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来世安好番外_如果来世安好番外(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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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说,茶马帮呼伦少主真是不折不扣的变态。经此一事后,玉白堂就没少在他身上栽跟头。

    玉白堂心中暗骂了句变态,将脸偏向一边躲过呼伦的触碰。呼伦不甘心,直接扣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见躲不过,玉白堂也不挣扎,就直直地看着呼伦说:“也没什么大事,少帮主若有闲情在这里打压我,不如多留份心眼看看现下的局面,漕帮和青云帮已经搭上了,锦城三大帮派虽表面和气,私底下却并无过多来往,现在其中两派突然抱团,呼伦少帮主,你说说这是为何?”

    呼伦听他这么说,稍稍地松了手劲,却也舍不得那嫩滑的触感,一边动着大拇指摩挲一边说:“你是在说,老爷子和着漕帮老头金不换去鸣沙山一事有诈?”

    玉白堂努力不去在意那有厚茧的触感,又盯着呼伦说:“金长老账簿一事我知道,漕帮的人肯定知道,所以他们是有备而来,而且青云帮肯定不会让漕帮吞下茶马帮这块大肉,一人独大,势必会趁机联手。”

    他奶奶的,小爷我就说那金老头一副贼眉鼠眼样儿,老爷子就是被谜糊涂了,不肯听劝,不行,得去救他。我呼伦的老子,不能死得这么窝囊。

    趁着呼伦分神之际,玉白堂将他的手拍下还顺势轻推了他一把,将两人距离拉开,不知为何又出言劝了句:“此事事关生死存亡,若不能保全大义,只一句古训,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玉家有货必须赶在两日后发出,东港、早上四点。”

    在他临走之际,却又被呼伦拉住衣袖问到:“你,为何帮我?”

    玉白堂只是侧身答道:“还你一个人情。”

    呼伦知道他是在说当年他替他揽下在鸿宾楼一坛子砸了明响一事,没想到他一直记在心上,呼伦心下一喜面上却说到:“哥哥我可不信,你是为了江龙和蒋延那档子事生气来着。”说着就见玉白堂脸色一变,又加力拽住那要挣开的手继续说:“看来你还真对江龙起了那心思,如此说来,我们倒是一样的人,自己得不到的,绝不成全。”说完就放开了那雪白的长袖,看着那人恼羞成怒,略有踉跄逃离的嫌疑离去。

    呼伦看着那背影,呢喃了句:我呼伦哪点不如江龙那小子…玉白堂也不知到底为何要帮着茶马帮,看着蒋延和江龙的关系,他甚至会超过自己,超过自己在江龙心中的位置,所以玉白堂他需要有所行动,需要做点什么,打破他们原本设定好的局面,而呼伦就是他选择的那个变数。

    只是没想到呼伦一语道破他心中他不愿承认的那一点,更没想到的是,这日他放走了呼伦,铸就了他的无妄之灾。

    ☆、第七章

    茶马帮一事在锦城算是尘埃落定,得利的两派各自清算着利益得失,一时相安无事。

    白玉堂还是帮管着江龙堂口的账,只是性子越来越冷清。不知是谁有意无意,反正两人相处的时间很少,就算是碰到了,也没有以前多话,玉白堂核对账簿,江龙就在一旁泡杯茶候着,等他看好了就跟在后面默默地送他出门,然后送上车,还私下里派了人偷偷护送。

    没过多久锦城中心地段繁华的商业街上多了家大和商铺,是日本人开的。

    大和商铺开张没多久,嘀嗒嘀嗒的木屐声在玉家庭院响起。是一个西装革履的先生带着日式和服的女人拜访玉家当家人,而玉三爷本着来者是客以和为贵的想法,接待了。

    在大和商铺没有开张前,与洋人做生意,玉家三爷和其侄堂少爷都是一把好手,几乎垄断了锦城所有的洋货,而玉三爷最会做女人的生意,大到西装洋服香水小到罐头肥皂火柴,主宰着锦城潮流风向。

    日本人此来的目的自然是想与玉三爷做上生意,而且提出了很是丰厚的条件。不过玉三爷说只谈茶道不谈生意,于是就着两国茶艺坐了一下午,连耐得住性子的玉白堂也差点没了性子,此后大半年再也没了喝茶的兴致。

    那商户见玉家冥顽不灵,转道去了青云帮,蒋青云前些年也开始转做正当生意,不过是为了借着黑白两道一起生财。之后没多久,就听说青云帮就和日本人做起了生意。明里暗里抢了玉家不少生意,还处处下绊子打压玉家。

    玉白堂有收到过呼雅的信件,说她在香港找了份工作,在幼教园里做外语老师,她哥也开始和洋人做生意,一切都还算顺利,也谢谢他在他们家危难之际施以援手,不至于让他们兄妹毫无准备地逃亡。

    当初他们兄妹两走的时候,是趁其他两派还没有打草惊蛇的时候,呼伦一边让呼雅收拾家底一边派人去打探呼图消息,得知呼图死在漕帮手里时,呼伦他果断带着妹妹和大半个家产连夜偷渡去了香港。想来有了那些钱,呼伦必有东山再起之日。

    说起漕帮,近来又出了一件大事,不知是哪个登徒子上墙见了不该看的事,还将兄弟□□背德乱.lún这本不该说的事大肆宣扬了出去,说得还有模有样,把七老八十的明绝气得不轻,最后漕帮帮主也过问了此事,还安慰说年轻人血气方刚,娶门亲不就好了嘛。于是明家开始张罗着明正明响两兄弟的婚事。

    提及明响,他知晓心中的那朵白莲花这辈子可能再也见不着了,索性就断了念想,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该逛的窑子继续逛,额…可巧了,他哥明正许他吃喝就不许他逛窑子,说那不是正经人、读书人该干的事。明响表面还是很敬重他大哥的,明着不能去就背地里偷偷地去,果真应了句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这偷偷摸摸地倒也令有一番趣味。不过大半夜的出府次数多了,也被明正发现了倪端。

    那夜明响被逮了个正着,若是寻常,他必定乖乖地服个软然后乖乖地跟着比自己矮半个头的大哥回家。可巧,那日的窑姐哄得他心情不错,就多喝了几杯,见着他哥冷着脸把那窑姐给轰了出去,扫了他的兴致不说,可他的火还没灭呢,几番推拉扭扯,他就把明正压制得死死的,吃了个彻底。

    翌日醒来看见怀里人躺着的是他哥,心知闯了大祸,不过想想昨晚,似乎从来没有那么舒爽过,想着想着连在明正身体里的那物件又硬了,就着这势□□起来,再看身下的人,丝毫没有反抗的力气,只是昏昏沉沉瘫软地发出低微的□□,偶尔戳到某处,就提高鼻音轻哼几声。明响见着有趣,提起那大腿架在肩上,大起大落地干了个舒爽。

    什么叫食髓知味,形容如此最为恰当。

    此后,明响也不逛窑子了,也照样大半夜出房门,不过去的是明正房里。

    明正自从有了第一次后,自是羞愧欲死,可明响指咒发誓,若他死了自己也不独活,他一直宝贝这个长得比他高样子比他讨女孩欢心连小鸡鸡也比他大,总之样样比他好的弟弟,从小到大处处维护宠溺,心想那事就当酒后乱性过了就算了,谁知日后明响总想方设法地缠着他诱惑他,有了二次就有三次,之后无数次。

    纸包不住火,还是被揭了个底朝天。

    当两兄弟最为敬重的爷爷找到老大说成亲之事,明正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了,说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全凭长辈安排。

    明老爷子很满意,当天就和他父母商定了人选,是个清白人家的闺女,难得的是祖上是书香世家,只是时运不济落寞了点。

    知晓明正要娶妻,明响很不乐意,自从他俩的事东窗事发后,明正就再也没让他进屋,死皮赖脸也不管用了,而且他明确感到他哥完全是见着他就绕道走。

    明响找了江龙喝酒,问江龙他该怎么办。

    江龙看着一口一闷酒的明二少,说:“这个…二少,我也不知该如何说。”

    明响又问:“那你和蒋延那事若被他老爷子知道了,你说你该怎么办?”

    江龙也大口闷了一口,毫不在意地说:“那有什么,反正我江龙光棍一条,大不了带着聘礼上门提亲。”

    “若真如此,我还好生羡慕你们了,不过,我不行,他是我哥,是我哥啊!”

    “二少就认定了这辈子就只大少一人?没了他,你活不了?”

    见明响毫不犹豫地点头,江龙又稍稍靠近他低语一句:“那就只有一计,走为上。”

    “哎,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谢了,兄弟。”明响得一语点拨,心中明了对着江龙干了一杯,心说,只要找一地没人知道他们俩是兄弟不就成了。

    于是明响当夜就敲昏了明正上了船,什么也没带,就抱了箱金条。多年后,远离故土定居海外的他们居然还遇见了故人之子,才知道他们兄弟二人能顺利夜奔,江龙背地里可使了不少手段,目的是什么,两人心中自然明了。

    话说,漕帮这一辈培养的子侄中,明家兄弟自是博得头筹,模样机智都是有目共睹的,原想折了明响一人,至少还有明正,现在好了,两人都没了。于是漕帮失去了公认的接班人,一时间内部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开始了真的内乱。

    江龙多年藏而不露也不轻易得罪人,又得帮主器重,一时间成了各家拉拢的对象,喝了西家的酒又去东家应酬,外事一切顺利。不过说到感情的事,到了他这边也不是很顺,玉白堂那边他还没把人给哄回来,连着蒋延也跟着他闹。

    也不知蒋青云是得了什么风声,许是见着明家兄弟的破事,也开始思量着给蒋延娶媳妇,想着趁死之前享享贻孙之乐。

    蒋延心里哪里有过女人,见他爹打算随便塞个女人给他,他心情就不好,一般他心情不好就会找江龙,而江龙正忙着应付漕帮那些帮二代三代,自然留给蒋延的时间少之又少。于是蒋延就和他闹上了,特地挑了些场合两人偶遇,然后话不投机地扛着。

    江龙心说这祖宗是生怕他家老爷子逮不住他们的那档子事啊!说实在的,他江龙出来混,也早就不讲究个什么名声问题,可问题是蒋延是蒋青云的独苗,他能轻易地放过自己?于是好说歹说地将蒋延哄住,分析了利弊,让他装病,还说等风头过了,他爹过了兴头就不逼他了。好在蒋延还算听话,回家真装起了病,蒋青云就让他在家里养病,禁止外出。

    蒋青云自己也忙着和日本人做生意,也确实赚了不少,只是日本人还是很在意玉家。他知道日本人是想拿下整个锦城,所以想和玉家合作。再他想来,若日本人真能联合玉家,那么他们三家连起手来,一边有权一边有势一边有钱,那银子不是大把大把的来,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于是一日,他在堂口设宴,请了玉家三爷,当然也有那日本商户,井上。

    井上比玉三爷先到,随行的还有一佩刀配枪的武士,看样子那气势也不像是保镖,不过既然是大金主带来的人,蒋青云礼让三分。

    玉三爷来得也很准时,只他一人孤身前来。

    人齐了,开宴喝酒,那武士就直勾勾地盯着玉三爷看,尽显轻蔑之意。

    酒到酣处,蒋帮主才开口说关于生意上的事,先说自己赚了多少,又说若是玉三爷也能合作那就妙不可言了。

    玉三爷心里冷笑,真是给你一棍子再给颗糖吃,你蒋青云卖国求荣,我玉三不管,你勾结日本人抢我生意,我也可以不在乎,今儿居然做掮客做到我玉三头上来,还真当我玉三没表态就是怕了?三爷冷冷地一哼,说:“我玉三有三好,也就有三不。”

    见突然冷场,蒋青云脸上挂不住没了声,倒是那武士却说:“哦,什么三不?”

    “一不碰枪支弹药,二不倒卖烟土,这三不,就是不和日本人做买卖。”

    “有骨气,你且说说为何不与我大日不落帝国做生意?”

    “子曰不与兽为伍,你们狼子野心,还以为我们中国人不知道,你们也别以为我们中国人就好欺负,什么商户,不过是日本人派的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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