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来的皇后_分节阅读_92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使长得实在太普通,虽然见过好几次面,不过仍旧没法让人记住他的面容,只是他的眼睛实在是深而犀利,微一瞪眼间,像极了记忆中的某人,一时看着他的眼睛呆住了,那眼眸发深潭,如黑玉,与他的面容实在不太相配,他的眼睛是他身上最大的亮点,这眼睛让她不由得有些惧怕,又有些恼恨:“副使大人想秘也有过孩子?”

    “没有.”

    “那你知道那么清楚?本宫才知道,原来孩子都要长得与父母一模一样。”

    “娘娘何必生气,小臣只是觉得有些奇怪罢了!”副使大人淡淡地道:“皇上的孩子自然是皇上的,这是全天下都知道的事。”

    “不知副使大人家中有几房妻妾?想必公子小姐都已经很大了吧?”冷凤在一张锦凳上坐*,依例,副使大人自然不能与她平起平坐,这让她稍微自在了些,不用被困缚在他的炽热的气息里,他的气息不知为何让她感觉到一种安心与不安的矛盾感,她坐下来,却发现有些不太对劲,他双手搭在石桌所包裹的锦袱上,把她困在他的胸膛与石桌之间,这种暧昧的姿势让她不由得愤怒起来,想要站起身来,他却不松手,若是硬要站起来,她 的脸与他的脸便要紧贴在一起了,慌忙坐下,斥道:“大胆,你在干什么!”

    “皇后娘娘,我在想,皇后娘娘有没有伤心的时候。”

    伤心,她曾经伤心得要是没有小沧玺需要她保护,她就要追随入地下的程度,那何止是伤心,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痛到这一生都不会安宁,痛到每夜里哭醒,哭到枕头湿透,哭到差点岔了气,在人前,她只能微笑,微笑,再微笑,在人后,是比死还难受的孤寂与痛绝,没有人能明白她的痛,闭上眼睛就梦到她手上的鲜血化作一条条血蛇,将她紧紧困在血网中,闭上眼睛就看到他临死前平静而又温柔的眼睛,没有疯,实在是一种奇迹。

    “吴副使,这与你无关,你该关心的是如何给你们金烈国带来更好的利益,而不是在这里,像个无事人一般与我聊这些无聊的话题,让开!”她蓦地一口喝尽杯中酒,恝怒地抬起头来,瞪着他的眼睛,然而这一瞪却再也回不了神。

    他的眼睛如会催眠,黑得要将她的神智全吸入他的眼睛,这一双眼睛她曾经是那样的熟悉,熟悉到每天夜里在这样的眼睛中渐渐入睡,熟悉到明白他眼睛发红便是要杀人,眼睛微挑是要发怒,记忆排山倒海扑来,刻意隐藏的悲伤从心里反扑,嘴里的合欢花露的味道渐渐有些变味,似乎变得更加芳香,在这种芳香的作用下,眼前的景色渐渐地变了,她看到自己站在海边,海岸上惊涛拍岸,一艘大巨轮在礁堡前停下,船上走下一个人,黑袍如翼在海风中迎风招展如大雕,逆眉冷目,睥睨天下,见到她时却笑得温暖极了,冷凤呆住了:“你......你......“

    他走到她面前,微笑道:“凤儿,傻丫头,我不过出去打拼天下一阵子,你怎么就不认得我了?”

    她不由伸手抚上他的脸,哽咽地道:“烈,烈,你回来了,我梦见......“

    ”你梦见什么了?”他的声音有些模糊,有些遥远,她急忙抓住他的手,生怕这只是一场梦,她急切地道:“我梦见你死了!梦见我杀了你!”

    “那么你想杀我吗?”他的声音越发地温柔:“如果你还想杀我,你是可以做得到的。”

    “不!我不想!”她在叫,呜咽的哭声与海浪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痛得心如要爆裂开:“我梦见我杀了你,我心痛得要死掉了!我宁可你从来没有出现过,也不想你有一点事!”

    他没有说话,表情不变,只是更加探究地看着她的眼睛,表情依旧冰冷,便眼睛却温得滴出水来,他一只手却轻轻地扶在了她的腰上,防止她从礁堡上跌下去。

    “来,告诉我,恣烈对你很重要吗?”

    “重要,很重要,可是......”可是我好像杀了他了,但是他为什么现在还能站在我的面前?冷凤有些迷糊,弄不清哪个才是梦,哪个才是真,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一阵晕眩,理智渐渐回到脑子里,外界的声音渐渐传入耳中,她看见自己仍旧坐在锦凳上好好的,副使一只手正扶在自己腰上,弯着腰看着自己,似乎是关切,似乎是嘲讽,她大惊失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刚才说了什么?”

    “皇后娘娘似乎对某伯事伤心过度,方才喃喃自语了一会,说什么杀人,又说什么死了的,皇后娘娘,您的精神十分不稳定,如是不及早让太医治疗,恐怕过不了多久,便会得失心症了。”副使的语言关切,眼中表情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充满着一种恶意的刺激,让冷凤大怒,却又开不了口,把柄在他的手上,自己方才究竟说了什么?难道真的是自己太伤心,以至于出想幻觉了?

    副使大人突然收回了手,向后退了一步,郑重地道:“皇后娘娘精神不济,要极早治疗,若是微臣所见不差,想必娘娘**也是睡不着的。”

    冷凤哼了一声,这样的事没必要让一个外国使臣知道,就在这时,皇上抱着孩子出现有这个背凤的彩蓬里,*道:“皇后,你来看玺儿,弄得像个野孩子了!”

    冷风督了一眼小沧玺,差点没有笑出来,小沧玺夸张地两手各握着一把梅花,嘴里还要咬着一束,呜呜地叫,见到冷凤就把一只手里的梅花递了过来,意思是要送给冷凤,冷凤接了过来,小沧玺一眼督到副使大人,似乎对副使大人也很有好感,又把另一只手上的梅枝递给副使大人,副使大人小心地接过,道:“多谢太子殿下赏赐。”珍惜地把梅花横捧在胸前,冷凤有些怀疑,他的耳朵似乎极灵,连皇上就在附近他都能听得见。

    这时彩蓬里的气氛仍旧有些奇怪,冷凤僵着一张脸,副使大人却得若无事,皇上恍如全不觉两人间的暗流涌动,径自塞入两人之间,将叫闹着还要骑父皇脖子的小沧玺塞进冷凤手里,对副使大人笑道:“副使大人怎么不和他们一起聊聊?想必是初次来大赵国,有些不了解大赵国*赏梅风俗,这个时候,是要咏诗的,看来一定是来躲懒的,刘权,快带副使大人过那边去,可不能让副使大人一个人逃席!”

    说罢,率先走在前面,副使大人深深望了皇后一眼,又看了一眼小太子,若有深意地**,随刘权去了,小太子望着外面的广阔的天地,不肯蜗居彩蓬内,指着外面,蹬着*也要去玩,于是皇上命人把小太子带出去,自己回身与冷凤说话。

    “这个副使让人感觉太深沉,金烈国让他任副使恐怕目的不怎么简便,皇上得命人密切观察他才行。”冷凤站在皇上边,望着副使远去的背影轻皱着眉头,感觉有些不安:“我觉得他怪怪的。”回想到方才怪怪的幻觉,不由得更加心神不宁。

    “恐怕他来目的是不简单啊。”皇上点点头,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副使,又看看冷凤:“你不觉得他似乎对玺儿很是关心,关心到连玺儿要做什么都知道?你都不见得知道玺儿**什么,可是他却知道。”

    “嗯,我也觉得他好像能看透人心。这个人留在大赵让人不安,皇上快点打发他们回去吧。”冷凤几乎要叫出来:“这人实 在不是个有规矩的臣子!”

    皇上忧郁地看着她,又笑笑,长长叹了口气,望着远处的白雪红梅出神:“不知这样的景色我还能看多久?”皇上转过头来,已经是满面笑容:“凤儿,这样好的景色,你怎么一个人在彩蓬里坐着,走吧,陪我赏雪去,再过不久,有一天这样的景色我可是再见不到了。'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冷凤微微皱着眉头,看着他如今越发苍白的脸,那皮肤被骨头撑得光亮,不由得心惊:“皇上,究竟您是怎么了!告诉我!是不是太医说您什么了?”冷凤一把抓住他的手,这一抓之下,不由得更加寒上心来,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瘦得发枯骨一般,那双曾经纤长的手持着丹青画笔在纸上潇洒挥毫,发今却瘦得好似握不住筷子!

    “凤儿,今天的白雪真美呢!好像一片白玉的世界。干净,纯粹。不过也许这是晚春最后一场雪了。夏天到了,雪就要化了,变成水,滋养万物。凤儿,我会记得今天的美,今天的美是为了冰融后的生机焕发。”皇上不答她的问话,他站在彩蓬口,望着眼前的雪景,眼前白雪反射着阳光,耀得眼前一片晶光闪亮,皇上突然向后退了一步,跌坐在椅上,微微地叫一声“凤儿!”

    冷凤大惊,飞快上前扶住他,叫道:“皇上,您怎么了?来人哪!”

    孽情缠 六十三章 此情哪堪

    刘权这时正好赶回来,飞快而熟练地从皇上的襟内掏出一个锦囊,取出里面的药给皇上捏碎塞了进去,左右无水,好在这药入口即溶,很快化作药汗流入了皇上的口中,半晌皇上缓缓睁开眼睛,正对上焦急成分的泠凤,原该觉得迷惘和的神情,在接触到泠凤的焦急目光后化为微笑。

    “原来你的心里还是会为我着急,我原以为我就是死在你的面前,你也不会皱一下眉头了。”他道。

    “皇上,我……”泠凤心中无缘悲伤,她为了自己的悲伤,忽视皇上太久了,如今皇上又将要给她添上一层新的悲伤,她不知皇上是怎么了,但是她有一种极不祥的预感,这种预感如阴云笼罩在雪天的上空,再层层重压下来,眼前的白雪红梅竟如当时恣烈死时一般,如鲜血点点。

    由于怕惊扰到大臣们,当场没有声张皇上不适的消息,只是以宫中有事为由,派了一名太监当着众大臣的面对皇上密语一番后,皇上笑容满面地先行离去了,众人都在猜测是不是皇宫的哪位嫔妃请皇上有事,瞧皇后娘娘一脸的不乐意!于是皇上令百官依旧照往年赏雪作赋,然后将诗赋送入宫中御览,以选出今日诗魁,说完他正大光明地先回元桌上宫休息,皇后继续主持宴会。

    说这话时,副使一直站在人群中,凌厉的眼睛扫过皇上经过粉饰的脸,那张脸被薄薄地扑了一层粉,掩盖了苍青发白之色,小太子叫着“啊哒啊哒”张开胖胖的小手要父皇抱,皇上笑着,当头文武百官的面道:“想跟父皇一起回去?”

    他的眼睛若有似无地扫过副使,在小太子脸上亲了一下,高高地向上抛起又接住,泠凤紧张地制止道:“太危险了,皇上不要再抛了,小心把他给摔着!”然而她看着皇上的眼睛却是分明在说:“小心累着身体!”

    “不打紧,皇后太紧张了,是不是?儿子?”儿子两个字他故意长长地拉着音,以显得更加亲密,小沧玺哈哈哈笑着,突然冒出一个字:“笨!”

    “哈哈哈!”小太子又学会说一个字,虽然是骂人的字,百官无不哈哈大笑,副使也跟着众人笑了起来,眼中越发地自豪,皇上在小沧玺头上拍了一下,示意他无礼了,便抱着小沧玺先走了,副使大人久久地盯着皇上那虽有大衣也不能遮掩的清瘦身体,又看向皇后淡然却隐隐含忧的眼,轻轻哼了一声。

    趁着百官都在埋头作诗,或是相互间戏谑时,副使大人走到泠凤身边。见泠凤正在一株梅树下的画案上低头挥毫,一朵红梅跃然纸上,那朵红梅含芳吐蕊,铁骨铮铮,不屈不挠,但是却隐有风霜之色,不由得道:“梅虽好,未免风霜苦寒,皇后娘娘以梅自比,有些辛苦了,不如让臣为娘娘献画一幅吧。”

    “吴忘,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作为副使,你僭越了!快回到你自己的位置上去吧。”泠凤头也不抬地道,对这种不知礼节的臣下,不必隐晦其事,就是要直指出来他的放肆。

    副使不语,擅自从她的手中拔出笔来,在泠凤愤怒的眼光中,他镇定自如,毫不以泠凤的目光为惧,寥寥几笔就生动地画出一幅春日窗前牡丹怒放图,一边轻轻地道:“臣总以为男人对自己的女人,当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1_21957/379376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