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哪位大人物呢?
晚上,仍有粉丝守在酒店门外,保安部严阵以待,pa部的大姐们警惕的巡视着门前的花花草草、落地玻璃和草坪地灯。相当负责任啊!
我跟刘萍交待了相关事宜,她累了好几天,没空找我的岔子,我也准备最后巡视一下,要下班了。
门外走进了几位客人,进来这里的当然都是客人。穿着很普通,很得体,走路不疾不徐,很有节奏。我习惯性的侧身相让。
一位走过,又一位走过……
最后一位,他一直朝向门外半侧着脸,这时转了过来。
诸天神佛是否听见了这个两个月没见自家老公的寂寞女人的呼唤,于是众神商量了一下,决定在一个最不可能的地方让这个可怜的女人见一见心中的渴望,然后,再残忍的将她们分开。
对,事情就是这样,那个最后从我身边经过的,目不斜视的,但嘴角翘了一翘的,让我瞬间当机的,就是袁朗!
我的职业笑容都僵在了脸上。但镇定的我,在他们即将进入2号电梯的时候,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21:58.
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这其实不是我的作风,但我这时想的的确是假公济私。
我疾步走进员工电梯,到了保安部,以检查客房情况为由,调出了今天21:58二号电梯的监控录像。
袁朗一行五人,通过2号电梯到了26楼,top2区,他们就是那神秘的2号总统套房的客人。
我回办公室窝在自己的大办公椅里叼着水笔想,袁朗出现在top2,总统套房,那就说明有任务。
难道是保护人质?还是保护重要的科学家?或许是埋伏着要抓什么人?
看他的神色,真猜不出来。
倒也是,我都能猜出来,他也别混了,整个a大队都别混了。
不行,得调戏一下他!
我抓起内线电话:“喂,送餐部吗?给top2送点宵夜。榴莲酥、锡兰红茶,睡前酒送chateaudesgraves,一式五份,挂我账上。如果客人问,就说是酒店送的。马上!”
挂了电话,我整理一下平时很难穿上的藏青色工装。
今晚不回去了,袁朗在这儿,我回去干嘛。
逛到一楼前厅,我坐在大堂副理的大班椅上,笑着说:“小穆,今晚我陪你值班,欢迎吗?”
小廖明朗得体的笑容:“余总是不放心我,要亲自指导呢。”
天已经黑尽了,门前的顶灯泛着明亮的光辉。灯光的边缘,vitass的粉丝们坐在花坛边上彻夜守候,只希望第二天一早能在偶像出门时看上一眼。
我从落地玻璃看出去,仿佛看见自己的年少时候,可惜我的偶像已经不在了,他化作了天使。这是肯定的,他如此美丽,必定是被天主召回了。我不信教,但在“哥哥”这里,我宁愿相信有上帝。
凌晨4点钟,人最瞌睡的时候。我乘电梯上了楼顶,从上往下巡查。
玻璃房里漆黑一片,只有花径上的路灯微微的泛着柔柔的光。
保安也在巡检,见了我,点头示意。
26楼寂静如楼外的夜,走廊的拉舍尔地毯绵软舒适。
袁朗,你喜欢吗?新疆来的手工毯,你踩在上面舒服吗?
试试光脚踩上去,就像一朵温暖的云包裹着双脚,对你那受过伤的右脚而言,就象世上最轻柔的按摩。明天我给婆母打电话,寄一块过来,铺在卧室里。
vitass的演唱会在首体举行,如果在平时,我会很关心,起码要找刘萍弄几张票,或是代行政部那帮hc求几个vitass的签名。但是现在,我更关心26楼的另几位。
袁朗他们住了3天,每天早上8:00准时出去,晚上9:30准时回来。
几个人走得似乎很随意,但每次都是一样的队形,几天来从没变过,而且,中间那个是被保护的。
看,观察过细就能看出一些东西来。
第二天晚上送雪山包。
第三天晚上送燕窝蛋挞。
粤菜厅的点心师老刘算是我的半个师兄,一手粤点绝技,出神入化。袁朗不喜欢吃粤菜,却很喜欢他的点心,我也时常买些回去,等袁朗回家来吃,只是,不一定能等到,所以,基本上是我自己吃掉了。自己吃,一点也不香……
袁朗他们走了,静悄悄的,如同他们静悄悄的来。
那天清晨,他们一如既往的从我身边掠过。
我侧身,微笑,点头……眼前熟悉的身影,衣襟带起的风,擦身而过,若有若无的袁朗的体息……
我面对他们离去的方向,注视他们上车,远去,淡出视线,然后默默的走进员工通道,走到监控器探头拍不到的地方,痛快的伸了一个懒腰。
3天都没回家了,回家换衣服。
几天后,vitass的演唱会圆满结束。我憋了好多天的一口气,在他出门之前还不能松懈。
刘萍找到我,说vitass要举行一个小小的私人答谢宴,感谢这次为他成功举办演唱会辛苦工作的工作人员们,指定在酒店中餐厅,因为他要好好品尝一下驰名世界的中国菜;并且点名要我参加,因为他很满意酒店的贴心服务。
我心里嘀咕,本酒店一视同仁,给多少钱就有多少服务。
想想自己也多少天没好好吃饭了,所以我心情愉悦的接受了邀请。
酒席上,vitass认真而和善的感谢帮助过他的人。
看得出,他的举止言谈经过严格的训练,比如微笑的程度,比如目光的远近,比如待人的亲疏。
我见过很多类似的人,彬彬有礼,却让人感觉千里之外。
庆幸的是,vitass的眼睛里时不时的闪出一丝快乐的纯真。
愿你永远快乐,vitass!我向他举起杯,他微笑着致谢。
终于过了今年的接待高峰期,没有出乱子,没有发生意外事故,总结会上高管们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我回归正常公休。
周末下午,和暖的阳光照进屋里,暖暖的射在我腿上,我嘴里嘎嘣嘎嘣的咬着糖粒,倒在沙发上看付费电视。
身后传来开门声,换鞋声,脱外衣的声音,去洗手间洗手的声音,脚步走近的声音……
一阵熟悉的气息停留在我上方,我头也不抬的说:“榴莲酥好吃吗?”
“酒店送的?是余副总您请客吧?”
“知道就好。”
“调戏我很好玩吗?”
我终于放下遥控器,抬眼望上去,认真的说:“嗯,好玩!”
下一秒钟,一个人影扑上来,把我结结实实的压在沙发上:“知道调戏军人是什么罪吗?”
我看着离我不到2厘米的那张脸,兀自挣扎:“调戏?那是轻的,其实我想的是……压倒。”
眼前那张脸眼睛半眯起来:“压倒吗?那是你自己说的。”两只手从衣服下伸进来。
我格格笑道:“救命啊,把你的湿手拿出去……”
在特种兵面前,反抗是没有用的,所有的话都被堵在喉咙里。
在神智尚且清醒的时候,我居然还有空想到:“我说vitass那眼神我在哪里见过,最熟悉的人居然被我遗忘掉了。”
此时有着同vitass一样魅惑眼神的眼睛,就在我眼前,浓密的睫毛扫过我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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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归心
更新时间2008-10-16 19:44:23 字数:4092
一个人出差在外,不知该如何打发漫漫长夜。
打电话?老a的电话不能随便打。
发短信?他在基地根本不开手机,不能开手机。
上网?没兴趣聊天,白天累得贼死,哪有那个精神敲字。
我噼噼啪啪的换着电视频道,看着本地电视台里的方言节目,跟着李伯清嘿嘿傻乐。忽然想起,袁朗也是听得懂四川话的,只是说不好罢了。
说来谁会信,一个会说6门外语的人,竟然说不好自己故乡的方言。他毕竟没有在这里生长,这里,于他只是一个名词。
他也不再适应这里的口味,甚至,吃不了辣椒,每次我在家炼油辣椒都是在他走后,怕炝着他。
特种兵还怕油烟?不是他娇气,是我在惯着他。
我喜欢惯着他,我只惯他一个人,我的袁朗,我的。
出差的那些天里,跟客户在酒楼吃饭,自己在街上吃小吃,传统菜,江湖菜,创新菜……颇对我的胃口,但却吃不出那种欣喜的感觉。
我啃着鹅唇,心里想的,是与袁朗在新疆面对面吃的羊肉串,并不精细,却吃出袁朗眼中的笑意,那弯弯的笑眼,是最好的作料。
我轻轻的笑出声来,旁边请客的加盟商感觉今天请对了地方,也笑着举杯。我一饮而尽。袁朗,你可知道,我饮下的是对你的思念。
日以继夜的忙完了工作上的事,最后两天,加盟商请我玩景点。我婉拒了他们的陪同,自己一个人去了草堂。
比起十多年前,草堂收拾得更有味道了。栽种了大片的竹林,曲水流觞,小桥,茅草屋。买了一本美食游指南。
在草堂的茶室喝茶时,看着旁边的游客在打牌,是本地人吧?外来者都是急急看过,又匆匆而去,没有这份闲情。
又去了祠,看着塑像,鞠躬尽瘁的典范,在这里守护着自己曾经的子民。
在小亭里照相留念,旁边放了一只维尼熊。
本是一对,结婚时朋友送的,一只穿吊带裤,是袁朗,一只穿花裙子,是我。
我带了吊带裤出来,让它替袁朗旅游观光。
咔嚓,一人一熊将时光凝刻在此。
传说中太守修的堰太远,没去;传说中用香灰炖鸡的道观太高,也没去。去了文殊院。
不是旅游的季节,院里在装修。跟着前面的人们绕过工地,来到后院。
豁然开朗,高大的乔木,宽大的树叶,树冠间不时鸟鸣阵阵。最妙的是,院落深处,居然有一个茶馆。
月亮门里,本色的木质茶几,篾黄躺椅,阳光透过树荫,照在地上,斑斑驳驳。
六块钱一杯的茉莉花茶,热水冲散茶叶,溢出浓烈的花香。
我惬意的倒在躺椅上,望着头顶上的树冠,忽地想起一事。掏出手机,将周围的平安喜乐拍下。袁朗,这是你们保护着的人们,我们在享受着生活。谢谢!
临走前在茶馆旁边吃素斋。花菇烧笋、素炒三丁,粗品只觉得味淡,细嚼嚼,食材本身的清鲜嫩脆让人很意外的可口。我一口气吃了两大碗饭,很遗憾袁朗没在,他会喜欢的,因为没辣椒。提起他不吃辣椒我更遗憾,生活啊,毕竟不能十全十美。
算算时间,如果我坐火车回去,车费报销,但时间太长;如果我坐飞机回去,时间短,但得自己贴机票钱。
看看日期,我选择飞机,到家的时候刚刚好是周五晚上,也许,袁朗会回家呢。
上飞机前看看手机,关掉。一路无事,到了地界,天已擦黑。出了机场,掏手机,想看看时间,顺便打个电话回家。兜里空空如已。
我放下行李,用最快的速度将身上所有可能放手机的地方搜了一遍,汗毛一紧。手机,没了!
所有的客户电话,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没了!没关系,我可以再收集回来。可是,该死的,所有袁朗的军装照、便装照、生活照,这些年给袁朗摄的象,我们的影像生活,还有我偷偷录的袁朗最魅惑的那声“老婆……”,全!没!了!
我站在机场外,浑身的血都冷了。我都没法报警,因为我压根不知道是在哪里被偷的。
当然,当然是被偷了,上飞机前放在外衣口袋里的,哪里都没去过,不可能是掉了。
我沮丧的打车回家。回到小区,拐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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