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忍足推了一下眼镜,露出了文艺少年的本质:“迹部刚才的笑,让我感觉到恋爱接近的味道……” 心扑通地跳了一下……
“噗!!”
——不用怀疑,这是和声。
很有同学爱的慈郎终于从与食物拼搏中懵懂地抬起头来:“忍足你恋爱了?和谁?迹部吗?”
“噗!!!!”
迹部的脸哗一下全黑了——很不巧慈郎的这句话让他回想起了几个万恶的英文字母组合!!!!(见第11章)
很好……很好慈郎……本大爷记住你了……
“忍足,慈郎下午的训练翻十倍!敢去睡觉的话,一周之内不许在训练时间吃蛋糕!”
“知道了。”
不顾慈郎的惨叫,他的悲剧已经被拍板决定。其他几人无一敢吭声。
不止是迹部,忍足也被慈郎那句话雷得风中凌乱,对这个处罚决定没有任何异议。反正没有迁怒到自己就好……“岳人你把椅子搬那么远干嘛?”
“你……你……”向日艰难、颤抖地回答:“和男人是不对的侑士……”
囧!忍足几乎倒地:向日岳人你这个超级大傻!
这一回,他没能做出任何补救,下一秒迹部狂怒而起:“忍足侑士!向日岳人!你们两个!训练翻一百倍!一百倍!!!”
王子离开后的世界(一)
在迹部因为绵羊一句“无心之言”而狂飙的时候,他嘴里的“妖精”在做什么呢?
图书馆外面的草地上,花浅浅的午餐时间就快结束了。
a市的六桥中学是所走读制学校,午餐由学生自行解决,住的近的可以回家,远的可以带饭,还可以到校外小饭馆订餐。当然学校里也有小食堂,提供“味美价廉的营养午餐”——开学时花浅浅尝试过一次,然而那唯一的一次,无疑给这位一直自认要求不高的女生留下了不堪的回忆……
所以现在,花浅浅一口面包就一口牛奶,吃得还算心情愉快。在便利店买的最普通的那种老式面包,两块五一个,甜甜的味道尚在能忍受的范围之内,至少比吃到学校和校园四周小饭店的地沟油要强很多。总之中午懒得坐公车回去的时候她就这么对付一顿,时日一长,面包+牛奶的组合就变得理所当然了,而养尊处优出生的富家女突然间发觉,原来自己在不同环境中的转换适应能力如此强大啊……于是油然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得意感。
不过,得意归得意,她压根不敢对家里那几位炫耀半分,当初搬出来住,可是保证了绝不会图省事就亏待自己——如果午餐的内容被他们知晓——下场一定只在两种选择中产生:要么被勒令转学,要么每天中午六桥中学的大门口都会按时迎来一辆限量版法拉利或者布加迪威龙……接着可以看见一个女生被绑架……去吃豪华大餐(啊喂说出来是想找打么……)……
说她是吃饱了撑着放着优质名门生活不过要来自找苦吃也好,装腔作势也好,兴趣恶劣也好,人生无聊也好——总之花浅浅目前作为“出身平平无奇、智商乏善可陈、成绩……中下贫民,浑身上下也就是过于漂亮的外表值得人评头论足一番”的女高中生一名,在六桥中学这一小片浅滩里正过得不亦乐乎中,一心想要避免在学校暴露自己的家境情况。
毕竟,自从某一天突然萌发“总不能十几年都烂在私立贵族学校里”这一想法之后,是经过多方挑选对比,花浅浅才圈定了六桥这个目标:环境一般,师资普通,校风不宽不严,升学率也不高不低,除了有一个据说是某发达了的毕业生捐赠的、在全a市的中学里都排得上号的图书馆,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中庸的代名词,用来体验三年平凡又轻松的校园生活最合适不过,她可不想因为一辆高级轿车的出现就破坏了她完美的计划。
——另对于豪华大餐,花浅浅的观点是,美食固然粉可爱,不过也需要一些粗制滥造的量产食物来衬托呀。况且她现在虽然号称“独立”,但其实还不是每逢周六周日都要回家过,那两天绝对可以把这一周的营养和味蕾损失全部补回来。
这么一想,花家的千金小姐嚼面包嚼得更欢了。
坐在她左手边的、有一个尖尖下巴的男生瞟过来一眼:“面包有那么好吃吗?”
“哎?”思绪被这一句话拉回来,然后左手的面包和右手的牛奶盒电光火石间交换了位置,男生伸出来想要“掰一块”的手指呈张大的火钳状僵在空中——
“不好意思我不和别人分食。“花浅浅一脸无辜地说着不容转圜的话。
“你太~伤我~心了……我可是你的男~朋~友诶……”
这句话和它扭曲的语调结合起来,成功地得到女生的唾弃:“关洛你还让不让人吃东西了?”
关洛这个名字,不仅是在高一年级、在整个高中部,甚至在全六桥,都是极为响亮的。一流的外表,一流的头脑,一流的运动神经,同时拥有这些天赋的人,还能完整健康地活到十六七而不被人泼硫酸,那么你也只能夸赞他一流的人品。
如果要做一期关于他的节目,请不要大意地采访六桥的女生吧,她们会用一大叠形容词来修饰心中的王子同学:是一位充满智慧、同时有着温柔高贵的气质、带着淡淡的浪漫的芳香气息、微笑一定是被月光和晨曦祝福过、只需轻轻勾起嘴角就能让我为之心跳加速的俊美少年啊啊啊……
为了获得全面的信息,也有必要从男生们口中获取评价,他们当然会与女生有不同看法:其实他就是某神流落在人间的私生子吧?他的存在是为了诠释什么叫做得天独厚么?啊可恶还让不让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们活了?
……以上。
作为全校女生中最接近这位全能型偶像的“幸运儿”,花浅浅对以上赞美的反应已经基本修炼到了不牵动脸上任何一块肌肉而默默微笑的境界了。
她才不会去到处宣扬什么是真相什么只是某人用来冒充斯文的羊皮。
什么诸如“那个花瓶只是长得比一般人稍微漂亮一点根本配不上我们完美的关洛殿下肯定是她死缠烂打厚颜无耻地利用关洛的善良以女朋友自居切她真以为她倾国倾城啊什么东西啊去死吧……”之类的话,她也完、完、全、全不在乎!怎么说自己也是个“颇有涵养”的人,才不会因为这一点小小诽谤就斤斤计较,嗯哼。
说到“花瓶”绰号的由来,事到如今,也已经无法考证其中是否还有“花浅浅”这个名字本身推波助澜的作用,总之,正式开学没两天,这顶美丽得让人上火的帽子就不由分说地扣到了她头上——所谓肤浅、蠢笨、智商为负、内涵为零——啊哈,是,没错,她的入学成绩的确是很糟糕,除了语文和英语的分数还比较闪耀外,数理化几门全都是低空掠过,这才导致排名十分靠后,但是!!!这样就被叫做花瓶根本就是冤枉吧?没有数理化天赋的人全天下何止千万万!!所以说,你们这些人其实就是嫉妒我的美貌嘛!!!(嗯,小花同学也是比较自恋的)这么一想,花浅浅就圆满了……
至于关洛,是的,花浅浅也得承认,曾经对这个光华耀眼而又谦谦如玉的同班男孩有过类似幻想。
好在后来关洛亲手为她打破。
如今她已完全可以把批判自己的闲言碎语当做轻风过耳,可每每听到关于身边此人的传颂时,却总需要克制住抽搐的表情——说什么高贵气质什么儒雅风度的,明明就是个私藏黄色书刊对av□如数家珍课余以观赏泳装美女为乐的家伙啊!!!
难道说这就是青春啊青春……
不由自主地把他和昨天遇见的那个高傲少年做了一番对比。
同样是受女生们追捧的炙手可热的学园王子,果然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虽然说因为动漫和那边的真实世界并不能完全吻合,网球王子们的实际人品或许还需要进一步探讨;别人她不敢打包票,但是最起码,花浅浅敢以人格担保,到她家来过的迹部同学就绝对不会干出诸如在图书馆里摸出随身携带的成人杂志看到哈喇子直流这样不华丽的事!那根本就是动画里某天天穿浴袍胡子拉渣眼角有不明软粘物体的欧吉桑才有的行径!!
只见关洛仰天忧伤叹息:“好想吃女朋友做的爱心便当啊!”
花浅浅目不斜视:“那就去交一个啊。”
“不要。”
男生低下头去,长长的睫毛像森林的阴影保持沉默,“女朋友什么的……”
正午的秋风正如困倦般触摸着这一片草地,又吹乱了那头黑色柔软的短发。从花浅浅的角度看过去,这张侧脸,挺直的鼻梁从蓬松的留海下延伸出来,轻垂的眼睑宛如负担着一个悠长的梦,嘴唇抿着寂寞的线条。
不愧是十字年华的少女们最容易迷恋上的忧郁气质型美少年……啊呸。
王子离开后的世界(二)
“女朋友什么的……
……只能看不能吃……”
“……”
“牵牵摸摸小手就好像犯罪吻一下脸颊就浑身僵硬,如果想再进一步,我觉得自己可能会被送进少管所哦……”
“喂喂喂……”真是越说越离谱。
“所以说我才对发育没完全的中学女生才没兴趣啊,而且干瘪得就跟木乃伊没两样,摸起来怎么可能会有手感?啊啊我果然还是喜欢波涛汹涌的大姐姐们……”
用手作出一个鼓包的弧线形。
花浅浅手里的面包包装袋揉成一团直线出击,正好打中他的额头:“这种感叹对着她们发去啊咸湿男!”
关洛嘻嘻地笑:“当然浅浅你是中学女生里的例外啦……”据他目测,这位那里不是c就是d呢而且她个子还不是很高所以显得更加……
“关洛你眼睛往哪看呢你这发霉欠揍的混蛋!!”
“对不起对不啊哟耶疼!表打了啊浅浅我错了嘶嘶嘶嘶……”
“¥%@#@!!”(杂音,可忽略……)
把人暴打了一顿出气的花浅浅重新优雅地坐下来,然后听见闷闷的一句——
“真想让那些夸你漂亮的人都看看你这个样子……”
“嘿!这句话我想原样奉还呢。”
“你、你这个花瓶!”
“啊是啊是啊我就是花瓶花瓶就是我怎么样啊?”满不在乎地一边白眼一边不加标点地说道。
“不怎么样……”关洛泄气:“我诅咒最先说你是花瓶的那个人一辈子都被对象劈腿……”
花浅浅无语。那跟他完全没有关系好不好?用得着这么恶毒吗?她都只是诅咒过始作俑者一不小心钱包掉厕所里而已……
“昨天你没来学校不知道,我和谢思琪在办公室狭路相逢……”
“怎么?”花浅浅立刻来了十二分兴趣:“难道她又卷土重来对你……嗯嗯?”
关洛悲愤地控诉:“你好开心。”
“不不不,你看我痛苦的眼神!所以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嗳,那都是花瓶惹的祸……”
谢思琪和关洛都是从六桥初中直升上高中的,这也就是说,此二人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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