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往下去解我的裤腰带,几下没有扯开,不禁咧嘴笑了笑,握着他的手央道:”不要了呢,四爷,老是这样,人家很容易——”
我本来要说很容易搞出”人命”来,忽的一激灵:这可不是四阿哥把我带来这里的原因吗?
昨天我就该明白了,他分明是故意的!
他嘴巴上说不介意十三阿哥和我的事,心里指不定窝着一团火呢,怪不得昨天一天弄了我好几回,一旦我受孕,就再也折腾不出他的五指山了!
想通了这一层关系,我一停住话风不往下说,他立时留意到,抬眼朝我面上看了看:”怎么了?嘟着嘴干什么?”
但显然他并不要我的答案,而是直接开始吻我的嘴。
我半坐半跪在他膝上,姿势好不尴尬。
老实讲,我对书案这样东西是有点心理阴影的,好几次被他收拾都是在书案上,他也觉察到我的不自在,因横抱了我起身往里间走。
我踢踢腿抗议:”不要——”
他一句话驳回:”由不得你。”
而他把我放在床榻上后,从正面进攻,很快搞定了我的法宝裤腰带。
我越看他越对上我刚才猜的那个意思,心里一阵委屈,扭过头抠着床围上的浮雕纹路不作声。
然而他停了动作,只耐心细致地吻我,直到我回应他。”明年圆明园的工程就将开始,我已跟皇阿玛请了旨,建成之后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迎娶你。我要养你,无论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可是放你野着性子成天在外头晃荡,我也不放心,我只想快点娶到你。你不想早些有我们的儿子么?”
我是知道在古代,尤其是在四阿哥这种等级秩序森严的封建贵族家庭里面,能够生养儿子就意味着随之而来的地位,妻妾们的所谓争宠也无非就是围绕着这个,但是这样的观念我目前还无法接受,他当我疯子也好、傻子也好,这个问题我一定要讲清楚。”我不……”我半坐起身,蜷在他怀里慢慢地道,”我怕生孩子。”
他倒说的轻描淡写:”女人第一次生孩子都会怕,等过了这一关就好了。”
我坚持道:”我不想这么早有孩子……”
他把脸抵到我的耳边,悄声道:”你也不想要我‘宠’你么?”
我滞了一滞,在无法避孕的情况下,如果不想要孩子,自然就得避免和他发生关系,否则三天一次跟一天三次的频率比起来,中标的可能性并没有什么区别,除非如此,解决不了问题,但是……
他的手滑入我衣领,往下游走:”听话,别动。”
我扎手扎脚,默默挣扎,拚力气拚不过他,就比人品,绑个大闸蟹也没这么容易吧?何况我还是小强。
缠斗了一回,他忽然失去耐心,甩手下床。
我用偏了力,往后一倒,他的声音冷冷从头顶传下来:”不想就算了!你回房吧!”
他语气中那种高傲的挥之即去的感觉让我深觉侮辱。
我匆匆拢好散乱衣襟,缚带下榻,刚刚与他擦肩而过,他加上一句:”晚饭我会叫人送上来给你。”
我忍不住驻足回头看了他一眼,他面容无波:”你放心,我不会来碰你,你不愿意为我生孩子,别的会生的女人多的是!””不要把我和你身边的女人混为一谈……”
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他没听清:”什么?”
我一扬首,冲他大叫:”不要把我和别的女人混为一谈!你叫我信你、等你,你又可不可以等我长大、等我想生孩子的时候再生?生孩子这么危险的事情不是全由你一个人说了算的!万一我死掉了怎么办?对,我死了,你还有一大帮女人排着队给你生儿子!你现在就去找她们好了!你不管我就别管,我不在乎!一点也不在乎!”
他的眼神有了些许变化,但很快地,他猛然抬起手,我料定他又要拿出那套”奴才跟主子说话的规矩”来教训我,索性一挺脖子迎上去——
他又不是第一次打我耳光,我怕他个鸟!
然而他的手并没有落到我的脸上,他是怎样抬起他的手,就是怎样放下。
他那双黑黑的眼睛,在燃烧过后,只剩下平板的疲乏:”如果我不是这么喜欢你,我会杀了你。”
四阿哥绕过我,大步走出书房,我听到他重重摔门,外面纷乱成一团。
他叫人牵了他的马来。
他走了。
不管外面阴雨泥泞山路行走多难,他就这么骑马走了。
我呆呆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沮丧与受伤的感觉一起涌上来,如果这中间还夹杂着什么别的,我不愿去分辨,更不愿去体会。
然后我走出书房,径自回到楼上卧房,死人一般躺下。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暗下来,有侍者上楼给我送晚饭,先是轻轻敲门,说是送饭来,我并不理睬,前后三次,均是如此,便听到门外一阵响动,似是将食盒放在了地上。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四周安静极了,偶尔有些声响,我便疑心是他回来了,但听下去,又没了后文。
于是在长久的一次次重复的失望所造成的疲倦作用下,我渐渐陷入深眠。
一阵心悸使我醒过来,我睁开眼,一抹黑。
我动了一下,脸朝外,看到床前站着一个人影。
他带着我熟悉的低浅的呼吸站在那里,而沉默如同暗夜一般宽阔。
黑暗中,听得到风和云层掠过天空的声音。
月色仿佛是一点一点移动进来,我的眼睛适应了这样的微光,我几乎可以看清他柔软光洁、棱角优美的双唇。
他是魔鬼。
我就着了魔。”在我面前,有很多条路可以选,但是不论走哪一条路,我都想要有你在我的身边。天下之大,茫茫人海,只有你是我想要的女人……”四阿哥凝视着我的眼睛,缓缓开口道,”那天我看到你和老十三在溪水中嬉戏,你们的笑颜绽放,如真山真水,好像全然忘记了是怎样从一个滚滚红尘的地方走过来,有那么一会儿,我甚至不知道该如何上去和你们相认……我想起你小时候只要得了什么小玩意儿,就能自己一个人待在院子里埋头玩上半天,自得其乐,除了老十三来,别人不晓得该怎么陪你玩儿,只要你一个人在那里,就是一个世界,所以我府里的人都知道不要去打搅你。我喜欢看你自己安静地玩儿,也喜欢看你和老十三闹,可是我忘了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介意你的世界里没有我……我周围的人都想法设法讨我欢心,只有你从来不会主动关心我,你一点都不温柔,就会惹我生气,你不想生孩子我有怪你么?谁准你咒自己了?什么死不死的?以后不准说这个字!你笑什么笑?——还笑?”
我跪立在床边,往前扑了一扑,勾住他的脖子,轻咬他的唇角:”你好唠叨……””说什么?你皮痒痒了,想讨打是不是?””我说,fucktheregulation!——嗳,你身上怎么这么烫?这里?啊呀……压死人了……”
(文本丢失)
船行渐急,我就有些晕晕的,四阿哥见我脸色不对,趋近过来,揽我靠他肩上。
我拨弄着他的衣袖,低低问:“昨儿晚上你几时回来的,我都不知道?”
他故意道:“我被雨淋的可惨,你又不懂关心我。”
“哦,要是雨下的不厉害,你就真的不管我了?你生我的气了?”
“不是生气。”他的手指抚了抚我的嘴角,“当时我只想把你推倒,狠狠干你,干到你跟我讨饶为止。”
我推开他,跳起来且歌且舞:“卯上你只好自认倒霉活该~~拽拽的样子你真的心太坏~~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呜呜呜~~你越说越离谱~~我越听越糊涂~~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呜呜呜~~~打死不肯认输~~还假装不在乎~~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呜呜呜~~你给我说清楚~~我要啃掉你的骨~~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呜呜呜~~每次都被欺侮小心我一定报复~~”
想当年,歌神张学友这一曲《你好毒》可是我k歌的必选曲目,因当着四阿哥,别的歌词都掐头去尾含糊带过,惟独一句“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呜呜呜~~”唱得出神入化。
四阿哥先是愕然,继而会意,恶作剧地拿桌上朱果砸我,我一手接住一个,扭腰偏首躲过第三个,自己笑岔了气,倒在他身上。
他原本要板着脸教训我不庄重,瞧了我一回,却也绷不住咧嘴一笑,点点我鼻端:“又有劲了?你别忘了早上还欠我一次没来呢?”
我装傻:“啥?”
他含笑注视我,我继续走卡哇伊路线,星星眼~`cj无敌~~他就吃我这一套,俯下脸温柔索吻。
唇舌分开,我搂住他的脖子昵喃道:“其实,我也不是一点都不在乎,你真的不管我了,我想想还是有点难过的——”
“有点难过?”
“嗯。一点点。”
他靠坐船舱侧壁,把我抱在他身上,让我和他正面相对,这才问我:“是不是怕我真去找别的女人消火?”
正文 第六十三章
6-12 12:30:00 7391
我不置可否,伸手摸索着拉松四阿哥衣领,贴近身子,凑上唇齿在他锁骨下面一点啃出一个微红咬痕,笑道:“免费盖印啦,过两天颜色褪了,也不准找别人敲?”
四阿哥的手就置在我腰间,见如此说,顺手掐了一把,我扭一扭,叫他别动,给他把衣领原样理好。
静对了一会儿,他又问:“记不记得上次在紫碧山房,你跟我讲我只能宠你一个,我是怎么说的?”
我正想从他身上下来,漫不经心道:“你说要我给你多生几个小阿哥……”
他闲闲道:“你跟老十三的事我都算了,现在你还不肯给我生小阿哥,光靠盖个\\\\\\\'印\\\\\\\'有什么用?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般娇纵么?就算有谁看到这个,也不敢在我面前吐露半句不满,还不是一样由着我?——你要想放心,就嫁给我,天天瞪大眼睛守在我身边儿。我是不嫌你烦,你想想看如何?”
我的动作一停:四阿哥这话还真绝,上来先抓了我的把柄,将我可以反驳的退路堵死,听来处处还是他占了一个\\\\\\\”理\\\\\\\”字,不过本来他也没有说错,这古代社会压根就是男尊女卑,他的贝勒府里头更是以男主人的地位至高无上,男人风流是天经地义,而女人只能伪为愚者,做出大方态度,才能被称作贤德柔嘉之妇,何况我现在没名没分,能看得住他什么?
于是我焉了,嘴一张,又唱“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呜呜呜~~”。
我尽管嘟嘟嘟,四阿哥拉了一把,扯倒我,压上身:“且慢,大家讲公道,我给你盖个四贝勒印。嗯?”
四阿哥多方取证反复比划不知从何下口,盖个印盖了足足小半个时辰,等到完事,船也靠岸了。
我整理好装束跟他下船,他原要亲送我回转随园,因我见他适才在船上起了兴,生怕他为今晨没有找到归宿的龙子凤孙们报仇,无论如何摇头不肯,他便也一笑作罢,令他一小队亲卫护送我回去。
一进随园门口,我就将四阿哥的亲卫统统打发走了。
毛会光早在我的小楼下垂手候着,见到我优哉游哉单骑回来,忙迎上来跟我禀报道:“玉主子,十三阿哥未时来的,等了您大半日,现在清风阁饮茶呢。”
清风阁是随园的藏书楼,十三阿哥爱读书,平时上我这儿来,也总要翻两本医书看看的,我听说他已等了半日,丝毫不敢怠慢,来不及换下行装就直接去了清风阁。
我不准人通报,悄悄儿踏进清风阁里最好的一间霁月书屋,十三阿哥就坐在靠窗位置下的雅座,手里握着一卷半开书籍,眼睛却似看非看地飘向窗外,我近了他身前,他才恍然发现。
我一眼瞄见旁边案上食篮里满满盛着的新鲜御贡番外大金橘,喜道:“你刚从皇上那儿来么?又给我带这个,上回拿来许多,我吃不完,都分给下面人了,叫他们再去送人——咦,这一批货很是圆溜溜的嘛,好香。”
“你喜欢,就多吃点,上次生了一场病,瞧你瘦的,腰身越发细了,我差不多一只手就能握过来。”我在把玩水果,十三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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