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有什么想法,你管好你自己,别那么下流就是……”
凤池熙冷哼一声,却笑的越发妖娆动人,他摆弄着腰间垂坠的璎珞流苏,笑道:“我下流?想与所爱之人交欢也算下流?男人想女人天经地义,老子没你正经,但你他妈的也就爱做做样子,老子想睡觉的时候也曾莫名的就硬挺了,他娘的也不知谁在发骚,现在来怨我,笑话!”
凤殇止倏地站起身,长指紧紧的攥起,隐忍了许久,他才深吸了一口气依旧柔和道:“这不都是你晚晚的想,我见你没想的时候怕你一晚不想不适应,才会如此……”
“有道理,就是你这么个想法身子能吃得消么,你想也没招,既然人根本如你所说不是小五,也再不稀罕你,她迟早是我一个人的。”凤池熙浅浅一笑,语带讥讽,继而再道:“都别杵着了,晚膳时分了,孤云的手下怕是耽误了。”
话落,他便转身往大厅走,自上次当着她的面显露了自己的欲望,每次见她她都不拿正眼瞧他,他难受得很,其实那事儿还不算最尴尬,要命是他怎么在她面前哭了,心里郁结得很,他可是个男人,不该动不动就流泪,她会不会觉得他没本事保护她了?但现在的吃饭时间不能错过,早些去早些找个好位置挨着她,也是好的。
凤雁枭也站起了身,准备先去用膳再说,凤孤云自然也没有意见,起身欲与他同行,行至门前,凤孤云才回眸看着依旧沉默伫立的凤殇止,轻声道:“三哥,你不去?”
“不去了。”凤殇止沉吟道,他握紧的长指依旧在渗血,却似乎一丝感觉不到痛,他不想见她,不知道如何表情,他见她第一面时就自认清醒不会将她与五儿混淆,但现在很烦,他总提醒自己她不是,但每次都克制不住,更甚他想她不是,就无血缘的牵绊,他就可以……
他冷冷笑了两声,这不是该有的心态,他时常想起五儿小时候窝在他怀里乖巧的模样,凤家儿子众多,女儿只有那么一个,又生的体弱多病,爹也不舍得将她嫁入是非纷争的皇家才会将她当儿子养,许她个短暂却安逸的童年。
那时五儿总要他抱着,乖乖的往他身上蹭,眨巴着那双灵动的美眸稚声稚气的说,长大就作三哥哥的娘子……
他时常觉得她天真无比,他们如何能作夫妻,但她说的多了,他似乎潜移默化的就把她当成小娘子,给她最温柔的宠溺,让她为时不多的生命里都是快乐的,他等不到她长大,她离开的时候小小的手握着他,说要他找个好娘子,至少也得她喜欢的……
那如今这个女人,算不算她喜欢的,除去性格其余一模一样,他又是一笑,以前虽然宠爱五儿但还不至于亵渎小小的她,他从未逾越的想与她如何,即使她死后他能感觉凤池熙老是想着,他会觉得恶心龌龊,那是侮辱了五儿,她是该宠着的,而不是拿来泄欲的。
而如今,也不知是否因为以为没了血缘的禁忌,他越来越受不了夜里那种胡思乱想,反而不再唾弃凤池熙恶心的想法,因为他也好想……现在的五儿在他眼里是个女人,而非当年要他宠着疼着的小女娃,他如今不是哥哥的姿态,是个男人,他想那个外貌如五儿一般的女人,想得最近有点失控发狂,但她似乎刻意避开他,也不知为何……
这感觉来的突然,他不信会单因一张相似的脸就沦陷一颗心,他不是没有理智的人,总之是少见为妙!
许久,一旁的小厮才呐呐的开口提醒道:“公子,你的手……”
凤殇止这才拉回心思,垂眸看着溢血的长指,他刚才也不知在气什么,既然凤池熙想要那个女人,随他便是,他没理由动怒,他淡淡表示:“无碍。”
“可是公子……”小厮皱眉担忧道,凤殇止那双手很美,伤成这般让人不忍,再者他向来也不是不爱惜身体的人,只不过听池熙公子说了个二嫂就如此奇怪。
凤殇止皱着眉心,带着触目惊心鲜血的长指轻轻揉按着发疼的太阳穴,阖着长长的美睫轻颤,幽幽开口声线如蚊鸣般低不可闻道:“小方,我好像有点寂寞……”
被叫做小方的小厮闻言眼角抽了抽,许久才回过神来小声道:“公子你是不是想那长的像五少爷的小公子了,夜里小的在房门外总听见公子……轻声哼哼……听起来是有点寂寞……”
凤殇止凤眸倏地缩紧,如玉温润的俊脸气的煞白,薄唇微微的颤抖了几下,绷紧着削尖完美的下巴冷声道:“地上的碎片捡干净了么?”
“干净了。”小方低眉顺目的颤声道,很难看到公子这表情,有点说不出的害怕。
“那就再给拼黏好……”凤殇止沉吟了片刻,淡淡说道。
“……”小方看着被他包在锦帕里的凌乱碎片,欲哭无泪……
大厅里摆着数张圆桌,早也坐满了人,几大桌的饭菜自然不是舞挽尘一人忙得过来,好在凤殇止的下人也来帮忙,此刻一群江湖儿女各有姿态坐着,少不了些彪悍男子坐没坐相,豪放不羁,梅老邪倒是笑的开怀,坐在主位上与一旁的李家河闲聊,梅老佞则坐在他身旁一言不发,很是不屑。
云落夭左边坐着景陌洛,右边则是鬼绕行,这视觉反差的确实有些大,云落夭只是斜倚在景陌洛身上任他以长指顺着她的发,她漫不经心的瞥过对面坐着的薛紫衣,自从她回来后收敛了许多,许是因为不能再开口言语,整个人看上去也乖巧了。
凤孤云与凤雁枭自行找了空位坐好,凤池熙却皱着眉看着云落夭身旁的两人,他自然想挤开景陌洛,但她肯定是不肯,是以他绕到鬼绕行的身边,浅笑优雅道:“鬼姑娘,我们可否换个位置?”
鬼绕行抬眼看着凤池熙,两只绿豆般大小的眼睛便倏地闪烁着绿光,肥厚的唇吧嗒了几下,一丝银亮的口水就那么滑落了下来……
凤池熙淡不可察的微微皱眉,不是一点恶心而已,但他依旧笑的凤骚魅惑,很是斯文有礼再道:“可否?”
鬼绕行伸出肥厚的手去捏他的俊脸,猥亵笑道:“池熙公子还是这么美,啧啧……真是美死个人!”
凤池熙皱眉,袖下的长指攥得死紧,真想撕了她那张吓死人不偿命的脸,脸先着地,无力回天!长的跟被钉鞋踩过似的就算了,错在她还如此喜好美男,这里的人能吃下饭就是个奇迹,但凤池熙袖下的攥紧的手终是化作轻柔的拨开她的手,柔声道:“鬼姑娘说笑了,这天下第一美公子在此,我算什么美,只是这位置是不是可以换一下?”
鬼绕行闻言瞄了一眼同桌的舞挽尘,他一身白衣胜雪,质地却朴实无华,无一丝点缀,但那种华贵傲然的气质,再如何穿着奢华繁复的公子也无法企及,自然是有种高高在上之感,他是出尘绝俗,飘逸若仙的天之骄子,绝美无暇,纤尘不染,武功涵养也是一等一的好,看得她的口水更是忍不住滴滴答答的流满了下巴,只是她却抹了一把口水皱眉道:“那舞挽尘傲气得很,哪里有池熙公子的气度,何况池熙公子美的跟狐媚子似的,女人喜欢,男人也受不住啊,瞧瞧这脸生的,真销魂,美死了!”
凤池熙唇角抖了抖,狐媚子这个比喻他显然是很不喜欢,销魂她个头,他忍不下去了,他又不是凤孤云,对着什么都能笑的官方优雅,他倒是好奇若是对上鬼绕行凤孤云是否还笑得出来!他现在可火大了,不揍她完全就是对不起她!
就在他长指紧握成拳打着直接飞她出去然后既消了气也能坐在云落夭旁边的如意算盘时,在座的人皆是沉默了下来,一抹黑色的诡异身影自夜色中掠过,稳稳的落在地面,一张脸倒是白净好看,对着主位作了个抱拳动作道:“九魔给梅林二仙拜寿!”
众人安静了片刻后便又恢复喧闹,之所以安静便是想看九魔如今的面皮,据闻他从前未入江湖时全家被仇家烧死,他的脸也被烧毁,后来便四处搜寻好看的脸做成面具,只是他不懂法门,那面具很快就会腐烂,以致他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搜寻新的脸……
九魔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视线在舞挽尘的脸上多停留了几刻,那张脸自然是极品,只是要取下很有难度,舞挽尘的功夫不在他之下,再扫过许多人,拥有俊美面容的人都是他不敢造次的人,他皱着眉,视线却落到了云落夭脸上,这人未曾见过,虽看来是梅老邪的徒儿,但江湖中未有其名……
云落夭危险的眯眼看着九魔,唇角噙起一抹淡笑,看来她被盯上了,不过也说明她这张脸是可圈可点,她优雅颌首笑道:“久闻九魔一月换九张脸,怎么,本公子的脸皮也入了您的法眼?”
还未等九魔开口,梅老邪便冷声喝道:“九魔,这娃儿是老夫的爱徒,你若敢有不轨企图,老夫与你没完!”
“梅老前辈过虑了,九魔怎敢对前辈的徒儿造次。”九魔虽是如是说,眸光却依旧凝视着云落夭不曾移开。
云落夭也是浅笑,依旧姿态慵懒的斜倚在景陌洛身上,空气中却漾起了百转千回的勾人气息……
“移花宫的千回百转勾魂狐骚!”有人一声惊呼,众人皆是想着掩住唇鼻,但并未见有人倒下,显然这骚味儿此次无毒,这一次的突然安静不同刚才,此刻空气里都充斥着危险的气息,即使此回气息里无特殊药物让人瘫软,但众人依旧严肃以待,甚至许些人按耐不住的站起了身,眼神四下打量着带着莫名的恐慌!
而凤池熙更是危险的眯起了美眸,他挥了挥袖袂轻扇动着鼻尖充斥的味道,带着几分嫌恶,唇角却含着玩世不恭的浅笑,缓缓的站起了身,他的腰虽精致结实却较为纤细,盈盈的走到桌间的空隙处,姿态美得过火!
‘五’光‘十’色 093 宫主的初恋夭折了
山中的夜色带着迷离的薄雾,屋檐下红色的喜气灯笼随风摆动摇曳,混合着百转千回的骚媚气息,气氛诡异得让人窒息,凤池熙伫立在夜色中,
如同一副妖治的画卷,他宽大的红袍微微露出如若削成的白皙肩头,妖精美眸流盼生辉。
空中倏地轻然而降四抹颀长身影,稳稳的着地后便各立一方,几人皆是
一身玄色衣袍,每张脸都纹刺着看不懂的古老文字,铺满整张脸,诡异骇人,根本看不清他们的长相模样。
几人薄唇微动,低低呢喃着听不懂的言语,似梵语般催人心智,瞬间,飘落了满园的淡粉不知名花瓣,空气中百转千回的味儿变得愈发浓郁,让人忍不住头皮发麻!
景陌洛皱眉,屏息的同时也顺势捂住了云落夭的鼻唇,云落夭微微挑眉,他当她傻么,她不会自己屏息?只是这一提起移花宫,她便想起了那仙童般的小毛孩子,她也安然接受他的紧张,倒是笑眯眯的往他怀里蹭了蹭。
感受到她的动作,本一脸肃然的景陌洛也勾唇轻笑,宠溺无边,人群中
自是有人不支倒地,姿态淫靡的搂作一团,如同服用了五石散般神志尽失,更有人匍匐着爬向舞挽尘的脚边,拉着他的长腿表情意乱情迷。
舞挽尘嫌恶的皱眉,他本屏息不敢吸气,也不能开口怒骂,随意的一踹
便把那人踹的老远,长指抖了抖衣袂,那表情似生怕被什么感染一般。
稍微有些地位的江湖人士倒是也未曾被此味儿迷了心神,屏息的同时将
各自的兵器都亮了出来,眼神危险的注视着夜色中的动静。
夜色中一抹赭红身影如花蝴蝶般迅速闪过,在花雨人群中飞舞穿梭,霎
时哐哐啷啷的声响不绝于耳,所有人手中的兵刃都纷纷落地,且都似被点穴般不得动弹!
人影顿下,惊雷便细细的将男子的衣袂理了理,男子一张银丝狐形半面
罩,只露出尖削深刻的下巴与一张泛白的薄唇,他唇角勾起诡谲的浅笑,苍白无血色的长指优雅轻拍下肩头散落的花瓣,低声笑道: “既是寿宴之上,诸位带兵器作甚……”
继而他旋身步至凤池熙的面前,凤池熙一双妖精般的妙目似水含媚,风
流妖骚,却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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