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袁朗_分节阅读_6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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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一阵追打。

    看着扁平的小强,我心里叹气,自己居然已经变成了这种强悍的家庭妇女。作为淑女,我应该在看到蟑螂的时候尖叫一声,扑到身边异性的怀里,让异性陡然生出作为男人的优越感,为保护女性同小虫虫作战。

    可惜,我从来也不是那种女性,袁朗也不是那种男性,我们之间就不会发生那种狗血的言情剧情节。好像有点遗憾哈,看见有些小女孩学韩剧台剧,在男朋友面前娇娇滴滴,我就想自己是不是性格上有点偏男性。

    洗了手回去睡觉,袁朗闭着眼睛问:“拍什么呢,大半夜的。”

    “没什么。”我突发奇想,问他:“袁朗,你跟我在一起会不会有哥们的感觉?”

    袁朗睁开半只眼睛上下打量一下我:“没有,我对哥们没那种想法,人家对我有没有想法我不知道,但本人绝对没那种爱好。”

    我嗤之以鼻:“切,难说。”想想跑题了:“我是说你真的喜欢我这种性格吗?你有没有喜欢过那种乖乖的会撒娇会嘟嘴巴的小姑娘?”

    袁朗半梦半醒,嘴角一咧:“呵呵,小姑娘啊,喜欢啊……”然后就睡着了。

    他倒是睡着了,我给气得说不出话。好你个袁朗,你还有这花花心思呢,不过了!

    出于自尊心,我没给任何人讲过袁朗居然还有这种念想,我不是两口子一扯皮就到处说对方不是的人,但我决定不理他了。

    随后我的冷淡让袁朗很疑惑,他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对我不够好,于是回家的时候刻意的抢着做家务,洗衣服洗碗,给我买宵夜。我不为所动,终于在两个星期之后袁朗爆发了。

    “你什么意思?你要觉得不想跟我过了你就明说。”

    “到底是谁不想过了?我问你袁朗,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你喜不喜欢那种会撒娇会嘟嘴巴的乖乖小女孩?”

    “喜欢啊。”

    我气得站起来指他:“袁朗你太过分了,当着我的面都敢这么说。”

    袁朗莫名其妙:“我有什么不敢说的?柴政委家闺女你不也说好玩吗?”

    “不要脸你,你居然还惦记人家闺女,你……什么?柴政委家闺女?”关公战秦琼,说的都不是一回事。那小丫头的确是很会撒娇会嘟嘴巴,特别是抱着袁朗的脖子要吃零食的时候,一口一个“袁叔叔”叫的可甜了,她妈妈打她的小胖屁屁她都不肯下来,今年上幼儿园大班了吧。

    我忽然就发现自己吃这醋太可笑了。袁朗在听了我闹别扭的原因以后又气又乐,半晌都缓不过气来。

    我觉得自己罪过太大了,让一个随时与死神共舞的人身心俱疲。

    “嘿嘿,老公,我给你剥松子。”我拉过茶几上的干果。袁朗家里有吃干果的习惯,婆母时不常的会寄点巴旦木啊无花果干啊什么的过来,柜子里茶几上随时都备着。他喜欢吃松子,但嫌剥壳麻烦,一般当我要哄他开心的时候就会吭吭的磕松子壳,给他剥一大堆松子仁,再有多大的气袁朗也会消了。

    这招很灵的,在我喂他吃了三颗松子以后,袁朗不生气了,拿起一颗巴旦木,剥了壳喂给我。

    我嚼着果仁,看他。看他头顶上那几根直愣愣的短发,用手压下来,头发耷拉在额头上,跟刘海似的。我乐:“土死了,土死了。”手放开,头发弹回去,再压下来:“哎呀,真土真土!”袁朗也不管,让我玩。

    两口子在一块就是这么简单,不用什么太多的物质。有人说,再快乐能有别人送自己钻石快乐吗?我认真的想,如果在钻石和眼前的快乐之间选择的话,我大概会选眼前的。没办法,我就这么笨。在这些方面,袁朗比我还笨,遇到一个还看得顺眼的女的要嫁给他他立马就娶了,也没想想是不是还会遇到更好的,比如将军的侄女啊,师长的表妹啊之类的。

    我兴致勃勃的收拾袁朗,仿照千手观音把躺在沙发上吃干果的他摆成各种姿势。他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身体的柔韧度让我有些吃惊。

    “这也行啊?”我惊叹。

    “玩够没?”袁朗笑着问。看着他的宠溺,我恍惚了,这就是幸福吗?

    “好了,放过你了。”我突然想到一个事,神秘的凑到他耳边:“其实你的外号不该叫狐狸,应该叫水蛇,太妖了。”

    “改不了了,这个外号是从前队里的战友取的,本来是狐狸精,因为他说我眼神勾人,后来铁大队,当时的铁中队,说太长了不好叫,就改成狐狸了。”

    “谁这么有才呀?很贴切呀。”我很有兴趣。

    袁朗伸个懒腰:“那家伙是二队的,广东人,外号叫水水,因为他最喜欢上网灌水,其次是给人取外号。”

    “好玩,我见过没?”我抢袁朗嘴边的果仁。

    袁朗一笑:“你没见过,在我们认识的两个月前,他出任务,牺牲了。”

    (本篇应书友“风舞”要求,为书友“水也喝完了”度身定造,敬请查收!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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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十、小别

    更新时间2009-4-25 17:18:17  字数:2856

    开完会已是傍晚,会上提到的一些东西需要整理一下,趁着新鲜劲,我在办公室加没有加班费的班。一头扎进工作中,等我弄完,已经晚上10点了,肚子里叽里咕噜,饿死我了,手边也没有吃的。我叹口气,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电话响:“喂,你吃过饭没有?”是袁朗。

    我无奈:“没呢。”

    “哦,那你别动,我来接你吃宵夜。”

    我精神大振:“好好好,在哪里吃?”

    “东三环,有个小区,进门直走100米,右拐,有一栋房子,二楼……”

    我呀呀呸,又被这家伙a了,那不是我自己家吗?

    我啐他:“你等着,等我回来削你。”

    电话里传来阴谋得逞的笑声。

    出门打车,出租车没等到,等到一个电话。

    “花花你在哪儿呢?”好象是老虎的声音。

    “在公司,干嘛?”

    “你等着,千万别动,我们来接你。”砰的电话就挂了。我半晌回不过神。

    一部马自达停在面前,老虎探出她的虎头。你说好好一个漂亮女子,取个网名叫老虎。

    车到簋街,一个只有四张小桌子的鸡毛小店里,四张桌子都给拼到了一块,群里的十来个哥们吃得热火朝天,老板紧着往桌上送红彤彤的小龙虾。我一看这架势,今晚不定得几点回去。寒暄了几句,喝了两杯酒,我抽空跑到清静一点的地方汇报工作。

    “老公,过来玩。”我勾引袁朗。

    “有点累,你自己玩吧。回家的时候我接你。”袁朗懒洋洋的。

    “不用了,你累了你歇着吧。”我掉转头去继续happy。

    最近麻小也涨价了,以前2块钱一只,我一气能吃100只,我吃,袁朗剥,他说陪我吃麻小是个很好的训练,可以锻炼手指的灵活程度。

    大家吵吵着要老板打折,老板推荐吃烤生蚝,小的三块一只,大的4块。我们看烤架上生蚝烤得嗞嗞的直冒泡,好像还不错,一挥手,招呼老板:“先来个200只。”

    你看在座的这些人,平时人五人六,穿得铮光哇亮,一旦聚到一起,就把那些个假招子抛开了,杯来杯往,吆五喝六。喝到高兴处,几个爷们把上衣都脱了,露出精赤的上身。不客气的说,相对于俺们家袁朗来说,他们那就只好算是精排。

    一群人,称呼千奇百怪。老虎就不用说了,她是群主,接下来是我,爱称“花花”,忒艳俗了一点,还有水营长,我老是觉得她跟高副营长配套,糖糖、玉逍遥、雪楼主、妖精、笑笑、大侠、影枫、长公主、一心、诱惑、小羊,还有取英文名的,a,我好奇的问:“你们俩不会是姐妹吧?”俩人拼命摇头。还有一个取代号的,翻译出来叫阿尔法杠……

    大家有的见过面,有的第一次来,聊得很高兴,但实际上各自是干嘛的,家住何方,通通不清楚,也不想问。志同道合,有兴趣就聚一聚,有活动就参加,想想也挺好,没那些个虚伪。

    一通的胡吃海塞,酒气烟气,合着小吃店昏黄的灯光,热气腾腾。

    其间有个家伙说九月份他要去山区支教,大家起哄为他践行,爷们就跟他喝酒,姐们就给他剥虾壳:“多吃点,到了那边整整一年都吃不到了。”搞得那哥们眼泪汪汪的。

    闹腾到凌晨3点,大伙掏钱付账,我让老板烤了生蚝给袁朗带回去。

    回到家已是差不多4点,夜风清冷,我拎着几个方便饭盒,走动间隐约透出孜然的香味。

    袁朗睡得正香。我蹑手蹑脚的把烤蚝送到他嘴边,就见他鼻子抽动了两下,闭着眼一笑,嘴一张,将蚝肉吃进嘴里。

    “还要吗?”我悄声问。

    “还要。”又吃一个。我就蹲在床边,伺候他把满满一饭盒东西吃光,而这个家伙从头到尾眼都没睁。吃完,要喝水,喝完水,翻身继续睡。

    我看着这个得瑟玩意儿,默默的洗干净,爬上g……

    袁朗惊醒,挣扎:“憋死了……”

    我一使劲把他双手压到头两侧,笑:“老婆喝醉了,准备酒后乱那个性,你就乖乖从了吧……”一口咬在嘴上,唇齿间还残留着烧烤的味道。

    袁朗挣脱出来,喘口气说:“老婆,我真的累了,睡觉吧。”

    我不信,探手下去摸摸,果然。我叹气:“晚安!”

    一夜无梦,只有棉织品的触感和空气中流动的温暖的气息。

    我大概是被骚扰了,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确信我真的在被人骚扰,被那个昨晚说自己很累的人骚扰。

    看着眼皮底下古铜色的臂膀肌肤,右肩下有一块被枪托长年顶出来的硬茧。我觉得装睡不是个好办法,恶意的用膝盖顶顶,袁朗倒吸一口冷气:“你谋杀亲夫啊?”

    “让我亲亲呗。”嘴唇凑上来,我吻上去:“老公你真是善解人意……”

    清晨略带凉意的气温实在很适合某种双人运动。完事以后两人窝在被窝里说悄悄话。你说这有多难得吧,袁队同志既没有拍着我的屁屁大叫“懒猪起床”,也没有在我醒来的时候说自己刚跑完步,而是陪我赖床,还说着平时我说他听的情话,这一度让我以为自己仍在做梦。

    “老婆的头发真漂亮,又长又亮,散在枕头上就象一朵乌黑的青云。”

    “老婆你皮肤弹性真好,有点像蜂蜜的颜色,舍不得放开。”

    “老婆你的声音真好听,哼一声来听听……哼一声嘛,我喜欢听。”

    我兴趣盎然的享受着爱人的呢喃,我想我是有资格享受的。袁朗的絮语就像晴空中散落下来的樱花,轻轻的,细细碎碎的,清新的,带着春天的一丝丝甜。

    “老婆,你饿不饿?”袁朗俯视着我,眼瞳里映出我的倒影。

    我摇摇头:“不饿。”

    袁朗用鼻尖擦着我的鼻尖:“真不饿?那么,继续?”

    好吧,继续……

    天空中传来鸽哨的声音,冲破了长天,直上云霄。

    我帮袁朗收拾行装:“去了以后,不准勾搭女学员,不准勾搭女教官,不准勾搭女护士,不准勾搭女军医,不准勾搭女营业员,不准……”

    袁朗在衣柜里找袜子:“那地方说不定根本没女的。”

    我歪头:“是吗?那,不准勾搭男学员,不准勾搭男教官,不准勾搭男护士,不准勾搭男军医……好你个袁朗,你如今连男的都要了,你也太欲求不满了。”

    袁朗穿上鞋,接过我手上的包,看着我,笑得让人很想咬他:“今早上吃饱了没有?”

    我恨恨的看他,咬嘴唇,不语。

    袁朗轻轻的笑:“把你喂饱了我就放心了。”

    呸!我搂着他的脖子,离别之吻,袁朗热情而认真回应。分开时两人嘴里的液体几乎被对方嘬干,腮帮子发酸。

    袁朗擦擦嘴:“走了。”深深的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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