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袁朗_分节阅读_4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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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风声。

    “我们在天山……对……吃手把肉……嗯,白煮的……好吃……你要吃?……那就来呀……哦,我们帮你吃啊?……还有馕……呜,刚烤的……脆……羊肉串烤好了?……”我妈的声音即使在风中也让我听得流哈拉子。我也想去呀。

    两家老人玩得兴起,又约了一起坐火车去甘肃看敦煌。袁朗回家的时候,四个人正在莫高窟旁边玩鸣沙山,还用手机拍了照发给我。

    袁朗饶有兴趣的一张一张翻看。看完,把我作为背景,拍了家里客厅的照片发回去。没错,我奏只是一背景。

    翁婿俩在电话里亲切交谈。

    “三伯伯,嗯,我知道了。嗯,行。嗯,好。你们好好玩。嗯,挂了。”

    那次回家,我爸让袁朗叫他三伯伯,我提醒:“袁朗他爸比你大。”

    老爷子眼睛一鼓:“我就喜欢他这么叫。”

    后来袁朗问我,我说:“这说明我爸把你当家里的孩子看待了,我那些堂弟啊,堂弟的堂弟啊,都这么叫他。”

    袁朗想想:“那我应该叫你堂姐还是堂妹?”

    我正色道:“完了,袁朗,原来咱俩是近亲结婚啊。”

    袁朗忍俊不禁,拍我脑门:“傻孩子!”

    自此,两家老人联系密切,称兄道弟,时常约了一起旅游,然后打电话给一个不能跟他们去旅游又爱好美食的人详细描述他们又在什么地方吃了什么好吃的,在什么地方又玩了什么好玩的,比如在黄鹤楼上面向滔滔江水津津有味的吃三鲜豆皮;比如在清风徐来的竹海吃新砍的竹笋等等等等。

    每每收到他们故意发给我的炫耀性的照片,我就假意窝在袁朗怀里呜呜假哭,袁朗就会哄小孩一样哄我:“好了,不哭了,咱们自己去,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陪你……”

    他这么说,我却从来没有当真过。有些事情,不太现实,最好不要抱什么期望,所谓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很多家庭里,当妻子的对自己的老公期望都太大了,所以她们整天都在失望。不是吗?

    有一段时间袁朗回家比较规律,我把无聊时报的一些个班整理了一下,退了几个时间上有冲突的课程,比如高温瑜伽,根本一次都没去过,白花钱;比如肚皮舞,老师忽悠我继续上高级班,我又不以这个为职业,学那么多干嘛,退了……有几个可以保留,比如每周一次去做皮肤护理;比如跳操。

    老a的老婆,要保持生理上的绝对健康,才有精力随时应对心理上的一系列突如其来的煎熬,比如拿块七零八落的手表给你说这是某人的最后物品之类的。

    早上我煮了早餐端出来,袁朗在阳台上压腿拉筋。我乐了:“知道我现在想起什么吗?”

    袁朗继续锻炼:“想起什么?”

    “那次去上海,看一档娱乐节目,小s表演芭蕾,抱着腿坐在地上很悲痛的说:芭蕾,我知道我筋太硬,怎么都拉不开。然后‘黑人’模仿,倒在地上一脸的哀怨说:芭蕾,一个篮球运动员怎么会跳芭蕾,就算真的会,打死也不能说啊……你这个动作跟‘黑人’很象。”

    袁朗收回腿,叫我:“过来,我给你拉拉筋。”

    我知道不会有好事:“不干。”

    他过来凑到我耳边:“晚上跳舞去。”

    我乐得嘴咧到耳朵根:“好啊,好啊。你们能去舞厅吗?”很久没跳国标了,颇有点想念那年过节在基地同袁朗跳舞的时光。

    袁朗认真的点点头:“穿便装去。”可悲我都没去想这话的真伪。

    然后……一个悲惨的叫声响彻小区上空。

    “老公,别拉了,我不想跳舞了。救命啊,再拉腿要断了……”

    抹着眼泪说:我知道我筋太硬,怎么都拉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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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六、吃饱了撑的

    更新时间2008-11-26 10:15:05  字数:2704

    袁朗一回家就问我:“你们最近在培养古文修养?”

    我忍着笑:“你怎么知道?”

    袁朗掏出一张东西,念:“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我就快憋不住了:“老公,你念得真好听。”

    “蓓蓓你故意玩我吧?上次那封信你抄的是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还全英文。”

    “啊,你不是说齐桓有福气,找了个有文化会写英文情书的老婆吗?”

    袁朗战败式的点点头:“对,我说过。那这次呢?古文就算了,全是繁体字,还毛笔竖排,整个大队都说看了以后感觉回到了公元前。”

    我纠正:“不至于,最多是1898年,我还没学会写篆字。”

    袁朗已经认命了:“说吧,蓓蓓,关于情书,你还有什么花样,我先做个心理准备。”

    我摸下巴,思考:情书嘛,左右不过是材质、写法、文字,还能有什么新花样?

    “要不,老公,下次我用玫瑰花瓣……”

    “我找铁大申请个任务出去算了……你还不如写血书,更刺激。”袁朗乐了。

    我再次认真思考:血书?用针刺手指?

    袁朗认真的告诉我:“用刀割比较快。”

    我一激灵:“袁朗你变态呀。”

    袁朗叹口气:“老婆,你太空虚了。”

    这话就象一根针刺进我心里,我兀自嘴硬:“谁说的?我一点都不空虚。”

    袁朗轻轻揽过我,把我拥进他怀里:“我知道你有很多话想说,但找不到人说。”

    硬壳下的柔软被触及,我忽地就哽咽了:“有些话,不是什么人都能听的。”

    “老公在的时候,你又说不出来。”袁朗继续述说。

    我没能控制住眼泪。

    “一个人,在一个自己并不习惯生活的地方,默默孤独。”

    “所以找各种各样的方法让自己以为自己其实生活得很好……”

    我把头埋在他胸口,开始抽噎。

    袁朗,你是个怎样的人?可以说出我内心真正的苦楚。一个人在异乡,孤独的活着,没有人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没有人了解自己每天工作后独自归家的凄凉。冷漠的四墙,没有思想的交流。

    “所以用尽各种花样,只为让人知道自己的存在。”

    袁朗抚着我的头,温柔而慈爱:“可是你傻呀,老公一直都惦记着你。吃饭时惦记,睡觉时惦记,只要停下工作,我就一直惦记着你。惦记你吃了饭没有;惦记你工作累了没有;惦记你睡好了没有……”

    我抽着鼻子,擦着眼泪抬起头,抽抽搭搭的说:“老公,别说了,你越说越象琼瑶阿姨了……”

    袁朗扑哧笑了:“把心里话说出来,好受点了吧?”

    我泪眼婆娑,身上哪里还有半分商界“白骨精”的样子,完完全全一个向丈夫抱屈的小媳妇。

    “老公,你真能理解人……老公,我爱你。”我嘴一扁,又要掉眼泪。

    “老公没在家的时候,我最怕看见战争的新闻,最怕看见军人伤亡,最怕你回不来。”我转过身,半靠在他怀里絮叨。

    “如果我真的回不来,你会哭吗?”袁朗的手指摩挲着我的脸颊。

    “会。我会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哭一场。”我理着自己的一缕长发。

    “会想我吗?”

    “……不会想很久!”我的回答让袁朗一愣。

    “我会尽快忘了你,忘了你到底有多好,忘了我们曾经有多幸福。”我用发梢扫着袁朗的手指。

    “知道吗?日本有个传说:如果太过牵挂过世的亲人,那他的灵魂就无法升天,无法转世,无法开始新的快乐生活,成为地缚灵,永远生活在眼泪与悲伤中。老公,我要你生生世世都快乐,所以我要让自己忘了你,忘了你,你就能去找新的幸福了。”我平静的说着,没有感觉到身后有人已经红了眼圈。

    “老公,如果有一天是我先去呢?你会不会哭?”我反问,礼尚往来。

    袁朗低下头,用额头蹭着我的头顶,声音闷闷的:“会,我会坐在床边,抱着你的枕头哭。”

    我破涕一笑:“不会吧?”仰头看他。

    视线中倒置的袁朗的眼睛,袁朗的鼻子,还有袁朗的嘴。

    嘴唇轻轻碰触,分开,再碰上,再分开,从柔软微凉到饱满热烈,两个人相互品尝着对方的咸泪与芳津。

    盛夏的晚风掠过,茶几上的信纸如蝴蝶般飞舞,飘落……

    次日晨,我醒后没有立即起床。

    袁朗洗漱完毕进来骚扰我:“赖在床上想什么呢?瞪着一对大眼睛。”

    我把焦距对准他:“老实说,昨天你是不是有预谋的,一步一步让人家上套。”

    袁朗笑得很狡黠:“我就是觉得你有点不对劲,所以请教了一下专家。”

    “专家?那个专家?”

    “柴政委。”

    “柴政委?他又怎么成了专家了?”

    “基地的心理小组,他是组长。”

    我哀嚎:“袁朗,你们基地的心理小组任务真重啊,除了管你们还得管家属啊……”

    袁朗笑着拉起我:“别装了,起来跟我去看军事博物馆,今天有新展品。”

    “你怎么知道?”

    “我什么不知道,走吧。”

    ……

    从军博出来,已近晚饭时间。我俩顺着街道逛着,准备找个地方吃饭。

    咣当一声惊雷,天上毫无预兆的洒下豆大的雨点。

    我们手疾眼快,跳上街边的一处台阶,大雨瞬间倾盆,砸得眼前的地面腾起点点白灰。

    “记得下次出门要看天气预报。”袁朗说。

    “今天是谁忘了看天气预报。”我面无表情的提醒他。

    “都是我的错,我请你吃肉夹馍。”

    我回头一看,原来身后是个小店,小小的饮食店。只有肉夹馍,另外有清汤兼卖。

    我看看,老实不客气的指:“那个,五香驴肉的;那个,干椒牛肉的;那个……”

    袁朗好心:“少吃点,这死面疙瘩,呆会喝点水就发涨。”

    我恍若未闻,继续点:“那个,土豆肉丝的;那个……”

    在盛夏的清爽的雨水的气息里,我胃口大开,一气吃了四个馍,喝了三大碗汤。

    雨停了,鼓腹而归,志得意满。

    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袁朗伸手过来给我顺气:“吃多了吧?给你揉揉。”

    揉了几下,我还是胃胀得难受。

    “胃胀啊,老公……”我哼哼唧唧。

    袁朗一掀单被:“起来,我陪你跑步去。”

    月上树梢头,人约小区后。

    我穿着运动短裤,呼哧呼哧的同袁朗在小区里跑圈。

    巡夜的保安小赵拿着手电照过来:“哟,余姐,这大晚上的,两口子跑步锻炼这么有情趣呀?”

    我擦着汗说:“啊,对啊,我们吃饱了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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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七、山有木兮木有枝

    更新时间2008-11-29 15:26:03  字数:4843

    那天有联盟伙伴搞活动,给了几张免费餐劵,我一时性起,拉了袁朗去吃天上掉下的馅饼。人啊,真的不能占便宜啊。

    去得真是时候,最后一张桌子,靠窗的情侣座没有了,是张四人台。本来觉得大了一点,正想说我们等等吧,眼角余光瞥见又有吃饭的人进来,我眼疾手快拉开椅子就坐下去:“我们就坐这儿了。”

    袁朗去洗手间,我看菜单。迎宾带了客人过来,服务生解释说:“这儿已经有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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