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来的皇后_分节阅读_7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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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间眼睛有些泪花浮现,忙把头转了开去。

    为了沧玺小皇子的满月酒,皇宫里一片喜气洋洋,整个皇宫的人都在奔忙,除了御花园中的“桂魄”又披上了彩披,其他的地方都以绢花为饰,远远地看去便如真的一般,在一片寒秋的单调红色与黄色中,彰显了皇家的富贵与荣耀。

    御花园的“凌花殿”,玉妃看着宫人在奔忙着挂彩锦,心中怒火无以发泄,一条斑斓七彩的缎帕已经成了碎条条,昔日的皇贵妃,如今沦落得连后宫也去不了,只能住在御花园里,像一个守园的人一般!一到夜里,御花园北风呼啸带来的怪叫声音直让人发抖,她再也坐不下去了,与其困坐愁城,不如放手一搏,现在还能利用的对象只剩下一个人——皇上。

    皇上虽然现在迷上新嫔妃,但是至少自己美丽未消,狐媚之术还在,只要自己肯下功夫,还怕皇上不就范?当时皇后那样受宠都被她排挤得黯然神伤,她就不信皇上新宠的妃子难怪,我的收不涨,还掉能有皇后那样的天资美貌,皇上之所以不再待见自己,是因为自己那阵子一心放在恣烈身上,对皇上有诸多忽视与怠慢,如果现在重新收拾旧河山,何愁皇后宝座不手到擒来?至于恣烈,她狠狠地往地上极不雅观地吐了一口痰,柳眉倒竖,见他的鬼去吧!这样的男人不能被自己收伏,那就没有价值,是敌人!现在开始,她要回到皇上身边,用自己的温柔与美丽还有善体人意的性格来吸引他,皇上虽然无权,但是她可以肯定恣烈至少目前不会杀皇帝,反正到时皇上要是被杀,她们这些嫔妃恐怕也活不了,那么何不在这有限的时机内为自己一搏?

    说走就走,当下命人煮汤沐浴,细撒香花,眉心一点观音痣,行来香风拂人,微微一笑,牙齿如玉,丝毫不减进宫时的美丽窈窕,打扮停当径自往皇上元乾宫来,玉妃虽然遭到皇上的冷遇,但是由于皇上并没有当众给她难堪,所以守门太监侍卫也不曾阻止她,任她进去。

    皇上仍旧在寝宫内不出来,玉妃对门口的两个太监道:“皇上如今经常在寝宫中独自休息?如今经常召哪个妃子侍寝?现在可有召人在里面服侍?”

    “回娘娘话,皇上这阵子经常一个人在寝宫中休息,今日并没有召人在里面服侍。”

    玉妃突然想起恣烈的话来,那个神秘的地道,她本聪明,现在一点即透,难道上次皇上是故意让她难堪,让她不敢再来?否则为什么现在都不召人侍寝?她笑道:“通报。”

    “娘娘,皇上有旨,在他休息期间,任何人不得入内!”

    “是吗?”玉妃突然向着门口惊呼一声:“将军!”

    “啊!”那两个太监惊呆了,一回头,就在这时,玉妃用力一脚踹开门闯了进去!寝殿的床帏严密地挂着,她上前就将床帘撕开——

    皇上站在床上,一手摁在猫眼上,一道密门刚刚好在玉妃面前合上。

    “皇上!”玉妃笑了:“为什么有这样的好事,却不告诉臣妾?”

    皇上冷冷看了她一眼,对她身后大惊失色的两名太监斥道:“没用的混账东西!出去!”

    门又重新关上,玉妃娇笑着对皇上深施一礼:“臣妾一直为皇上揪心,却没想到皇上早有防备佞臣之对策,是臣妾之过,恭喜皇上,有此密道,何愁佞臣不除?”

    皇上伸手揽着她,坐到床上,把她压在床上,道:“朕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你这丫头竟然自己闯了进来!既然来了,就让你看看朕的秘密武器吧。这么大的秘密告诉玉儿,玉儿该怎么谢朕?”

    “玉儿但凭皇上处置。”玉妃娇笑。

    “这可是你说的。”皇上一根手指轻轻在她肌肤上滑过:“一会可不要怪朕不懂怜香惜玉呀!”

    “皇上!”玉妃含羞带笑,皇上眼中闪过一道冷光,轻轻抚上了她的脖子。

    “呃!”玉妃蓦地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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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ip]第五十章 玉殒碎 牡丹含芳

    “玉妃,你好好去吧!”皇上眼中杀气迸发,手上劲道更增,玉妃喉头“呃呃”怪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目光,她不敢相信这个向来懦弱的男人,竟然对她狠下毒手,她纵有千般媚术,现在都已经使不出来,她想大叫,喉咙却被死死扼住,人到将死,突然力气猛增,抓着皇上的手突然向外猛然一推,皇上被她推得一个踉跄,几乎没有摔倒在地,玉妃一个翻身跌跌撞撞地就向外跑,“抓住她!”皇上一声令下,门开之处,四名心腹太监闯进来,刘权断后,一进门,便将寝殿门一把栓上,向玉妃逼来,看着一屋子眼里充满杀气的人,玉妃浑身颤抖,她猛然明白犯了一个怎么样的大错:一个处心积虑复位的皇帝,手中掌握了一个决不可对人说的密道,怎么可能让人看见?任何一个有可能妨碍到他的人都必须死!自己怎么忘了这个最大的忌讳!|

    她犯了这个大忌,以为抓住了皇上的命门,便是抓住了一条向上攀爬的绳子,她将赌注押在了皇上身上,将来富贵与地位可以一拼,却不料她抓的不是绳子,而是一条剧毒赤练蛇!看着眼前一张张恭敬不再,阴冷的脸,和皇上眼中的狠决,她心中一凉,扑嗵一声跪了下来。

    “皇上,饶了我吧!臣妾什么也没有看见,臣妾什么也没有看见!”玉妃痛哭失声:“求求皇上饶了我吧!我这就回凌花殿,我从来没有来过!”

    “玉妃,你真是个孩子。”皇上蹲下来怜悯地看着玉妃,玉妃猛然抬起头来,充满期望地看着他,他眼里的可惜与悲怜深深震动了她,让她的心直往下陷:“要是你这种话都能够当真,我就真该死了,你当我不知道你和恣烈的事吗?你今天本就不该来,本来我是想放过你,虽然你一心想朝那恣烈靠拢,但是我也没必要沾你的血,当你是一块烂掉的臭肉,随便往旁边一丢就是。玉妃,你错的太多了,你错在没有看清楚形势,你以为恣烈会要你,所以你投靠了他,把我的行迹告诉他,可是他根本不稀罕你,所以无计可施了,又来找我,谁知今天你却自己撞进死路,你呀!真是傻!”他无限惋惜地摇摇头,一只手轻轻抚着玉妃嫩粉的脸:“这么美的脸,要是一会变青,多可惜!”

    “皇上,皇上!”玉妃一把拉住他的手,哭得胭脂与泪混成一片:“不要不要!饶了我吧,我以后会乖乖的,你叫我不要来,我决不再来,我一定会听皇上的话,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吧!一夜夫妻百日恩,难道你就真那么忍心杀了我,杀了一个从前日夜陪伴陛下身边的玉儿!”

    “一夜夫妻百日恩,我怎么会不记得?看在她服侍我一场的份上,留她一个好体面吧。”皇上退后一步,太监们上前一步,玉妃尖声大叫,没有扯住他的龙袍,刘权与四个太监逼上前来,架住了她的四肢。

    “你呀,要是你乖乖的只呆在凌花殿,也许没有从前的风光,不过命还是能保住的。有时聪明却又聪明得不够,下场就是这样。你好好去吧。”皇上叹息着转开头,玉妃的脸都扭曲地缩成一团,她的声音尖锐地失了原音:“赵明道,你这个懦夫!你没用!老婆被人家抢了还有了野种!你这个缩头乌龟!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皇上可怜地看着她,像是看一只可怜的虫子,道:“你再叫也没有用的,他们只负责监视我,管不了我杀一个不听话的妃子,本来我想我亲自送你上天,省得你受苦,现在说不得了,你们还在等什么!”

    四名太监虎虎有力,按得玉妃挣扎不得,刘权将一纸浸湿了茶水的蚕茧纸往她的口鼻上覆去,蚕茧纸遇水不透气,“啊!唔!唔!”把她的呼吸完全堵绝,她的头剧烈的扭动,但那纸如附骨之蛆,怎么也甩不去!

    这样的死状极其惨酷,死的人无法呼吸,这种身体即将暴裂的感觉,没有亲身经历的人是不会明白的,其实现在让这些太监再把她弄死一次,倒真不如刚才就让皇上把她掐死好,省得多受一次罪,她眼睛瞪得老大的,拼命想呼入空气,眼睛却越来越翻白,临死的那一刻,眼前瞬间闪过许多曾经被她害死的宫女,恶狠狠也在等着她,狞笑着,尖叫着伸出长长尖利的指甲来掐她,在一阵无法言喻惊恐与绝望和窒息的痛苦中,她的眼睛渐渐无神,说不清是恨是悔还是怕,一阵激烈的抽搐后,她彻底失去了动静,一个曾经的妙人儿,双手染过不知多少无辜宫女鲜血的女子,就此香消玉殒。

    “皇上,玉妃娘娘已经薨了。”刘权的指头放在玉妃的脖颈旁一探,若是假死,鼻中无呼吸,但是脖颈那儿的脉搏跳动却仍有,现在玉妃的颈脉跳动也停止,确实是死了。

    “传旨,玉妃娘娘暴病身亡,好生厚葬吧。”皇上冷冷看了玉妃一眼:“搭出去!”

    玉妃之死在宫中并没有引起多大的震动,皇上一个无权之君身边的昔日宠妃,能有多少人关注?恣烈听说此消息,只说了一句话:“笨女人。”

    对于玉妃的消息,泠凤不想去同情,也同情不起来,玉妃宫中的宫女三天两头地宫女失踪,玉妃这人并不算无辜,且还有从前的旧恨,泠凤顶多只能做到人死如灯灭,不去念她的旧恶就是了,她现在更关心的是几日后的满月酒。

    恣烈对那一天充满热情,她的衣物服饰由他亲自择定,他说她为了生小沧玺几乎丧命,现在一定要好好地庆祝一下去去晦气,所选衣服尽是艳丽明亮的服饰,连所搭的宝石,也是红宝石,红珊瑚,金色等明亮喜色,她心中毫无喜意,那一片片的红,如侵染的鲜血,刺伤她的心脏,她的心血淋淋地不住在滴血,看着他的笑脸,她情不自禁地跟着笑,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多么让人羡慕的景象,只是这美丽却如彩虹一瞬,过后只余一地的雨湿地滑,残树残花。

    她越来越对恣烈眷恋不已,每夜每夜,她都要缠着他不住地在他身上厮磨,像蛇一般纠缠不休,咬着他的皮肉,扯他的头发,不肯让他睡觉,如一双碧池鸳鸯,恩爱地交颈啄喙不松口,这一种深深的眷恋,随着时间的推近而越发地炽烈,有时就在梦中,她也会紧紧地抓着恣烈的衣服,轻声道:“恣烈……”然后恣烈便把她更紧地搂住,黑暗也遮不去他黑眸里的心疼与怜惜。

    “早点儿回来,玺儿你也要负责带!”泠凤蛮不讲理地扯住他。

    “你呀,怎么越来越像小孩子?”恣烈咧着大嘴笑得得意:“行行行!我一会就回来,把奏章带回来看!”

    “那当然,当爹不带带孩子,将来孩子和你没有默契。”泠凤吐吐舌头。

    “就你花样多,你等着,我马上就回来。”

    他走了,泠凤伏在床上,刚才佯装出的刁蛮与娇嗔突然一下子散得无影无踪,孙琳默默跪在床边陪着她,纵使他有通天之能,此时此刻无法劝慰她痛苦之极的心。

    “还有几天?”泠凤的声音缥缈地像幽魂。

    “五天。”孙琳同样无法轻松起来。

    “五天啊,时间过得真快。他对孩子真好,是不是?”

    “……是。”

    “可是他为什么不肯放弃一切!我愿意放弃一切荣华富贵,一切尊荣尊享,背叛我的父亲和先帝,我的家族,只为了他,可是他却不愿意为了我与孩子放弃不属于他的天下!”泠凤幽幽地看着孙琳:“如果是你,你会为你的女人放弃天下吗?”

    孙琳不语,许久才道:“不一样,他的心里有天下,孙琳的心里没有天下。娘娘,人和人是不是一样,生来就不一样,有尊卑之分,有贵贱之别,因此每个人的志向也不一样,孙琳是燕雀,将军是鸿鹄。”

    “孙琳,握着我的手,我很怕。”泠凤伸出手来,孙琳紧紧握住她的双手,她那双手带着些微的冰凉意,这种冰凉是从心中散发出来的寒意,是火炭火道也趋散不去的冷,就这样,寝殿中静悄悄地不知过了多久。

    “哇哇哇!”沧玺惊天动地的哭声传来,隔壁育儿室中一片忙乱景像,“小皇子又哭了!”“是不是尿湿了?”“估计是饿了!”“冷了吧?”“不对,明明是热了!”一片忙乱声此起彼伏,泠凤精神一振,坐了起来:“事情要发生,可是日子却得照样过。把孩子抱过来!”

    就算世间一切她都要失去,可是却有一样东西是属于她的——那就是孩子,身上流着他和她的血液的孩子。

    小沧玺谁抱都哭,四名保姆嬷嬷都是从各王府中抽调来的精英,却也哄不住小皇子,小皇子中气十足,哭起来,简直把大殿顶都要掀翻了,宫女太监们又是笑,又是哄,听到皇后娘娘传小皇子,一个保姆嬷嬷笑道对沧玺道:“小皇子,要见母后娘娘啰,您要是再哭,吵到母后娘娘,将军大人可不答应呀!”|

    一路抱到寝殿中来,泠凤道:“怎么回事?”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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