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倾天下(已完结)_分节阅读_8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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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毛会光给宰了的,人家暴牙也不容易,何苦害人?

    (文本丢失)纵然千世百劫,也要我是你的,你是我的,永不泯灭。

    ——这是你欠我的。

    四阿哥和我分开后,有一会儿工夫,我动弹不得。

    他的精力却是很好,稍作休整后,便披衣起身,抱起我,穿堂走过浴室那边。

    我向来畏寒,几间房里的白炉子温度都升得很高,穿着单衣,也不觉怎样,而我洗完澡,还剩一缸半的清水在那边,用特制的白炉子热着。

    四阿哥见室内被我弄得到处是水,不由笑了一笑,因地滑难行,他放我下来,除了自己衣裳,让我舀水帮他洗身。

    我知他不喜身上留有香气,于是弃胰子不用,全部手工活。

    要说技术含量,我是没有的,始终离开他坐着的中凳半步,在他身后给他搓背。

    他几次催我:“换换地方,换换……”

    我只管咕哝着:“等一下,还没有洗好……这里……后背要洗干净最不容易了,不过我对这个最拿手,不要急……”

    (文本丢失)我没法回身瞧他脸色,只能低头看他手部动作。

    他等着我回答。

    我把我的手放上他的手背盖住:“四爷,小千……这个名字是你给我取的吗?”

    他的手停了一停:“谁告诉你的?”

    我慢慢转过来面对他,他的神情很温柔。

    “我就是知道。”我说,“还有这个——”

    我捧住他的脸,从他的眉骨吻起,然后往下,吻到他的唇。

    他的回应很慢,几乎不易察觉。

    我深吸口气,离开他一点儿,看着他的眼睛说:“我和十三阿哥做了。就在我跟他一起坠崖的那个雨夜里。”

    四阿哥比我想象的要镇定:“做了什么?”

    我答:“什么都做了。”

    “然后呢?”他问。

    我呆呆重复:“然后?”

    他接口道:“然后……现在,你要告诉我,你想和他在一起,是吗?”

    这个问题其实我想过很多次,但我得不出答案,因为我很清楚,我想要的,无论四阿哥,还是十三阿哥,他们都给不起。

    四阿哥用手抬起我的下巴,又问一遍:“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我以为我死定了。”我带着恍惚喃喃道,“我没有想到他会跟着我跳下来。后来,我以为他死了……我不能看着他死,就像当初看着、看着十八阿哥那样……”

    我的喉咙被堵了一下,四阿哥道:“所以不管他要做什么,你都肯,是不是?”

    “不是,”我说,“不怪他,是我……”

    四阿哥打断我:“他都告诉我了。”

    他?

    我停了一下,才回味过来他指的这个“他”是谁,一时心头五味杂陈,答不上话来。

    四阿哥缓缓道:“回京以后,老十三就把你和他的事告诉了我。而我告诉他,他说什么都没用,我要亲眼看到、亲耳听到你跟我说,我才相信。”

    他似是心情也有些波动,顿了一顿,方继续道,“我今晚来找你,本想问个清楚,但看到你以后,我又想问,又不想问。如今既是你自己说出来,你自然有了你的打算,还有什么,就一起说出来。”

    “没有打算。”我不无沮丧地道,“我没有打算。我只是不想骗你。”

    他静静的注视了我好一会儿。

    我鼓起勇气接道:“不过我本来想过骗你——如果你先问我的话。”

    他仍是原来的表情,然而渐渐的,一个笑意浮现在他的唇角:“有时候,连我也看不出,你是真的老实,还是聪明?”

    正文 第六十一章

    6-12 12:30:00   71

    非常抱歉,作者因出版、修改等原因,暂时锁定此章节,请阅读其它章节。

    正文 第六十二章

    6-12 12:30:00   12567

    “四阿哥,我说一个故事给你听,好不好?”我往梅树下走进几步,先仰指挑去一缕被风吹在唇畔、惹起一阵痒意的发丝,方回脸淡淡笑道,”很久以前,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相爱,他们签订终身,结为夫妇,愿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然而那个男人终究没有给女人安稳。他说他待女人如待他自己,视妻为己,视妾为客,两相冲突时而‘克己待客’,宁可委屈主,也不委屈客。”

    四阿哥看着我,仍不说话。

    我接道:”天地造化,阴阳有别,世间的男人和女人自然是不一样。同样的历史,男人会问,英雄一生杀过多少人,建过多少功?女人却会问,英雄一生有过几个女人,又最爱哪一个?”

    说到这里,我停下,他开口:”你要问什么?”

    我毫不迟疑地答道:”我做不了‘主’,也不愿意做‘客’。我想问,我若要安稳,你能给我几分?”

    他走到我身前,深深望进我的眼睛:”佛经里有阿修罗。阿修罗者,大海中立,水不膝,向下视仞利大。无酒,采四天下花,于海酿酒不成。不端正,惟女舍脂端正。天下弱水三千,我可以只取一瓢。只看你愿不愿意信我,肯不肯等我?”

    信?

    等?

    我不用信,也不用等,他的许诺结果如何,我比他更清楚。

    雍正三年十一月,贵妃年氏病危,从宫里搬到圆明园,雍正看望她后又匆匆回宫,并给礼部下了一道上谕:贵妃着封为皇贵妃,倘事一出,一切礼仪俱照皇贵妃行。

    加封、表彰并未挽回病情,年氏没等到加封之礼就当月死去。

    年氏死后,谥曰敦肃皇贵妃。乾隆初年,使其从葬雍正于泰陵。

    ——这个历史,是我在现代从一名爱好清史的女友处听得,当时只道听过就算,不料此刻记忆犹新。

    我若是年妃,这便是我可预知的命运。

    我若不是年妃,那么在这九王夺嫡的动荡时代,连我能否平安活到雍正三年,尚且是个未知数。

    四阿哥握住我肩头,一字一句道:”我一定会青史留名,而你的名字将作为我爱新觉罗?胤禛最宠爱的女人和我紧密相联,为后人所称颂!这样的答案,你满意么?”

    我听过很多很多情话,但这样的话,我只听到过一次,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他的眼神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失笑:”以白小千之名?”

    他也含笑:”随你。”——

    就我所知,史上现存和雍正有关的记载并没有白小千这位好姑娘的名字。

    依然是”最宠爱”,对一个古代的男人来说,这就是承诺的极致吧?

    但是没有办法,就算这是一个真实的谎言好了,这一刻,这个谎言切实打动到我。

    四阿哥说,今晚我们就住在岛上,而要到后山住处,最省力的方法就是渡河。

    河流,犹以晨曦与夕阳时最美。

    我们上了小船,正赶上黄昏时候。

    侍者撑船缓行,我同四阿哥并肩坐在船后看夕阳。

    微风习习,桨声欸乃,波纹软腻,河滨水草飘忽如玉,蒲苇柔韧若指。

    此地水暖,冬日夕阳倒影中,竟时不时有巴掌大的鱼惊悸而起,”泼喇”一声,轻捷的身子从水中跃出,在河面上漂袭而行,荡出一十、二十个浅浅水漂也不希奇,引得我和他相视一笑,情浓景契,神思悠悠。

    过完一池秋水,正当一抹斜阳欲坠,小船晃一晃停下,四阿哥先跳过踏板,再拉我上岸。

    前山六瓣梅花汪洋恣肆,称得上十里梅花香雪海,此处却是另一番气象,别的且不论,单看那白墙黛瓦掩映在柔枝细蔓之间,任人间惊心岁月,何妨尽蹉跎?

    四阿哥说是在康熙那边替我请了五天的假,其实年前事多,我的差使却是轻松,近日即便进宫也就应个卯儿罢了,康熙又一向对我宽泛,说是五天,我便再多歇个十天八天,也没什么,反而奇怪四阿哥正当大忙时节,哪里来的空档?

    当晚安顿下以后,一起吃饭时,我还旁敲侧击了几回,无奈他的外交辞令滴水不漏,我不得要领不说,还被他调戏了几次,只好闷声大发财,搜罗了一大盘零食点心躲进房里睡觉。

    四阿哥随行的人有带来好几包奏折之类的文书,他用完晚饭,就在书房里挑灯夜读,不知多晚,听船声响动,似乎另有十数人分批上岸,由专人引入他房中,那些人中有一些我听着称呼像是他府里的幕僚,还有一些却不清楚,想来此处亦是他们常来往之地,其间言语谈笑声隐约耳闻,约近一个时辰,其声不歇,说的什么内容就很难听真。

    所谓饱暖思睡欲,既然听不出什么壁脚,我填好肚子,漱漱口,擦了身,便自管吹灭蜡烛扑到床上蒙被大睡。

    四阿哥直到半夜才持灯进房,我睡觉向来警醒,何况又有光亮,便翻了个身,揉揉眼睛。

    他把灯盏放在外间桌案上,轻步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摸摸我的头:”这么晚了还没睡嘛?””别吵,”我朦胧道,”我在做梦呢我……””做什么好梦?””……有好多好吃的呢……别吵,一吵就没了……”

    床垫微微沉了一沉,是他蹬靴解衣上床了。

    他钻进我的被子,自后抱着我睡。

    当他拨开我的发,将第一个吻落在我的颈后,我不自禁颤抖了一下,又觉身子有些发麻,呼吸也重了起来。

    于是他动了一下,把手伸进我的小衣里上下摸索。

    (文本丢失)

    次日,阴雨天,山风浩荡,满耳皆是云脚越过山顶时的悉娑声响,夹杂着河水拍岸的低语。

    四阿哥出身皇族,为防枕边人行刺,历来养成独睡的规矩,今次却跟我同床到天明,因他起的绝早,我也跟着早醒,但我迟迟赖在床上滚来滚去,声称被他做得人家香消玉陨了,他拿我没办法,自己一个人出去用了早点,又亲自带了一托盘饮食回来安慰我。

    我趁他走开的功夫,跳下床洗漱了一通,取了新的衣裤全部套好在身上,才爬回床上裹着被子继续无赖,可是我也没想到他喂我吃东西喂上了瘾,居然一直坐在旁边监督我。

    他对我衣冠齐整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的模样,是看一回笑一回,还嘲笑我:”香消玉陨了?嗯?”

    我没那个夏威夷时间理他,吃东西恢复体力要紧,满心以为今天就可以回随园了,谁知道他说还要再待一天一夜,明日才行回转,我当场就傻了眼。

    为着下雨的缘故,原定的户外活动都取消了,我吃准他安排的室内活动少不了性教育课,只把裤腰带系紧是王道。

    一整个白天,他带着我在书房里也没做什么,无非掷棋写字耍耍玩儿,而他研究文书的时候我就扒在窗前看风景,实在无聊就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他嫌我晃的他眼睛发花,叫我拿着纸笔在他旁边小书案上临摹字帖。

    学习这种事情最累人的了,到了下午书房里面的地龙也有点闷,我中饭又吃的过饱,血液全聚流在胃部,大脑供氧不足,撑了半个时辰便昏昏思睡,却又不敢跑到书房里间躺着,只垫着头一冲一冲地打盹儿,冷不防四阿哥一抽把我的习字纸抽走检查,我口水差点掉下来,忙一吸吸回去。”是受,是受,就是受,一直是受,永远是受,受的身高,受的外貌,受的心理,受的体质,一直是总受,永远的总受,万年的总受,啊呀啊呀呀……”四阿哥一口气念下来,抖抖纸,不解地问,”你写的这都是什么?受?总受?”

    我跳起来,一把抢回心情日记刷刷撕了揉成一团扔掉:”没什么!我是说我太瘦了!要多吃一点!”

    四阿哥不满:”就想着吃?你脑子里面还有没有想别的?”

    他一下凑过来问我,我觉得他离我的距离太近了,马上敏感不安,刚琢磨着要溜,他的动作却比我还快,一把搂住我腰身把我抱到他身上。

    他的座位是大椅子,虽然有空间,但两个人还是挤了一点。”想什么呢?”他在我脸上啄了一记,暧昧地问我。

    我眼睁睁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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