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机场,李欣冉看着清婉,欲言又止。
清婉知道李欣冉想说什么,牵动嘴角笑笑说:“欣冉,别担心了,我会处理好事情的,临江她们的事情我会照顾的,快上飞机去吧。”
李欣冉仍是不放心地看着清婉,叹口气说:“今天他们都很忙,而且她们也不知道我要去日本啊……”
李欣冉仍是不放心地看着清婉,叹口气说:“都怪我这段时间有事情一定要去下日本……”
“你就别管那么多了,她们应该很快就没事的,你别担心那么多了。”清婉说着,眼睛却不由望向机场候机厅的入口,上官轩是知道李欣冉今天要走的,他也曾经答应过要一起来送李欣冉的,却到现在连影子都没有出现。
李欣冉看着清婉,说:“那,那我走了,你们要多照顾自己知道吗?”清婉点点头,鼻子有点发酸。
李欣冉的眼圈也红了,她停了一下,说:“走了。”
清婉不舍的眼泪哗地流了下来,在李欣冉面前她还是那个爱哭的小女孩。
两个人只是暂时的离别,搞的和生离死别一样。
机场的广播在请最后未登机的旅客赶快上机了,清婉松开李欣冉,朝她绽开一+无+错+小说 m.quledu.个带泪的微笑,催着李欣冉说:“赶紧走上飞机吧,不然来不及了。”
李欣冉点点头,拭着眼泪提起随身的行李便往安检入口走去。清婉看着李欣冉孤寂的身影,泪水又不禁涌了上来。
正在这时,她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叫她的名字,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向她奔来,是上官轩!
清婉看着这个穿过熙攘人群向她奔来的英俊男人,眼泪流得更急更快,不过此时是喜悦与感动的泪。
上官轩奔跑到清婉的身边,焦急而饱含歉意地对她说:“酒店突然有事走不开,李欣冉人呢?”
清婉指指前方机场安全检查入口,“已经进去了。”
上官轩向前望去,正好看见李欣冉通过安检。李欣冉回过头来想和清婉示意,却看见了上官轩。她先是一愣,接着脸上有喜悦和欣慰的表情。
她远远朝着上官轩做了个手势,叫他好好照顾清婉。上官轩微笑着朝她点点头,同时用手揽住清婉的肩头,让她放心。李欣冉这才含笑放心地登机。
上官轩揽着清婉两个人走出机场。上官轩看着清婉有点红肿的眼睛,笑着低声说:“傻丫头,又哭了。”清婉偏过头看他良久,上官轩被她看得俊脸有点发红,他拧拧她的鼻子说:“这么看我干吗?”
清婉勾住他的脖子,让他低下头来,然后在他耳边轻声说:“哥,我爱你。”
上官轩无声地反手紧紧抱住她,两个人静静地拥抱在一起。
上官轩闻着清婉秀发的芳香轻吻着她,清婉在他怀中抬起头来,静静的看着他。
上官轩的家。
清婉爱上缩在上官轩怀里撒娇的感觉,她把小脸蹭着蹭着更加深埋进他的颈窝,只想赖在这个位置,一辈子都不要离开。
上官轩抱着她,问她:“你生我气了吗?”
“恩?什么?”清婉睁大眼睛望着他,他的俊脸掠过一抹红,那天晚上他对她的狂野与粗暴,估计把她弄痛了。
他有点期艾地说:“那天晚上……”
清婉反应到他在说什么,她的脸也红了,半晌她摇了摇头。
上官轩紧紧将她抱住,说:“小婉,原谅我,那天我太激动了,以后不会那样了。我们好好在一起行吗?”
“好。”清婉微笑着点头。她点头应允的时候,嘴唇唰地滑过他的颈侧。那一瞬间的碰触,让他战栗不已。
“你现在是在****我吗?”上官轩嘶哑着嗓子问她。
“恩?”她惊讶地抬起头。“我有吗?”她明明正在跟他讨论很严肃的事情,哪有****他?
而惨遭渴望电流折磨的上官轩,炽热的目光直盯着她,“不管有没有,我现在突然好想要你。”
说着他嘴角勾起一个微笑,脸颊上醉人的酒窝也闪现了出来。
清婉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这样被他莫名其妙地扛回卧室去,她直到衣服被他脱光之后才羞红着脸向他抗议。
“哥,我还要回学校上课呢!而且爸那边不是有很多事等你回去处理吗?”
“这还不简单?”上官轩拿出手机将电源切掉,然后快速地脱掉衣服躺到她身边,霸道地压在她身上。
下个你不。“我把手机关机,这样就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他微笑着看着她,用强壮厚实的胸膛磨蹭着她,说:“不如我们今天一整天都在床上度过吧?”
“什么?一整天?我才不要……”
她惊讶地瞪大双眼,在听出他话里的百分百真实性和坚决履行意愿之后,她连忙推开他压在她身上健壮结实的身躯,翻身爬行着想要逃开他的压制。
“还想跑哪里去?给我过来。”上官轩双臂一捞,将她牢牢抱住。
他很想她,那天那么粗鲁地对她之后,他一直很愧疚,今天他想要好好爱她。
她在他怀中挣扎着,他将她抱到床上,整个人从后方轻轻横压到她背上,逼得她非得维持着跪趴的姿势,然后他开始舔她优美的后背线条,从白皙的颈部、肩膀一直舔到臀部……
“你好美。”他着迷地称赞着,他的唇、他的手来来回回的抚摸着她细致滑腻的肌肤,她身上淡淡的香气,瞬间就将他的******□到最高点。
清婉闭上眼睛,后背上的轻吻抚触同样也激起她体内的热情,她的红唇里逸出一丝****。
听见她的****声,他的**如野火燎原般迅速烧了起来,他的唇舌和手指滑过她身上每一处敏感部位,他深情地看着她的眼睛和她美丽的□。
“别看我。”因为是白天,她光裸的身体在明亮的光线下一览无遗,全****在他炽热的视线里。她伸出手遮住他的双眼,不让他继续看到自己脸红的样子。
虽然看不到她的脸,但是他的手指慢慢的抚过她的脸、额头、眉毛、眼睛、鼻梁、嘴巴到下巴,有如珍宝般的轻触她的五官,他将她覆在眼睛上的手拉到嘴边亲吻着。
她红着脸,看到她如此可爱的娇羞模样,他情不自禁压下胸膛轻吻着她红唇,他的大掌揉捏着她丰满的胸部,两人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他耐心等着她准备好才缓缓地进入了她的体内,慢慢地开始律动起来……
热情慢慢开始升级,两人紧贴着,感觉彼此的身体在发烫,接着强劲的律动一波接一波,好像永无止息般……一直到彼此冲上了**的**……
压在她身上的他微笑地与她四目相对,他并没有马上退出,依然植在她身体的深处,享受着她体内快感的余韵。他x吻着她微张的红唇,他慢慢缓和着自己深沉的气息,然后在她美丽的脸上印上一个深情的吻,他在她的耳边反复低吟:“小婉,我爱你……”
…………
人的一般特征是:与你的男人保持超过普通朋友之****关系的女人。
因为敌人有时会充当你男人红颜知己的角色,倾听你男人心声比你多;更有时在你不在的时候取代你的位置与你的男人厮守。所以我们对待假想敌的结果很明显,要么战败,要么战胜,不胜则败。
……
今天和上官轩要去见一个人,以前小时候来上官家几趟,清婉依稀记得是一个开朗的小女孩,整天缠着上官轩,但是上官轩虽然有点抗拒,但是也没有多大厌烦。
清婉笑着向连微月打了声招呼,“嗨!”她灿烂的笑容亲切大方。
连微月微微点头向清婉示意,随之她也觉出自己的表情很牵强,忙掩饰着向清婉笑着说:“姐姐好!”她叫清婉“姐姐”,而不是清婉。
三人落座,上官轩微笑着对连微月说:“想吃什么尽管点,今天我请客。”
连微月看着清婉和上官轩亲密的样子,心里非常不舒服。
连微月低下眼帘,此刻她心里堵得慌,什么也吃不下,她随意翻了翻菜单,说:“随便吧。”她转头看看清婉,说:“上官哥,你还是先照顾姐姐吧。”说着对清婉道:“姐姐,你点菜吧。”
清婉笑了,她看着连微月说:“你是妹妹,还是你来吧。”面前的连微月有一张清丽的面容,很青春,但并不咄咄而是很温柔善良的样子,很容易招人喜欢。
上官轩笑着说,“你们都不点,那我来吧。”他点了这里的主打美食:烤鸭pizza。这里比萨的主要特点是面饼比较特别,外脆里软,分了好几层,饼软馅多,烤鸭是烤制好的。最值得称许的还是这家餐厅自制的烤鸭酱和传统的烤鸭面酱不同,味道香甜,有点中西合壁的感觉。
他还为两个女人点了果蔬鲜虾色拉,色拉很漂亮,是把火龙果中间的果肉打碎,和新鲜的沙虾虾仁儿拌在一起,浇了柠檬、火龙果、木瓜汁等新鲜果汁,口感甜滋滋的,就像他现在和清婉的心情。
连微月看着服务生端上来的外形像个铁锤的一道菜,蹙着眉头问:“这是什么?”
上官轩笑着说:“这道菜叫铁公鸡,是用整个鸡翅根做的,吃起来很过瘾的。”说着他指着另一道菜说:“这是瑞典肉丸,是用猪肉和牛肉制成的,下面垫有一层土豆泥,里面有浓浓的奶油味儿,小孩子最喜欢了。你就吃这个好了。”
连微月嘟着嘴,说:“人家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说着低着头搅动着盘里的菜,不再说话了。
清婉嗔怪地看了上官轩一眼,然后又看看连微月,她的心里突然一凛,是她看错了吗,眼前这个小女孩的眼里竟然有隐隐的水光?!
…………
李晓容敲敲桌面,喊着清婉:“嘿嘿,小婉,回魂来!”
清婉从游神中清醒过来,白了她一眼,眼神迷茫。
李晓容笑呵呵问:“你今天怎么了?没精打采的?是失眠了还是失恋了?”
清婉没有说话,只是懒洋洋地将桌面收拾好,准备下课。
李晓容又问她:“刚才在做什么白日梦,那么入神?”
清婉抬起头看她,吐出两个字:“噩梦。”
李晓容耸耸肩膀说:“梦到什么了?”
清婉面无表情地说:“你。”
李晓容眉毛一挑,呵呵笑出声来,“能入你梦来,噩梦也行呀。”
清婉站起来,整个人依旧处于懵懂的状态。她立在原地想了想,便往教室外走去。
李晓容在后面喊她:“别忘了收拾齐全,免得我到时又要成你的自选商店了!”
见清婉没有回答她,李晓容无奈地摇了摇头。
…………
失恋和醉酒从现象上看基本一样,头晕加胡话,同样都要缓醒。醉酒隔天就醒;而失恋则要缓n天乃至一辈子,根据自己对爱的深浅度和新欢降临身边的时间而定。一般在事后,喝醉酒的人提起酒就恶心,失恋的人提起往昔的****就伤心。
说句心里话,某西我醉酒时想的人是我最爱的人;失恋和没钱的时候不算,想的都是适龄未婚分子……
……
海宁阁熟练开着李晓容的车在路上飞驰,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李晓容看着专注开着车的海宁阁,心想现在的人都真行啊,能把车开得这么顺溜,看样子行行出状元,不佩服都不行。
她对海宁阁说:“这么晚了你要带我到哪里去啊?”
海宁阁转头笑笑说:“咱们去酒吧。”
李晓容不解地看着他:“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喝酒?再说,海宁阁你也知道的,我不泡吧已经好多年。”rlha。
海宁阁笑着说:“我知道啊,只是我一个朋友在酒吧里喝多了,现在过去把他带回来。”
李晓容说:“你去不就好了吗?干吗要我一起去?”
海宁阁看着李晓容说:“这个朋友是我一个要好的哥们,是我的战友。他要我带你去见见他。”
李晓容笑了,“去见见他醉酒的样子吗?”
海宁阁呵呵笑着说:“可能是他喝多了吧。不过我也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觉得要时刻把你带在身边才安心。”
李晓容红着脸笑他,但心里有点甜。
海宁阁对李晓容说:“有一年冬天我在拉萨遇见他,两人喝了3瓶52度的沱牌大曲,结果跑到街上安全岛上当交警,可是那是晚上12点多了,寒风凛冽,没有车辆供我们指挥,后来在安全岛上睡着了!”
李晓容噗嗤一笑,说:“这么传奇?”
海宁阁笑着点点头,说:“战友战友亲如兄弟呀!”
李晓容跟着海宁阁进了酒吧,酒吧里的灯光昏暗而迷离,一个乐手正在台上唱着一首舒缓且令人意志消沉的歌,整个酒吧弥漫着颓废黯然的氛围。
海宁阁寻找了一会儿,牵着李晓容的手径直走到一个背对着他们在喝酒的男人身边。那个男人似乎已经喝了不少的酒,面前一大堆空酒瓶子。
海宁阁拍拍男人的背,说:“嘿,哥们,还喝着呢!”
那个男人停下往嘴里灌酒的手,茫然地转过头看着海宁阁。在一旁的李晓容看清了男人的脸,惊讶地呼出声:“你是,流夜!”
昏暗的灯光下流夜英俊的脸竟是那么憔悴,身上的西装也有点皱了,他已经喝得有点迷糊了。他定定看了李晓容一会儿,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说:“是你?”然后看看海宁阁说:“这是嫂子吗?”
海宁阁笑着点点头,流夜连忙站起来,没想到因为喝得有点多,趔趄了一下,差点没跌倒。海宁阁连忙接住他,说:“你干吗?没事喝这么多酒!”
流夜苦笑了一下说:“因为我心里不痛快!来,和我喝两杯!”
海宁阁看看他,搀扶着流夜坐下,说:“什么事不痛快了?”
流夜摇摇头,他看着手中的酒,一言不发。
海宁阁还想说什么,却被李晓容拉住了。她悄声对海宁阁说:“别再问了,你的这个战友,就是我给你说过的,是临江以前相亲过的对象。”
海宁阁惊得嘴都合不拢了,李晓容看他一眼,低声说:“他现在估计心里不好受,唉,随便换个人都一样难受。”
海宁阁有点摸不着头脑,说:“为什么?”
李晓容怜悯地看着流夜,低声道:“因为临江怀孕了。”
海宁阁更糊涂了,“那是好事啊,流夜该高兴才对。”
李晓容斜弋了海宁阁一眼,说:“孩子不是流夜的。”
海宁阁一下子沉默了,他坐上高脚凳,对服务生说:“来杯酒!”他看着流夜说:“哥们我什么都不说了,就陪你喝酒吧。”
李晓容坐在一旁看着两个男人喝闷酒,摇摇头。她的面前有一杯黄色的橙汁,她呷了一口果汁,心里想这海宁阁说的不放心她是假,想让她来当两个醉鬼的司机才是真的。问题奇怪的是她也自觉地点了杯果汁坐在一旁等他们,算是忠诚的接送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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