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来的皇后_分节阅读_9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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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法接受!

    她的心已经不属于皇上,皇上这样的厚爱只会让她更加内疚,她负了恣烈,现在要负的人再加上一个皇上,这让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承担这个罪名了!

    “你跟我来。”泠凤对和嫔道。

    晚上沧玺仍旧照旧被皇上抱到他的寝宫中睡觉,沧玺现在除了半夜时起来一次尿一次,已经不再起夜了,又因为一直粘着皇上,所以皇上就命令在自己寝殿内给他设了个摇篮,就放在龙床边,和皇上一屋睡,但是正要歇宿时,泠凤却微笑着进来了,手上托着一盏燕窝,道:“皇上最近的面色有些不大好,又不肯召太医,要是不好好补养身子,国家大事可就要放下了。”

    皇上倏地站起身来看着泠凤,眼中惊喜之情灼然而炽,数年不曾主动亲近过自己的人如今自己毫无预兆地送上门来,心中激荡如潮,泠凤被他的目光刺得不禁低下头,皇上走来前来,低笑道:“都十年的夫妻了,你还害羞什么?”

    泠凤见他误会,不自在地咳了一声轻斜开身子道:“皇上请用燕窝。”

    皇上接过燕窝粥,手顺势在泠凤手上轻抚而过,泠凤忙缩回手催道:“皇上快喝吧,一会凉了喝对身体不好。”

    皇上接过来,拉着泠凤坐在床边,舀起一勺道:“来,你也吃一勺。”

    泠凤笑道:“不喝了,我刚才喝了一大碗呢,皇上日理万机,多补补才好。”

    “我哪里日理万机,我除了上朝,其他批阅奏折,决定大事,都是你决定的,你才是大功臣。”皇上微笑道:“要不是有你,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本来就不是处理国事的料,再幽禁了一年多,对国事都荒疏了,什么开运浚河,南疆开拓,北沙治理,我一窍不通,辛苦你了。”他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泠凤浅浅一笑,这些东西都是恣烈在世时整理出来的事情,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掌握和理解的,皇上不明白也是正常的,每当她处理这些事时,仿佛恣烈好像还在身边,与他一同讨论,一同发布命令一般,这些皇上是不会理解的。

    皇上将燕窝粥喝了,又聊了一会小沧玺的话题,渐渐地皇上感觉有些热了起来,道:“奇怪,怎么今日的暖道烧的这么热?”他开始松开衣领,看着泠凤的眼睛也开始炽热起来:“凤儿,你真美。”

    泠凤见时机已到,站起身来,两手一拍,一个淡妆美人从门后转出,泠凤这才道:“皇上已经许久不曾有人服侍,刘权虽然仔细,毕竟是男人心,比不得女子细心, 和嫔,今晚你要好好服侍皇上。”

    和嫔面上春色如醉,含羞带涩地应了,眼睛偷偷斜睨皇上,手上捻着衣带,天真又魅惑,一袭粉红披肩下葱绿肚兜隐约可见,双峰如香雪,柳腰几可折,说不尽的诱人,所以,皇上的脸色变了,他有些不置信地看着和嫔,又看看刻意显得疏远的泠凤,便如当头一盆冰水浇头而下,刚开始红润起来的脸唰地白了下来,看着和嫔,冷笑了一声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你果然是贤良淑德!”

    他的眼里有一种深刻的让泠凤也为之惊心的绝望,突然间,她发现自己做错了一件足够让人伤心到疯狂的事,当一个男人深爱一个女人时,必然是希望拥有那个女人的,就算那个女人对他不理不睬,也好过把他往别的女人那儿推!现在皇上眼中的绝望已经说明了一切,他方才眼里的光芒消失了,只剩下深深的悲痛。

    “对不起……我……我……”她突然不知怎么面对他,蓦地一个转身夺门而出,狂奔进自己的寝殿,仆倒在床上痛哭出声,她自私地把自己的痛苦转嫁给了他,无视他的真实心意,她何时变得这么自私!她究竟怎么做才是最好?

    皇上冷冷地看着泠凤狂奔出门,面色越发地苍白,突然身子一晃,向后便倒。

    第六十一章 终有悔 梅上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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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权等人一拥而上:“皇上!”

    和嫔被推到一边,没有人理睬,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这一幕乱景,吓得面无人色,可是好不容易盼来的侍寝机会,又不情愿就这样错过,还是孙琳上前悄悄对她道:“和嫔娘娘,您还是快走吧,皇上身体不好,心情也不太好,要是醒了迁怒于您——”这一意味深长的停顿这才让和嫔如梦初醒,拔腿便跑。

    皇上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刘权飞快地自皇上贴身内袋掏出一丸鸽卵大的药来,放在手中捏碎了,用温水徐徐送进皇上口中,孙琳看得直蹙眉,刘权瞥了孙琳一眼,对他摇摇头,向隔壁呶呶嘴道:“不去看看那位主子?”|

    “主子该好好想想了,现下且先忙着皇上吧,皇上究竟是怎么着?”孙琳道。

    “皇上,”刘权对着孙琳使了个眼色:“这个我们做奴才的也不太清楚。”

    孙琳看了一眼四下里的太监便不再问话,等到将皇上安置妥当,皇上面上的青白之色略微恢复一些,刘权命人看着,这才与孙琳一同出来,两人在一处僻静又不远离寝殿的廊下站住,刘权这才叹了口气,对孙琳道:“皇上自从上次病了后,身体就一直不好,虽然国师救治了皇上,可是皇上的身体却一天比一天虚弱,如今,你也看见了,受不得太大的刺激了。你要是有办法,也劝劝皇后娘娘,别对皇上这么冷淡,有时夜里皇上都睡不着,在寝殿内一遍又一遍地踱,看得我这当奴才的都不忍!你与我同在帝后身边服侍到现在,他们从前多要好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皇上后来自然是犯了糊涂,可是演变成如今的局势,难道皇后娘娘也不心疼?你要是得空,也劝劝娘娘吧,皇上如今实是苦啊!唉,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孙琳默默不语,许久,也同样一声长叹。

    皇上本来如今面色便不太好,自从这次的打击后,面色更加地苍白了,苍白得几乎从脸上透出一种光亮来,半透明的皮肤下的血管隐隐可见,饮食更加不思,也不与皇后多说话,每日上朝,下朝,逗弄沧玺,如今的他,几乎把沧玺当成了他唯一的精神希望,他命令史官在“帝居注”,也就是皇帝每日的起居注上都要写上龙御太子与他玩闹的景象,并且亲自为沧玺写了一百多首戏儿诗,通通编注成册,他下了朝就把奏折往泠凤桌案上一堆,简单说明一下上朝情况,转身便走,绝不多话,就算偶尔说话,也只是为了小沧玺的事。

    “今天我要带沧玺去游御花园。”皇上淡淡地道,他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柔情,只是公事公办的漠然,这让泠凤更加难受,泠凤心中的内疚无以复加,皇上虽然曾经伤过他的心,可是在他已经悔过的时候再往他的伤口上扎上一刀,这不是她该做的事。|

    “我也去。”

    “去?你去干什么?你除了看着蓝天白云发呆,能陪沧玺玩吗?”皇上头也不回:“你别去了,他没有看到你还好些。”

    “为什么,这也是我的儿子!”

    “你的儿子!”皇上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你陪他玩过几次?对他笑过几次?算了吧,你不要再折磨他了,从此他只是我一个人的儿子,至于你,你有你那个威风八面的恣烈就够了!”|

    皇上决然走了,留下泠凤一个人跌坐早位子上,怔忡不定,嬷嬷看到这一幕,也深深叹了口气,对泠凤道:“娘娘,你一路上这样走过来有多辛苦,我们都是看见的,可是,奴婢不得不说,您这一次的做法实在太让皇上伤心了,您不能再接受皇上也不打紧,有什么必要用这种伤人心的办法把皇上逼走?再说,您与皇上毕竟是夫妻,与恣烈将军却什么也不是!”

    “嬷嬷!”|

    “娘娘,奴婢要说,就算是您现在杀了奴婢,奴婢也要说!您已经够幸运的,有一个恣烈将军对您这样付出,奴婢不相信有哪个皇后被人这样爱护过,历代皇帝哪个不是对皇后只是面上之情?恣烈将军毕竟是佞臣,总归是要死的,死在您的手上,相信这是最好的结果……”

    “嬷嬷!”泠凤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

    “奴婢要说!”嬷嬷坚定地道:“他对皇后娘娘的情,奴婢私下里也希望他能长久地呆在您身边,可是上天有命,他死了,皇上悔过了,就算您对将军大人怎么样深情也好,切记您是皇后,不可按您自己任性妄为!嬷嬷老了,一定会先您而去的,到时奴婢会跟将军大人说您有多么思念他,可是现在您却还是皇上的妻子,就要尽起做妻子的义务来!皇上上次又晕倒了,就是你让和嫔主子侍寝的那一夜,您知道么?可是他醒来却什么也不让您知道!皇上现在每日里吃多少,喝多少,几时就寝,您知道么!”|

    “嬷嬷……”泠凤掩面无语,痛苦得几欲发狂,恣烈,皇上!一个被她所杀,一个被她所伤!她该怎么办?

    御花园依旧一片萧瑟,只有红梅绿萼点缀了枯燥的园景,除了这唯一的色彩,其实没有什么好看,至少比不上春夏秋三季的多彩多姿,满目翠华,但是眼前一转,一池如玉如晶冰封的冰湖出现在眼前,却让人眼前一亮,这个时候湖面已经被冻得极其结实,湖面已经准备了美丽的冰车,绢花为饰,珍珠为链,彩莲华盖,沧玺高兴地啊啊叫,指着彩车,揪着皇上的头发兴奋不已,皇上安抚着:“好好好,就好啦,不要急。”

    他带着沧玺上车,冰车由太监拉动,太监脚上踩着砂底鞋,是以在冰面上并不滑溜,冰车底部平坦,轻轻一拉便可在冰面上滑行,这冰湖专为冬日游湖而设,并不深,就算是底下冰裂了也不过深三尺,毫无危险。小沧玺在冰车中指着不住后退的景色兴奋地尖叫大叫:“爱爱爱!哒哒!哒哒!”

    皇上笑道:“好好好,知道了!”把他抱得更紧些,叫道:“来人,将车上轨道!”|

    所谓将车上轨道,在湖中是有一道事先凿出的冰道,低于其他冰面,将半个车底部都嵌入冰道中,将车推入冰道中,然后用力一推,冰车便可以飞速驶向对岸,由于对岸是用非常厚实的蓬草织成几尺厚的蓬障,冰车撞上这样的娱乐,然后自从先帝去世后,便不再有心情来这儿了,不过每年这里的冰车都拾掇得妥妥当当,等待皇上的临幸。冰道被磨得滑溜之极,太监轻轻一推,冰车嗖地一声飞出老远,草蓬越来越近,沧玺笑得越发大声“咯咯咯!”

    “扑”一声闷响,冰车撞进草蓬,将草蓬撞缩进数尺,又反弹了几步,这才停下来,沧玺在皇上腿上又叫又跳,兴奋得口水直流,皇上笑眯眯地扶住他,任由他跳,甚至还鼓励他跳得更高些,以此来训练他的腿力。

    “皇上,您歇一下吧?让奴才来服侍太子殿下?”刘权担心地看着皇上苍白的脸,现在正不太正常地泛出红晕,看起来健康,实则只是排人耳目的假象,皇上的身体支持得住吗?

    就在这时,冰湖边出现了一行五彩斑斓的队伍,为首的大红银狐氅,从梅林间袅袅而出,穿栋度雾,如仙子下凡。

    皇上看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喜悦,却随即低下头来,黯淡了眸光,刘权忙道:“皇后娘娘来寻皇上了!”|

    “寻朕?她寻的是太子!”皇上看了眼眉间混合揉合了恣烈与泠凤双重特征的沧玺,矛盾地嫉妒与爱怜交织在一起,更加紧密地抱紧沧玺:“儿子,你是我的儿子!朕要让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朕的儿子!”

    皇后一行来到湖边,慢生叫道:“皇上!”

    皇上懒懒地应了一声,走下车来道:“你来干什么?要是来看玺儿,他现在没有空理你。”

    小沧玺恼怒地揪着皇上衣服,指着冰车啊哒啊哒地叫,泠凤把一件银貂大披风亲自给皇上披上,道:“湖里风冷,担心病着了。”

    皇上一愣,道:“你不给孩子送大衣?”

    “不是有你吗?”泠凤微笑道。

    这句话可以理解为泠凤对皇上的信任与依托,也可以理解为皇上对孩子的爱护无微不至,自然不会让孩子冷着,皇上眼中的冰冷慢慢融化开来,泠凤又微笑着道:“皇上,我在这儿看着你们玩,你们可小心着些,要是掉下来,大的不许叫,小的不许哭。”小沧玺好像听懂了,不屑地对泠凤“卟”地一声吐了个泡泡。

    这句话更显地温情,皇上虽不答,只是眼中的冰凉又暖和了几分。这一天,皇上虽然面上依旧苍白,但是气色精神却明显好了许多,看在刘权的眼里,又是喜又忧,泠凤被嬷嬷说了一番后,心里留神,见刘权这样不禁有些不好的预感,当下把刘权叫过来问个仔细。|

    “究竟皇上是怎么了?你要是不说,我就把太医召来问个清楚!”泠凤严肃地问,远处传来小沧玺与皇上的笑声,与她的严肃面色殊不协调。

    “皇后娘娘!”刘权便要跪下,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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