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大医生都发话了,主任自然同意了。这半月,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你宝贝儿难免有个寂寞空虚的时候,人家小妞找准时机来个送温暖、、、、呵呵、、、、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不需要我说了吧。”
小骚说完,优雅地端起杯子,精明的眸子还停留着安然脸上。安然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铁青铁青的,小骚忍住不笑,放下杯子,又接着瞎掰:
“你也知道啊,我既然有本事把你弟弟都拐上了床,当然也有本事让那小妞在短短半个月时间爬上你宝贝的床!同样,我也能看住那女娃,让她死了心!”
安然沉默着,他一直都很清楚,明尘鹤原来并不是g.a.y,那是被自己给掰弯的。他没有这个信心,明尘鹤再看到漂亮的女孩子时还能够不动心,还能够一心一意想着他。
“成交!”安然大义凛然,果断拍桌。卖了自己的弟弟换取宝贝儿的贞操,值了!
“问吧!你想知道安锐的什么!”安然抿了口咖啡,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倚在沙发上,大有长聊的打算。
(二十三)
坐着安然的车回了家,裴寂清四肢大张,无精打采地倒在了床上。他怎么想都觉得自己这是情路坎坷啊。
和安然聊了足足两个小时,安锐的事情他越听越觉得心灰意冷。这要是跟个大活人比,他肯定信心十足,稳操胜券,偏偏自己的情敌是个死人,还是个已经死了五年的人。
安锐和舒夜是大学同学。舒夜是个很安静、低调的人,性子温吞,从不与人争夺什么。用安然的话来说,他是那种放在人群里压根就不会有人注意到的男孩。偏偏是这样一个平凡的人,却温暖了安锐那颗高傲冷漠的心。这期间的故事安然也不清楚,只是后来安锐不知怎么的又搞上了另一个女人:刘媛,也就是忆舒的妈妈。后来刘媛怀孕了,安锐的父亲也不知怎么就知道了舒夜这个人,他逼着安锐娶刘媛,说一定要留下这个安家的子孙,还威胁安锐,若是不生这个孩子,他一定让安锐再也见不到舒夜。安锐后来还是妥协了,只是没想到,结婚的那天,舒夜竟然割腕自杀,死了!安父在两年后因病去世,安锐便义无反顾地离了婚,去了波士顿。
“啊!”裴小骚烦躁地大叫一声,用枕头蒙住了脸。那个舒夜与自己的性格截然不同,他还真没把握让安锐爱上自己。
骚狐狸头一次遭遇了感情的瓶颈,向来在情场只有他摧残别人的份,可是现在、、、、、
翻来覆去到了大半夜,他只听见了自己的叹息声,最后干脆不睡了,一咕噜翻身下床,打开台灯,拿起笔开始写着作战计划。
又是一个忙碌的清晨,裴小骚有一天休息的时间,可是他只睡了三个小时,使劲地拍了拍脸,打起精神,从床上一跃而起。走到衣柜前,想着什么样的衣服可以有强大的亲和力。一件红色的连帽卫衣跃入眼帘,上面还有只可爱的米老鼠。这衣服还是自己上大学时穿的,一直也没舍得扔。就是它了!裴小骚套好,站在镜子前照了照。
“啧啧,这怎么看也不过就二十,谁会想到我已经二六了呢!”他得意地喃喃自语。
拾掇好了,便神采飞扬地出了门,顶着众人觊觎的目光,骚狐狸悠闲地朝着区中心幼儿园去了。
幼儿园里,孩子们稚嫩的读书声让裴寂清觉得自己又年轻了几岁,他心情非常愉悦,在门卫那里登记了下姓名和工作单位,便顺利进去了。
这所幼儿园是这个区最大,设施最全的一家,游戏场地日照充足,布置有集中绿化带,围护栏杆也设置地美观通透。裴寂清兜兜转转好一会儿,终于找到大(一)班。
他站在窗外,向里张望,看到安忆舒正端端正正地坐着,大声地跟着老师读课本,那样子好不认真,惹得他不禁笑了。
他收起了平日里轻浮的样子,沉稳地走到了门口。小老师马上就注意到了他,好奇地走了过来。
“请问您有什么事吗?”老师打量着裴寂清,不觉红了脸,这个男人好俊俏!
“老师您好!”裴寂清彬彬有礼,微微颔首:“我是安忆舒他爸爸的好朋友。因为明天我要出国了,所以,今天想带着孩子出去会儿,我可以给他请个假吗?”
“这样啊。”小老师似乎有些为难,现在骗孩子的可多了!
“麻烦您通融下,我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或许一辈子都呆在国外了!”裴寂清故作伤心地瘪了瘪嘴。
小老师左看右看,都不觉得裴寂清像坏人,但是家长的电话本她也没带在身上,便对着里面的孩子喊道:“安忆舒,你认识这个叔叔吗?”
小忆舒早就看到了裴寂清,有些按耐不住了,好不容易等到老师发问,他就立刻从座位上冲了过来:
“裴叔叔、、、、、”兴奋地一路大喊,忆舒扑进了裴小骚的怀里。
“叔叔今天带你去玩好不好?”裴小骚笑开了花,抱起了孩子。
“嗯!”忆舒拍着手,拼命点头。
“那好吧!你们去吧。”小老师看着两人挺熟,这才放了心。
裴小骚牵着孩子出了幼儿园,征询孩子的意见,问他要去哪里。忆舒想了想,最后有些弱弱地问他:“叔叔,可以带我去动物园吗?”
“可以啊!可是为什么说到幼儿园,忆舒会露出这副表情,好像不开心呢!”裴寂清看到孩子这副似乎很想去却又很怕提及的模样,心里涌上了一丝怜惜。
“因为每次说要去那里,伯伯最后都没时间带我去,爸爸又总是在国外,妈妈每年才来看我一次!忆舒是个没人爱的孩子!”安忆舒低下了小脑袋,扑闪着大眼睛快哭了。
裴小骚心里一揪,这个孩子脸上的失望神色是不该有的,他不应该承受上一辈留下的爱恨情仇。他温柔地摸着那小脑袋:“那好,叔叔今天带你去!我们走咯!”
他把忆舒放在了自己那并不算宽阔的肩膀上,驮着孩子一路狂奔,惹得忆舒哈哈大笑了起来。
小相机记录下了两人一张又一张开心的笑脸。
“真羡慕您,这么年轻就有个如此可爱的儿子!”路过的游客把相机还给了裴寂清,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宝贝儿,听到没,你是我儿子呢!”裴寂清捏了捏那粉嘟嘟的小脸蛋。
“叔叔,我可以和你玩亲亲吗?”安宝宝忽然无比认真地望着裴小骚。
裴小骚一愣:“玩亲亲?”
“嗯!”安宝宝肯定地点了点头:“就像上次叔叔和爸爸玩亲亲那样。潘昀杰说只有相爱的两个人才可以玩亲亲,我爱叔叔呀,就是不知道叔叔是不是、、、、、”
裴寂清这下明白过来了,敢情上次热吻那幕都被小孩子看在眼里了。他蹲下身,性感的唇角微微扬起,捧着安宝宝的脑袋,轻轻在那可爱的小唇上落了一吻。
春日里明媚的阳光洒在了两人身上,那层淡淡的金色,说不出的温馨与浪漫,让游人们都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怔怔地望着这像极了是父子俩的二人。
“宝贝儿,我也爱你,也爱你爸爸!只是这个爱不一样哦!”
“嗯,我知道!叔叔爱我就像我爱爸爸那样!叔叔爱爸爸、、、、”安宝宝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发现了什么似的,小手指指着不远处一个不算太隐蔽的凉亭:“就像那个!”
裴寂清顺着那小手望去,凉亭里,是正在激情拥吻的一男1.女。小骚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拍了拍那个小脑袋:“忆舒真聪明!没错,我爱你爸爸就像那个!”
从动物园出来,已经是中午。裴寂清早就想好带忆舒去哪吃饭,便直接朝着目的地奔去了。
“催命啊!别按啦!”一个中年女子围着围裙,站在厨房冲着客厅里正看新闻的男人喊道:“老头子,开门去!门铃响老半天了!兔崽子终于回来了!”
“行行行,你赶快做饭吧!”男人虽已上了年纪,身材却依旧很好,没有一点发福的迹象。
“爷爷好!”门开了,先是露出一张可爱的小脸,然后是一张妖媚的略大点的笑脸。
“嗯,宝贝真乖!”裴父从裴寂清手里接过了安宝宝,然后扫了一眼自家儿子:“这就是你带回来的小客人?真可爱!”
三人说笑着进了门,裴母把一盘菜放在了桌上,然后也迫不及待地凑过来,在忆舒脸上啵了下,喜笑颜开道:“寂清啊,你说你自己喜欢男人,生不了那就算了,可是好歹也得把这样漂亮的小人经常带回家让我们乐乐啊!”
“行,以后他就是我儿子了!我会经常带他回家的!是吧,忆舒,喜欢爷爷奶奶吗?”裴小骚把鞋子一甩,拖了双拖鞋进了屋。
“哦哦、、喜欢喜欢、、、呵呵呵、、、、”安宝宝真是乐坏了,拍着手在裴父怀里上蹿下跳。那种天真快乐的样子把裴家人都给逗乐了。
温馨的一家人吃了饭,安忆舒终于累了,在裴小骚的床上午睡了起来。裴父裴母坐下来,看着自己的儿子,一脸严肃。
“寂清啊,我们不反对你喜欢男人,可是你这好歹也二六了,再怎么也得找个好男人安安稳稳过日子吧!你说你原来爱玩,我们也管不了,可是这一辈子的事千万得上心啊!”裴父望着自己没心没肺的儿子,语重心长。
裴小骚咬了一大口苹果,悠闲地躺在沙发上,对着房间抬了抬削尖的下巴:“我这不正努力着把终身大事解决了吗?”
裴母一听来劲了,坐正了身子:“他爹?”
裴小骚点了点头:“他爹!我正撒网呢!过不了多久就得收网了!你们等着,不会太久的。”
“好吧,祝你好运!”裴父努了努嘴,悠悠起身,回房睡觉去了。
(二十四)
吃了晚饭,明尘鹤坐在床上收拾衣服,明天就要去b县了。安然把他放在箱子里的衣服又一件一件偷偷捡了出来,明尘鹤紧接着又把它们放了回去,安然赌气地再捡,明尘鹤再放、、、、
终于,战争爆发了。
“姓安的,你有完没完啊!”明尘鹤抓起一件衣服,狠狠朝安然砸了过去。
安然稳稳接住,露出了一贯的温良笑容:“我舍不得你走嘛!你说我好不容易吃上肉了,你这又得让我饿上半个月,我哪里受得了哦!”
“我说你满脑子除了想那种事还会想什么!”明尘鹤两眼一瞪,真快气死了。
安然不怕死地凑了过去,撅着嘴,眼看就要落在明尘鹤的唇上了,明尘鹤却很不配合的一闪,安然只觉得唇上一硬,吻在了墙壁上。
“对着你除了想那事我还能想啥事!”安然唇角下拉,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宝贝儿,让我们把想法变成实际行动吧!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他说着,小魔爪又偷偷朝明尘鹤伸了过去。
明尘鹤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安然的咸猪手,得意洋洋地挑了挑眉:“我还要收拾东西!你哪凉快哪呆着去!”
安然贼贼地笑了,反手握住明尘鹤的爪子,伸向了自己的裤裆,那里早已呼之欲出了!
明尘鹤隔着裤子触碰着那坚挺的硕大分身,浑身一颤,脸一红,就要把手缩回来,却被安然死死拽着不放,继续磨蹭着他的裤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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