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住江头我在江尾番外(上)_君住江头我在江尾番外(上)(3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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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军问小刚:“你怎么不继续导春晚了?”小刚就一口唾沫啐在地上:“那操蛋的玩意儿,谁乐意谁干,我是不干了。”刘烨在唱歌,跑调了,或者说一直都没在调上,姜文忍不住撕了一只鸡腿塞到他嘴里图个清静。陈道明靠在我身上,他喝酒了,我听见他小声对我说:“优子,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我嗯嗯了两声:“老道,你喝多了。”

    这时候我听小刚提议:“葛大爷代表全国人民和我们说点什么吧,这段日子净我们给全国人民拜年了。”他们就都不闹了,屏声静气等我说。我有点儿为难,挠了挠脑袋也只想出了一句:“继续努力。”

    他们就一起“吁——”了一声,很失望的样子。刘烨说:“这么没意思,你说我们咋就这么不遗余力的看你这么多年。”

    我说:“我也纳闷呢,就这么张脸,你们还没看腻歪啊?我是说这么多年了,咱们都顾着奉献大众,今儿也陶冶陶冶自己。来来来喝酒!”

    那天我们都喝醉了,说了很多掏心窝子的话,真是难忘的一夜。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我们在几天后集体得了重感冒,头痛脑热不说,我还得照顾陈道明。我把药和水给他端过去,他病病殃殃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还要和我说:“优子,我觉得有你在身边真好。”

    我不知道他是说这辈子有我在身边真好还是就指这次生病了我不在就没人照顾他了,反正我也顺着他的话头接了过去:“我也这么觉得。”我喜欢每一个有你在的黎明,清晨,和夜晚。这些都融合在我的生命里,并将一直这样融合下去。我的人生不知道会在何处戛然而止,我希望在那个时候我也会这么怀念,怀念你和我在一起的微笑,亲吻,甚至是无聊的打趣。2014年过去了,我很怀念它。与你走过的任何日子,我都很怀念它。

    ——————————【END】——————————

    ?

    ☆、【1】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这东西,还是个长番外,虽然是第一次写,但确实是预谋已久——至少是与正文同时开的脑洞。明叔视角,等于把《君》重写一遍,当然也不能太一样,该加戏的会加戏,该省略的会省略,所以大伙尽量告诉我,哪些部分是不想被省略的。写得好不好,大伙凑合着看看,权当娱乐。以上

    1.

    我和优子这档子事儿,圈里边知道的统共加起来也就三个,冯小刚,胡军,姜文。冯小刚那算穿一条裤子的好哥们,胡军那叫同舟共济同仇敌忾同病相怜,而姜文,我怎么想怎么也只能用“情敌”这俩字儿来形容。

    其实现在想想也真是孽缘,我和姜文,打演第一部戏的时候就开始争,争角色争剧本争演员一直发展到现在的争男人,溥仪胡雪岩王启明,我在纽约气不过回来演了个祝月,他就也不知是有意无意在同年拉着那时候还不是我男人的葛优演了个秦始皇,较劲较的我牙根都痒痒。有时候我想其实我们两个才是真正的缘分深重?可扭头看见那张露着两颗兔牙向我笑的特真诚的脸我才觉得,妈的,可不是缘分深重么,八成上辈子就是为了争男人互相扔白手套决斗的冤家。

    其实我一开始对姜文印象还不错,我这师弟是个人才,这咱也不能否认,虽说总和我抢这事儿是挺讨厌的,但也谈不上是记恨,顶多是赌气,到了最后细咂摸倒砸摸出了一点儿英雄惜英雄的味道。可他不该来招惹葛优啊,是不是?有一天我在家看甲方乙方,冯小刚来了,那时候电影正放到姚远脑袋被花盆儿砸那段儿,我就警告他:“哎,以后别随便摸我们家优子的脸。”

    他唾弃我:“‘你们家的’。我就先不纠正我拍这电影的时候他还不是你们家的,就说他这人,也就你稀罕的跟个宝贝似的,拍了那么多叫座的电影我怎么也没看见全中国有多少小姑娘憋着劲儿要嫁给他呀。”

    我纠正他:“葛大爷,那不是用来嫁的,那是用来娶的。”

    他就给了我一个特鄙夷的眼神儿:“也就你天天惦记着娶他吧。”

    我再次纠正他:“还有姜文那王八蛋。”

    如果你有幸经历了一次知道我和优子的事儿之后的杜宪的反应,就一定能理解,我有多服周韵——贤妻啊,《让子弹飞》里县长和师爷都暧昧成什么样了,《一步之遥》选角的时候还能大大方方的把那个从各种剧情上来讲都是离她丈夫关系最近的角色给了葛优,还青梅竹马,还相爱相杀。这两个词是报纸上宣传用的,我一个字儿都没改,那份报纸被我看完后就扔到垃圾桶里了——谁和你是青梅啊?!小刚把脸从和我同版的报纸里抬出半边,对着我的行为嗤之以鼻:“幼稚。”

    我觉得他说得对,于是又把报纸从垃圾桶里捡回来,撕成大小相等的十几片又再次丢进去——对待敌人这么柔软的回避实在是太幼稚了,应该像秋风般冷冽无情的绞杀。他一定是这个意思。

    小年的时候我开车去宣武门那边买烟花,手机挂在支架上导航。其实优子不是很乐意让我买,总觉得那么多易燃易爆品堆到家里不安全,我说你怎么话这么多,小时候也买了也放了,也没出什么事儿么不是。于是他就不说话了,那几天真和强迫症一样,强迫着自己不能在家里抽烟,满屋子乱转的样子就像是一只找不到胡萝卜的兔子,我看了都替他闹心。当然这是后话,真快走到宣武门这儿我就遇着红灯了,车尾巴在我前面排了一个长队,特闹心。闹心了就想找事情做,我眼角的余光扫到了副驾驶座上还有半包冰蓝,那是我前两天抽剩下顺手扔车里的。我犹豫着要不要抽一根解解乏,可就在我犹豫的时候,前面的灯就绿了,于是我又想起了我家那只傻兔子在我出门前三令五申的开车不许抽烟。我在心里暗暗的对自己说,就抽一根,没事儿,我伸手拿起烟盒,从里面晃出一根烟来,小心翼翼的俯下脸,虔诚地叼住它,就在火机咯哒一声跳出一撮橘红色的小火苗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是葛优。该死的——我在心里轻轻的这样想,每次都是这样,在我试图犯一些不出格的小错的时候,比如超速,比如忘记系安全带,比如在公共场合吸一支烟,比如失手摔碎了东西的时候,他总能精准独到的把握好时间打电话来。我甚至都来不及点燃那支香烟,就匆匆把屏幕上的圆圈滑向了“接听”的方向,电话里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你怎么开车还接电话?”

    我差点一拳捶到方向盘上:“有病吧?你知道我开车还给我打电话?!”

    他就在那头不说话了,闷声闷气的“嗯——”了半晌才开口:“其实我就是想跟你说——姜文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说《一步之遥》票房没有预想的好。”

    又是《一步之遥》,我对他和姜文合作的这件事儿真心嫉妒的牙痒痒,可是没办法,我俩戏路真是走不到一条线儿上去,嫉妒也没用。听了这个消息反倒是心里出了口恶气,不过也不好把幸灾乐祸表现的那么明显,面上还是故意装作冷静的说:“你打电话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啊?行了我知道了。”

    他就又在那头挤牙膏,扭捏了半天才说:“也不是——就是姜文说等会儿要给你打电话拜个早年,他是好心,到时候你要对人家态度好点儿”

    我用力的把那个手机按在我的耳朵旁,说出的话也很用力:“什么叫我要对他态度好点儿啊?我什么时候对他态度不好了?你说的像我就是一个蛮不讲理的恶霸一样——葛优我告没告诉你别在我面前向着他说话?!”

    于是我就如愿以偿的听见了他慌乱的,怯生生的声音:“我没有”我管你有没有呢,反正我在他还没来得及解释之前挂了电话,把手机紧紧攥在右手里撑着方向盘,左手把烟重新送到嘴边,点燃。其实优子感觉的没错,我就是个蛮不讲理的恶霸,谁叫我即将遇上的是个每次出现都能让我不出意外怒火中烧的土匪。这时被我握在掌心里的手机疯狂的震动了起来,我假笑了一下,来呗,刚才敲打敲打那只总是有轻微吃里扒外意向的兔子就当热身了,现在这人才是真和我见真章的。

    姜文还是没变,客套中带着敌意,票房上的惨重打击似乎使他更加精神抖擞了,这让我情不自禁的想再从情感上打击一下他:“哟,师弟啊,刚刚还听我家优子说你要来给我拜年呢,怎么了啊?年拜的这么早?票房不好也不至于这么闲啊?”

    他在那头沉吟了一下:“师哥,你不会以为我真在乎那点儿票房吧?票房有什么可稀罕的,我只不过就是想和葛大爷合作部电影而已——他就算现在是你家的又怎么样?走出去,照样没人说你们是一对儿。”

    说完他就报复性的挂了电话,一点儿让我还口的机会都不给我。我愣了好半天,顿时有了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你神气什么?不就是个电影么?不过就是你得不到他拿出来自欺欺人的东西罢了。你以为别人说一句你俩是一对儿你俩就真是一对儿了啊?——天天晚上他睡的不还是我的床么?可这些东西我都没机会说了,我总不至于把电话再特意给他打回去,那显得我多矫情。我把车停在路边,抄起手机酝酿了一下情绪给葛优打电话,他接的倒快,完全忘记了我刚才凶他来着:“你不是开车呢么?怎么又打电话?”

    我语调悲戚戚的向他诉苦,同样忘记了我刚才还在凶他来着:“优子,我想和你演个戏我就想和你演,就想”

    他在那头就很惊讶的样子:“好好的怎么说这个?演就演吧演就演吧,你在哪儿呢?是不是在路上呢?注意安全啊”

    我还想和他说什么,可我这时似乎是从倒车镜里看见有交警向我这边远远的张望过来,于是我突然意识到,我貌似是违停了。于是我匆匆挂了电话,发动了车子,拐入了茫茫的车队大潮中。然后在又一个红灯的时候给优子发短信——“就算是没有任何一部戏可以让我们拍,可我们在人生的这出大戏里,就是彼此的主角。”

    他给我回:“哥,你受刺激了吧?”

    那是2014年的1月23日,小年,天气晴朗,万里无云万里天,帝都正在慢慢的回暖,即将春暖花开。而我,和我爱的人又度过了一年,这是再平凡不过的可喜可贺。?

    ☆、【2】

    ?作者有话要说:  果然情深是一件比较不知所云的事情(>﹏<)其实这一章也就是脑补了明叔为什么会在谁也不咋搭理的情况下莫名其妙的对葛大爷下手了的缘由——结果脑补的也不利索,毕竟明叔那个性格为什么会有人认为朋友这玩意是没有用的啊?!为什么会有人认为朋友就是用来伤害自己的啊?!我找遍资料也没找到过原委,细细想来,也就是【中二病】这个词最贴切了吧【明叔:窥视吾等邪王之眼的鼠辈们!速速退散!大爷:+_+】

    2.

    小刚曾经问我,优子看上你什么了?

    我懒洋洋的往沙发上一靠:“朕有姿色,气死你们这些发明人格魅力的人。”

    他又问我:“那你看上优子什么了?”

    我语塞,好半天才说:“他有人格魅力。”

    小刚说:“老道,其实优子看上你才是瞎了眼。”

    这话说得像是我就是看不到他的好儿一样,可我得承认我做不到像姜文似的,光听声儿就觉得葛大爷性感了。人格魅力,这玩意在我眼里其实就和周星驰口中的“实力派”一样,是那些在面相上实在没有东西可夸耀的人创造出来聊以自慰的东西。可当我见了葛优之后才知道,这世上八成是真有“人格魅力”这么回事儿存在的。他不好看——这我得说实话,可我打见到他第一面就觉得我一定要认识这个人,和他好好相处,不为别的,就为他身上那种让我感到安心的气质。我这人,说实话挺隔色的,上学时候就是,谁也看不上,也没谁能让我看上,凡是和我套瓷儿的,大多都被我呛回去了。心高气傲的跟什么似的,天哪儿盛得下我啊,就差没冲出银河系了。后来有一天小刚喝多了才和我说,其实我就烦你们这些书香门第,天天端着,也没见着比谁高贵些,一身都是那种“我生下来就是要做大事的人”的样子。优子还在旁边拦着,塞了个馒头堵他的嘴,然后转头来宽我的心,说哥小刚就这德行,酒后没忌讳瞎说,别往心里去。可我30岁之前真就那样,人年纪长了心智反倒越来越缩抽抽,总觉得身边的人交不得心,一个个全憋着劲儿要害我——朋友这玩意儿,不就是出卖你的么?不知根知底儿的想出卖你都没地儿卖去,这就我当时说的。这多可笑啊,你说你哪儿就有那么多人惦记了呢,直到很多年后“中二病”在年轻人中流行起来我才算找到了一个能彻底形容当时我的词儿,不但是病,还是癌,晚期,无药可治。可你说就这么一个我,在34岁正当借着《末代皇帝》的风儿水涨船高的时候,偏就看上了当时还算是默默无闻的葛优,细细想来还算是一见钟情,都不带含糊的。当然这事儿我谁都没跟着说,优子也没有,他一直以为我俩交好的契机是因为过生日时候我给他添了几道菜,他回了我个蛋糕,围城剧组20周年北京台把我们都请回去小聚的时候他还把这事儿拿出来说,录节目呢,就特幸福的样子。可这傻小子也就没琢磨琢磨,宣统皇帝的菜那也是寻常人能吃的么?那么多人,我怎么就单打听了他的生日呢?这事儿现在让我想想自己都懵。爱情嘛,说了也简单,又不是戏,其实也没那么多惊鸿一瞥爱恨缠绵悲欢曲折,就那天他刚进剧组,黄蜀芹导演给他说戏,他坐在椅子上,略略垂着头,拧着眉,时不时“嗯”两声应和着导演,一副认真乖巧好学生的样子。而我当时端着饭盒从他身边走过,鬼使神差的就那么回头看了一眼,就这么一眼,就把这人认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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