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队员们聊起队里的人和事时,我才知道,那天早上,得到消息,a大队与袁朗感情最好的四中队长井令,牺牲了!
小林自从怀上孩子就搬回大院去住了,方便照顾。我时不常的也会去看看她。出了满月,孩子开始有点模样了,眉目长得象小林,但骨架与高城如出一辙,将来大了也是标准模特身材。
说实话,我还真有点羡慕,这一家小孩哭大人叫的,真有家庭气氛。
我很担心是上次流产引发了后遗症,特地去医院检查。结果没问题,各方面都很正常。
我仔细想了想,难道是频率不够高,可我和袁朗都很努力呀,一有时间就辛勤耕耘,两人都三十多了呀,这播了种老也不见收获,我开始郁闷了。
跟办公室几个已婚女人讨论,出什么主意的都有,要按她们的建议,我得喝中药,得去庙里许愿,得尽量在事后躺着……
全是馊主意,反而是平常不太说话的出纳大姐让我欣慰:“只要你们两口子过得高兴平安就好了,该来的迟早会来。”
我一拍她的肩:“谢了,明早的早餐我请。”
其他几个呼啦围上来:“什么呀,我们也出主意了。”
“就是,早餐5份。”
“早餐干嘛呀,请吃中饭。”
“对对,早该宰她一顿了。”
明白了吗?这就是所谓的咨询费,掏钱吧。
心里既然不纠结了,我也就任时光美妙的逝去。
这天袁朗回家,累得不行,洗了澡斜倚在沙发上看电视。我把冰箱里冻得透心凉的小西瓜拿出来,一切两半,捧了半拉出来,伏在沙发背上,用小勺挖出瓜瓤,自己吃一口,喂袁朗吃一口。他也不看,送到他嘴边,他就张嘴。初夏的凉风掠过阳台,衣服上洗衣粉的味道很清爽。
吃了几口,他把手伸过来,我自觉的把瓜递到他手上。吃到瓜子了,他左右看看,把眼睛斜过来看着我。
我心里叹口气:“我就是那惯孩子家长。”把手伸到他嘴边,接下瓜子。
“袁公子,小的给您捶捶腿吧。”
“嗯……”懒洋洋的把腿翘到沙发背上。
我一口咬下去,某人倒吸一口冷气。
“怎么累成这样?又加餐了吧?”
“强度加大了一点。”
“这叫一点?肌肉硬得都硌人了……”
“现在严一点有好处,总不能让他们跟我随随便便的上战场,稀里糊涂死在外面吧。”可能感觉说得太多了,袁朗不说了,只闷头吃瓜。
我看着他似乎一肚子心事,推推他:“哎,给你放松放松吧。”我从小抽屉里翻出一张影碟放进dvd里:“好东西,特唯美,画面一流……”
袁朗看着画面闪过,忽的从沙发上起来,把窗帘拉上。
我笑他:“想干嘛呀,你再过来我就叫了。”
“你再过来我真的叫了……”
………
总公司最近跟瑞士的酒店管理学院在谈个合作意向,据小道消息透露,可能要派人过去带薪学习,标准嘛,首先肯定外语要出类拔萃。这消息如一阵风在最短时间内吹遍了总公司及各个分店,但凡有点资历的都想着这个天上掉下的馅饼。
本来外语就是我们的职业素养之一,这下堂而皇之的成了主攻方向,大家见了面都恨不得只说外语,力求在选拔之前达到那个传说中的标准。
我对语言不是很敏感,可我真的想去,行业权威机构的培训证书,免费的国外游,还是带薪的,想想都眼热。
可我的客户基本上是国人,谈业务时练习口语是不太可能了,于是回家利用休息时间狂补。
公休日,我在家里哇啦哇啦的大练口语。袁朗找东西没找着,问我。我下意识的用英语回答,袁朗疑惑的问我:“你刚才说的是英语?”
“我还在学法语,但还没到可以自由对话的程度,所以,我确定,我刚才说的是英语。”
袁朗非常认真的点点头,:“说得真好,教你英语的老师是外教吧?”
我兴奋:“你怎么知道,我们系里真的请过英国外教。”
袁朗一脸的诚恳:“很有伦敦郊区的味道,很纯正。”
我随手扔了本书过去:“你才有味,人菜刀说了,a大队说外语最有特点的就是三中队,以中队长为首,说英语象德语,说德语象英语,还带苏格兰口音。”
袁朗一把将书接在手中:“那说明咱懂得多,我还会用意大利语唱歌剧,想不想听啊?”
我扔第二本书:“不想听,我只想听到你出去,别影响我。”
袁朗出了书房,又转过头来:“我还会越南话和缅甸话,想听吗?”
我抄起手边的东西扔过去:“袁朗,你是不是要在我面前得瑟?”
他反手接住:“多末!”居然说的是日语“谢谢”。
我定睛一看,是我刚买的一大包奶油瓜子,到了袁朗手里笃定只会剩瓜子壳了,不由惨叫一声。
更惨的在后边,整个集团在掀起外语狂潮后不久,就得到确切消息,合作方案没谈成,出国培训告吹了。唯一的好处是,大家的外语水平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提高,后遗症是,一提出国或外语培训就想吐。
但我从这件事中懂得了一样:老a除了不会生孩子,什么都会!
因为客户里有几个喜欢茶艺的,每次总会或多或少的谈及,与时俱进不但是军队的要求,也是现代商业的要求,我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于是被很诚恳的拉去品茶。
并不很起眼的一家店,展架顶天立地的塞满了各式包装的茶叶,一进门就感觉到扑鼻的茶香,中间位置摆着一款古朴的茶台,店里的茶师正在泡第一泡铁观音。
几个人围坐在茶台周围,似乎跟这家店很熟,我坐在明式圈椅里,尽量让自己舒服一些。
接过品茗杯,悠然的兰花香让我有些出乎意料的惊异,这免费待客的茶都已经是这样的档次,那真正出售的精品会是怎样的呢?
我细细品着,听她们与茶师聊着茶事,茶师淡淡的回应,却并不显得疏离与怠慢。
“这款观音是今年的春茶,香高,回甘很好,很纯净,没有杂香,适合疲惫的人调节心绪……”茶师介绍。
我心头一动,也许袁朗会喜欢。要来几颗茶叶,在茶师的引导下观赏,一颗颗饱满而紧致,青绿的色泽,散发着新鲜的气息。
“这款茶自己喝最好,价位不高,但品质很出众,而且余香很长,每一泡都让人有新的感觉。”这是在说茶吗,怎么感觉是在品评人生呢?
“我不上班的时候,喜欢在家里自己摆开茶盘,平心静气的泡一壶,手里捧本喜欢的书,觉得一辈子能这样过就幸福了。”旁边几个若有所思的点头,凝想。
这似乎也是我想象中的日子,在一个凉爽的日暮,坐在阳台的藤椅里,眼前是书,手边是茶,身旁是袁朗,去尽硝烟的,眼光柔和的,没有那些a人的鬼主意的,悠闲的享受平安生活的,袁朗……
“这茶我挺喜欢,给我包一斤吧。”我说。
“您是朋友介绍的,打个会员折吧,680。”茶师仍旧那么淡淡的。
“行。”我也不还价。
“家里有壶吗?给你配个紫砂壶吧,送两个品茗杯。”
“行,你看着办吧。”
“再送你一个茶夹吧,跟这款青竹茶盘是一个系列,适合两个人用。”
小巧而雅致的茶盘上,茶叶润开,水温正好,手底的云子如玉般温润,对面那人正在落子……
我陷入自己的冥想中,对呵,家里那副围棋还是袁朗买回来教我的,积尘已久了,这次他出国交流学习时间的确长了点,真有点想他了。
“嗯,你怎么知道我是两个人用。”我回过神来,问道。
茶师微微一笑:“看得出来。”
“是吗?”我一扬眉。
“你眼神中有回忆,有期许,有盼望,还有憧憬,这是在想念。”茶师给我续茶。“想念久别的爱人。”
我端茶的手抖了一下,看着她。
“我在修心理学,有些情绪比较明显,可以看得出。”
我回头打量这间貌似不起眼的茶店,终于明白为什么并不身处繁华商区却名声显赫。
“看得真准,我等的那个人让等待成为一件幸福的事。”我彻底放松下来,一个刚刚认识的陌生人,竟然看穿了我面目后的真实。
“你幸福,是因为那个人值得你去等待。”
那是当然,那个人是袁朗。
“一般来说,恋爱中的人都愿意把对方想象得完美无缺,可真正结婚后,就会发觉其实生活很琐碎,没有当初想象中的那种激情了。”
“呵呵,我倒不觉得,看来我的婚姻生活不真实,因为我竟然一直都保持着最初的感觉。”
“哦,您已经结婚了?”茶师小小的诧异。
“不象吗?”
“新婚?”
“有几年了。”
“真不象,结婚好几年还能保持蜜月期的情绪,您是我见过的为数不多的案例之一。”
“案例?”我呵呵笑起来。
“不好意思,说溜嘴了。这说明您的自我恢复和调节能力很强,能将生活中的灰暗因素自动屏蔽,比如对方的缺陷……”
我打岔道:“我老公没有缺陷!”
“哦,大概是我用词不当,应该是缺点。”
我笑道:“我老公也没有缺点。”
连旁边几个都笑起来:“小余眼中的老公是完美的。”
我呵呵笑着,举杯:“喝茶,喝茶,开个玩笑而已。”
其实我真的没有开玩笑,袁朗,你是我心中最完美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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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生活,猜不到结局
更新时间2008-9-29 20:41:27 字数:2756
听说用茶叶做枕头可以明目,我每天回家后左右无事,喝剩的茶叶收集起来晒干,用一个枕头套装了,准备等袁朗回来时给他个惊喜。先喝铁观音,再喝广东乌龙,后来又学着喝普洱,然后还买了点待客的绿茶,为了美容,玫瑰花苞和花果茶也备了,都摆在书架上,茶香萦绕,混杂着书香,虽说是附庸风雅,却也颇有几分风骨。
我尽量让自己繁忙一点,闲暇时间去学各种各样乱七八糟完全不搭调的东西,比如古琴,比如跆拳道,比如ps,比如emba,比如肚皮舞……这样就可以忽略那些冷寂的夜晚。
晚上,我洗完澡,在客厅里放着音乐练习肚皮舞。
“提,放……提,放……前后,左右……前后,左右……”示范碟里舞者卖力的舞动着。
午夜,耳边隐约听见水声,可能是邻居家的水管漏了,我掏掏耳朵继续睡。
眼皮上痒痒的,我伸手挠了一下。停了一下,那痒痒的感觉又到了脸上,下巴,脖颈,最后停留在嘴唇上,有什么东西在唇上细细的啃咬着。很奇怪,有种期盼已久的熟悉的味道……我在梦里一凛,两手一合,将那个不速之客扣在手臂中,拉到怀里。
怀里的人呵呵笑出声,我不睁眼,任他翻身将我抱在身上。
袁朗,我等你好久了……
窗外有些微的月光透进来,袁朗身上出了一层薄汗。我寒碜他:“看来在国外呆得太久,某些方面的体力有点跟不上了呀。”
袁朗手上稍一用力,我就告饶:“好了,我知道了,你不用证明给我看了。”
他的胸肌很硬,我把头放上去,又滑下来,臂肌很鼓,说实话,头放在上面还不如睡在枕头上舒服。他的呼吸就在我头顶上回旋,带着体温,带着一种无法形容和比拟的魅惑的清甜。
“老公啊,我很想你,很想给你打电话,很想听见你的声音,很想跟你说我最近干了什么,哪里高兴了,哪里又不舒服了,很想跟你撒撒娇。”我用手指描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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