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样的。”正遇巡夜的队伍经过,胤禛叫停,吩咐这队人跟他去巡视整个营区的营帐。胤禛,将人四散开来,每人各划分一片区域,仔细查看,如遇情况,即时上报。
尽管今日扎营时,再三注意,但有部分的桩子还是有松动的情况,有的也已经拔||出一部分,这些发现的情况,也得到了及时的处理,这一夜,胤禛的营区便相安无事。
直到天亮,风逝渐渐减小,胤禛的心才放下来些,几乎一夜未睡,满脸倦容。不过,胤禛很快得到消息,其他营区昨夜有帐篷倒塌,引起一阵骚动,也有部分士兵被砸伤。不久后,胤禛便得到皇命,传各营旗主中军大营议事,
胤禛紧赶慢赶,还是稍晚了些,除了他其他人都已经到了。胤禛请安后,康熙没说什么,只是目光巡视了其他人一圈,问道:“对于昨晚的情况你们有什么可说的?”说完语气便变得更加冷硬了,“这还没跟噶尔丹交手,就有人损伤,你们脸上有光?”
在场的人都噤若寒蝉,听到康熙的质问,通通跪下,说道:“儿臣知错。”胤禛也知道是因为什么了,也跟着其他人跪下了。
“胤禛平身,你们几个给朕好好反省反省。什么叫防患于未然,都给朕好好想想。”只要稍微了解过,就会知道这一带夜间风力极大,到了战场上,还两眼一摸瞎,等着送入虎口么!
胤禛只好先起身,立在了一边,眼观鼻鼻观心。康熙训完话,没有再说话,转而继续研究行军路线,思考着方略。见时间差不多了,康熙抬头看了眼几个儿子,吩咐了一句:“都回去,好好想想去。”
“儿臣告退。”说完起身退了出去,胤祉拉住胤禛,有些阴阳怪异的说道:“四弟还真是运气好,这么大的风,你那倒是什么事都没有。”
“四哥这运气还是借我使使吧。”胤祺见气氛不对,打起圆场来。
胤禩心里知道,这定不是运气的问题,而是出在对战场情况的不清楚不了解,这次无疑是个教训。但胤禛是怎么做的,胤禩还是很想知道。
“不如四哥说说,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如何应对吧。”
“昨天扎营的时候发现有些桩子打的不深,也不稳,这一带经常连夜大风,恐怕支撑不住,便把所有的桩子都检查了一遍,发现不稳的加固了一遍。”胤禛也不算是指教别人怎么做,只是把他自己做的告诉了他们而已。
“四哥,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哪不舒服么?”胤祐关心的问道,这四哥能告诉他们已经是帮了他们很大的忙了。
胤禩也紧张的问道:“四哥,你好像没休息好。”看着眼圈发青,神色疲惫。
胤祉沉下脸来,一个个的都只当四弟是哥哥,都关心的紧啊,“你们不走么,我先走了。”说完便率先离去了。
“没事,都回去吧。”说完也接过缰绳,翻身上马,骑马离开了。
胤禩一直神色复杂的看着胤禛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才有些无力的打马离开。就算是他是真心实意的关心他,他也丝毫不在意的样子,他到底要怎么做。可是,即使他想做,他也不给他一点机会。草场赛马,饮茶畅聊,现在想起来,好像就是一场梦一样,根本不曾发生过。
离拔营还有些时间,胤禛也不能再躺下休息,只能靠在踏上靠一会,想起临行前,福晋婉兰说的话,突然有些了精神,“四阿哥,十三阿哥让我交给你一样惊喜,我就帮你收在衣服的夹层里了。”
这十三,不知又有什么鬼主意,过了这些天,一直没顾上,他竟然都给忘了,还是看看是什么吧。
胤禛叫苏培盛把收拾衣服的行囊拿出来,帮他找出了夹在里面的一个包裹。胤禛见上面竟还系成了死扣,有些无奈,一看这就知道是十三自己系的。
胤禛拒绝了苏培盛帮他打开的请求,自己没有费多少功夫便打开了,里面的包着的东西露了出来,是一摞纸,胤禛还在想,这有啥值得惊喜的么,不知写什么了。在胤禛看来,这一摞,就是胤祥写给他的信。
胤禛打开第一封,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大大的笑脸,下面还写着一行字:四哥,我们见面了,看到十三高不高兴。胤禛继续看下去,四哥,我就知道,你肯定很久才想起我来,我待这里都快闷死了。不过总算得见天日了,我还是很高兴的,所以,就分你块你爱吃的莲子糕好了,别太高兴哦。话的最后,画着一个看起来很不像莲子糕的莲子糕,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四哥,我以后会画好看点的,别笑我……
作者有话要说:二征征程,二哥,八八,十三都出场了哈
十三又卖萌(#‵′)凸
十四严重表示不服:都不给我机会出场,我哪有机会卖萌,哭,找四哥去
☆、第77章对战(章待替换)
康熙帝率中路军行至哈比尔汗,而之前派遣前往噶尔丹叹噶尔丹虚实的使者却携奏章徒步而回。康熙问询后才得知,这噶尔丹到如今还狂妄之极,夺了朝廷使者的马驼,令其徒步。不仅如此,还妄言已借沙俄鸟枪兵,将大举进犯。众人听后不无气愤,使者更言,噶尔丹之举,似有再次遁逃之意。
为此,康熙宣扈随大臣,各领旗皇子前来商议。康熙指着地图上噶尔丹目前所在的位置,说道:“噶尔丹目前身在巴彦乌兰,放下豪言,无非是想给我军造成压力,听听,六万鸟枪兵,多有底气。”
康熙围绕着巴彦乌兰画了一个圈,继续说道:“西路费扬古,东路萨布素,三路合围,噶尔丹焉有再逃脱之理。”
“启禀皇父,噶尔丹虚张声势,怕是再拖延我军围剿他的时间,可如果顺利,西路军能按时到达,才能形成合围之势。如果不能按时到达,岂不是延误了时机,噶尔丹如再次逃脱逃出我军的视线,怕是又前功尽弃。”胤禛将他的考量禀报了康熙,前世便是因为西路军受困,不能按时达到,而中路军行至噶尔丹处更是困难重重,给了噶尔丹逃脱的时机。
“胤禛说的是,传令下去,命费扬古部按时到达土喇,如遇困难,则不必强行行军,给噶尔丹留出一条逃窜之路,沿途设埋伏,谨防噶尔丹逃出。”康熙立即就想出了一个补救的办法,问道:“你们有什么看法?”
“皇父,这噶尔丹一向诡计多端,恐怕很难上钩,除非我们只给他留这一条路。”胤祺分析道,而且这包围圈不小,一旦有一点空隙,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噶尔丹也很容易逃脱。
“好,命中路东路军,全速前进,沿途造势,势灭噶尔丹,令噶尔丹不敢往中东路方向逃窜。”
康熙的围剿计划经过了一番修正,行至科图,收到军情急报,东路军未至,西路军受困,无法按期到达,合围计划等同于夭折。此时,沿途又传出沙俄助兵噶尔丹的消息,扈从大臣索额图佟国维等均以噶尔丹已迫大军之威远遁为由,奏请康熙回师,康熙大怒。
“这仗还没打,就因为一点传言,你们就要朕临阵退缩?”康熙冷冷的说道,“你们都是朕的肱骨大臣,不奋勇直前,反而怯懦不前,朕还留着你们有什么用,说!”
众人心知触怒康熙,皆不敢多言,跪下认罪。康熙见此,余怒未消,说道:“再有临阵脱逃者,立斩不赦!都退下!”随口康熙便又派人再次探寻噶尔丹的消息,得知噶尔丹并未远遁。因东路军同样未至,战况又发生了变化,眼看离噶尔丹所在之地已近,且尚未形成一面合围,如被噶尔丹察觉,并将令其再次逃窜,为此,康熙一面命东路军加快行进速度,一面命中路军缓行,掩去行军痕迹,以免被噶尔丹发现。
胤禛所部属中路军最后的一部分,入夜,灭灯灭火,胤禛每晚亲自巡视,以免士兵疏漏。夜晚,除了呼啸的风声,安静的近乎听不到任何动静,抬头,便是漫天的繁星。胤禛思索着,几年前,噶尔丹便能带一小队人马掏出大批人马的追击,这一次,是否还会故技重施。克鲁伦噶尔丹的主力,是否又只是噶尔丹的一个幌子。
“四阿哥,有情况!”正说着,守将来报,前方十里处发现情况。
“说。”
“派出去的探子发现前方有人经过的痕迹,看迹象不像是行军扎营,但是也绝不是普通人,看迹象差不多有几百人。”
“几百人?”绝对不会是自己人,那也只有是噶尔丹的人了,“再探,务必找到这批人的踪迹,但绝不能打草惊蛇。”
胤禛仔细思索着,如果是噶尔丹的人,那他就是兵行险招了,不过,他也算是计算周详,如果不是因为尚不能形成合围之势而缓行的话,恐怕他们早已经过了这片区域,也就不会发现那部分人的踪迹。
第二天派出去的探子回报,再他部后方,也就是他们来时的方向,发现了那批人的踪迹,多数为兵,其中还有些女人和孩子。胤禛想了想,一面派人急奏康熙,一面亲自领精兵一千人,计划入夜偷袭,将这部分人全部拿下。
天色已黑,胤禛还没有得到康熙的指令,担忧他们所要虏获之人趁夜色逃脱,决定自行出发。毕竟这属于噶尔丹的地盘,紧靠对地形的熟悉,他们也容易逃脱。
胤禛领兵前往,得探子回报,对方似是已经发现,已经离开之前的地方,探子跟了上去。胤禛再问有没有消息传回来时,得知已经失去了联络,再没有任何消息。
见此,胤禛传令,“全速前进,兵分两路,一路原路追击,另一路跟我从侧面包抄。”胤禛挥动着马鞭,带头冲了出去。
夜晚的马蹄声重重的敲击在胤禛心上,如果遇上,必定是一场厮杀,派去的前锋回报:“四阿哥,前方已发现敌方踪迹。”
“情况如何?”如此之近的距离,恐怕对方也早已发现他们了。
“围成了一个圈,似是已经准备好要战斗。”
“好,既然突袭不成,那便正面出击,传令下去,不能放走一个。”如此看来,定是有重要人物。
随着一阵厮杀声,双方正式交手,胤禛所领无疑是精兵,但面对对方的几百人,却遇到对方顽强抵抗,一时难以打开缺口。胤禛一马当先,也杀进队伍里,打马挥舞着长刀,冲击着对方的强有力的防守。就在这时,胤禛敏感的感觉到一种被枪口瞄准的感觉,顺着感觉看去,黑暗中一双明亮的眼睛,狠厉的盯着他。
不好,是鸟铳,千钧一发之际,胤禛翻身下马,吊挂在马的一边,躲过了那一枪。同时,胤禛从自己怀里掏出一把精致的火枪,再次起身,单手支撑着,沿着方才的方向,一枪射了出去。
之后,胤禛发现,面对他的攻击更强烈了,当即明白,他成了对方的目标。立即打马后撤,可他的马却倒下了,胤禛及时从马上跳下,好在扈从及时跟上,胤禛当下便脱困。
如今,对胤禛自己来说,敌在明,他在暗,如果强攻撑不到另一路人赶到,他们就必须要撤退了。再向敌方看去,胤禛再没能找到那双猎鹰一般的眼睛。刚才那一枪,他敢肯定,他射中了,只是不确定是不是射中那个人。
“四阿哥,奴才们护送你先出去,这太危险了。”这不管人有没有抓到,四阿哥要是有任何差池,谁都担当不起。
“也好。”胤禛只好先退出去,不管对方是否得知他真正的身份,但至少,他已经暴露,反而会成为累赘。
胤禛被护送退之后方,留下几人随身保护,其他人再次冲了上去,眼看己方威势减弱,胤禛越来越心急,但面色仍然镇定。这次,他定不能让那人逃脱,不管他是谁,都会是一个劲敌。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2_22695/382542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