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铛”门外一声东西被人用内力震断。苏吉利本能的把脖子一缩,一脸的苦相,不用说,能有这份功力而且敢在李将军家动武的人除了承恩再无第二人。
“好,很好!苏吉利,你,很好!”余承恩怒极反笑,本来是担心苏吉利这大冷天的跑出来别染了风寒,结果一来就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他只觉暂时是无法接受的。
余承恩冷笑俩声,转身走,苏吉利马上就如大尾巴狼似的黏了上去。
“承恩,别动气哦,会动胎气的,”苏吉利讨好的安慰余承恩,木兰和李亮一听苏吉利的话俩人心里一咯嗒,小吉利这是要作死的节奏哟。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到一声如杀猪般的惨叫,夫妻俩人彼此看了一眼继而摇头笑笑。这么俩个人啊,可真是绝配了,也只有吉利能受得了余承恩的脾气还美滋滋的觉得自家那位脾气是天下第一好。而吉利那跳脱的性格也只有余承恩能接受得了了。
十个月后——
“苏吉利,要是你再敢有下次嘶——”余承恩躺在床上,身下的被单早已被他的冷汗给浸湿了,手下的那部分褥子也被扯了个烂。本想说些威胁对方的话,无奈阵痛又传来,余承恩几度痛得欲死过去,原来生孩子竟是这般要命的痛苦。
“呜呜,承恩,不生了,这孩子我们不要了,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T_T~”吉利趴在床前看着爱人痛苦的模样他的心也如刀割般。“闭,闭嘴。”余承恩一咬牙,“吉利去准备把刀来!”
“刀?你要刀干嘛?”
“白痴,我又不能真像女子那般生孩子。”余承恩有些恨铁不成钢。
“什么!你是要剖腹取胎?!我苏吉利绝不允许!”苏吉利一想明白怎么回事立马就不同意。
“我说,苏吉利你再这样下去,大的和小的你一个都别想捞到。”一道声音自屋外响起,接着屋内便出现了一个白衣白发的美男子,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同样俊美无双的男子。
“太白你这个混蛋!要不是你的阴阳丹我家承恩会那么痛苦嘛!”苏吉利一件来人连眼泪鼻涕都顾不得擦就跑去和人家算账。
“不还是你自己不小心,凭什么怨我!”太白不满,不过下一刻他就在杨戬的冷眼下带着小吉利消失了。
“你先忍着些。”杨戬走到床边安慰床上人,显然他是不会安慰人的,至少他的语气非常僵硬。
“为什么要帮我?”余承恩强忍着痛意问。
“不是帮你。”杨戬身体一僵,他自是来帮自家那位收拾烂摊子的,不过他是不好意思向别人说的。
余承恩了然一笑,不再追问,从某种程度上讲他们还是挺像的,对自家的那位总不擅长表达自己内心的情感。
半个时辰后——
一声嘹亮的婴啼刚响起,苏吉利就迫不及待的窜进了屋里,也顾不上看孩子一眼就直奔已经筋疲力尽的余承恩而去。
“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真吵,都是做爹的人了!你,先给我闭嘴,我要睡会儿。”余承恩声音嘶哑,才说完就支撑不住的睡了过去。
“喏,好好照顾你家孩子,我和戬要走了。”太白把已经洗干净的孩子交给了苏吉利就和杨戬驾云离去了。
“真丑啊,一点都不像我和承恩。小东西我告诉你,以后要对承恩爹爹好,为了你,他可算是去了半条命了。”望着怀里皱巴巴的小脸苏吉利稍微嫌弃了一番后又是警告了一番,然后又在还未睁眼的婴儿额上印下轻轻的一吻。苏吉利抱着孩子来到余承恩身边,恰听到余承恩在梦中嘟囔着“苏吉利,再敢有下次我绝不饶你……”
苏吉利一吓,随后温柔一笑,笨蛋承恩,以后?再不会有以后了,这一次已经足够自己后怕一辈子的了。
“承恩,以后我们要好好的过日子,你说可好?”
梦中人似听到了苏吉利的话,嘴角微微一翘。日子平淡又如何?只要相伴一生的人还在万事吉利。
【完】
三世三梦·鼠猫
【注:此章有灵异,鬼帝和伏羲乱入,不喜——叉←_←】
“情字何解?”
“无解。”
“汝愿如何?”
“吾愿永伴他身侧,而已。”————————————————
展昭从未想过白玉堂会离开,而且是离开得不留痕迹。展昭一直以为白玉堂只是自己梦里的人物,是一个寄托了自己曾经江湖梦的人物。
然,梦醒,江湖远,白衣也消融于再也看不见的远方。可是当打开衣柜时展昭却愣住了,满衣柜的白是那般扎眼,他可不记得自己何时喜欢穿白衣了。难道白玉堂并不是自己梦里的人?难道真有白玉堂这么个人,可为何自己全无和那人生活过的记忆?
展昭又怎知自己记住的,是一个人的名字,而失去的,却是一个人。
“先生。”
“哦?是展护卫啊,有何事?”
“啊?嗯……没有!”展昭犹豫片刻,几度欲言然终是止住。问什么?是要问先生可真有白玉堂其人?还是问自己曾经是否有一个交好之人?若说自己失忆了,倒也可笑,为何别的人都有印象,唯独对白玉堂却只有一个名字的记忆?展昭微微摇头,对先生展颜,而后转身离开。
公孙望着展昭略佝偻的后背一阵黯然,这孩子曾经挺直的背何时竟有了弧度?展昭啊,他还不过是个孩子,也许当初他不该和大人把展昭带进庙堂。如果不进庙堂,展昭就不会结识白玉堂,也不会生出情愫,更不会造成如今的模样。
因为,白玉堂为取大印与襄阳王谋乱的盟书——殁于冲霄!
冥殿——鬼帝高坐,把玩着右手银黑色皮手套,他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殿下一个新死的鬼,那鬼白衣染血,即使是死了,可是依旧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
“白玉堂你可知人间有人间的规矩,冥府有冥府的制度?”鬼帝挥手召来白玉堂的命缘簿翻了翻后道。
“怎么?想办白爷爷?哼,白爷爷杀得皆是罪大恶极之人,何错之有?”
“人常言,陷空岛白五爷是个拥有七窍玲珑心的人,今一见,果然命不虚传。”鬼帝抬头,隐在额前的碎发里有个火符似有若无。
“天道好善恶,轮回自有报。何须你多管闲事?”鬼帝声音一变,异常冰冷。
“天道好善恶,轮回自由报?哈~这是白爷爷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白玉堂冷笑,“若什么都等轮回报,那活着的就该活该被恶霸欺负?”
“今世的苦难皆是他们前世造下的孽,何须同情!”鬼帝声音虽冷但仔细听倒能听出其间笑意。
“哼,什么狗屁理论!休要拿这些糊弄白爷爷!”白玉堂剑眉倒竖,一股说不出的睥睨气势自周身散发。
“哈哈,说得好!能在本座面前这般大胆放肆之人唯有你——白玉堂!本座其实也不喜欢这些狗屁话!”鬼帝突然拊掌大笑,似感应到了什么,神色变得异常温柔,然后对白玉堂一挥袖,“来冥府这般长时间,该是归去了。”白玉堂只觉眼前一黑,便无了知觉。
鬼帝望着白玉堂消失的地方发了会呆,摇头一笑,起身离开。
冥殿深处——羲,你也真是的,好不容易可以得到醒来的机会还被你心软的放弃了。你要这样睡到什么时候啊?你再不醒来,我真的就彻底老了。鬼帝跪坐在寒玉床前,伸手轻抚着床上人温润的俊颜。而这个似睡着了的人竟是上古神皇——伏羲,世人皆认为神皇已随上古时期的消失而消逝了,却不知他被鬼帝带回了冥殿。
鬼帝本来是想收了展昭的魂,谁知却招来了替死的白玉堂。展昭其实是伏羲的灵魂碎片,白玉堂则是鬼帝为了找爱人的灵魂碎片而放出的一缕神识,谁成想这神识竟会有了自己的思想成了独立个体。
鬼帝苦笑,如果强拿展昭他是可以办到的,但是却遭到了伏羲的反对,虽然伏羲肉体依旧在沉睡,但神识依旧能感应外界。伏羲说,相爱相守本不易,为何要为自己一己之私拆散有情人?他们自己已经这般了,又何须累到别人?即使展昭曾经是自己的灵魂碎片,但现在已经有了他自己的思想,那展昭就是展昭而不是他伏羲,白玉堂也是。鬼帝无奈,只好放了他们。大不了就这样相守一辈子,只要能永伴他身侧便好。
展昭早早的跑去守了藏宝阁,如果没记错的话,梦里曾有只耗子要在今夜来盗三宝。展昭蹲在房梁上,呼吸绵长,整个人一动不动,像只静守猎物的猫。
其实现在想来,展昭仍觉得不可思议,他竟会相信自己的梦!可绕是如此,展昭仍不愿就此离去。突然屋顶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不仔细听当真是就被糊弄了过去。展昭一凛,抓起巨阙就跃出窗户,纵身上了屋顶,但见一抹白不躲不闪的背对自己立在月光下倒是多了一番仙风道骨之味儿。
展昭理不清自己此时的心绪,见到这白衣人,他有种莫名的喜,甚至有种莫名的怕,怕这人真在月光之下乘风而去。
“笨猫儿,傻啦!”白衣人转身,见展昭发愣,挑唇,纵身欺进展昭,在还在理不清状况的某人耳边呵气,“爷这次不盗三宝了,爷这次要盗——御猫!”
“白玉堂,你——唔……”
屋顶上,月光下,谁的发丝相纠缠,谁又迷乱了谁的眼入了谁的骨?
纵使人生从头再来一回,曾经一切只道是梦,然,信,缘终得续。
【完】
【PS:最后的梗来自传奇】
四世四梦·逍欢
【注:此篇会有些伤感】
“若,无了记忆,爱还会在么?”
“会!因为爱不是在记忆里,而是在心里。”——……——……——……——……——
那日,坐忘峰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当时,杨逍正在喝酒,然,温暖的夕阳却温暖不了他日渐冰凉的心。
那日,是杨逍爱妻——纪小芙去世十周年。杨逍还在暗自神伤之时,却见一人从天上落下来。杨逍本不是一个好管他人死活的人,然,他不愿他的坐忘峰莫名的染了他人的血。
杨逍二话不说,一个纵云梯接住了落下的人。杨逍仔细瞧了瞧怀中人。那人很好看,眉眼如画,头发是天生的自来卷,若是忽略他苍白的脸色和略带痛苦的呻吟声,倒真让人误以为他是误落人间的谪仙。
杨逍眉头一皱,看这人的衣料也知这人的家世定是不错,只是让人生疑的是,这么一个内力深厚的富家公子哥儿怎会从天上掉下来?杨逍略探了那人的脉,心知那人多半是中了毒。
杨逍也不是什么大善人,他不觉得自己应该有义务救一个不知底细的人。但想归想,在触及到那人痛苦的模样时,他的心竟有了颤动,杨逍一叹,自怀中摸出一个白色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给那人喂下。好一会儿见那人痛苦之色减了许多,杨逍竟松了口气,他一惊,不知为何自己在接住那人的一刹那会变得有些不像自己,虽然只是细微的变化。
那时杨逍不知把那人带进自己的私人领域是对是错,他当时也不过是遵循着本心救了那人罢了。
杨逍依在一棵高大的杨树旁,邪肆的桃花眼里此时含着淡淡的笑意。望着凉亭中静静作画的人,杨逍觉得很满足,生活有时平平淡淡的也不是坏事,只要有相爱的人伴在身边,每日都可以过得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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