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听到这话,安然又放下了心来,继续跟内裤奋战着,这边也不忘放出出烟雾弹似的笑容:“他啊,应该已经在安锐的床上了!”
终于,内裤被拔了下来。
“啊,你你你、、、、干什么、、、、”笨蛋猴子这时才意识到自己下面已是凉飕飕一片。可是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安然覆上来的唇给堵住了。
安然炙热的掌心包裹着那粉嫩可爱的小分身,时而轻缓时而急促地爱抚着,不一会儿,那原本还软趴趴的小弟弟就亭亭玉立了起来。
“呵,真是个敏感的小家伙!”安然眼角弯弯,低笑一声,咬着明尘鹤的唇。
“谁、谁、、、、敏感了!”明尘鹤还死不承认,一双手又开始不老实了起来,他往下探去,想扯开安然的掌。
安然使坏地猛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明尘鹤只觉一阵电流袭来,全身瞬间瘫了下来,一点劲也使不上来,还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
“宝贝,我爱你!给我!”安然从没见过明尘鹤这副模样,因为情动,光滑的肌肤染上了一层嫩粉色,朦胧的双眼迷离地望着自己,不老实的小嘴还嘟嘟囔囔想要反驳什么。
“宝贝,我要你!”安然再一次坚定地说道,这一次,他不容许明尘鹤逃避,他会用行动来告诉他的宝贝,他是有多么的爱。
明尘鹤一愣,望进了安然那幽深的眸子里,那里面明明白白地告诉着自己他的心,那颗炙热滚烫的心令自己再也无法拒绝。释然的笑容爬上了脸庞,漂泊了二十八年,自己终于可以有个家了,虽然好像来得晚了点。
明尘鹤没有再犹豫,他的双手攀上了安然的脖子,挺身吻了上去,热情地回应着安然温暖的小舌。
安然的眼里有喜悦,更多的却是感动。他明白身下的这个男人,不轻易交付自己的心,但是只要得到了,那就会是一辈子。
他把明尘鹤抱起,放在了红木榻上,又重新压了上去。
二十分钟后。
“啊啊啊、、、、你个混蛋给我出去!疼死了啊!”杀猪般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客厅,还大有往外传扬的趋势。
安然不但没有停下,却又往里慢慢挺进了点,邪魅地笑道:“宝贝,你可以再喊响点。楼上住的是你们纪主任,楼下住的是你们护士长,与我们一墙之隔的另一单元同一层里,住的是小夏!我不介意他们都听见!反正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叫吧,再叫响点!我爱听!”
“你个变态!快点给我出来!不做了!”明尘鹤只能大喊大叫,却不敢动,他一动,下面就撕裂般的疼痛。
安然撇了撇嘴,可怜巴巴地看向了明尘鹤,委屈地说:“你见过射出去的箭还有自己拐弯回来的吗?忍忍啊,宝贝,待会儿你就舒服了!”
他说罢,心疼地低头吻去了明尘鹤额头上的汗,他也明白这第一次肯定疼,可是,这总得经历过这么一次,以后有经验就好了。
“滚!你这在上面说话不腰疼!你躺下让我试试,看你疼不疼!”明尘鹤依旧不依不挠。
“好啊!你喜欢这体位啊,挺好,更来感呢!”没想到安然竟然爽快地答应了,明尘鹤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安然就带着他迅速地翻了个身。
“啊!”又一声惨叫,这次可以确定整栋楼的人都听见了。
因为突然换了个体位,明尘鹤跑到了上面,自己的重量一下子全压在了安然身上,把安然硕大的分身整个吞没了。
“你你你、、、、”明尘鹤气得说不出话来,疼得眉头都拧成了一团。
“好了,宝贝,如你愿了,这下我在下面了!”安然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跟他斗,这只猴子还得修炼个几十年呢!
安然缓慢地挺动着腰身,里面温暖润滑的触感让他有些难以控制地想加快速度,可是为了明尘鹤,他只得忍了下来,这边还不忘伸手安慰着明尘鹤那肿胀的小弟弟。
等到明尘鹤终于适应了,细小如蚊声的呻吟不断从唇边溢出,潮红的面颊饱含了情yu之se,安然再也不能等了,猛烈的动作如狂风暴雨般袭来,可怜明尘鹤嗯嗯啊啊荡叫了一晚上,最后嗓子干的再也喊不出了。
“夏慕,你干嘛呢!”小李护士看着夏慕站在墙边,耳朵紧贴墙上,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
“嘘,别吵,我听咱们安总吃肉呢!明医生今晚可惨了!”夏慕说着花痴地笑了。
“到阳台上听去!那里听得更清楚,我估计他们没关阳台上的门呢!顺便带上张椅子坐着听吧,这漫漫长夜的!”小李把刚收进来的衣服放在了沙发上,坐下开始折。
“啊!爱死你了!”小夏兴奋地高呼一声,搬了张椅子一溜烟跑到了阳台上。
“嗯、、、、嗯、、、、啊、、、啊、、、你个混蛋给我轻点、、、、、”
“该死、、、、你怎么、、、这么紧、、、我控制、、、不住啊、、、、”
夏慕激动地浑身哆嗦,乐得嘴都合不上,硬是笑了一晚上,差点没把下巴给笑脱臼了。
(二十二)
早晨,猴子和狐狸同时到了医院门口。看见彼此的模样,他们同时惊得浑身一个哆嗦,随后又很猥琐地嘲笑着对方。
“啧啧啧,小骚啊小骚,荡也不用荡得这么明显吧!看看你那脖子上的一圈小草莓,都快串成项链了!”明尘鹤戳着裴寂清脖子和锁骨上红灿灿的吻痕,嗤笑道。
“啧啧啧,小鹤鹤啊小鹤鹤,看你那精神萎靡,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昨晚被安总狠狠开花了吧!可怜啊可怜,被开花就被开花了吧,你这铁定了还没享受到男人和男人鱼水之欢的个中滋味呢!”裴小骚是红光满面,得意地把明尘鹤的手给拍了开来。
“你、、、哼、、、、”明尘鹤瞪了瞪眼,龇了龇牙,一甩头走了。
“呵呵呵、、、、”裴小骚看着他别扭的走路姿势,忍不住fa.lang地笑了起来。
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口,听着两人毫不避讳的大胆言论,周围的人早已石化了一片。
早上交班的时候,纪主任扫了众人一眼,然后又看了看精神不佳,耷拉着个脑袋的明尘鹤,最后轻咳一声,沉声道:
“有一件事情这里说一下,位于b县的中山医院是我们院的合作单位,他们刚刚成立了心外科,技术上还比较薄弱。在他们院长一再邀请下,我们心外、麻zui科打算各派出一名骨干前去支援,为期半月!后天出发。这个,你们谁去啊?”纪主任望向了明尘鹤,欲言又止。
所有的医生都很默契地往后退了一步,这种费心费神的事情他们才不愿意去参合。
只有明尘鹤,可怜昨晚没休息好,脑子一时不灵光,没反应过来,还呆呆地站着,这么一下倒突兀了出来。
“很好!明医生不愧是我们科里的佼佼者,这事当仁不让!准备准备,后天启程吧!”纪主任望着明尘鹤,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又吞吞吐吐地加了句:
“那个什么、、、、这两天晚上、、、、注意休息啊、、、、、运动太过剧烈会影响第二天上班的、、、、年轻人嘛、、、啊、、、我能、、、理解、、、、哈、、、理解、、、、”
“那是!剧烈运动太伤身,适可而止啊,明医生,昨晚嗓子喊哑了吧!”夏慕尖细的嗓音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楚明白。
明尘鹤的脸“噌”的一下从头顶红到了脖子,他立刻抬眸,瞟了夏慕一记阴狠的眼神。周围的人都很识趣地捂着嘴笑了。
不能幸免的还有裴寂清。麻zui科的张主任说:“小裴啊,你年轻,业务强,这重担非你莫属!明天放你一天假,收拾收拾,后天就走吧!”
张主任更狠,连反驳的机会都不给裴寂清,直接就把他扔了出去。裴小骚本还指望着,趁着在安锐上了他第二次,并且早上还没有付钱时,赶紧加一把火,把这锅粥煮成了饭。这下可好,如意算盘摔碎了。只有明天一天时间了,裴小骚狐狸眼睛咕噜咕噜转,得想个法子让安锐觉得少了自己就很不舒服啊。他灵光一闪,这还真想到了。
裴小骚立刻跑到心外,软硬兼施,还不惜把自己的心意在明尘鹤面前露骨的渲染了一番,对着老天发下毒誓,他对安然绝对没有意思,他只是想钓到安锐,如若不然,五雷轰顶不得好死。如此,明尘鹤终于答应晚上替他把安然约出来。记仇的安然自从自己昨天阴了他一招后,就已经把他的电话拖到了黑名单,他这根本没办法找人。
下午下了班,裴小骚就杀到了约好的咖啡厅,有些烦躁地坐着等安然。安然很准时地出现了,他迈着轻快的步伐,兴高采烈地走向预定好的位置。天知道他一个下午是怎么过的,这可是他的宝贝儿第一次约他呢!
看到座位上那个笑得好不放荡的狐媚男子,安然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下去,手中捧着的花直接掉在了地上。
“怎么是你!”安然语气不善。
“哟,你家宝贝儿把你卖给我了,呵呵呵、、、、”骚狐狸又fa.lang地笑了。
“你到底想干嘛!”安然知道这人约他必定有事,也就不客气地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我啊,”裴小骚眨眨眼,一手托腮,一手搅动着浓香的咖啡,慵懒地回道:“我想知道安锐的一切,他的过去,他的现在,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他住哪,甚至他的房钥匙!”
安然淡淡一笑,脸上有些不屑:“我凭什么告诉你啊!”
“我喜欢他!就凭这个!”手中的小匙子一放,“啪”地一声靠在了杯子上,裴寂清眼皮一搭一抬,看向安然的时候眼底是不容忽视的坚定。
安然心头一震,面前的这个男人不是在开玩笑,那样灼热的目光同样是自己在提到明尘鹤时才会流露出来的。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温和了起来,或许这个叫裴寂清的男人真的可以打开安锐的心结也说不定。
“我不做亏本的买卖,帮了你总得得到些好处吧!”安然何时都不忘了作为一个商人的原则。
“安总啊安总,你说你这么聪明我家小鹤鹤不被你吃了才怪呢!”裴小骚伸手把后面扎的小马尾给散了开来,他是真不愿意扎起来,只是上班没办法啊,不能披头散发的,臭美地拨弄了下他的美发,安然看着是直翻白眼。
“有什么话快说,还有小鹤鹤不是你喊的!”安然的性子已经够温吞了,可是每次对着裴寂清,他都没来由的想发火,因为这个男子身上散发的气息对每个男人来说都是致命的,他真怕他的小宝贝被抢走。
裴小骚仍然慢条斯理:“你的宝贝儿驻派到b县,要半个月,你可知道?”
“嗯,他电话上跟我说了!”安然有些疑惑,不知道这事跟讨要的好处有什么关系。
“那你又知道吗,心外最近来了个实习生,人家姑娘年方二八再加个几岁,貌美如花,温柔似水。成天跟在你宝贝儿身后,明哥哥明哥哥的喊着,那个甜腻哦,我都受不了了!”狭长妖媚的眸子打趣地盯着安然,看着安然的脸色开始有了些变化,裴小骚偷笑了一声,一本正经继续说下去:
“本来这次呢,就我和你宝贝儿两人去b县,可是呢,小姑娘缠着主任,硬是要跟去,你的宝贝儿还真好色呢,说:‘多多学习下也好,主任您就让她去吧’。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1_21998/379632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