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地老的感觉。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因为她一个笑。
他说:“这么说我在你身边安全得很,无论是身是心都不会被你染指。”
“可以这么说吧。虽然你腹黑,虽然你老成,可你年纪确实小。”景乐说过这样一句话之后便觉得有些不对劲,是自己内心深处的一种躁动,说不清道不明。这样一句话,像不像是自己在劝慰自己,说他真的很好,但不适合我。
白煜淡淡一笑,“这算是夸我?你很少说我好话的。”
景乐大惊,“我这么吝啬么?”
他故意委委屈屈的点点头。
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脸,“乖啊,你好好的姐姐就不会总是挑你毛病了。”
他温和的笑笑,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忽生出一派宁静的气息。景乐被这样的笑容惊得呆了,他有如此纯粹干净的笑容,那么他的心也是干净的。
送到家的时候景乐已经睡着了。小区里有些暗,这个时候只能借着几个零星住户家柔和的灯光去看车里的小女人。白煜轻轻的将手放在景乐柔软的发上,眼中柔得能掐出水来,他俯身,一枚轻吻落在了景乐的唇瓣上,“野丫头,你什么时候能记起我呢?”顿了顿,他又开口,语气中搀着淡淡的酸味和委屈,“你被几个男人吻过了?可这是我的初吻。”
此时此刻,全世界为他们平气凝神,宇宙洪荒中只剩下白煜宠溺无边的眼神。
第二天,他们如约在蒋斯下班的时候去接他到医院。只是,意料之外的,出现了一个让景乐忽然生出兴趣的女人。因为蒋斯跟她介绍景乐的时候说:“这是我的未婚妻。”
车上,景乐笑意款款的说:“蒋斯,我以为我说明白咱俩的关系了。”
蒋斯紧张的直搓手,“景大夫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
白煜从后视镜看他,“你喜欢那个女人?”
蒋斯大惊。过了好一会,他才说:“她就是我的未婚妻,高楠。也是我的同事。”
景乐叹了口气,“看你这样子还爱她。她呢,也还爱你么?”
蒋斯摇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
“不知道?”
景乐和白煜异口同声。
蒋斯说:“若一个人真心掩藏自己的感情,任谁都看不出来。”
听闻这句话,白煜像是很有感慨的说:“是,很对。”
景乐则有些嗤之以鼻,“感情这个东西自然而然的宣泄,我就不信能滴水不漏。”
至此,蒋斯相信白煜说的“景乐是个没有情商的人”了。高楠就没有看出来蒋斯的爱,同样的,景乐不是也没看出来么?
到医院进行一系列的例行检查之后,景乐说:“这些话本不该告诉患者的,但你现在既没有家属也没有朋友,我只能说给你听。”
蒋斯豁达一笑,“你别紧张,我都不紧张,你干嘛眉头皱成那个样子?”
景乐一副要哭的样子,“蒋斯,你的情况很不好!你需要化疗!而且是立刻、马上!”
蒋斯面上一冷,“不是说过别逼我么。”
景乐张张嘴,白煜制止了。他说:“蒋斯,无论你不告诉谁,我都觉得是可以理解的,但请你告诉你的父母,你没有权利让他们最后一个得知这样的噩耗。”
他痛苦的将头埋在手心里,声音闷闷的说:“我在找一个合适的时间。”
白煜拍拍他的肩膀,“这样的事情,从来就没有合适的时间。”
后来,白煜跟景乐商量,“你要是真的想让蒋斯多活一些时日,”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这话该不该说。
景乐说:“快说。”
“找找高楠,试着从她那突破。”
景乐抚额,“要是让高楠知道了,蒋斯一准废了我。”
在地愿为连理枝
景乐觉得白煜提的意见可以考虑,但必须确实一件事,高楠还爱不爱蒋斯了,若是不爱了,她的话对蒋斯来讲便没有什么效果,若是仍然爱……这件事恐怕就有转机了。
白煜说:“你可以以蒋斯未婚妻的身份去试探一下,当然了这有些不道德,不过我相信你是愿意尝试这种不道德的。”
白煜没说错,景乐愿意尝试,生命可贵,能延长一秒钟也是好的。
他说:“为什么对白血病患者有这么强烈的感触?”
景乐惊叹于白煜的敏锐,同时他的这一句话也在她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脑海中猛然间浮现出一张桀骜不驯的面瘫小脸。不知道他还好不好,这么多年了,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闷骚?
看她几经变换的脸色,白煜心情大好。
景乐找到高楠并不难,可是没想到约她出来竟也没费什么口舌,于是景乐心中快速算计,这女人要么就是极在乎蒋斯,要么干脆就是还爱他。
景乐开门见山,“我觉得蒋斯还爱着你,可他现在是我未婚夫,我希望你能离他远一些。”
高楠显然是被景乐这一番话惊住了,她愣愣的看着景乐好久,终于苦笑一下,她说:“景小姐误会了,蒋斯……不会的,他若是还爱我我一定能感觉出来。我今天见你就是想看看蒋斯当初到底是为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而抛弃我,现在看到了,我服气。”
景乐心中一股清爽之气蔓延开来,能让一个女人服气啊,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看来自己仍然风韵犹存嘛。而且高楠的态度也让她颇为满意,这么在乎蒋斯的未婚妻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不就说明了她仍然放不下蒋斯么。
是时候做些什么了。
景乐故作痛苦状,“高小姐,实不相瞒,越是临近婚期,蒋斯就越低沉,我心里觉得奇怪就偷偷翻了他的钱包,我……我竟然看到了你的照片!”
听了景乐的话,高楠显然受惊不小,她始终不敢相信对自己绝情决意的蒋斯还会留着她的照片。或者景乐说的对,蒋斯没有忘记自己?可是这说不通啊,既然还爱着为什么又要提出分手,他从来不是个没有分寸的人。
一时间,高楠的脑子里乱作一团。
景乐觉得是时候了,于是便开口说:“我不想我未来的丈夫心中心心念念想的都是别的女人,高小姐,我看得出你对蒋斯并未忘情,或者你找他谈谈,当面说清楚会比较好。”
高楠忽然间反应,这个景乐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难道她不知道,万一两人是真的还相爱,那么见这一面很有可能就彻底葬送了景乐的婚姻。
看明白高楠疑惑的眼神后,景乐说:“别问我今天为什么找你,也别问我为什么这么做。你只要真情实感的去面对蒋斯,不带任何的功利心态去说你们之间的这段感情,包括你对他的想法,这就够了。”
高楠觉得事情有些奇怪,想开口再问问,奈何被景乐制止了。
几天后,景乐跟白煜在办公室静静地等着蒋斯来兴师问罪。果然,午饭时间见到了怒不可遏的蒋斯,他颤抖着手指着景乐说:“你为什么要告诉高楠?”
景乐低着头,不敢回答。
“说!”蒋斯怒极。
白煜起身,眼神凌厉,周身像围了一层寒霜似的病冷至极。他说:“高楠知道你的病了?”
蒋斯迫于白煜的气势,只好不情不愿的回答,“知道了。”
白煜不慌不忙的说:“不是景乐告诉的,我猜是你扛不住说漏了嘴。”
蒋斯一颤,猛然间在脑中回忆起了当时的情景。高楠什么确切的话都没说,只是含含糊糊的说自己知道了一切,于是他便像能感受到高楠的伤心绝望一样,和盘托出了。
他痛苦的蹲在了地上,双手抱着头。景乐似乎能看见泪水从他指缝滑落,她起身到了蒋斯身边,弯下身子,柔声说:“虽然不是我亲口告诉的,可毕竟也是我挑起的,对不起。”
白煜也走过去,轻轻抱了抱景乐的肩,给了她一种无形的力量,让她一瞬间觉得自己是被保护着的,即便做错了事情也有人代自己受过。这种感觉久违了,那么久远,她好像都忘记了这种滋味了。自然而然的,她将头靠在了白煜的肩上。也是一副坚实的胸膛啊,景乐安心的觉得,就是这个时候睡过去了,身边的这个男人也会为她摆平一切的。
一周之后,蒋斯正式入院,景乐是他的主治医生。
直到这个时候,景乐才见到了蒋斯的父母,是一对和蔼善良的老人,也只有这样的老人才能教育出这样好的儿子。
她每天都能见到乐呵呵的高楠,问她为什么这么高兴,她说:“因为天天都能陪着他。”每天也都能见到眉梢带笑的蒋斯,问他心结解开了么,他说:“楠楠回来了,也交代好了家里面的事,整个人都轻松了,心结自然是解开了。”
白煜说,能见到这样其乐融融、心态积极的一家,全是景乐的功劳。可她心里其实在想,她宁可不要这个功劳,只要蒋斯是健健康康的。
有一天景乐值夜班,白煜说什么也要留下陪着,她拗不过,只能同意了。俩人寻思着半夜去吓唬吓唬蒋斯小两口,但没想到,到了病房门口,被吓唬的,却是他们俩。
一阵阵的低喘娇吟伴随着特有的撞击声,景乐猫着腰吓得一动不敢动,就那么直愣愣的蹲着,连大气都不敢出。白煜阴恻恻的扭头看她,小声说:“推门啊,不是要吓唬吓唬他们么?”
景乐毫无反应,实际上,她根本没听清白煜在说什么。
对于这样的无视,白煜还是有些气不过的,他颇为讽刺的开口,“饥渴到这个地步了么?听听声音也能缓解?其实看a-片更好,你要么,我帮你下。”
事实上,景乐还是没有听到白煜在说什么,只是猛然间想到自己正在做什么,忽然起身提起白煜的领子就往回奔。呼哧呼哧的跑回办公室,她大口大口喘气,嘴里念叨着,“太tm刺激了吧,医院唉,真是好地方!”
白煜低头看她能烧水的脸,摸摸她的额头,“吓坏了?”
景乐一把拍开他手,刚想骂他两句,忽然间像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刚才……没……没听到什么吧?”
白煜不知道景乐指什么,只是疑惑地看着她。
景乐拍拍小心脏,“没看到就好没看到就好,少儿不宜啊……你太小,我要保护你。”
白煜啼笑皆非,他虽然比她小3岁,可也还不至于不明白这种事,这个景乐啊,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
此刻,在那间旖旎的病房里,高楠躺在蒋斯身下,细声喘着气说:“别再推开我了,你不记得大学写给我的情诗了么?在天愿作比翼鸟……”
“在地愿为连理枝。”两人异口同声。
生日也算计
蒋斯这段故事算是告一段落了,他跟高楠整天腻歪在一起,住了一个月的院,也不知道是谁耐不住寂寞,反正蒋斯提出在家治疗,并千万的保证一定好好配合。临走前,景乐说了好些狠话给高楠听,就是希望她能严格照顾他,不要枉顾医嘱。
高楠握着景乐的手不松开,好像有千言万语,又好像此时此刻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眼中闪着泪花,只是翻来覆去的说谢谢,最后说到景乐烦了,一招手,关门放白煜。至此,蒋斯两口子再不闹人了。
眼看h市暑气渐消,9月的步子健壮宏伟的朝淫民群众迈开了,白煜这腹黑精又开始琢磨下一步的战略了。这回倒是没有那么龌龊,听听理由也是合理的很,奈何他一个大男人,始终觉得这事不好开口哇。
他想,一个大男人千方百计的想过生日,是不是有些丢面子?
当然,他不是为了过生日而过生日,他是想见见景乐会有什么表示,他很期待。
绞尽脑汁的想了千百种“无意间透漏”的法子,可好像都显得幼稚了些。于是乎,白公子很苦恼,苦恼所带来的直接后果便是被景乐骂。
“白家小孩!”你看,称呼又变了,“你是不是思春了啊?整天愁眉不展,一会哭一会笑的。要是真想谈恋爱,跟姐姐我说,我手里大批大批的好姑娘,不怕找不着配不上你的。”
白煜说:“我从不跟皮条客打交道。”
景乐一巴掌挥过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又过了一会,白煜开口了,他说:“我发现这个季节生孩子的特别多,不冷不热,妈妈不受罪,你看咱们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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