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的喘气一下子就急促了起来,他太容易被我撩拨了,他偏过头不敢看我,我看着他暴露在我眼前的脖子,许辞的脖子非常漂亮,并且因为他这个动作首筋清晰的显露了出来,我觉得口干舌燥,我想咬住他的脖子,舔吻他的喉结,想让他在我身下颤抖,听他小声叫我的名字。
我翻了个身,把许辞压在身下,许辞闭着眼睛,但我能感受到那种愉快的生物电波,那种,因为我的接近而愉快的感情,我从许辞的衣服下摆摸进去,顺着他一根根的肋骨,在他微微的颤抖中,慢慢摸到了他的胸口,许辞忍不住咬住嘴唇,他的心脏在我的手下跳得很快,我捏住他的下巴,许辞揽住我的脖子,他向我靠过来,我咬住他的嘴唇,许辞温柔地张开嘴,细致地回吻我。
我轻轻舔舐他的耳垂,我听见自己喑哑低沉的声音,我说:“许辞,你要等我。”
等我终有一日君临天下,我要陪你看尽这世间繁华。
我要坚定地站在你身边。
我会永远陪着你。
再也不会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幽径树林
门轻轻的响了一下,我抬头去看,余培明叼着块面包走了进来,接着轻轻一推门,门锁发出一声愉快的“个多”轻轻关上了,他看了我一眼,一下子呆住了:“你这是……要霸王硬上弓?”
许辞被余培明吓了,我感受到他的身体一下子僵住,我吻了吻他的额头,坐起身来问余培明:“你找我?”
余培明冲我挑挑眉。
我浑身有点酸痛,冲他点点头:“我这次睡了多久?”
余培明冲我竖起三根手指:“三天了,饿不饿?”他把那块面包递过来:“要不要吃?”
我撇过头去:“别把你咬过的东西给我吃。”
余培明切了一声:“不吃拉倒。”他伸手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左扳右扳看,我皱着眉头问:“不会是我想得那样吧?”
余培明面色沉重地冲我点头。
我叹了口气:“我现在多大了?”
余培明故意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神色:“我看着大概四十多岁了吧,还毁了容,啧,难得许辞不嫌弃你。”
“……”我无奈道:“镜子给我。”
余培明冲我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你要坚强。”
我不想理他,抬手画了个圈,一个平滑的冰面出现在我的眼前,我隐约觉得动手时身体里多了点什么,但还没来得及仔细感觉又消失了,也就没太在意,冰面差不多可以做镜子来使用,里面的青年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第二性特征已经很明显了,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结和新冒出的胡渣,这个看着有些陌生的青年高高吊着一双眼角,眼睛和眉骨的轮廓有些深,鼻梁倒是高挺。
余培明摸摸我的脸:“睡了三天老了三岁,年轻人,你这样不行呀。”他凑过来,离我很近,我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出的鼻息:“长得倒是还行。”
我抬手推开他:“离我远点。”
余培明冲我挑着一边嘴角贱兮兮地笑:“怎么着,你这是用完就把我这媒人丢过墙了?”他撇撇嘴道:“明明小时候那么萌萌的跟个奶团子似的到处跟着我……”
我捏住余培明的手腕微微用力:“会不会好好说话?我不介意教教你。”
许辞问:“余先生跟阿天一起长大的吗?”
我把许辞往怀里揽了揽:“不是,余先生会逆生长,我小时候他就这么大,不存在跟我一起长大这种问题。”
余培明:“……”
楼下有些吵闹,余培明解释说是族长在给自己的女儿筹备婚礼,接着就催促我赶紧起床,天天躺着一个劲得长个子他看着太闹心。
我去洗漱完毕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许辞不知道做什么去了,余培明拿着一把剃刀站在树下等我,我慢吞吞地走过去,他踢了踢旁边的椅子示意我坐下来,接着那刀就往我脸上招呼。
我非常不习惯别人靠我太近,这让我非常没有安全感,更何况余培明手里锋利的剃刀正贴着我的下巴和脖子一下下地移动。
余培明一遍替我净面,一边问我:“你和许辞到底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我说:“我想着,待会儿我扔个硬币,要是正面我就跟他正式表白。”
余培明把刀甩着玩:“要是背面呢?”
我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背面的话,再扔一次咯。”
余培明把刀收起来:“你有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变化?”他摸了摸下巴:“我那天没看清楚,你晕过去许辞叫我出来的时候你这整个手臂上都是黑色的字符,许辞痛得缩在地上,我都不知道先管你们哪个。”
我应了一声,在阳光下慢慢闭上眼睛。
暖风轻轻地吹,我还活着,许辞还活着,这就够了。
许辞向颜之借了个锅,他煮了一锅粘稠的粥,我不知道他怎么煮的,米香味里还夹杂着肉香,翻搅一下还能看见绿叶子的蔬菜。我赖在椅子上不肯起来,许辞端了碗来喂我,他微微弓下腰,把勺子举到我嘴边,叮嘱我别被烫着。
阳光照在许辞脸上,他的眸子清澈明亮,我盯着看出了神,许辞用勺子轻轻碰碰我的嘴唇:“看什么呢?”
我把那口粥咽下去,摸摸他的眉毛笑道:“看你的眼睛,真好看。”就像装满了温暖的阳光似的。
许辞抿了抿嘴角,小声道:“回,回去再看。”
我笑着抱住他的腰,让他坐在我腿上,许辞不安地动了动,我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许辞的屁股有点翘,摸起来手感非常好,我忍不住又摸了一把,许辞佯怒道:“再闹不给你吃了。”
我抱着许辞的腰,摸着他突兀的脊椎骨,许辞太瘦了,我心里又酸又涨,我不知道许辞已经瘦到这种地步了,仿佛就是一个会行走的骨架,我把额头抵在许辞的脖颈里,他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温暖味道,许辞一手托着碗,一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
我抬头看着他,在他温柔的注视里对他说:“许辞,我会对你好的。”
许辞用嘴唇蹭我的额头,他说:“我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余培明:为什么他们都开始吃糖了我还要吃工作餐?我不服!
楚天:呵呵哒,打我的时候那么狠心下手,还想吃糖?
☆、幽径树林
跟许辞腻歪了一下午,傍晚的时候余培明拎着我的领子要我去干正事,我已经比许辞高一些了,许辞笑着摸摸我的脸,接着在我背后轻推了一把:“快去,余先生都忙了一下午了。”
余培明勾着我的肩膀把我往房间里带:“过两天就要去旧封地了,你有没有做什么准备?”
房间里非常乱,桌子上堆了很多像是请帖一样的东西,我把它们随手推到一边慢悠悠地倒了杯茶道:“我的准备一向是见机行事,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只要定准大方向,剩下的都是小问题。”
余培明又挑着嘴角笑起来:“我可不信,看你这准备了一肚子坏水的样子,指不定谁又要倒霉了。”
我冲他挑挑眉毛:“胡说,我心情这么好。”
余培明伸手点了点我的额头:“你就差把狐狸尾巴露出来甩了。”
“我要是有尾巴那肯定刚刚就在许辞面前甩成一朵花了,用得着现在才甩?”
“我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我冲他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旧封地的巫术规模如此之大之有序,必然是早就计划好的,想必还有身份地位不低的人在实行监督看护,不管是谁,这次我定要叫他有来无回。
余培明把被我推到一边的那堆请帖又抽出来,一边写一边问我:“你要带许辞去吗?”
我点点头,余培明挑挑眉毛:“你倒是放得宽心。”
我拿起他写的请帖翻着看:“只有放在我身边,我才放得下心来。”
余培明在填的是婚宴请帖,颜之和族长女儿将在三日后举行婚礼,时间非常赶,所有人都忙得不可开交,连余培明也被莫名其妙的分配了任务——写请帖。虽说族里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但是这个形式却不得不走,我翻了翻请帖,忍不住就笑了起来,我拍拍余培明的肩膀问他:“族长女儿漂亮吗?”
余培明冲我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天天围着你转根本连根毛都没看见。”
我把请帖拿出来给他看:“虽然你对一个没见过面的姑娘这么上心,但是你俩是没有未来的,死心吧。”
余培明凑过来一看,他在新娘一栏写了族长女儿的名字,却在新郎一栏填了自己的名字。余培明大囧,忙把那几份请帖扔了:“都是你,害我不专心,乱写一气了。”
我从他手里接过笔,取出一张新的请帖,慢慢地写了起来:送呈余培明台启。
余培明托着下巴看我,我写到“夫:楚天,妻:许辞”的时候余培明慢慢地笑了起来,我把请帖递给他:“喏,先给你一份。”
余培明接过来随手揣进怀里:“等你们真的结婚的时候我再随礼吧。”
许辞进来的时候我和余培明都在奋笔疾书写那堆请帖,结婚真是件非常麻烦的事,不过对象是许辞的话,还是可以忍受的。
许辞把乱七八糟的桌子整理了一下,把吃的端出来:“先吃饭吧?”
余培明把最后几张写完后接过了碗筷,他默默地吃了一会儿,问许辞:“你知道三天以后要去古林荫道吗?”
许辞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是说那个旧封地吗?”
余培明应了一声:“是的,它以前叫古林荫道,因为前面一段路上长满了榕树,遮天蔽日的,气根纠结盘错跟个宫殿似的,很漂亮。”他说着撇了我一眼:“说起来,你也是我的队友了,所以,有的事情还是想跟你提一下。古林荫道里面会有很浓的瘴气,一旦吸入可能会有一些比较反常的动作,这个比较麻烦,所以我希望你们两个到时候要听我的指挥,不要单独行动,可以吗?”
许辞点了点头。
“很好。”余培明理了理许辞的衣角:“我的要说的说完了。”
许辞愣了一下,接着端起碗:“那大家吃饭吧。”
余培明吃饭一向很快,我甚至觉得他从来都是不用嚼的,就这么直接咽下去了,奇怪的是他并未因此有什么肠胃上的毛病。外面天已经黑了,余培明把空碗往前推了推向我打了个招呼就回自己的房间了。
我吃的很慢,许辞一直有些出神,他像是屁股下放了几个苍耳似的不安着,看余培明出去了终于松了口气,我看着奇怪,问他:“你怎么了?”
许辞伸手摸向口袋:“刚刚余先生拉我衣角的时候,放进来的……”
他说着,摸出一个卡片来,我只看那红色的一角就知道是什么,心里有些无奈余培明怎么把这个给许辞了,许辞却是不知道的,他只是不想有什么事瞒着我,他掏出那张请帖,有些惊讶地看了一遍,脸顿时就红了,他抬头看我:“啊,我不知道,我,我还以为……”
许辞的嘴唇有些干燥,但我知道它们亲吻上前非常柔软,我蹭了蹭他的嘴角,笑道:“余培明这家伙,怎么把这个给你了,你不用这么防着他,他不会站错队的。”
许辞抿着嘴角把那张请帖捏在手里,他冲我笑了笑:“好。”
作者有话要说:
☆、古林荫道
接下来的几天都过得很没意思,余培明和许辞帮着颜之忙前忙后的做准备,区别是一个是自愿的一个是被迫的,而我则被关在卧室修养身心,好在我从余培明的包里翻出了几本书,倒也不难熬。这期间余培明曾带着一件大红袍子进来问我是否有兴趣做伴郎,我瞥了一眼耳朵上带着花饰的余培明,淡淡评价道:“你可真是个有趣的孩子。”余培明愉快地表示我们的君臣之情又一次走到了尽头接着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我每天吃吃睡睡,三天下来精神确实好了很多。
婚礼当天我终于被同意释放了出来,但我吃什么被许辞严格控制住了,确切的来说,我不被允许吃任何许辞递给我以外的东西,我对这几天的经历非常惊讶,我并不知道我谈恋爱的同时意味着我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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