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
“嗯。”
“学历不能低过我。”
“硕士,不难。”
“个子跟我要符合黄金分割。”
“嗯,1米80以上1米82以下。”
“头脑灵活,不能是书呆子。”
“还有呢?”
“不能太胖,不能太瘦,要健壮又不能有太多肌肉。”
“噗……”我把咖啡喷了一桌。
“稳重点,我还没说完呢。”
“咳咳,你讲。”
“要会说话,跟我有共同语言;懂得浪漫,但又不能整天缠着我。”
“……”我开始不知道怎么回应了。
“要有自己的事业,我漂泊得太累了,不想找个一样那么不稳定的。”
我擦擦嘴角,顺手擦擦额头上的汗:“你这要求……你当自己是公主呢!”
“我希望一辈子就结一次婚,不想太委屈自己。”梁梅很哀怨。
我默然。有很多她这样的女性,有文化,有能力,还很美丽动人,最后却剩了下来。这究竟是她们要求太高,还是这个社会出了问题。
“你这次回来呆几天?”我想到一点东西,但八字还没一撇,我暂时不想说出来。
“这次是陪高层过来谈个合作项目,得呆半个来月吧。”
“等我安排好,过几天来我家里玩。”蓝山的确提神,我觉得自己打了鸡血,奇奇怪怪的想法冒出来。
我回到办公室,千辛万苦的打通了袁朗队里的电话。
“下周末回来吗?把吴哲一块带家来。……为什么?我想他了!”
挂了电话,我反省,刚才最后那句太暧mei了。吴哲,如果你被“烂人”队长加餐,我只能说“sorry”。
大姐陪婆母去了好几家医院,都说没什么大毛病,不过是普通的老花,配了副眼睛。于是当年新疆建设兵团的铁姑娘委委屈屈的戴上了象征老年的老花镜。其实我也知道,说来看病不过是个由头,主要还是来看看老儿子,年纪大了,想儿子了。
我要上班,于是就掏了钱塞大姐手里,让她陪老太太出去玩景点,故宫、八达岭的一通跑。
那天很晚两个人才回来,一问,去了趟天津看老同学。精神可嘉!
婆母周日乘飞机回去,袁朗周五晚上回来,于是我约了梁梅周六来家。
万事俱备,周五晚上,袁朗带着第二天的主角——吴哲,回家了。
除了我,所有人都莫名其妙,包括袁朗。我当然没说我要安排相亲。
周六早上,先接到电话,然后一个仪态万方的白领佳人如约而至。
我故意没去接她,要的就是那份惊喜。
“bonjour!”我打招呼。
“bonjour!”梁梅完全是条件反射。
果然不出所料,吴哲的眼光唰的就扫了过来:“bonjour!”
接下来的事就不在我控制范围内了,让这两个精英自己去交流吧。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后来袁朗说,应该是媒人领进门,勾兑在个人。我说袁朗你越来越烦人了,别说穿嘛。
后来婆母走的时候说,这一对真般配,如果真的能成,她要过来喝喜酒。
老太太坐飞机一点也不晕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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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无心之会
更新时间2008-10-27 15:56:04 字数:2664
我气喘吁吁的把纸箱扛到门口,叮叮当当的掏钥匙准备开门。一阵穿堂风掠过,防盗门飘然而开。当然不是风吹开的,门后闪出袁朗的身影。
我气息未定:“早知道你在家,何苦我扛过来。累死我了。”
袁朗看看地上,两手一提,就拎了进去。这身体素质的差距也着实太大了,小区门卫室的保安帮我放到肩上时都很费力,他却跟拎只小鸡一样。我暗地里想,若有朝一日他退下来,倒是可以开个搬运公司,连搬运工都可以省两个。
把箱子放到饭桌上,我先看箱子上贴着的单子,居然还有保价。什么东西这么郑重其事?
我嘟囔着找刀片划开箱盖,一股烧腊味溢出。
满满一箱香肠腊肉!
我和袁朗四目相对,这一大箱,怕是要吃到明年年底去。再看邮费,不禁失笑:航空快递。邮费都可以再买上半箱香肠了。
有个纸条,第一让把香肠挂起来晾开;第二说里面有东西是我妈给袁朗的。
嘿,挺神秘的呀,什么东西?
翻,再翻,一个包得水泼不进的塑料包。一层一层剪开,软软的手感。
一件大号的紫黑色手织家居毛衣。
是我妈织的,这可以肯定。看看款式,很熟悉,想想,津波也有一件。我嘿嘿笑起来,老妈的千年不变的独门男款,可以申请专利了。
袁朗捧着毛衣,还散发着烧腊味的毛衣,脸上的笑容竟有些害羞。被千山万水外的人牵挂着、呵护着、宠溺着、想念着,然后用这种不说话的方式表达着,袁朗的表情告诉我,他现在很幸福。
我用手肘捅捅他:“哎,高兴吧?”
袁朗看看正反面,把毛衣往头上套。该收的地方收,该放的地方放,当真是给他量身定做的。
我收拾箱子:“哎,脱下来洗洗再穿,一身腊肉味。”
袁朗:“不脱,就这么穿,舒服。”
一脸的得瑟。什么呀?有什么可得意的,我也有。我摸摸手上婆母给的红宝石戒指。
我正在淘米准备做晚饭,袁朗叫我听电话。我甩着手上的水,用两根手指拈起话筒。
“蓓蓓,有饭吃没有?”小林的声音。
“有啊,怎么了?堂堂军长家的儿媳妇没地儿吃饭?”
“那我过来了。我要吃好吃的。”小林撒娇。
“行,行,给你做好吃的。”我浑身鸡皮疙瘩。
腊肉肥的透明,瘦的绯红;香肠里的肉末肥瘦相间,这是我告诉父亲的配方:八成猪肉,二成牛肉。匀匀的散发着令人垂涎的香味。
跟小林一块来的还有她的一个同事,今年刚考到她们单位的小公务员。清颜毫不客气,使劲往小妹妹碗里夹菜。
因为桌上还有客人,提早下桌不太礼貌,所以袁朗适当放慢了吃饭的速度。
“今天怎么想起要过来蹭饭?”我问清颜。袁朗在桌下踢踢我。
“孩子他奶奶领着保姆带着孩子去走亲戚了,高城又不回来,只有他爸跟警卫员在家。我跟他爸说不到一块儿,所以来找你玩呗。”小林一如既往的实诚,当然只在我面前。
吃完饭,我收拾桌子,袁朗说:“你去陪她们玩吧,我来。”我用一种理解万岁的眼光狠狠的崇拜了他一下。
饮水机里水温刚好,我泡了一壶花果茶,提溜了三个杯子,坐到清颜身边。我往小公务员的杯子里可劲加冰糖,小女孩很腼腆。
小林扫了一眼厨房:“你家袁朗真勤快嘿,我家高城懒死了。”
我喝着茶:“你家高城还叫懒啊?他在师侦营可是出了名的洁癖,连拉练都带着绿茶白毛巾。”
小林辩解:“对啊,拉练完了那白毛巾变黑毛巾,就扔给我洗。”
我笑:“那玩意还洗得干净吗?”
“肯定洗不干净,我都用来擦地了。好几块钱一条呢,总不能扔了吧。”
“咱们清颜也学会勤俭持家了,难得,难得,怪不得袁朗老说高副营长做思想工作比他做得好,特别是在塑造正确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方面,很有一套。所言不虚呀……”我感慨。
小林站起来挽袖子:“有鸡毛掸子没有?今儿我也给你塑造塑造正确的三观,第一条就是正确的交友观……”
我哈哈大笑:“原来你是被高城用鸡毛掸子教育出来的呀?”
小林发现自己把自己绕进去了,啊呜一声就扑过来。
小公务员在旁边手足无措,袁朗端着水果出来,招呼:“吃水果,别客气,跟到了自己家一样。”扭头看在沙发上扭成一团的我们:“高城来了。”
我和小林跳起来,一边上上下下的整理衣服,一边往门边看。
“没来啊?”
“在哪儿呢?”
袁朗咬着鸭梨看电视:“哦,我随便说说。”
小林石化了一分钟:“他在家也a人吗?”
我继续石化中:“随时随地,一生。”
两人抱头痛哭:“我们嫁的这是什么人啊?……”抬头告诫小公务员:“千万别太早结婚啊,婚姻是地狱。”轮到小妹妹石化了:“我,我已经结婚了,来不及了。”
“你……我们真是三个不幸的婚姻的牺牲者呀。”
“喂,那个不幸的牺牲者,把遥控器给我。”袁朗叫我。
门铃响。我蹦过去开门。
我的上帝玛利亚耶酥基督啊,白天不说人,晚上别说鬼。
高城,俏生生的站在门口。我怎么会用俏生生这个词呢?不管了,人家确实长得很顺溜嘛。
“我找袁朗。”
袁朗发现自己很有预言的天分,于是他叫我:“老婆,帮我在小区门口买两注彩票。”我白他一眼。
我热情的把高城迎进门。然后他看见小林,小林看见他。
高城是那种不轻易表达感情的人,所以两口子见面很客气。
“哟,你在呀。”
“啊,我在,你来了?”
什么事啊?这还是两口子吗?袁朗起身迎住高城:“什么事啊?”
高城见了袁朗反而比较亲热:“我打电话去找你,说你回家了,我就直奔这儿来了。”
两人坐到远离我们的饭桌旁,头碰头嘀咕。嘀咕了一会,袁朗瞅瞅这边,拉着高城进了书房。
我很了然的对小林说:“有问题。一个常规部队,一个特种部队,有什么事得私下商量的呀。”
小林点头:“我原本以为我俩关系暧mei,原来关系暧mei的是他俩呀。”
小公务员装没听见。
但很不幸的这话被出来泡茶的袁朗听见了,于是那天晚上人都走了以后,我被某个秋后算帐的家伙用实际行动“教育”了,深刻的“教育”,从肉体到灵魂。
“这种教育方式很生动啊,可以多来几次加深印象。”我摸着脖子上的牙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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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m--kiss
更新时间2008-10-28 21:10:14 字数:2804
把客户送到楼下告别,我回身按电梯键。没亮。再按,还是不亮。过了不到一分钟,听见发电机的嗡嗡声,后备电源启动,停电了。
我不可思议的仰头,为什么我要送到楼下呢?为什么我不能只送到电梯口呢?这下怎么办?18楼,难道要我从消防通道爬上去吗?
我转到前厅去问保安部,保安部正在打电话,完了对我说:“不是计划停电,供电局也搞不清楚怎么回事,这边整个都没电,可能是线路出了问题。”
我抄起内线电话想打给盛老大,靠,行政部连内线都停了。行政部是后妈养的吗?什么都没有了。我去拿外线,采购部的先我一步抄起电话:“喂,陈老板吗?你的海鲜怎么搞的……?”
我借手机,保安看着我:“上班时间手机都锁在更衣柜里,要不您给我看着,我去拿。”
我赶紧道谢,说不用了。然后我走到楼梯口,深吸一口气,用二万五千里长征的勇气开始爬楼。
爬到5楼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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