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他番外_爱上他番外(4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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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贺文定睛一看就喷了。

    巨大的,绒毛玩具,还是猪脸造型。

    “接着啊!”见他迟迟不动,拎着猪耳朵的手不耐的晃起来,“给你当枕头用,明天记得洗了还我!”

    “哦哦。谢谢啊。”

    王贺文接过来,哭笑不得。

    看这小子这么会整理房间还以为有多成熟,没想到竟然带着这么个东西上大学。

    不过这猪头还真软乎,也很适合当枕头,王贺文用它替掉了硬邦邦的牛仔裤,小心的枕上去,一股沁人心脾的菠萝味钻进鼻子,王贺文又用力嗅了嗅,和白天屋里的味一样,原来那不是空气清新剂,是那家伙身上的香味。

    大学的第一个夜晚,王贺文在梦里被甜香果味包围了。

    番外:惊魂上下铺(中)

    可能同是大一新生的关系,自然而然的,王贺文和黎佳庚越走越近,偶尔有早上的大课重叠的时候,黎佳庚甚至会帮王贺文带早餐,并兼叫早服务。

    用黎佳庚的话说,王贺文这人又懒块头又大,吃得还多,简直是无一可取之处。

    王贺文听了也只嘿嘿一笑,接过号称是顺便买的热气腾腾的香菇馅大包子三两口就吃光了,每每这个时候黎佳庚会嫌恶的再加上一句:“吃东西跟猪八戒似的。”然后蔫不吭声再递过去一杯塑胶封口的热豆浆,但是却不给他吸管,背着手笑眯眯看那人用牙齿撕扯塑胶封口的狼狈样子。

    很快,十一长假要到了。

    同宿舍的另外五个人老早就开始打包行李了,盼着这次长假回家享几天清福,或者和女朋友甜甜蜜蜜的来一次双人三天游,更有甚者,从九月中旬就开始逃课。

    王贺文因为家在本市,也没觉得多兴奋,倒是黎佳庚,坐在上铺,耷拉着两条细腿,望着对面空空的铺位出神。

    王贺文挠了他脚心一下,打趣道:“怎么,老大刚走一天你就开始睹物思人了?”

    黎佳庚顺势给了他一脚,又继续望着对面铺位发呆。

    从黎佳庚第一天递给他的猪头抱枕判断,这应该是个恋家的孩子,于是王贺文问:“你呢,怎么还不开始收拾?”

    “我不回去。”

    “呀?”王贺文从底下探出头,仰起脸,“你有别的计划?”

    黎佳庚果然正抱着那只猪头——自从给王贺文用过一次后,那猪头算是遭了殃,黎佳庚真不是一般的事儿多,王贺文亲眼看着他轻飘飘拎着猪耳朵扔进泡了消毒液的水盆里,然后再拿洗衣粉搓,最后还用雕牌洗衣皂揉了一遍,猪脸上鹅黄色的绒毛生生被蹂躏成了斑秃。

    所以他抱着抱枕的样子也有些滑稽。

    “我哪也不去。”过了一会,黎佳庚才闷闷的说。

    “啊?那宿舍里不就剩你一个人了吗?”据王贺文观察,黎佳庚还没交上什么朋友,十一长假一共七天,他真打算留在空荡荡的宿舍里过?

    再看黎佳庚抱着秃毛猪头的样子竟有点可怜,不由又问:“回家呗,七天呢。”

    黎佳庚一副你懂什么啊的样子,“我家在兰州呢,七天,还不够我坐火车的。哼。”

    “哦。”

    “你呢?”黎佳庚随口问道。

    “我啊,可能回家吧,我家近,呵呵。”

    ……………………

    宿舍一天比一天空,到29号那天,只剩王贺文和黎佳庚两人了。

    这天晚上,连王贺文也开始打包行李。

    说是行李,其实也没什么,无非是一些不好洗又洗不干净的牛仔裤、床单被罩之类的东西。

    黎佳庚就躺在上铺歪着身子支着额头看他动作。

    这些天他都是这样一副委靡的精神状态——虽然平时和宿舍里的人话不多,但是骨子里,他还是个害怕孤独的家伙。

    王贺文蹲在地上把要洗的衣服卷起来往包里塞,他能感觉到来自后方斜上60°的注视,那目光射在背上,热烘烘的。

    他有点不敢回头,他总觉得那个抱着秃毛抱枕的家伙,看着很可怜。

    30号一大早,王母就打电话过来,问了王贺文回家的具体时间,以及想吃什么。

    王贺文一边接电话一边用余光向自己的上铺瞟去,回答也支支唔唔的。

    快中午时,王贺文背起行囊准备出发,黎佳庚还没起。

    “哎,我走了啊。”王贺文向铺上露出一半的被子包喊。

    没有回答。

    “那个,你再不起食堂就没饭啦,要不……我先帮你打点?”

    还是没有回答。

    这孩子——也太任性了吧。

    王贺文这么想着,轻轻带上门走了出去。

    十五分钟后,他端着盛得满满当当的饭盒回来。

    “喂,给你打饭了,放你桌子上啦,你赶紧起啊,凉了不好吃了~”

    还是没人理他,甚至连被子形状都没有变。

    王贺文有点起急了,不知道自己欠他什么了,怎么没听见他跟自己说再见就觉得走得不踏实呢?

    他走过去,一把掀起那浅鹅黄色的被子。

    “我说你不是躲被窝里哭鼻子呢把——咦?”

    被子一掀开,热气扑面而来,夹着甜蜜的热带水果香气。

    “怎么这么热?”

    黎佳庚趴在床上,整张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明明是秋末的天气,浅黄色的枕套上居然印出一小片湿润的水迹,王贺文当然不会孔雀的认为那真是眼泪。

    他将黎佳庚翻过来,手刚一触碰到对方的肩膀就感到高热的不正常,“你发烧了!?”

    黎佳庚很不舒服,浑身的骨头都疼,王贺文和他说再见时他听到了,给他打饭也听到了,但他就想不言不语的趴着,最好谁也别动他。

    乍然被挖出被子,他浑身一激灵,胡乱的拍掉对方的手,吼道:“别碰我!”但因为一直没说话,加上干燥,声音听起来很恐怖。

    “你发烧了,有药没有?”王贺文把包放下,又去自己抽屉里摸体温计。

    “你烦不烦啊,别管我!”黎佳庚翻了个身,把自己又埋进被子里。

    王贺文本着不和病人计较的原则,倒了杯白开水,又找出退烧药,还把体温计吹好,就要往黎佳庚的胳肢窝里塞。

    黎佳庚这人,怎么说呢,脾气有点反复无常,一阵阴一阵晴的,上下铺相处这些天,王贺文早看出来了,他要是心情好,能把小屋子收拾得闪闪亮亮的,等大家夸他时,他还得昂着下巴装模作样的谦虚一番;心情不好时呢……那就是无下限,例如现在。

    “啪嗒!”体温计被扔到地上,摔碎了,水银滚了出来,慢慢凝结成一个个小银珠。

    室内莫名安静了。

    黎佳庚一听这动静就后悔了,他没想到对方手里拿着这玩意,但错误已经犯了,他也拉不下脸道歉,只能脸红红的不吭声。

    他不说话,王贺文也不说话,不知过了多久,黎佳庚晕乎乎的睡着了,直到失去意识之前,王贺文也没和他说一句话。

    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窗帘是拉上的,可能是一大早就没人把它拉开吧。

    屋子里很静,捂了一天被子出了不少汗,感觉热度退下一点了,但是嗓子干得要命,这次发烧好像把身体里的水分都烧光了似的。

    黎佳庚翻了半个身,看到桌上那只大号的饭盒——是王贺文中午给他打的饭,他一天没吃东西,但也没有食欲,他只想喝水。

    该死,这是上铺。

    他支起半个身子,尽量伸长手臂,还是够不到桌子上的水杯——应该是中午王贺文给他倒的水。

    该死的王贺文!

    看来他是真的生气了——之前也不是没有过,因为任性,得罪过不少人,但是王贺文从来都是笑呵呵的……

    怎么会这样呢,想到那个人是生着气走的,就很不安。

    黎佳庚连滚带爬的下了地,撑着桌子站稳,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又慢慢打开了那个饭盒,左边是蒜苗炒肉丝,右边是鸡蛋西红柿,中间是米饭,码得整整齐齐。

    他原样把盖子盖上,又打量了一下此时的房间。

    七个人都在的时候感觉空间怎么都不够用,老是乱哄哄的,现在看来却是这么安静,这么寂寞——连楼道里都没有声息,大家都回家或者出去玩了吧。

    电话忽然尖锐的响了,黎佳庚吓了一跳,几乎摔倒。

    铃声响起大约半分钟他才意识到或许、有可能是王贺文打来的呢。

    他赶忙接起来。

    一个柔和的女声,听声音大概是妈妈级的,对方一开口就说:“咦,小文不在吗?”

    小文?小文是谁?

    黎佳庚愣了愣,下意识就答道:“我……不知道。”

    那边停顿了一下,才说:“哦,你是小文的同学吧,听说你发烧了?好点了吗?啊,我是王贺文的妈妈呀。”

    “您,您怎么知道……”

    “呵呵,王贺文给我说的呀,说他们寝室有个同学发烧了,他得留下,所以十一不回来了,就是你吧?”

    黎佳庚挂上电话后怔了很久,可能烧糊涂了,大脑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正光着脚站在地上时,外面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

    他赶紧三两步蹿上床,用被子把自己蒙住,飞速伪装成睡觉的样子。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搞什么,为什么要躲。

    反正听到那人哼着歌走进来,他的心也强烈的跳起来。

    番外:夏夜

    自从去过一次黑暗之旅後,王贺文就总拉着嘉北逛公园,而且是哪黑往哪走。

    一开始嘉北还以为这厮是想通了,决定饭後遛弯消食,但是一次两次之後就看出这家夥的狼子野心了。

    因为这家夥老借着天黑,人少,蚊子多对他上下其手。

    “王贺文,”嘉北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你要再摸那我可跟你急了啊。”

    王贺文委屈的挠挠头:“怎麽啦?明明上次不是挺主动的麽……”

    “上次是哪次啊?”嘉北奇怪,我做人很有原则的好不好,野战……那是坚决不打滴。

    “就是……那次啊。”王贺文含混的说。

    闹了半天才明白,这家夥还回味嘉北在鬼屋里吓得脚软站不起说什麽也不敢往前走的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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