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地在他怀里,自己都不习惯,但不自觉的声音就染了几分娇嗔的味道。
景陌洛始终在给她温柔地上药,火热故意地顶了一下她的双腿,眉心痛苦地皱着,他掀开长睫,眼眸微湿,小声道:“五儿,摸摸洛儿的……”
云落夭不自觉咽了一口口水,腰间他的力道似乎因为隐忍着什么而加重了一些,差一点就让她疼得差点流泪,怒道:“你轻点!”
“五儿,不疼不疼哈……”景陌洛一慌,动作立马小心翼翼的,另一只手却依旧罩在她的胸前,隔着厚重的布料似乎都能准确无误地找到她的娇艳轻捻着。
“唔……够了,擦得差不多了,你去煎药!”云落夭在他的动作下不自觉地轻哼了一声,慌忙又正了神色道,真是人善被人欺,她善被他骑!
景陌洛眨巴着眼,无辜得如同小白兔一般,现在怎么有心情煎药,都疼了,他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帐篷,再看一眼云落夭的神色,可怜兮兮地站起身,把宽大的紫袍理了理遮掩住巨大的支起,才起身往外走,悄悄地回眸看她,她便皱眉瞪他,有点失落,一张俊逸不似真人的面容此刻惹人怜极了,小步小步地往门外走。
……
胤雪楼,小厮刚送了饭菜过来,云落夭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望着满桌的菜,一点食欲也没有,连最爱的水晶包也懒得看一眼。
几日下来,她都待在胤雪楼中,腰早也好了,且景陌洛用的不知是什么药,她总觉得近日来心神荡漾的,每每楚钰来了,她都想着他的疼爱,但他连日没有疼她。
再加之逃避凤家的追捕,她这几日可谓是过得闷死,据闻前几日花都特别的百花节就开始了,一连好几日,溯流河之上的百花园那里都热闹非凡,想去,不能去,闷死人!
她已经身强力壮了,娇小的身影在房内踱步来回,时不时地伸伸胳膊腿,确实是好得很,但偏偏景陌洛与楚钰两人就是认定她还没好,她咬咬牙,她敢说景陌洛绝对有故意的成分,为那日她没摸摸小洛洛而不高兴呢,给她喂得也不知是什么药,挨着他就想要,磨人!
据闻舞挽尘这几日一直往在梅林,反正她也看不到,每次去梅林也找不到他的影子,有也等于没有,侧目再看了一眼满桌的菜肴,叹息一声,她差不多在这里到了左手右手赌骰子的地步,该死,她最怕闷了!
美眸底闪过一丝漂亮流光,这么多天了,或者凤锦迟已经放弃追捕她了呢?虽然这想法不太实际,有谁会放弃找自己的孩子?但总该是松懈一些了不是?
反正也没胃口,她伸手将系住长发的发带绑紧了些,便提步出门,这么闷还不准她到处走走就真闷死在这儿了,极快的步至一堵高墙前跃身而过。
落地,她笑着拍了拍手上的微尘,习惯性地想摸出折扇来,皱眉,折扇应该还在凤孤云那里,手里没个东西摇晃,很不习惯,先去买把折扇,再去百花节。
百花节每隔七年在七月举行一次,时长七日,不止北戎上下好些人会聚集来此,就连外族人士也不少会慕名前来,花都自然是以花著称,百花节乃是一大盛事,节日开始时还有王公贵族开礼,可惜她是没看到了。
今日都是百花节第五日了,平时里百花园都是御用的花园,也可以说是个狩猎场,王公贵族消遣娱乐的地方,哪里有老百姓进去的份,只在百花节时,才与民同乐,共赏园中各色奇花异草。
还只是走在花都的大街上,都能感受到比平日更热闹得多,百花节带动的经济不可小觑,叫卖声不绝于耳,街上更是多了许多服饰异于北戎的人,热闹非凡。
倒是沿着溯流河而上时,河畔上的人烟少了许多,大概都是去了百花园赏花,远远的,都能看到涌动的人群。
买了一把山水画折扇,凑合着扇扇风,云落夭往人流中挤去,高耸的石门上苍劲有力地雕刻着百花园三个大字,门口的雕塑看不见了,实在是人挤人。
云落夭唇角微勾,这个场面,即使凤家的人在此,也不易找到她,闷了几日,总算找到点有意思的东西,她还没玩过百花节。
在人群的涌动下,她步入园中,极目而望,这里与其说是花园,不如说是将一片矮矮的山坳圈在了园子里,看不到尽头,漫山遍野的都是各色花卉,香气四溢。
流水,山坳,拱桥应有尽有,就是人大多,赋诗的,传情达意的比比皆是,不太舒适,她尽量往人少的地儿走,眯眼看了看低矮的山头,大约一百米高,在山中算是很低的,但攀上去依然要些时间,蜿蜒的山路如同一条玉带般环绕其上,人流化作点点黑影在玉带上缓缓地游移。
云落夭轻摇着折扇,跟着人流缓缓地往山上行走,山顶之上,便是一大片凤仙花海,听闻是美不胜收,山路上,沿路都是小贩,摆着摊卖花,只见大人小孩的头上都带着各色的花朵,十分应百花节的景。
云落夭细细看着沿路小摊上贩售的各色花朵,枝叶都修剪得很整齐,专门就是为了让人佩戴,自然也有少许男子佩戴,但都带在衣襟处,不似女子与小孩般插在头上。
她正欲买一只花别在衣襟处,耳边就响起惊诧的呢喃与抽气之声,本能的,她侧目看着声音的来源方向,人流之中,男子轻笑着,看上去不能说是单纯,反而有点傻傻的味道。
一袭白衣,外罩一件青色薄纱,纤细精实的腰际懒懒地束着一根嵌着细碎宝石的玉带,衣襟处微露着精致白皙的锁骨与胸膛,他长身玉立,雪发及臀,一双幽绿诡异的美眸眯着,睫毛长得不像话,随着他眯眼的动作两排挤压在了一起,面庞尖削如刻,鼻梁挺拔极了,眉心一点朱砂,红与绿的反差,不仅没有一丝俗气,反而对比得更精致,如仙之姿,容貌自然是完美无缺,只是不真实的过分了些!
银丝雪发上,却插着一只嫣红的喇叭花,他略带傻气地笑着,漂亮的绿眸四处打量着,似乎对什么都充满着好奇,他纤细的腰看上去不盈一握,在他动作间甚至柔若无骨般,却不显得柔弱,反而有种力道。
眨巴着绿眸,他四处稀奇地看着,傻傻地笑……
“娘亲,那个哥哥长得好漂亮,为什么他的头发是银色的?”一旁的小奶娃眨着大眼,拉着身边的妇人问道。
“嘻嘻,他肯定是个傻子,你看,哪有男子头上带着喇叭花嘛!”一旁梳着两只羊角小辫的小女孩嬉笑道。
那妇人也没答话,只愣愣地看着绿衣男子,即使他很不和谐地头戴一只喇叭花,甚至那神态显得稀奇得很,似乎是个孩子般,估计真的是个傻子,但就是好看的要命了!
周遭的路人,也是同样的心态,这男子美成这样,难道是花神不成,只是哪有花神会傻笑得如此乐呵的,真可怜,长得这么美竟然是个傻子!
云落夭也愣住了,他是……
绿衣男子笑着缓步地走在山路间,百花失色,他似一点也不介意旁人的目光,弯着颀长的身子,修长如玉的指尖捻起摊子上的一朵凤仙就直接往头上戴,不管凤仙搭配喇叭花如何恶俗,在他如丝如水的银发上,也让人赏心悦目。
那摊贩愣了许久,这么美的公子,已经不是说美就能形容的了,眉心那一点朱砂,如仙,片刻他才道:“公子,刚才那朵喇叭花我已经没收公子的钱,这朵……就算公子半价,公子只用给我五个铜板就好。”
绿衣男子幽绿的美眸眨巴了几下,歪着俊脸不解地看他。
“公子,五个铜板!”小贩再说一遍,不是说长得美就能不给钱,他已经很让步,再怎么说他始终也是个生意人。
绿衣男子依旧盯着他,显然没明白他的意思,一旁的羊角小辫小女孩又嬉笑起来:“你看,我说的没错吧,漂亮哥哥是个大傻子!嘻嘻……”
绿衣男子微微皱眉,幽绿的美眸划过一丝嗜血的危险,侧目怒吼道:“你才是傻子!”
羊角小辫女娃一愣,好凶,不刻便嚎啕大哭了起来,直叫:“娘啊,娘,呜呜……”
云落夭一怔,皱眉,怎么还是这么蠢,没救了!
‘五’光‘十’色 120 琪花瑶草?
小女孩的哭声震天,绿衣男子眉心紧紧的蹙起,眉心的一点朱砂在挤压下似闪过一抹异样流光,他半垂着浓长的羽扇睫,薄如刀刻的唇微微勾起,修长的手指也在不断的收紧!
云落夭轻挑起眉,腿间似乎异样的躁动起来,一种难以言说的兴奋之情,带着杀戮,她眉眼微动,移步到羊角小辫女孩身前,凝着她。
该见血的时候不满此刻有人突然的闯入,他手指猝然的松开,抬眸看她,顿时一愣。
云落夭上前将他一把拉起,随手扔了一锭碎银给一旁的小贩,便拉着他迅疾的在人流中奔走!
周遭的人群皆是错愕的看着此刻的情形,该不是那如天神下凡般的傻公子的家人找来了?
墨墨轻皱着眉心,眸底闪过不满之色,他才修炼成人两日,对一切都好奇大过提前一时半刻去找她,只是现在他好饿了,本来下一刻刚才的小女孩就将成为他的盘中餐点,这个该死的女人就这么拉着他跑了。
她跑的很快,他并不吃力的跟着,眯眼看她,她倒是撞了不少的人,渐渐的,他唇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意,任由她拉着在山间的人流中奔跑,红衣绿影,入目如画。
云落夭直到人烟稍微少些的地方才顿下脚步喘息,热死了,喘息够了,这才又侧目看着墨墨,他的侧脸俊逸出尘,一双幽绿清冷的美眸亮如繁星,鼻梁挺直如塑,宛如天神,勾唇露出小排的白牙,笑的样子大约是觉得这么跑有意思极了,只是这一笑,光线在他如玉俊脸上萦绕成半透明的淡金色泽,恍惚了眼。
他身上的青色薄纱质地如水丝滑,慵懒的松垮的罩在白袍之外,很清爽,何等的长相与气质,才能让如此明亮的色彩显出一份不食烟火之味,她拉着他的手腕,脉搏微弱,没有一丝体温,凉得彻骨,但在炎炎夏日之中,却让人感觉舒服。
他笑了许久,才突然的止住了笑意,眯眼侧目看她,怒道:“你拉老子做什么!”
云落夭浑身冷不防的一颤,果然还是一说话就破功,可惜了修成如此天神俊逸面容,她皱眉,无视他的怒意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墨墨却也没有在意她的话,视线落在她拉住自己的手腕上,他微微动了动手腕,除了十五年前在地府她猛的撞上他,之后他都没有再与她真的碰触过,总是出现在梦中,所有的碰触都是幻影,哪怕是他元神出窍救她,也只是一个幻影……
他唇角又是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好有趣的碰触,他的爪子和她的爪子拉在一起,很好玩,他转动着纤细白皙的手腕,时快时慢,不同的角度感受她的碰触……
云落夭感觉到手中拉着的大手很不消停,以为他厌烦这样,便也甩开了手,她看着他微微错愕的模样怒道:“问你话没听见,你什么时候来的?”
墨墨倏地眯起眼,暴怒道:“该死的女人,你吼什么!”
“不是说一修炼成形就来找我,居然自己跑来百花节玩闹,头发上带这么花哨!”云落夭揉着耳朵确定没被他的声音震破耳膜,他也实在说话不算话,照理说护心鳞对他也是极其重要,反而现在她比他还着急!
“她们不都是这么带的,不好看?”墨墨眸底划过一丝迷茫之色,指了指发间佩戴的两朵花,喇叭花花瓣呈深紫,花蕊纯白如一颗五角星辰,凤仙花桃红色泽,小朵小朵的被小贩扎成一颗直径约五厘米的簇拥花球,在他雪发之间,比平时看着美很多。
云落夭唇角微抽,他倒是一点也没发现不妥,但这也不是她想说的重点,他爱带什么与她无关,她道:“你想到办法怎么取下护心鳞没有?”
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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