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骗你啊。”浅草南觉得自己快疯了,她那点灵压不可能抵得过这位先生的,可是这气场很微妙,灵压什么的她一点都没感觉到。飓风前的天气总是祥和的吧,或者当不在乎的时候才会不放进一丝情绪。那才是最可怕的。
“那我们的谈话就结束了吧。”幸村精市点头,甚至还善解人意般的笑了,转过身去继续刚才的事情。他是故意的吧,他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浅草南郁结的望着天花板,腹诽着那些依旧觊觎着这个男人对他充满了爱和向往的少女们啊,请你们尽情的幻灭吧,这是成长的必要过程啊,和他谈恋爱,真的好累。谁不服气,仍旧可以爬进来咬她嘛,啊啊~
因为他才是最大的问题儿童,欺骗了多少女性同胞们的心啊,是谁说他脾气好的啊,喂喂,那现在一幅冷战到底模样的男人是谁啊,是谁啊!
是的,冲动是魔鬼。而浅草南要变身了。
“我知道你在气我什么,我道歉啦,你还要我怎么样啊。‘我为什么会在仁王学长的床上?’这个问题你不能忽略掉嘛?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那是误会啊。为什么你不信我?大不了……大不了我今晚和你睡在一床上,这样是不是就可以了?”自暴自弃也不过如此吧,请相信浅草南脑子里真的没想什么勾勾圈圈叉叉的东西,当她吼完喘着气气势汹汹的瞪着幸村精市的时候,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一个已经愤怒了,另一个要是再心平气和就太不给面子了。一个巴掌拍不响。
“小南,你太不自重了。”于是,掌声就响起来了。
哑然的望着他,浅草南忽然看向窗子,疑惑着是不是窗子关了太久,让房间里的氧气变得稀薄了,不然她不会忍不住深吸气。她歪着头,搜罗着词语想说点什么,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无话可说了。她只是不解,至于么,至于闹成现在这份田地么。
啥叫回光返照?是日落时的光线反射,天空又短时间地发亮,所以我们终究是要迎来黑夜的。她
没有奥特曼的血统,能量耗尽,胸前的红灯乱闪也不能战胜怪兽。心脏这东西自甘堕落想要自我毁灭,她也无能为力。
她其实挺想告诉他的,今天是晴天,却看不到星星,可是,月亮却很亮,圆圆的,很漂亮。
42 ...
浅草南华丽丽的失踪了。
这是直到傍晚才被众人意识到的事实,浅草南如果知道了一定又会对自己的人生无言以对。而这帮没良心的,此时正聚集在宿舍的公共休息区,或火急火燎或凝目沉思。而老天似乎刚刚才听到浅草南几天前对毒辣天气的抱怨,竟然哗啦啦的下起了雨。
成田美一边注意这窗外的雨势一边祈祷浅草南那祸害赶紧滚回来,就算其他人不说也应该能感觉出来,周围的气场除了对浅草南的担忧外,还有漂浮着某种蓄势待发诡异的气氛。
“呃……那个家伙会不会迷路了啊?”贸然张口的切原赤也必然得到了众人的无视,本人对此极其愤愤不平,要不是他没人会知道浅草南离开学校是为了去首饰店。成田美暗地里朝切原赤也竖大拇指,佩服他在如此险恶的情况下不畏艰险力拔头筹,而且他以为其他人都像他一样么,导航系统发育严重不良。
“赤也,小南没跟你说别的么?” 双臂环抱于胸立在床边仁王雅治终于说话,在这之前他一直望着窗外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没、没了……”切原赤也心虚而结巴,找来了众人疑惑的目光,更加欲盖弥彰的大声嚷嚷:“真的!没再说别的了!”他是不会告诉这些人,当浅草南发现提早起床晨练的他,以一种喜出望外的腔调夸奖他是只英俊伟岸富有责任感胜于蓝的楷模笨鸟。虽然他刚开始觉得难以接受,但是据本人说这是发自内心的诚恳赞美。
虽然意识到切原赤也的不寻常,仁王雅治却没有纠缠于这个问题上,而是转向了一直看着手机屏幕的幸村精市:“幸村,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好。”说完便和仁王雅治朝自己的房间走去。看着两人走远,真田弦一郎发话:“其他人也先回房吧。”“我们不找了么?”成田美有些迟疑,首饰店已经找过了,店员说人是去拜托修理手链的,早就离开了。而浅草南的手机更干脆的处于关机状态,就算想找也无处可循。
“就算要找,也只有他们俩知道答案,我们暂时也插不上手,真田说的对,都先回去吧。”柳生比吕士站出来淡淡的解释。
“真不愧是人们口中的神之子,没想到这种时候幸村你也能这么镇静,佩服。”刚走进房间隔开众人,仁王雅治就毫不客气挖苦起幸村精市,脸上笑的更是不以为意,“我想问问你是真的沉稳,还是因为不在乎。”他们一起长大,可以说是彼此成长过程的见证者,他见过幸村精市在网球场上的英姿勃发,见过他为了网球不顾一切破釜沉舟,他佩服这个人身上自己不能及的光辉,甘愿叫他一声部长,一起挥洒青春。从没想过有天会站在和他对立的位置上,反唇相讥这种事情本不应该发生在他们两个身上。
“慌张并不能解决问题。雅治。”幸村精市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目光坦诚,平缓的语气并没有把仁王雅治的话放在心上,“在找到她之前,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她,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雅治你应该也非常清楚小南独自生活的能力比我们认为的强上许多。”
闻言,仁王雅治反倒是眯起了眼:“我不管昨晚之后你俩发生了什么,似乎你也和他们一样认为她因为和你吵架自己离开的?”一幅受够了的表情,“你到底明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肯跟你解释!是我把她拉到床上去的,不管我说什么她都拒绝我。她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参加全国大赛,就是让你、让我们得到全国冠军。她不想成为你的困扰和阻碍,那个笨蛋,以为只要什么都不说你就会只怪她一个人,就不会和我产生什么隔阂。所以她不可能在这种状态下负气离开的,她最不愿意的就是给你添麻烦。”
当局者总没有局外人看的透彻,没有得到的总比的拥有的珍惜。就是这个道理。不想讲仁王雅治气急甩门而去,也不想讲被留下的在错愕中沉默的幸村精市为自己因嫉妒而蒙蔽了双眼感到愧疚。
我们来说说,作为失踪人口的浅草南。她正熟悉自己新的生存环境,准确的说,她在自娱自乐。
从睁开双眼的那一刻起,浅草南就有自己并没有再次穿越而是莫名其妙的卷进了早已被无良作者们得瑟滥了的绑架事件。她记得自己闭眼前那张说不猥琐连她都觉得对不起人民对不起社会丧天良没心没肺的刀疤大叔脸,害她还动了一下脑子自己会不会被先x后杀,其实她比较趋向先杀后x……万不得已的话。
但由现实来看,她所处境遇似乎比想象的要乐观的不是一点半点,以那位脸上打马赛克的大叔的装扮来看,她应该被扔在旧仓库破厂房蛇蝎鼠蚁乱窜的地下室,可现在她分明是在高级酒店里。
独立式落地窗、加大king版大床、浅草南张开双臂抱不过来的平板液晶电视,其他的装饰浅草南她不敢兴趣就懒的表述给你听了。
兴冲冲的贴上落地窗向下瞄啊瞄,刚摇着尾巴感慨了两句好高啊好高啊,就瞬间脱力嘀咕着好晕好晕七扭八歪的扑倒在大床上,装了几分钟死尸,翻身呈大字仰望着天花板做沉思状,心中是对资本主义的无限感慨和对自己穷鬼人生的象征性凭吊。哇呀呀着在上面乱滚,感叹这的确是做运动之必备良品,让一切【哗】皆有可能。
刀疤大叔再次登场的时候,浅草南正翘着二郎腿窝在沙发里津津有味的看着……自然探索节目——干尽苦差事:帮马受精。要说的是她之前已经尝试了酒店特别提供频道,只觉得挺大一画面就看到了大片大片的白花花的肉,好无味,好乏味,好枯燥,一点美感没有。枉费她之前的摩拳擦掌情致勃勃,唯一的亮点是音响设备,超浑厚的音响效果和单调的画面成了鲜明对比,一般销魂。
不过当浅草南看到走在刀疤大叔身后看上去就很值钱的高大男人的时候,浅草南不禁怀疑难道自己真的在冥冥之中神不知鬼不觉的穿越到了综漫的世界?这男人俨然是霸王爱人里面那个既可以被当做死翘翘的也可以认为男人和女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黑龙嘛……
哇咔咔,就算要她异乎寻常独出心裁鹤立鸡群,也没必要把这位上来就xx女主角新条大婶手下的一猛将分派下来吧。她是需要爱才能存活的生物啊,被霸王来霸王去,让纯良的她情何以堪啊~
难道这是对她常年藐视大婶纯爱作品的惩罚么……忧伤了。
但事实证明,浅草南实在是太容易未雨绸缪对号入座了,总之想太多就是了。但是,不发散一下思维那还是她么。
“看来你很自在嘛。”说话间男人已经掐着浅草南的下巴,将她扭向另一侧的头转回自己这边,“嗯……仔细一看也不怎么样,彰怎么就看上你了?不敢看我?这时候才知道害怕?”说完还略有所指扫了电视一眼,那里面主持人正沸腾状宣布母马被他受孕成功……呃……为什么“准爸爸”这词会跑到脑子里……
浅草南嘿嘿干笑,她正在迅速的进行文字处理,思考着怎么能跟这位大哥讲明白目前的状况。而且不要那么看的起她,她害怕,怕他非礼她。就算生命诚可贵,可那什么也不能抛啊。她又不是脑残没人爱……
“不、不,这位先生,把下巴还给我先哈~”阿谀奉承可是浅草南的强项,示意这位大哥稍安勿躁,“我这人心理活动丰富,刚才去活动了一下,稍事休息已经回来了。您这么沉鱼落雁倾国倾城富可敌国的牛掰男人,我怎么敢害怕啊。”她刚刚不过是转过去进行望青天的列表循环操作了嘛。
“还有!容我问一句,您嘴里那彰,不可能是仙道彰,难道肯定必定差不多指的是小田切彰……”那祸害艺术家吧?
“……”喂喂,就算说对了,这么简单的问题也不用投过来赞许的目光啊。看着男人举着不知打哪变出来红酒,像王者一般坐在单人沙发上,忽然悲哀的发现,原来自己被发配到这鬼地方不是为了拯救世界也不是命中注定我爱你,而是替人消灾……更忧伤了。
不过,王者也应该是她家男人,就算那个人就会欺负她,为了将护犊子的精神进行到底,王者这位置也得是他的。所以前面说的不算啊,呸呸。
“内个……这位英俊的大哥,容我再问一句,您把我倒腾到这来,为了啥啊?”浅草南敏锐的小神经似乎捕捉到了重点,少女情怀什么的看来真的都与她无关啊,幸还是不幸。
“当然是……杀掉。”笑了,笑了~~浅草南慌张,这人一定和小田切彰是一个类型的,“你挡了我得到彰的路,留着你做什么。”晃酒杯。
放心吧,就算没我碍着,无良艺术家也不会看上你,他已经邪恶到只能做攻该做的事,运气好,还会是个极品鬼畜。
浅草南发誓自己的眼睛一直都在如此诚恳的和貌似黑龙交流着,产生不了共鸣又不是她的错。
“内个……英俊的大哥,深思熟虑之后,我只能痛定思痛的告诉你,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到的消息,认为一女的和小田切彰有一腿,但是吧……那肯定不能够是我,除非我俩忒臭不自觉臭不要脸顺带不知好歹。”那得让多少人追杀啊,拐弯抹角的说了一堆废话的浅草南依旧是那个时常失去重点的浅草南,大家理解万岁,“我衷心的诚挚的不遗余力的建议您,您那情报组织该更新换代升级优化了。我叫浅草南,您心里的那位阿娜答刚巧是我生理上的二哥,法律上应该不算了吧,反正我也不太懂……”一不做二不休,摔出学生证,铁证如山。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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