤口感染了,发着烧,幸好有个战友跟我在一块。在岛上等救援那几天,他就捉蛇捉鱼,俩人生吃。那是真新鲜,吃到嘴里还直蹦蹦。”袁朗评价。
“后来再没吃过那么新鲜的东西了。”袁朗感慨。满桌子人的眼圈都红了。如果当时没有那个战友,受了伤的袁朗能不能活着回来是个很大的问题。
我低声问:“那个战友是谁呀?”我觉得应该感谢人家一下。
袁朗低声说:“成才。”
小成是个好孩子。我暗想。眼角一瞥袁朗,可是当初a大队的三中队长死活不要别个。
包房里冷气开得很足,一伙人还直叫太热。正当壮年,气血旺盛啊。
喝了酒,半醉的众人各自拉着身边的人猛聊。高城身边的战友被拉到了另一边,于是高城就找上了袁朗。
俩人嘀嘀咕咕的不知聊什么,就见袁朗抬头哈哈一乐,然后用一种以为别人都听不见的语气趴在高城耳边说:“别吹了,用得了那么长时间吗?”
“我还以为高副营长一贯雷厉风行,这事应该也很快啊。”我一个已婚女人当然明白他们在聊什么,可在一群不是很熟的朋友中间听这个,我觉得有些尴尬。偷眼一瞧,没人在意,才放了心。以后一群大老爷们喝酒,我坚决不掺合了。
忽然想到,袁朗不是说他戒酒了吗?这怎么又喝上了。把他的杯子拿过来,换成白水。俩人聊得高兴,高城端了酒跟袁朗碰杯,袁朗顺手端起杯子就喝,浑然不觉。
高城喝高兴了,用俄语开聊,袁朗用法语接腔,好嘛,相互说什么双方都不懂,反正就是笑。我趁桌上的人都在忙,赶紧把自己喜欢的菜转过来,一个人吃独食。
在我吃完了清蒸鳜鱼、蚝豉蒸扇贝、香煎牛仔骨、冰糖芦荟以及其他之后,他们准备结账走人了。
高城大手一拦,把掏钱包的袁朗拦在身后:“我来,谁都不许抢。”果然豪爽。
大家挥手道别,等到几人的背影远去,袁朗一搂我:“走,老婆,回家!”不着装的时候他总是这么旖ni。
我发现他眼睛亮亮的:“老公你没喝醉呀?”
“我没喝酒啊。”
“啊?你a高城啊?”
“他喜欢被我a呀。”
“不会吧?他知道了肯定拍死你。”
“不可能,他老是说下一次演习要把死老a打得满地找牙,我们被打得满地找牙了吗?没有嘛。”袁朗把高副营长研究得很透,可关键的是,高副营长喜欢被他研究。这世上就有这种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回家一身烟味,洗了澡出来吹空调,我站在挂机下正面反面的吹了个够。袁朗一摸我手臂:“这么吹,当心着凉。”
袁朗你干嘛不去当占卜师呢?好的不灵坏的灵。不大一会儿工夫,我喉咙开始痛了。其实我是蛮有先见之明的,赶紧抓来几颗感冒药吃了。
也许是药效太温柔,第二天早上我不但喉咙痛,鼻塞,还有点发烧。袁朗到药箱里找了一颗新什么克给我吃。在床上赖了半小时,我觉得好多了,起来收拾屋子。
要说大厂的药就是有保证,人家说是缓释胶囊,就是缓解一下症状,没说吃了马上就好。于是在勤快了5分钟以后,我觉得浑身无力,脑袋发懵。袁朗问我想吃什么,我半响摇摇头,什么都不想吃。
爬到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很久,醒来时袁朗递了个热馍馍给我:“楼上老太太教她孙子做饭,做得太多了,楼上楼下每家都送了点。”
我懒懒的接过来,咬。倒还筋道,面粉很扎实,口感蛮松软,甜丝丝的,有麦子特有的粮食香味。我一口接一口,就这么躺着吃完了一个大大的白面馍馍。
“吃完了,喝点水。”袁朗在杯里插根吸管,递给我。我慢慢坐起身来,把吸管拿掉,喝了两口。
“我没事,你要回去就赶紧。”
“没发烧。那我回去了。”袁朗摸摸我额头。
“没事,着凉而已,再吃两颗药就好了。”这种小毛病,难道还要他请假陪我吗?我没那么幼稚。
“我做了饭,用盖子盖着,晚上饿了起来吃。”袁朗收拾了东西,俯下身子看我。
我在他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眨眨眼。
“真走了,实在不行就去社区医院打一针。”袁朗拍拍我的脸颊,在我唇上轻轻吻了一下,转身出门。
我吁出一口气,翻身,把身边袁朗的枕头、夏被全抱在怀里,闻着那股熟悉的味道,又睡过去。
第二天……第二天是周一,虽然还没有完全康复,但强悍如本人,仍然目光炯炯的主持了晨会。会后,旁边人递过来一张纸巾:“余总,您一脑门全是汗。”我擦擦,冷汗,顺着后脊梁滚落下来。
中午袁朗打电话过来问我情况如何,我尽量让自己的嗓音正常一点:“好了,好的差不多了。”我知道袁朗是不信的,他叮嘱我:“按时吃药,多喝开水,累了就歇会儿。”
好的,袁朗,我会注意的,知道你在关心我,我很知足,真的!
再然后,病好了,日子还在照常继续,太阳依然从东边升起,袁朗依旧周末回来,或者不回来。
生活,就是这样,知足常乐!
(突然有事,结尾比较仓促,不好意思了。玩2009.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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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六、红枣
更新时间2009-7-7 17:45:27 字数:3003
“我家袁朗特老实巴交。”这话除了小许,没人认同。袁朗说我在某些方面同三儿有一拼,看来有理。我说干脆我认三儿当干弟弟吧,袁朗说我恨不得把a大队的人都变成自己亲戚。我认真的想了想,好像的确有这企图,但那是因为这帮家伙都太过优秀的缘故。近朱者赤嘛。
这天中午特别热,小区里跟个蒸笼似的。开空调吧,小区里的线路受不了;不开空调吧,这日子没法过了。
楼下传来吆喝声。批发冰棍!
我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下楼去,几个大姐已经叽叽喳喳的在选购了。
“这种多少钱一支?”
“那种什么味儿的?”
“我们买这麽多你倒是便宜点啊。”
我都还没出手,几个大姐已经讲好了价,不但比标价便宜,每人还送一个小保温箱。其实就是塑料泡沫的那种,也值不了什么钱,但心里就觉得占了便宜,暗暗得意。
要说平时小区里不允许这些车辆出入,但门卫室也是根据情况,比如收废品的,比如冬天送菜的,比如现在批发冷饮的。要方便人民群众生活嘛。
女人一见到便宜东西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买了再说。我一气选了两箱雪糕,一大堆冷饮,都是袁朗喜欢的口味。倒也没花多少钱,就是等冷饮车走了以后我看着一地的东西发呆。
为什么我要买这么多呢?
为什么冷饮车要挑在袁朗不在的时候来呢?
读书是有用的,学过运筹学的我蹲在地上构想最节省体力的搬运方法。
就在我把几堆东西挪过来搬过去的时候,一个笑盈盈的声音用一种很惊喜的语调在我头顶上方说道:“嫂子,你怎么在这儿呀?”
我抬头,小许的大白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我顿时热泪盈眶,小许呀,三儿啊,好哥们,观世音菩萨呀。
“我今天休假,跟队长出来的,欧阳说顺道来看看您。”小许的体力那奏不是一般人,扛着那么几个箱子还能谈笑风生。
“那你们队长呢?”我开门让两人进屋坐。两人忙着约会,说了几句话就告辞了,我赶紧往欧阳手里塞饮料。
这六月的天,小孩的脸,翻脸比翻书都快。我估摸着他们大概还没出街口,瓢泼大雨轰得就下来了。
豆大的雨点劈头盖脸的砸下来,窗外瞬间白茫茫一片。我心说追出去给他们拿把伞,却又不知道他们到底走到什么地方了,往左转还是往右转。半空中响雷一个接着一个,窗外的树叶被雨水打得直点头。
我瞧着这雷实在吓人,怕串电,拔了家里的闭路线和电话机线,据说打雷的时候不能接听手机,于是我一并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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