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袁朗_分节阅读_3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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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其实这也没什么,我还很轻松嘛;

    爬到10楼的时候我想,袁朗他们每天爬375峰顶大概跟这个强度也差不多;

    爬到15楼的时候我想,如果这个时候来电我就冤死了;

    终于爬到18楼的时候,我什么想法都没有了,谁跟我说话我跟谁急。

    事实证明我一点都不冤,2个小时以后还是没有电。行政财务全部瘫痪,仅有的后备电源是供应一线营业部门的,我们没份,于是盛老大如伟人般大手一挥:“提前下班!”我向天发誓,行政部绝对是亲妈养的。

    一群女性唧唧喳喳的围拢到走道里,迅速的开了一个短会,为了庆祝难得的非常假期,大家凑份子出去happy。我一想,今儿周四,袁朗不回家,得找个地方吃饭。

    众人一拍即合,接下来打车找馆子、吃饭、跳舞、唱k。疯到第二天凌晨4点,其他人还意犹未尽,我顶不住了,回家睡觉。

    到家门口的时候我眼皮耷拉得可以夹死蚊子。

    开门、踢鞋、扔钥匙。喝了酒浑身燥热,我把沾着酒味的衣服扒下来扔到一边,进浴室闪电般冲了个澡。裹着浴巾,擦着头发,我带着对king—size的美好回忆,晃进卧室……

    温柔的天使招来一道闪电将我劈立在当地!外焦里嫩!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半靠在床头的袁朗,半晌,嘿嘿一笑:“老公,你回来了。”

    袁朗淡淡的说:“意外吗?天还没亮呢,余小姐舍得回家了?。”

    我感到形势不对,陪着笑溜到床边:“明天还得上班呢,老公被我吵醒了吧?”

    袁朗:“我没睡。”

    “你刚回来呀?”

    “我早回来了。”

    ……

    “第二次了,不要再有第三次。”袁朗睡下去。

    我倒在枕头上,没回过神:“什么第二次?”

    “我知道的都已经第二次了,夜不归宿。”语气仍是淡淡的。

    我听着味道不对:“什么夜不归宿?我们今天提前下班,大伙出去玩玩,又没喝醉。”

    “不要紧,出去玩吧,反正我也看不见,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我霍的转过身:“袁朗你什么意思?”

    “都直呼其名了,还问什么意思。”

    “你今天抽什么疯?莫名其妙。”

    冷笑:“对,我是莫名其妙。我也就是赶着回来,发现应该在家的没在而已。”

    “你回来了,打电话给我呀。”

    “没什么好打的,该回来的早就回来了。我就想看看有些人平时都在干嘛。”

    “袁朗!你今天没完了是不是?”

    袁朗索性也翻过身:“蓓蓓我知道你寂寞,守着一个一个月看不见两次的丈夫谁都会觉得委屈。你想干嘛你直说,我都能接受。”

    黑暗中,他的眼睛闪着些许微光,看不太真切,只感觉到他的呼吸。沉默。

    我一掀被子,下床,拖过睡衣穿上:“你一个人慢慢胡思乱想吧,我到书房去睡了。”

    我没去书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生闷气。

    神经病!袁朗你是神经病!没事找事!我又没卖给你,凭什么得天天在家里守着你?我就不回来,我就要出去玩,我就夜不归宿怎么了?……

    我气得在沙发上坐着动都不会动了。咝,有点冷。天下凉了,但还没到供暖气的时候,我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衣,贴在皮肤上,忒凉。

    于是我更气了,袁朗你无缘无故的发火,害我在这儿冷得要死,居然也不过来道歉哄哄我。好吧,我决定生气到底了,我再不想跟你说话了。袁朗讨厌!鉴定完毕!

    快5点了,从阳台看出去,天边露出一丝微明。

    更冷了,我缩在沙发上。看看卧室,门边黑咕隆咚的。想想那个家伙在被窝里睡得暖暖活活的,我在这里……阿嚏……挨冻。我又没错,凭什么是我出来。一般夫妻吵架都是老公出来睡沙发,怎么到了咱家成了我出来?这个买卖亏了,亏大了!不行,我不干。

    我吸溜着鼻子,气宇轩昂的躺到自己的床上,背对着袁朗。那边没有动静。

    我示威,翻过身去面对着袁朗的后背。你不理我,我偏对着你。有句俗话怎么说来着:蛤蟆跳到脚背上,咬不死你我恶心死你。当然,我肯定不是蛤蟆,我是天鹅。那岂不是袁朗成了癞蛤蟆?

    我胡乱想着,没留神一个温热的呼吸已经到了面前。我腾的睁开眼,还没看清,自己已经被裹紧一片火热当中。这样算道歉吗?一句话也不说算什么?我不接受!

    我双手缩回胸前,使劲一推……好了,没把人家推出去,自己反而被抓住双手按到头顶上。我是那么好对付的吗?我一脚踢出去……这下爽了,连腿都被人家用膝盖压得死死的。

    哼!我坚持非暴力不合作。我把脸扭到一边。忘了人家还有一只手,捏着下巴转过来……温软的唇舌,带着熟悉的致命的气息……

    有时候,用语言形容心情是苍白的,是无力的,是多余的。你是否在梦里见过天堂,在飘忽的云层中看见那爆发的绚烂……我紧闭着眼睛,一口咬在面前那人的肩膀上,感觉到他身躯的颤动……

    天亮了,袁朗从枕头下掏出手机。

    “几点了?”

    “还早,再睡会。”袁朗的手轻轻合上我刚刚睁开的眼睛。

    卧室里充斥着一阵若有若无的暧mei的气味,在恍惚中催眠。

    等我睡醒,早已日上三竿。看着窗外耀眼的日光,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迟到了。就算现在飞过去也是旷工半天,干脆旷工一天。我吧嗒吧嗒嘴,擦擦嘴角的哈喇子,缩进被窝继续睡回笼觉。

    一个冰凉的带着薄荷味道的吻落在脸上:“老婆,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我睁开半只眼睛,哼了一声,不理他。呵呵的一笑,一只手伸进我暖和的被窝……

    我啊的一声叫,从床上蹦起来:“坏蛋袁朗!袁朗坏蛋!”

    看见袁朗那张洋溢着灿烂春guang的笑脸,我定定神,凑过去:“老公,m--kiss!”

    这个清新的浅吻就如同那天早上我清新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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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六、海鲜

    更新时间2008-10-29 21:26:25  字数:2261

    我蹦下床,看看时间,快11点了,对袁朗说:“等我打个电话先。”

    “喂,陈老板吗?今早上有没有新鲜的膏蟹?”

    ……

    “行,我马上过来。”

    我穿衣服:“等我半小时,你可以先把饭煮上。”

    九雌十雄,这句话不知能否用在海蟹身上。我挑那紧实饱满的装了7、8个,又捡了基围虾和血蛤,满载而归。

    我吭哧吭哧的拖了好几个袋子进门,袁朗喝着咖啡换电视频道,说:“你出海打鱼去了?裤腿上全是水。”

    我把袋子扔到厨房,系上围裙,用闪电般的速度刷洗螃蟹、淘洗虾蛤。袁朗进来:“要帮忙吗?”我扔了一把细香葱给他:“收拾一下。”他老老实实的搬个小凳子坐在厨房门口收拾葱叶。

    大锅里烧上水,我把海蟹连着身上的草绳一块浸到开水里,要不然蟹腿就煮掉了。往锅里丢了几块姜皮,倒了半杯料酒,搁了点盐,把袁朗收拾好的香葱扔了一半进去,盖上锅盖,让它自己煮去。

    电饭锅发出叮的一声响,米饭熟了。

    煤气灶上的水也开了,烫了血蛤,捞出来洒了海鲜酱油。

    基围虾用黄酒醉了,顺便又兑了蘸碟。

    拌了两个小凉菜,在烫好的花雕酒里搁了点姜丝,落了一颗话梅,点了两粒冰糖。

    连同热腾腾红通通的大螃蟹一起端上桌,这顿午饭,太华丽了。

    袁朗拿起一个蟹解绳子:“咦?这怎么回事?”

    我瞅了一眼:“我用刀背敲的。”

    “敲它干嘛?蟹黄散了。”

    “膏蟹,有什么黄。先敲死掉再煮。”

    我揭开膏蟹的背壳,补充:“让动物尽可能的减少痛苦,这是厨师的人道。”

    袁朗咬开蟹钳,露出白嫩嫩、颤巍巍的蟹肉,小心翼翼的递到我嘴边:“老婆辛苦了,吃第一口。”

    我啊呜一口吞掉,口感好得让人掉泪,何况还是袁朗亲手给我剥的。世上再没有比这更鲜美的螃蟹了,不管是阳澄湖出来的还是大西洋出来的。

    我顺势在他手背上啄了一口,就见一个大大的笑容在他脸上绽放。这是世界上最美的风景么?

    我捞了一只醉虾扒掉虾壳,扯掉虾线,沾点芥辣,喂给袁朗。

    袁朗很幸福的吃了,瞬间梨花带雨。

    我笑得合不上嘴,问:“你哭什么?别太感动。”

    袁朗拉张纸巾擦掉眼泪:“我太感动了,太幸福了,忍不住……”

    成功a到老a队长,值得纪念。我招呼:“吃血蛤,再不吃就老了。”

    门外钥匙响。我诧异的望去。

    袁朗没抬头:“津波来了。”

    “他怎么会有钥匙?”

    “我给的。”

    津波就跟自个的房子一样,放包、换鞋、洗脸,到厨房拿了碗筷过来,坐下就掰蟹腿。

    “又干嘛来了?”我总得问问清楚。

    “过来接个客户。”津波吃东西的速度堪比神六。

    “没接着?”

    “下午去。”

    “所以呢?”

    “所以过来蹭饭。把那血蛤端过来点。”

    我赶紧拨了一半在袁朗面前的碟子里:“老公,快吃,再不吃就没了。”

    津波不满:“真小气,我吃不了那么多。”一边说一边伸手拿第二只蟹。

    记得郑渊洁大哥说过,人的一生该吃什么,能吃多少在冥冥之中都有定数。真的。

    下午津波回来的时候浑身发红疹子,袁朗陪他去小区附近的诊所看医生。

    过了很久两人都没回来,我打电话问。

    “吃海鲜过敏,打了针,躺着呢。”袁朗回答。

    “过敏?谁让他一气吃那么多。”说归说,担心是必然的。“没什么事吧?”

    “医生说得观察一下,要想治好可能要打脱敏针。”

    “那就打呗。”

    “每周两次,一个月一个疗程,至少打半年。”

    我满头黑线。

    晚饭时两人回来了,津波睡到沙发上哼哼唧唧,我把中午剩的虾剥出虾仁,炒了扬州炒饭,问他:“海鲜过敏,那这炒饭你能不能吃?基围虾不算海味吧?”

    津波躺在沙发上乱扭:“我不吃,你们也不能吃,我看着眼馋。”

    我丢了一个白眼给他,盛饭:“老公,多吃点。”

    袁朗还很关心他的样子:“你不吃饭,我给你煮碗面吧。”

    津波还没回话,他的手机响。

    “喂,梅子啊?你在哪儿呢?我当然在中国咯。哦,我在北京。”

    “梅子,我被余蓓蓓害了,她明知我过敏还拼命让我吃海鲜,我差点翘了……”

    这个信口雌黄的家伙!我今儿非零割了你不可。

    “袁朗,找把刀给我!”我在屋里转圈。

    “好好吃饭,人家跟女朋友讲话,没你事。”袁朗一敲我碗边。

    我坐下来,心里挺不是滋味。这梁梅是我介绍给吴哲的,那天两人也谈得挺好,谁知后来临走时会发生这种状况。

    吴哲很诚恳的对我说:“嫂子,谢谢你。我知道嫂子一直很关心我们。但我们队里的性质,您知道,梁梅入了籍,我是现役,按规定我们不能谈恋爱。她很优秀,但是……算了,嫂子,谢谢了……”

    我知道他不是推辞,也不是客气,只是我当时根本没考虑到这国籍的问题,一个这么熟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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