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他口气反而不自在了,冷嗤道:“你……又哭鼻子?”
“谁哭鼻子,我这是疼,疼出来的泪,还不都是你扔出来的!趁人之危,你是个小人!”云落夭皱眉着鼻子怒道,疼的时候那泪腺根本就不受控制!
“你……你口气就不能好点!”舞挽尘气得上前拉住她的衣襟,他确实也不知道刚才为什么莫名生气就下手重了,但她好好地哭什么,该死的心疼又来了,她现在还说他是小人,他是妄作好人才对!
“你他妈的难道不能温柔点!”云落夭反驳道,被他揪着衣领,她两只手也反手捏住了他的俊脸,死命地掐,他狂暴成这样,她口气好得了才见鬼了!
“唔……你放手!”舞挽尘痛哼一声。
“不放,你先松手!”云落夭加重力道,叫你傲,掐坏你的脸,有个狗屁的资本!
“你想死!你到底放不放……”舞挽尘伸手就想去触碰她的腰,她的腰那么疼,他轻碰一下她就该求饶才对,他只是轻碰一下,长指依旧有些不忍……
就是一瞬间的不忍,云落夭惊觉他的手要伸向她的腰,一个激灵,顾不上疼痛,要是被他抓着那不是更疼,她翻身将他拉住,怒道:“你趁人之危,啊……”
“呃!”被这么一拉,他整个人都压在了她的身上,两人都是一阵哼唧,他是惊慌到了,云落夭自然是疼出来的。
紧紧地贴在一起,舞挽尘俊脸微红,长睫颤抖得厉害,心也乱得不知如何是好,憋了半晌,还是不知说什么才对!
云落夭张嘴往他肩膀上就啃,一边撕咬着一边怒道:“咬死你,别以为我现在腰不能动就任你欺负上了!”
她咬得很重,不仅是气恼,还有身上的疼,想发泄一些出去,太疼了!
“嗯……疼……你松口,你……疯子!”舞挽尘皱眉吃痛道,她就会咬他,那晚都咬不够么!
她美眸底燃起了丝丝的怒火,疯子,就咬他又如何,她咬着他的肌肉线条,顺带还磨了磨牙,那带出的疼,实在刻骨铭心……
舞挽尘痛哼,继而张嘴也咬住她的肩膀,恨死她,恨死!云落夭咬着他不放却嗤道:“你……你就是疯狗!”
舞挽尘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两个人互相咬作一团,在床上滚来滚地咬,云落夭疼得眼泪直流,只能更用力地咬来泄愤,疼出的泪溢出眼眶,点点地晕染了他的肩膀,混合着腥浓的血味儿,似乎在他肩头开了一朵血色的花。
他咬的动作倏地一顿,湿湿凉凉的,她疼得这么厉害?他不自觉地松了口,实际他也疼呢,肩膀都被咬破了,但她一哭,他就该死的不知道该干嘛了,就这么愣愣地抱着她任由她咬……
‘五’光‘十’色 119 百花失色
“怎么了?”景陌洛也在此时推门而入,争吵的两人根本就忘了去听他的脚步声,他本也是在林中就听梅老邪说云落夭回来了,这还没靠近,那吵闹不休的声音就传得老远。
刚进门,他就怔愣住,床上的两人交缠在一起,看上去倒是火热得很……
云落夭抬眸,一双染着泪光潋滟的美眸盯着景陌洛,小嘴也不忘再咬一口舞挽尘的肩膀,才松口道:“你回来了?”
景陌洛回过神,微眯起漂亮的紫眸看着舞挽尘肩头的血迹,舞挽尘也抬眸,微惊,略显慌乱地从床上爬起来,整理了衣袍。
“五儿,你怎么……哭了?”景陌洛走到床前,皱着眉心,长指挑去她眼角的泪珠。
“腰疼死了,都是他,趁着我腰疼就死命地掐我的腰!”云落夭忿忿地瞪了一眼一旁的舞挽尘。
舞挽尘皱眉,他什么时候有死命地掐她的腰?她颠倒是非的功夫还真不小!
“舞公子,你什么意思?”景陌洛眯眼危险道。
舞挽尘轻挑起眉,美眸中闪过错愕之色,侧过俊脸冷声道:“景公子,你刚才进房门时可有看到是我掐她,还是她咬我?”
景陌洛沉默了片刻,他自然是看到舞挽尘纹丝不动地任由着云落夭胡闹,但他压在她身上,他不高兴,伸手将云落夭搂在怀里,淡淡道:“那么是我错怪舞公子了,但五儿现在需要休息,还请舞公子回避。”
云落夭立马就窝在景陌洛怀里闻他身上好闻的淡香,抬眸再看他俊逸非凡的脸,即使还有几分少年的气息,依旧美得让人移不开眼,他若再长几年,定会让人疯了,迷人的紫眸微微地眯起,浓长的羽睫在眼睑处投下的弧度都美得让人咋舌,下巴好尖,这么漂亮,她好喜欢,伸手抱着他的腰,脑袋在他怀里乱蹭了一阵。
景陌洛俊脸一红,她大白天的这样,身上还带伤,要他怎么办,宠溺的声线微微嘶哑道:“五儿……”
云落夭一愣,这感觉不好,她腰还疼呢,不再动了,景陌洛叹息一声,才又抬眸道:“舞公子,我要给五儿上药,你还是暂且回避下。”
舞挽尘心底一揪,莫名的情绪从心底升起,他美眸扫过云落夭的脸,长睫还湿湿地带着泪光,窝在景陌洛怀里的模样乖巧极了,注意到他的目光,她还恶狠狠地盯了他一眼。
一抹苦涩,淡淡的,也不知从何而来,他棱角分明的薄唇轻抿了抿,浅色的美眸黯淡了些,轻哼一声,带着不屑与嗤笑,转身就往房门外走,心里难受得很,如同有什么哽咽在喉咙,一切都在往上翻涌一般。
他绝美的身形缓步地走下竹梯,失魂落魄地,他好恨她,让他患了这种奇奇怪怪的病,窒息般的难受,心似乎提到了嗓子眼,像要就这么出来一般,却在喉咙的地方被什么压着,疼不可抑……
因梅林中梅树枝叶极少,光线特别炙热,梅老邪练剑累了便收回长剑想到一旁拿自己的酒葫芦喝上一口来解渴,眸光却瞥见那抹绝俗的白色身影,在他视线里砰地倒在了从阁楼下来的竹梯之上!
梅老邪一惊,慌忙将酒葫芦的布塞子塞紧别在腰间,身形一闪到竹梯前,便伸手疯狂地摇晃着舞挽尘犹如斧琢刀刻的肩膀,紧张大喊道:“死小子,你怎么了?”
舞挽尘掀开长睫,眉心紧蹙着,如此人间绝色的男子,这模样任是一瞥,也让人心疼不已,他凝视着梅老邪,似乎有些虚弱,薄唇动了动道:“师伯,我没事,突然觉得心一阵绞痛,一口气没上来,就……”
梅老邪眸底闪过一丝狐疑,虽然他不喜欢梅老佞那老匹夫,但舞挽尘他却是极其喜欢的,如此好看又天资聪颖,只恨他没收他为徒,他皱眉,道:“怎么会心绞痛,老夫还不知你有这种病?”
舞挽尘皱眉,尽力地呼吸了几口空气,好疼,突如其来的,他差点以为自己命都没了,李怀春说不是病,是喜欢……
想着,他眉心皱得更紧了,他难受,难道是因为她对景陌洛的态度?他目光落在梅老邪腰间的酒葫芦上,伸手拿过,扯开布塞大口地喝了几口,精致性感的喉结不住地滚动,透明的酒液也因他急切的动作溢出唇角顺着如玉的下巴滑落下来,白如雪的衣襟湿了一大片,他才稍微喘息了过来,感觉自己还活着,只是酒精在胸口火辣辣的……
梅老邪瞪大了双眼,慌忙将酒葫芦抢过来,摇晃了几下,只剩下半葫芦的酒了,他这个心疼啊,只是他的酒可是陈年佳酿,烈得很,自己都是小口地喝,舞挽尘这么急得喝这么多,他挑眉道:“你小子倒是会喝,这酒贵死了!”
本来酒就烈,加上喝得太急,舞挽尘一双倾绝天下的浅色美眸微醺迷离了起来,似乎带着点粉晕,更显得眼带桃花,醉人心神,他是北戎第一美公子,但她似乎看不见,景陌洛再如何美,比起他总要逊色几分,只是他第一次有了怀疑,他是不是如同传言中的那般倾世之貌,不是所有人都该爱慕他,迷恋他么……
他抬眸看着梅老邪,眸底的傲气减弱了不少,长得让人极度着迷的睫毛微颤,亮如繁星的明眸令人见而忘俗,他问:“师伯,我是北戎第一美……嗝……公子没错吧?”
梅老邪一愣,这什么话,他嗔怪道:“你小子得意得很,这相貌连我都嫉妒,若是当年我有你一半姿色,也……额,不说这个,你问这个做什么,就想听老夫说你长得好看?”
“那为什么……”舞挽尘依旧是半蹲在竹梯之上,紧紧攥起的修长手指都泛红了,如墨的发丝倾了满地……
梅老邪竖着耳朵听着,但他就是久久也不说下去,急得梅老邪心里直痒痒,真是的,吊得他不上不下的,他最喜欢听秘密了,急问:“为什么什么?”
“为什么……”舞挽尘将俊逸的面容埋进腿间,低低地呢喃。
梅老邪愈发觉得有问题,他是个傲气的男子,这个动作一点不像他该做的,仿佛受了什么刺激,刚才还因为心绞痛直直地从竹梯上摔倒,以他的功力怎么可能如此不小心,好着急啊,他几乎有些急得发怒道:“为什么什么,你倒是说呀!”
舞挽尘就这么将挺拔玉立的身子蜷缩着,一句话也不说了,可梅老邪真真是急得要命,这也太吊人胃口了,他生怕舞挽尘就这么醉得睡过去了,两手扶着他的肩膀死命地摇晃道:“你给我起来,快说,为什么什么呀!”
舞挽尘双眸迷离,被摇晃的得有点难受,却是稍微清醒了些,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颀长的雪白身影往梯下走着。
梅老邪也跟着站起身,喝道:“你去哪呢,你还没给我说完呢!”
舞挽尘眉心轻皱了一下,烈日当空,他只觉得闷,很该死的感觉,他不喜欢,这里的空气似乎很稀薄,不然他怎么觉得如何呼吸都似缺氧一般,还是出去透透气好。
屋内,景陌洛长指迟疑地去解云落夭的衣袍,云落夭一惊,身子往床内退了些许,她承受不起了!
景陌洛眸底有笑,却是眨巴着眼问:“五儿,怎么了?”
“先……别这样,我疼得很……”云落夭皱眉道。
“别怎样?”景陌洛漂亮的紫眸中满是疑惑,纯净得如同紫水晶般漂亮。
云落夭瞄了他一眼,他唇角若有似无的笑她看得一清二楚,微微愠怒道:“就是别那样!”
见她生气了,他才不再笑,柔声道:“我给五儿的腰上药,内服的药一会儿再煎。”
云落夭小脸一红,是她误会了他的意思,但他那么……狂野,那时候的眼神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平时那双紫眸清澈无害,疼她的时候却半眯着眼看她,邪恶得很,看得她心跳狂乱。
“不脱衣服!”云落夭坚定道,这人指不定一会儿发春会做什么,她是真的疼。
景陌洛愣了愣,继而笑道:“好。”
云落夭狐疑地看着他,不脱衣服怎么上药,她都不知道,只见他长指挑了一点淡绿色的药膏,那颜色配着他白皙的指尖,看着很是舒服。
下一刻,他修长美好的手便探入她的衣袍底一路向上,云落夭一惊,他便伸手抱住了她,长指直接按压在她纤细的腰上,慢慢柔柔地揉散微凉的药膏。
“嗯……”云落夭微眯着眼享受地哼唧了一声,他的动作很柔和,清凉的感触带着他指尖的温度在腰间弥漫开来,空气中都飘散了淡淡的薄荷清香。
“五儿……”他凑着薄唇在她耳边轻声道,她好听诱人的娇吟让他身子紧绷起来。
云落夭只觉得耳朵痒痒的,她看着他的俊脸,他长长的眼睫微阖着,浓密又长翘,鼻梁高耸细致,她似乎心跳得快了一些,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他一只手轻柔地给她的腰上药,温柔得像对待一件珍贵的物品,捧着都怕摔坏了一般,另一只修长的手却隔着衣物罩住了她被束缚的饱满,肆意地挤压。
“嗯……不要了!”云落夭小脸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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