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丝温度,他凤眸微眯凝视着他精致的面罩,唇角微勾,似笑非笑。
面罩下看不清云霆的表情,只是那双极美的凤眸半眯着流露丝丝危险,泛白的薄唇微微颤抖了几下,似乎有些体弱的咳嗽。
凤雁枭倏地站起身,他剑眉斜飞入鬓,狭长鹰眸如星璀璨,正是英俊年
少,神采飞扬,肌肉结实的体魄在合身劲装下散发着气息浓郁的阳刚之气,一张刚毅的俊脸也算得一张瓜子脸,古铜蜜色的肌肤闪耀着水般的光译却不带一丝温柔气息,冷冽的掀唇冷声道: “移花宫主若是贺寿而来,私事就下来再作了断!”
云霆微微一滞,继而轻笑道:“雁枭公子果然是内力深厚,不仅未受狐
毒影响,还能开口言语。”
凤池熙哂笑一声,他当年就是冲着家里那什劳子能让人病不欲生的毒就
给他下了,却如今见他除了面色苍白外并无异样,也不知那毒是哪个祖先胡诌出来的,根本就毫无效果嘛!他挑眉道:“移花宫主这是来拜寿还是特意来找我?”
云霆皱眉,长指紧紧攥起,本就无一丝血色的手此刻愈发白如宣纸,惊雷也皱起眉,毕竟当年的事儿谁也不想再提,他侧目凝了云落夭一眼,若不是这女子,宫主也不会在这快要毒发的时刻前来这是非之地!
注意到惊雷的目光,云落夭轻皱起眉,这人看起来有些熟悉,却不记得是谁,她转脸看向景陌洛,他也是一脸沉思,两人视线交融的一刻,似乎都明白了什么。
云霆沉默了许久,当年他初掌移花宫,长老苏无白仗着身份要他先成家后立业,本他是不屑,但无谓引起过多纷争,便也答应了此事,他出宫第一眼就看见了凤池熙,确实是天下罕见的美人,当时只想着稳固地位娶‘她’为妻,却不想他是个男子,想起来就恶寒不已,但也是因此,这该死的凤池熙竟然对他下药,害他每月都要饱受骨骼瞬间生长与收缩的痛苦!
见他沉默,凤池熙唇角的笑意愈发深邃,带着讥诮之色,云霆被那笑激得有些怒意,他挥手便捏紧了他的颈脖,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即便当时没有爱意,却也发生了想娶‘她’为妻的事实,这种丢脸面的事情他根本不允许他的存在!
凤雁枭还未来得及飞身过去阻止,梅老邪便猛的站起身,大掌一拍,整个盛满饭菜的桌子便轰然倒塌,碎成木灰,只有七零八碎在地面的碗碟菜肴说明着刚才这里确实是有一张木桌。
众人皆是一惊,梅老邪愠怒道:“老夫的寿辰,移花宫主来便是客这老夫还是能尽地主之谊,若是移花宫主要在老夫这里开杀戒,老夫先处置了这好事之人!”
梅老佞不屑的瞄了他一眼,他手中的筷箸还夹着一块肉片,这桌子就没了,他皱了眉,继而状似无事般将筷中的肉片吞了下去,对此事无一点关心之意。
云霆顿了动作片刻后才收回了手,凤池熙清咳了几声,倒是没什么大碍,如玉般的俊脸上依旧是笑意。
梅老邪很是不快,如今这桌子都被他给拍碎,他也一点心情都没有了,冷声道:“你们慢用,老夫先行告辞。”
云霆却是微微一笑,道:“惊雷,去把贺礼送上,不要扫了其他人的雅兴。”
惊雷闻言颔首,拍手间,就有一群黑衣打扮的亲信鱼贯而入,托着一张上好琉璃打造的桌子,桌上还摆满了各色奇异美食。
云落夭微微挑眉,那琉璃桌显然是整块而非拼凑,哪里找的如此大块完美的琉璃,这东西比那什么羽衣可值价不少倍,若是梅老邪没有气的离开,看到恐怕乐开了花,且这人似乎早已料到他的到来会毁了一张桌子似得,一切准备的如此实际。
桌子换好,众人却都迟迟不肯动筷,那桌上的美食样样卖相上好,恐怕是皇宴上的佳肴也比之不过,但谁敢吃移花宫宫主送来的美食,料不准吃了就没命!
那让人头皮发麻神志丧失的气息已经渐渐散去,意乱情迷倒地互相拥吻的人也恢复了一丝理智,看着自己抱着的大胡子或是粗狂男子,都是一阵干呕!
鬼绕行显然很不满意,她就不该屏息,指不准也能占些便宜,但她侧目看了看,舞挽尘一脸傲然的模样,凤殇止又不在,凤雁枭的内力根本不可能因此而倒下,凤孤云更是浅笑柔和的继续喝酒,凤池熙就更不用说,站在那里全然就不为所动。
想了想,也没什么机会,没中毒就没中毒呗,只是这酒菜她倒是不敢贸然去吃,兴许那里面的毒就不只是让人意乱情迷这么简单!
惊雷为云霆搬来了一张椅子搭在桌前,云霆姿态优雅的坐下,时不时的
一声淡淡的清咳,那泛白的薄唇倒是让人觉得他是个体弱清隽的无害男子,他唇角的笑意味不明,柔声道:“本座特意带来集北戎南疆美味于一桌的美食,诸位如何不吃?”
云落夭却举起了筷箸欲要去挑那最中间的一粒红色奇异小果,那精美的
盘子里盛了如小山丘般的碎冰,冰渣之上点缀着点点红果煞是诱人口水,景陌洛却皱眉拉了拉她的袖袂。
云落夭转脸将唇凑到他耳边,轻轻说道:“没事,他是来贺寿的不是么?”
景陌洛闻言也松开了拉住她袖袂的手,她便拾了一颗红色小果塞进了嘴
里,微微眯眼,果肉清脆,唇齿留香,冰镇过后更是好吃。
所有人都看着她吃的那一幕,自然包括云霆在内,他长睫几乎遮掩了眸
底的神色,却也大概能看到眸底的深邃,他浅笑,说的很柔和很低:“专为你寻的,看来你确实喜欢……”
云落天轻挑眉,这话听不出意味,她们又不认识,他看来是客套的随意
一说,只是没想到他也会客套,她也点头道:“那谢谢了。”
“不必,霆儿多得了你‘特殊’的‘照顾’。”云霆唇角的浅笑有些小
坏的意思,这段时日里因外出太久担心苏无白又起事端,他急于处理宫中的事宜,却总是想她那特殊的照顾,本这几日他不该再外出,因又快到毒发的时刻,但听闻她在青山给梅老邪办寿辰,他还是忍不住来了,这个女人显然没有乖乖的等他!
云落夭闻言一愣,总觉得他这话有几分别的意思,斜睨着他,总觉得他
美眸底湮波流转,甚至露出的白皙下巴也染了点点不明显的淡粉,竟似乎带了两分娇羞之色,她浑身抖了一抖,哪里来的娇羞,只是他似笑非笑的模样难道是知道她给小毛孩‘喂奶’的事?
如此一想,她就有些不自在了,干笑了几声,拿着筷箸漫不经心的继续
夹菜,却是问道:“霆儿是你什么人?”
“弟弟。”云霆淡淡答道,话间惊雷也为他斟满了清酒。
云落夭皱眉,看来小毛孩不是宫仆,反而是小宫主了,那她还说宫主骚
到极致,那云霆是不是也知晓了,她四下瞄了几眼,除了门外如门神般站立的四名诡异男子外,根本也无霆儿的身影,也不再言语,只是吃菜。
众人见云落夭也没事,便也各自开始动了筷箸,兴许是刻意忽视云霆的
存在,依旧喧嚣热闹着,只是这份热闹多少染了点作戏的成分。
凤池熙缓缓的走了过来,微弯着身子看着云落夭,丝滑的衣料勾勒出他
纤细完美的身形,凤眸中漾着柔情,浅浅一笑,便将长指插入了她的发间。
云霆执杯的手一顿,景陌洛也立马抓住了凤池熙的手腕,微眯着眼极其
危险的看着他,凤池熙慢条斯理的抽出被景陌洛遏制的手腕,干脆一路下滑把云落天的小脸摸了个遍,边说道:“景公子紧张什么,我是她哥哥……”
景陌洛微微一怔,紫眸定在云落夭的小脸上,云落夭将凤池熙的手拍开
不置可否。
凤池熙虽被拍开了手,却依旧噙着迷人的浅笑,一把捞起她,自己坐下
才将她放在自己的腿间,斜睨着景陌洛道:“我是她哥哥,亲哥哥你知道么,你与她什么关系能抵得上我们的亲么?”
“……”景陌洛皱眉,只是云落夭始终不说话让他觉得这话竟有几分可信度,但如果凤池熙是她亲哥哥,那么她是……
对坐的舞挽尘余光扫过云落夭,皱眉的动作极不明显,‘他’倒是与谁都暧昧得很,他冷哼了一声,看这情景吃也吃不下了,甩了筷箸便起身离开。
云霆眯眼看着凤池熙的动作,长指攥紧了杯盏,惊雷却低低的唤了声:
“宫主?”
云霆这才将酒杯放下,由惊雷再次给他添满,惊雷的眼角也时不时的看
向一旁的云落夭,这下宫主不发怒才是怪事,从前宫主要娶凤池熙以堵住苏长老的口,如今宫主情窦初开喜欢上了这个女子,却又被凤池熙如此抱着,恐怕宫主对凤池熙的仇视是愈发重了……
惊雷摇头叹息,这宫主怀春情窦初开,想起他一听说云落夭在此便俊脸
潮红的模样,虽说让人欲罢不能却真真是吓人,如今还没到手呢,就被当年的‘老情人’给抢先了,心底暗叹宫主的初恋就这么夭折了!
他始终是想着到底这女子给宫主喂了什么迷汤,弄得宫主经常春意荡漾
,有次半夜宫主梦呓低话,口里呢喃着女子女子的,这么多年宫主可是第一次想女人了,那春潮满脸的模样真是把四大护法都给吓到,这根本实在……骇人听闻!
云落夭本也不介意被搂着,但是屁股上有根棍子顶着愈发涨大,她唇角抖了抖,回眸看凤池熙,他半眯着迷离的凤眸,凑在她耳边低声道:“弟弟,毒不喜欢,是不是比景陌洛的大……”
他唇角依旧是玩味的浅笑,凤眸却幽深的让人坠落其中,眉梢眼角都含
着风流,却不至真的一脸沉醉,反而看上去清醒无比,他似乎就是有那个本事,自顾自的说着诱人的话语却独自笑看人为他疯枉。
他自然喜欢这样的感觉,在景陌洛面前他也要顶着她,景陌洛一直思索
着云落夭的身份问题无暇兼顾,但正是如此,他心里的邪恶因子就是要在他眼皮子底下把硬挺的鸟儿紧紧嵌入她的臀间,很刺激,他有点得意,心跳得厉害,纤细的腰微微动了动,在桌下偷偷的使坏,他半眯着美眸,好舒服,再几下恐怕要出来了,他搂得她更紧,在她耳边呼吸凌乱的低喃:“弟弟,你是哥哥一个人的,谁也不许抢……”
他不安的双手在桌下温柔揉弄着她的臀,将它再掰开一点想更深入,现
在太紧,他受不了,他爱惨了她,抱着都想把她揉进自己的骨头里,再也不许人染指半分!
云落夭浑身微颤抖,他炙热的烫人,思绪瞬间就回到了在浴池之中时,他随着水波荡漾的傲人玉茎,白如美玉,闪烁水光,她浑身一哆嗦,慌忙站起了身,她怒视着他微微潮红的尖削俊脸,长腿微曲便抵上了他的
下身。
只听凤池熙痛苦闷哼一声,俊脸惨白,他抬眸不可置信的望着她,痛道:“疼……弟弟,你好狠的心哇,哥哥若是有什么损伤,你会哭的……”
景陌洛这才回神看这两人,瞥见凤池熙的动作恍然明白了什么,他袖下银针数根飞了出来,全数定在了凤池熙毫无防备的下身上!
凤池熙疼的俊脸皱成一团,但最脆弱的地方被伤,他根本无力还击,他脸上依旧风情百转,眸底却寒冷,冷声道:“景公子,你最好事先为自己准备好棺材!”
云落夭却睁大了眼,她虽然下脚很重,但也不至于把他给伤残了,谁知
道景陌洛这么狠,看凤池熙下身跟刺猬似得,她眼角微抽,这下坏了!
喧闹的桌间根本不见几人此刻的异常,云霆也是一杯接着一杯的饮酒似有什么心事般,景陌洛危险眯眼道:“若你真是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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