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什么意思?莫名其妙,算了,不理他了,他得赶紧洗洗去,一身汗。想着,后脚跟着走了进去。回到房间,等下人打好水,年羹尧迫不及待的解了衣服,钻了进去。一进到热水里,全身顿时放松下来,眼前弥漫着热腾腾的水汽,年羹尧的心思又飘远了。不知过两天再去能碰到四阿哥不,虽说他感觉他认识自己,但仔细想来,也不太可能,不过今日这么一场较量,他应该也记住他年羹尧的名字了吧。
尽管忙碌,但所有的事情都进展顺利,火器营顺利完成招兵,与英吉利购买的火铳也近日到达,大炮的改进也令人满意,胤禛也已经能看到未来发展的希望。还有个好消息,便是胤祚的婚期也正式定了下来,俺皇父的意思是,今年年底前便要完婚。虽然紧张了点,但是在婚期到之前,府邸改造应该能完成。胤禛自己没有多余的时间,便打算要胤祚自己过去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提出来。
胤祚自上门提亲后,一直都蔫蔫的,只要一闲下来,就跟丢了魂一样。胤祚自己也不想这样,便整天逼着自己,不让自己有闲的功夫,一刻不停的练功打拳,连自己差点受伤都不知道。
“六阿哥,你不能再这样了,你这样要是不留神会伤及筋脉。”柳繁生实在忍不住劝道,但至于胤祚的心事,如果他不想说,他们也没办法过问。
“师傅,我没事,我自己会小心的。”如果不这样,整天想着他,他想他真的会控制不住,会发疯。
“什么小心?”胤禛疑惑的问道,他来找胤祚,听人说是在后院练功,便过来看看,正要就让他听到了这话。
“没什么,四哥,你今天怎么来了?”胤祚急忙转移话题,前两天刚来过,还以为最近他不会来了呢。听他说,最近都忙火器营的事,他也什么忙都帮不上。
“四阿哥,既然你在,那你劝劝六阿哥吧,练功也得有个度,要像他现在这样练,迟早要受伤。”柳繁生叹了口气,还是跟胤禛说了,虽然这话说了,胤祚一定会生气,但也是没办法。
“怎么回事?”胤禛沉下脸问道,要不是他正好碰上,这小六就准备一直这样下去?
“不是,四哥我……”胤祚想要辩解,发现也没有什么可辩解的,四哥他一向比他自己还要在意他的身体,“四哥,我错了,以后不会了。”四哥,你这么紧张我,我真的很开心,可我也知道,你只是出于一个哥哥对弟弟的关心罢了。我已经越来越不满足于你只把我当做弟弟一样关心了,我真的很贪心,幻想着总有一天能拥有,真是异想天开。
“柳先生,那现在六弟有没有事?”胤禛不放心胤祚,怕他瞒着自己,不跟他说实话。
“现在到没有大碍,只是有些紧张,休息几日便会没事了。”说完见已经没他什么事了,打了声招呼离开了。
“四哥,你看,我没事。”胤祚讨好的说道,他知道胤禛已经生气了,生气伤肝,他真的不想他因为他而生气,他最不能看到的便是他有什么事了,一点点都不能有。
“有事就晚了,别仗着自己身体好就乱来。”胤禛见人没事,也就下不了狠心真的教训胤祚,“来,胳膊是不已经酸了,四哥帮你捏捏。”
“不用了,四哥,我没事。”但是碍于胤禛的兄长威严还是乖乖坐下,享受着兄长的心意。但事实上,也只有他自己,实则,更多的却是忍耐煎熬。他一个处于血气方刚的年纪的少年,一受刺激便很容易冲动。现在,令他神不守舍,魂牵梦萦的人就坐在他面前,还用他那有些薄茧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没有阻挡物触碰他。这点动作对他如同轻轻挠痒一般,挠的他渐渐的心猿意马,心痒难耐。胤祚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心跳如鼓,坐立难安,深感再进行下去,会出事,猛地站起身来,离开了胤禛。
胤禛愣住了,疑惑的问道:“小六,怎么了,我按错穴位了?”好歹他也跟他学过一段时间,按错不至于吧。
“不是,四哥,我……”胤祚脑筋一转,还是想到了一个借口,“我突然发现这身上一声臭汗,熏着四哥了。”
胤禛没忍住笑出声来,“就这?”挥了挥手,说道:“那你先去洗洗吧。”
胤祚飞快的奔去自己的房间,叫人打了水进来,但是没有让加热水,便遣了人出去。三两下脱了衣服,胤祚便钻进一桶凉水里,燥热的身体打了个冷颤,那股将要冲出来的火热总算被浇灭了。双手埋着脸,胤祚一脸羞愧,胤祚啊胤祚,你想入非非就算了,对四哥有不可告人的心思就算了,现在你竟然能在他面前有这种反应。当年你不懂事,四哥帮你做了那种事,难道你还想要做什么别的,你别做梦了,你要是再不好好控制自己,哪天露陷了,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为了惩罚自己,或者说是让自己更加清醒,胤祚把自己的整个头都埋进水里,强迫自己忍耐,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他再也不能忍受的时候,才从水里出来。抹了把脸上的水,甩了甩头,胤祚原本已有些染上情||欲的眼神,也已经恢复了清明。
轻抚着自己被胤禛触碰的肌肤,胤祚笑了,四哥,看来以后真是不得不与你保持距离了,可是很舍不得。可舍不得又有什么用,他最想的还是能一直在他身边,比起这个,其他的,也就微不足道了吧。
胤祚这个沐浴的磨蹭了很久,直到胤禛都有些奇怪,胤祚是不是沐浴着睡着了,胤祚才出现。
“四哥,你今天来找我是什么事?”胤祚坐下,想起胤禛今日来找他定是有事了。
“你不提起还差点忘了,就是我最近忙着火器营那边,你宅子改造的事情怕是顾不上了,所以你要是闲了就自己过去盯着点,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早点提出来。”
“嗯,我知道了。”胤祚明显对这事兴致缺缺,只是个住的地方罢了,怎么样都无所谓。要不是要成亲,他在这住着也不错。
“苦着张脸干嘛,也免得你整天就知道练功。”胤禛想起有件事他似乎忘了告诉胤祚,“对了,等四哥以后出宫建府了,就在你那宅子的旁边。”这下该高兴了吧。
话一说完,果然如胤禛所料,胤祚激动的抓住胤禛的手,似乎还不相信,问道:“四哥,真的吗?”那他以后不就可以天天见到他了么?
“自然是真的了,皇父也已经同意了。”胤禛似乎已经习惯胤祚这样亲近的动作了,胤祚一直抓着没有放手,胤禛也没有觉察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只是,胤祚自己还是察觉到了,突然收了回去,这样突兀的举动,兄弟两之后都有些尴尬,胤祚暗道糟糕,这样一来,反倒是不对劲了。
胤禛也有些不自然,掩饰一般的,端起茶杯,抿了口茶,说道:“你看,这以后我们做了邻居,你四嫂也高兴。”胤禛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提起他的福晋了。
“嗯,那倒是。”胤祚淡淡的应道,不管怎样,他还是不喜欢在他们两个中间,插入别的什么人,即使只是谈话,也不喜欢。
“对了,小六,你要是对火器营也就兴趣的话,哪天带你过去看看。”胤禛见胤祚情绪不高,便提了一个在他看来胤祚绝对会感兴趣的事。热血男儿,哪能对武器兵器不感兴趣,男人本性。
“一言为定!”好男儿志在四方,有机会他定要再上战场,为国效力!至于他自己的那点心思,该好好的收拾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艾玛,必须要加快进度了,下章就让他们出征
☆、第二征(章待替换)
经过一系列的站前准备,康熙将二征噶尔丹提上了日程,正月,康熙帝以亲征噶尔丹,谒暂安奉殿和孝陵。二月,正式开始了第二次亲征,擢胤禩领正蓝旗大营,胤祐领镶黄旗大营,胤祺领正黄旗大营,胤禛领正红旗大营,胤祉领镶红旗大营。命皇太子代行郊祀礼,留守京师。同时,康熙帝命内大臣索额图统领八旗前锋兵,胤褆统领火器营。
出发前,胤礽特意替胤禛送行,这一别,又是几月之久,思念担忧之情溢于言表,但多说无益,胤礽也只是将千言万语化为了一句话,“禛儿,这次不比上次,一定要保重。”
“二哥,这一战噶尔丹包括策旺都将插翅难逃,等着我们凯旋的消息吧。”胤禛很有信心的说道,这次大清拥有了一支极为强劲的队伍,必将打他个噶尔丹措手不及。
“哎,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不管怎样,二哥要看到你好好的。”尽管知道虽然他们都领了旗,并没有多少危险,但是战场的事情,瞬息万变,哪能说得准呢。
“二哥,有你在家里好好的守着,我们在外才能安心不是么。”胤禛的心又一次动摇了,只能告诉自己,这份情,他都会永远记得。
“禛儿说的没错,我会的。”说着又情不自禁的抱住胤禛,但也只是一下便分开了,之后便没有再过多停留。
胤祥自得知胤禛要去上战场,便一直忧心忡忡,恨不得他自己瞬间长大,与他一起,并肩而战。这些日子,胤祥少些任性,多了些乖巧,只因不想在胤禛出发前,让他再为自己而忧心,一下子懂事了不少。在胤祥看来,这是胤禛第一次领兵出征,近距离接触战场,他一定也会紧张,便提前画了好多章画,画了他自己,还有胤禛,上面再写上逗笑的话,只要胤禛看了,保证会笑,便不会太过紧张了。一摞纸,胤祥自己仔细的包好,偷偷地交给四福晋,他的四嫂,让她放在胤禛的随身衣服里,很容易能够发现。
四福晋婉兰自然识趣的没有去问那是什么,只是帮胤祥放好,叫他放心。而她自己,虽也很担忧,但也只能说出让胤禛保重的话,再私下交代苏培盛好好照顾胤禛。而她自己,则是好好的守着这里,安排好一切,等待孩子的出生。如果能按原计划回来的话,也许他可以赶上孩子的出生。
大军出发的那天艳阳高照,晴空万里,暖暖的阳光照在人身上,很是暖和,是个好兆头。胤禛一身戎装,与其他领兵出征的阿哥一样,身姿挺拔站在队伍的最前面,胸中满是慷慨激昂,激动难平。尽管不是第一次,但是再次站在这里,心里还是一腔热血,燃烧着,期待着在战场上挥洒。
康熙帝经沙河,南口,怀来,于三月初十,出独石口。大军行至滚诺尔地方,突然下起雪来,雨雪交加,胤禛立在雪中,看向天边,这天就要暗了,这突如其来的雨雪怕是会影响安营。
“主子,先把蓑衣批上吧。”苏培盛见下起雨雪,早早的拿出蓑衣。
“也好,随我去看看。”这时候士兵们都在忙着搭建营帐,他也不能安心的待在帐子里。所经过之处,几乎所有人都在忙碌着,胤禛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给予他们精神上的支持。
胤禛经过还仔细查看这扎营的情况,发现有些营帐的桩子打的并不深,如果今夜没有大风,便也无碍,一旦有大风,怕是会支撑不住。
“苏培盛,传令下去,扎营务必求稳,不必过去着急,已经完成的,再检查一遍,确保如遇大风,今晚所有营帐屹立不倒。”胤禛又吩咐将已经看过的有问题的地方记下来,然后命人处理。
胤禛所担忧的不假,到了半夜,大风肆掠,帐外呼啸声连绵不绝,本就潜眠的胤禛再也不睡着,起身穿上衣服,披上斗篷,出营查看。帐外的守兵见胤禛出来,诧异的问道:“四阿哥,您怎么出来了,外面风大,您还是赶紧进去里面歇着吧。”
“不用了。”胤禛看着守兵被风吹红的脸颊,问道:“不必定定的站着,冷的话,稍微活动活动。”看今晚的情况,怕是要降温了,再要是营帐出了问题,这士兵们定要受罪了。
“奴才不冷,能坚持的住。”守兵仍然直挺挺的笔直的站着,好像这丝毫不被这寒风影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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