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欢_分节阅读_1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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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一句,你的水系元素对他们是无效的。”他又转向余培明:“怎么样,喜欢我送的这些土特产吗?”

    余培明:“……”

    变异的怪物破损的皮肤下是那种棉絮一样的东西,余培明无聊地踢了踢它:“有时候这种智商碾压让我有种胜之不武的感觉。”

    我说:“哦,你还有智商这种东西?”

    余培明叹气道:“速战速决吧,还赶着回家吃饭呢。”

    我微微抬了抬手,猛烈的火舌顺着我的手指烧卷起来,那三个怪物简直是遇火就着,它们在火里剧烈地挣扎哀嚎,不一会儿就被烧成了灰烬。

    国字脸非常震惊:“这不可能,你,你怎么能掌握火元素。这种克水的怪物可是特意为你准备的,这,这怎么可能。”

    他像癫狂了似的挥着手里的长刀:“去死,你们都给我去死!风珠呢!风珠呢!”

    他冲倒在地上的颜之大吼:“你知不知道,如果我死在这里了,你的新娘就会被用最残忍的方式杀死!你不是爱她吗!快把风珠给我!你听见了吗!”

    颜之闭着眼睛不停地摇头,他死死咬住嘴唇,眼泪和着血流了满脸。

    作者有话要说:  国字脸:沉寂于黑暗的主神,你们还打算睡到什么时候?睡你马币起来嗨!起来嗨!起来嗨!

    ☆、不负责任的脑洞

    当楚天还是个可爱的小正太时,他还是很粘人的。

    有一天晚上,余培明一手举着烛台一手抱着小楚天去睡觉,小楚天躺在床上拽住余培明的袖子,他奶声奶气地说:“大哥哥,我睡不着,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余培明跪坐在床前微微笑道:“好呀,那你躺好,我来给你讲个睡前故事吧。”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叫阿天的孩子,这天晚上他睡不着,于是他要求他的伴读给他讲一个故事,他的伴读并不会讲故事,但是又不能不满足这个小孩子,不然他会不睡觉,于是他的伴读决定给他小小的催眠一下。他的伴读看着这个小孩子的眼睛,小声的说道,亲爱的孩子,现在请你闭上眼睛,你觉得非常放松,非常舒服,你好像在空中翱翔,微风轻轻吹过,你就像一只光溜溜的大母鸡。你飞呀飞呀,飞的你的小翅膀都飞不动啦,你觉得脚下非常温暖,哟,下面有个大泳池呢,里面有葱段,有姜片,有枸杞,有红枣哟,还有参片呐。你看啊看啊看的好开心啊,突然有一双巨大的筷子,它夹住了你的身子,就这样把你夹进了温泉。你在温泉里游啊游啊游啊,越游越香,越游越软,你慢慢地把头也潜了下去,你觉得自己从没这么快乐过,你的皮肤变得紧致柔滑,肌肉一丝丝分明紧致,你愉快地叫出了声,你说……咕嘟,咕嘟,咕嘟……

    余培明探头看了看,小声说:“睡着了吗?”

    楚天:“……”

    “要不我再讲一个?“

    “跪安吧。”

    “……“

    作者有话要说:

    ☆、古林荫道

    余培明眼角柔和得弯起来,他的嘴角微微挑起,露出一个非常漂亮的笑容。

    许辞差不多缓过劲来了,正在小心地查看颜之的伤势,颜之抓着他的衣角,正在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简直像交代后事。

    另一边的场面非常诡异,国字脸举着刀万分戒备的盯着余培明,余培明握着唐七,眼神温柔得像是要进洞房看美娇娘的新郎官。

    余培明往前迈了几步,他的脊背挺得很直,下颚微收,两腿几乎迈在一条直线上,优雅又得体:“我真的很开心,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国字脸紧张得后退了一步,怒道:“离我远一点,你们这些渣滓!这些垃圾!你们统统都该去死!余培明,你真的以为你能把我怎么样吗?主君会找你报仇的!”

    余培明轻笑了一下:“我的主君,只有我身后的楚天。”他回头看了看我,甚至竖起食中二指冲我抛了个飞吻:“保护主君是我分内的职责,倘若我的小主人要我去死,我是没有意见的。”

    许辞往这看了看,我皱眉道:“别恶心我。”

    余培明冲我挑眉:“别这么毁气氛嘛,亲爱的。”

    国字脸瞪圆了眼睛挥了挥刀:“你真的以为你能打过我?”

    余培明略歪了歪头看他:“别急啊,主餐要慢慢吃才过瘾,不是吗?”

    国字脸怒吼一声一刀已经批至眼前,余培明挥刀应战,唐七侧切在长刀上,余培明松手轻推,唐七绕着长刀直飞至国字脸眼前,国字脸堪堪避开刀刃,却被刀鞘擦过鼻梁,瞬间血顺着两道伤口涌了出来。

    国字脸大怒,几度挥刀,却都被余培明一一避开,几番下来,狼狈不堪。

    余培明一脚踢上他的腰眼,国字脸哀嚎着叫出声来,余培明笑道:“哟,这还疼着呢?上次被我捅得爽吗?也怪我,太不温柔了。”

    国字脸脸色一变:“上次,上次是你!”

    余培明蹲下来看着他,眼里一丝笑意也没有了:“是的,把你从学校绑了出来打了一顿丢在树洞里的就是我。可惜了,那天我喝的有点高做事不动脑子,到让你们找借口把楚天修理了一顿。”

    国字脸被余培明踩在旧伤上疼的脸煞白:“你,你好大的胆子。”

    余培明挑起他的衣服:“都说你嗜血,这点程度的怎么能满足你呢?好不容易遇见一场,我们总得好好招待你,你回去也好帮我们美言几句不是?”余培明说着,抽出国字脸的长刀,顺着旧伤的印子一刀切了下:“这一刀,给你上次打我的一拳。”

    国字脸痛苦的挣扎起来,嘴里把余培明的亲戚挨个得问候,余培明一脚踩在他的手腕上:“这一刀,给楚天。”

    “这一刀给许辞。”

    “这一刀给颜之。“

    ……

    国字脸躺在地上抽搐,满嘴的鲜血控制不住得流出来。

    颜之躺在地上,哀哀地看着我,眼里全是祈求。我知道他想着国字脸之前威胁他的话,担心家里的新娘,哪怕他也知道恐怕那个姑娘已经不在人世了,但有一丝的希望还是想争取一下。

    余培明双目涨红,额前的头发凌乱的散着,他拿着刀在国字脸脖子上比划,国字脸吓得说不出话来,一味地躲。

    “这就怕了?”余培明拿刀面拍拍他的脸:“你之前不是很享受吗?别急,我们慢慢玩。”

    国字脸身子一抖,身下竟有黄色的液体泄出,余培明嫌恶地退了一步,国字脸慌忙地往旁边翻滚:“你们疯了!你们都疯了!”

    余培明抬手就要把唐七甩出去,我抬手立了一块冰墙挡了一下:“余培明,先别杀他!”

    唐七撞上冰墙又滑回来,余培明非常恼火,他铁了心要国字脸的命,反手一刀一甩了出去。国字脸慌忙地往旁边翻滚,“咔嚓”一声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东西,一时间整栋楼都摇晃了起来。

    像是被一种什么力量用力挤压一样,屋子里的陈设物程烟花式炸裂开来,一时间四处灰尘弥漫,入目尽是破碎的墙皮石块,我正要往许辞那里走,脚下突然一空,整个房间竟从我脚下处裂开,破成两半,我在半空中找不到着力点,只听见许辞叫我名字的嘶哑嗓音,他的手在我眼前挥过,到底还是慢了一步,我仰头看见许辞绝望的脸,接着他像是被什么使劲拽了一把使得整个人往后倒去。

    在半空中下落的人的时间流速是不通的,在我看来,我正慢慢悠悠偏偏乎乎地向下落,我甚至还有思考的时间,许辞的头上出现了一个莹白的光球,一些黑色的触手从他的后腰伸出,探向那个光球,许辞脸上的表情非常痛苦,他冲我伸直了双臂,直愣愣地看着我的方向,不要命一般地冲我跃下,那一瞬间,我甚至看得清他的每根头发,映着那柔和的白色光芒,像是要把我从黑暗中拯救出来的圣者,许辞不会知道,那一刻,他对我伸出的双手,对我而言,是一种怎样的救赎。

    许辞稳稳地落在我怀里,他紧紧抱住我,两只眼睛一个是我熟悉的浅棕色,另一只是那种无机质一般的血红色,他紧紧抱住我的脖子,不顾一切的亲吻我,他身后的触手细长,捧着那枚莹白的珠子,亮盈盈的在我眼前打转。

    我捏起那枚珠子,轻轻推进许辞的唇齿间,许辞愣了一下,咽下了去,又捧着我的脸亲吻,他的眼泪滚烫,我捏住他的下巴回应了几下,笑道:“虽然殉情这种事很浪漫,不过还是活着比较好,你觉得呢?”

    许辞愣了一下,我解释道:“亲爱的,你再不放开我的手,我们就真的要一起摔死在这了。”

    许辞脸一红,慌忙地放开我,我一手抱住他,扭腰翻身,抬手不断往周围的断壁上甩出冰锥,借缓冲减慢自己的下坠速度。

    许辞冲我摇头,他的两只眼睛都变成红色的了:“你这个方法太慢了。”

    我叹气:“沙库尔,你出来之前能预报一下吗?”

    沙库尔伸手在我耳边打了个响指:“预报了就没有惊喜感了。”

    我无奈道:“你这不是惊喜,是惊吓。”

    身周有温暖的风环绕,它们往上吹着减弱我下降的趋势,让我缓慢而稳当地站在了地上。余培明把唐七甩得简直要开出花来,踩着墙壁几乎垂直得冲下来,颜之比较惨烈,饶是他有着异常的灵活性也耐不住受了伤,正翻滚着往下落,余培明抬头看见他,又折回去,在半空中接住他,翻了个身稳稳地站住了。

    余培明把颜之放下,又开始四处张望着找国字脸。

    国字脸抱着一根断了一半的柱子,那根柱子下密集地堆着几个大缸,我回想了之前的路线,那恐怕就是余培明之前搅合过的药缸。

    国字脸紧紧地抱着那半截柱子,他看我走过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得抖起来,哆哆嗦嗦地说:“别杀我,楚天,你小时候我还给你买过糖呢,你还记得吗?”

    我冲他点点头:“记得,你在糖里面包了毒药,我实在印象深刻。”

    国字脸脸色变了变:“别别别,我们有话好好说。”

    我盯着他的腰带,他的衣服之前被余培明翻起来过,现在乱七八糟地敞开着,露出他肥胖的肚皮:“你腰带上的那个挂坠还挺好看的。”

    国字脸忙把手伸向腰间把那个东西扯下来向我扔过来:“我,我还有好多,你喜欢都给你,都给你。”

    那个挂坠掉在地上,我并没有上前捡起,那是一枚南珠,拖着长长的穗子,温润漂亮,我还记得它挂在母亲腰间那种飘逸的质感。

    我慢慢走近国字脸,仰头看着他,这个男人曾经是我儿时的噩梦,他凶残又嗜血,像一只怪物,驱赶得我无处可去,吞噬过我最在乎的人,现在他却挂在一个断柱上,满身凌乱,对我予取予求。

    我摸着那枚断柱,问他:“是不是现在,我提什么要求你都会答应了?”

    国字脸惨败着脸冲我连连点头,我回头看了一眼余培明,他双手握拳,低着头并不看我。

    我扭回头微笑着看着国字脸:“那你就去死吧。”

    断柱在国字脸的惨叫声中裂成两半,国字脸徒劳地在空中虚划着手脚,接着落进了下面的一个大缸中。

    作者有话要说:

    ☆、古林荫道

    国字脸在缸里不断地挣扎,那些他之前愉悦地观赏别人受的苦痛,终于落到他自己头上的时候,他就不再那么愉快了,药物顺着他被余培明切出的伤口倾浸进去,他的一只手挣扎着扒住缸沿,黑色的药汁顺着手腕的伤口有生命似的沁进他的手掌,一些丝绒一样的白丝隐隐长了出来,国字脸坐在里面哭号,他大声叫着自己错了,自己真的知道错了。

    只是知道错了有什么意义呢?

    我的手脚冰凉,我并没有所谓复仇的快感,我只觉得非常悲哀。更悲哀的是这种事还要持续下去,所有的事情,一环扣住一环,并不是中途叫停就可以退出的。

    许辞站在我旁边,他眼眸的红色还未褪去,他握住我冰凉的手指,捂在手心里帮我搓揉着,我冲他摇摇头:“我没事,沙库尔,你不用这样。”

    沙库尔歪着头看我:“并不是我想这样做,我只是感觉到你的恋人非常希望完成这个动作。很抱歉,现在他非常虚弱,只好由我来完成这个动作。”

    我一愣,问他:“许辞怎么了?”

    沙库尔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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