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一切妥当,孙琳在水中仔细洗去泥土渍,不用冷凤多说,孙琳便嫁到她十步之外恭身候着她,冷凤一个人对着月光平息着心跳,不多时一片红烛光由远而近,向这边走来,孙琳回头看见,为首的刀剑佩身,沉着脸往这边大步走来,正是守卫含章殿的侍卫总管,孙琳反身向那总管走去,拦住了他。
“你在这里做什么!”那总管怒道:“皇后娘娘呢!”
孙琳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人影,道:“皇后娘娘心情不好,我正陪皇后娘娘在此闲步。”
“......”那总管看了冷凤一眼,也不说话,唤过一个手下,吩咐道:“去禀告将军,就说皇后娘娘找到了,请将军前来接皇后娘娘。”
孙琳自若地转过头,走回原来的地方守着冷凤,心中却与冷凤一起在打鼓,不知这样可能瞒得过恣烈。
冷凤深呼了口气,索性就在小月亭中坐下,倚着亭柱闭上眼睛调整呼吸,不久又是一大队人向这边快步走来,恣烈一眼看到孙琳,那目光利得能在黑暗中把孙琳的脸射一个洞:“娘娘为何不睡,却跑到这儿来!”
“娘娘说想起往事,心中忧烦,所以一定要出来走走。”
恣烈见冷凤倚在亭柱上一动不动,似乎睡着了,他哼了一声,上前小心抱起冷凤,冷凤唔了一声,双手搂上他的手,模糊着咿唔道:“这里很像清波苑......”
恣烈听罢四下一看,果然略语些相似,心下明白了,必定是凤儿想起了当初在清波苑的第一次月下相会,不由笑道:“傻瓜,我就在你身边,你还想着那时做贼一样的会面?”
话虽这么说,却坐下来,搂着冷凤,一边握着她的手,输了些内力过去,顿时,冷凤变得全身暖洋洋,说不出的四肢百骸多舒服,看着天上的月亮高挂,一切真恍如回到清波苑时,不由得握着恣烈的手,朦朦胧胧她倒在恣烈怀中睡去,恣烈见她睡熟了,抱着她站起身来,经过孙琳身边时,严厉地低声说了一声:“回去找你算账!”
回到寝殿,小心把冷凤放下来,冷凤的手又轻缠了上来,眯着睡眼道:“别走,我要和你一起睡。”
恣烈原打算审问孙琳,他刚回到宫中,便见冷凤不知去向,而嬷嬷与武惠两人面色苍白,一口咬定皇后娘娘与孙琳一同去散步,不让她们跟随,他疑心大起,现在见冷凤这般像小鸟一般地依恋着他,不由得一笑,柔声道:“好,我陪你。”
说着:将她的外衣一件一件除去,只剩下亵衣,把她窝在自己怀里,一伸手,大被盖住了两人。
自从冷凤怀孕,他对冷凤万分珍爱,加之冷凤虽然手伤愈合得很好,但是他还是生怕有个万一,已经好久没有真正碰触过她,这一夜仍然抱着她入睡,只是温香在抱却不能非礼,这一夜也甚是难熬。
一缕晨光冲破重重夜云,百鸟朝阳,万绿新晨,冷凤一觉睡到清早,恣烈这一夜略一动,她便下意识地搂紧恣烈,所以这里今天早上日上三竿了还不曾上朝理政。
床上一片温馨香软,冷凤已经醒了,笑眯眯地趴在恣烈身上,道:“好久没有这样守在一起了,每天早上一醒来,你就出去练兵或是上朝了。”
“乖,你睡吧,我先起床了。”恣烈拍拍她的手,便要起身。现在恣烈已经和皇上没有两样,只是没有做在皇上的宝座上而已,他坐在众臣之首,听着文武大臣汇报朝政,一切事物、由他定夺,但是今天,他还要审问孙琳。
“不嘛!”冷凤搂着恣烈的脖子不放,红唇朝着恣烈的唇吻了下去,丁香小舌灵活地滑入他嘴里,恣烈手一紧,深深回问了下去,大手不知不觉抚上她柔滑的肌肤,冷凤挺起身子,与他相贴,她与他是那么契合,她的娇与他的强壮,她的柔白与他的黝黑,对比巨大却又显得这般惊人的完美相契,她突然有一个念头,若是人生伊始便遇到他,进而相识,也许现在不会这样无奈与怆然,可是......
挥去脑中突然出现的惊人念头,她全心投入对他的诱惑,阻止他审问的脚步,她的小手抚上他的胸膛。
但是已经说不清是谁在诱惑谁,在他火热的吻下,她觉得理智离她远去,他的手所经之处点起一把把火,直把她烧得全身软酥,“烈......”她呢喃,如蛇一般从他身下伏蜒而上,一路从他的胸膛亲吻到他的唇。
“嘶!”他倒抽一口气,一股酥麻从她碰触的地方激开:“小丫头,你真是个妖精!”
忽躁地剥去她已经退到小腿的亵衣,他的眼睛火热,在她失去了衣衫掩护的身上梭巡,在他的大手和眼睛下,她软作一滩春水,虽然她身孕三个多月,但是她的身材丝毫未变样,腹中只有小小的一个微隆,根本看不出她有何变化,她的美体随着她的摆动而万般妖娆,他反身为攻,低下来亲上她的两颗美丽红草莓,冷风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一声呻吟冲破她的嫣唇:“烈 ......我要......”
恣烈重重喘了口气,忍不住在她的耳边道:“你这个小妖精呀,非得让我欲求不满,死在你身上才高兴吗?”
冷凤眨眨眼睛,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恣烈看着她娇小的身子,身上一片火热,却不得不强行压抑住,她经得住自己的需索吗?
“你不要我了?”冷凤可怜兮兮地道。
“傻瓜!”他看看自己怒发的涨热,一时不知是该狠狠地把她摁倒,还是用被子把她包得严严实实的!
终究抵不过她的诱惑,他闷吼一声,腰一沉,深深进入她的柔软,在极度发狂的冲动中,他仍旧极力压抑住自己,小心而缓慢地动作,生怕惊到了她腹中的孩子,直把肚子上的筋梗一条一条地暴死出来,冷凤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一阵阵浪潮卷得她无法思考,轻吟,,更差点让他发狂,那环在他颈上的玉臂便如一条最坚韧的柔丝,将他紧紧缚住在她身边,想走也走不了,想挣也挣不了,他小心环住她的***更深一步埋入她的体内,那种温暖包容的感觉让他差点发疯。
“你能受得住吗?如果不舒服,你 ......你一定要说出来!”这句话是他咬着牙硬逼出来,已经达到理智的极限。
“烈......”他反手搂他的腰,主动挺起身子,彻底崩溃了他的意志!
一片旖旎风光,暗着无数风刀霜剑,这一刻爱得温柔狂野,当撕去一切伪装,也许真相就样丑陋。
床帐停止了颤动,冷凤含着笑意的脸像小猫一样在恣烈胸前蹭动,声音喑哑柔软,带着一种得逞的得意:“不许你这样问我的人。”
说着,她耍赖地扯扯他的长发,他的黑发在两人纠缠时,与她的发纠缠在一起,分不开,被她这么没轻没重扯一扯,顿时啤一根,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揉揉她的头发:“好了,昨晚的事算了!”
“嘻嘻!”冷凤的心情大好,笑得眼睛弯弯地眯了起来,活像一只小狐狸,和恣烈在一起,若是没有国事的梗阴,那是非常放松和幸福,但是,可惜,他们之间有太多的阻碍,他们的距离近得听得见彼此的心跳,远得看不见未来的光辉。
“凤儿, 我想要一样东西。”他一个转身,密密实实地把她围困在身下“
“要什么?现在我的哪样东西不是你的?”冷风意有所指地望了一眼床帐,连这床帐,也是他的了,他一个不高兴,随时可以有命人马上拆了。
“有一样东西,是我得不到的,就是我毁了你,也许我还是得不到。”他把玩着两人纠结在一起的长发,柔细的是她,兴黑的是自己。
冷风淡淡一笑,岂不知他地所指?
“那么我也能向你要求一件事吗?”她反诘道。
”说来听听。”
“你能够放弃你的野心吗?”
他僵住,半晌,摇摇头:“不能。”
这个问题两个人曾经提过,当时和现在的答案一样,两人间亲密的气氛转瞬间有些冷淡,帐帏内射进来的缕缕光线,像一丝丝刀光,在两人之间,割裂出无数剑影。
“所以,我也不能。”她笑着啃了他一口,恣烈一个哆嗦,反身又把她压在身下:“那就看谁是最后的赢家吧!”
许久后,冷凤疲惫地又睡去,他搂着她,眼望着帐顶许久,脸上浮出一丝笑意,王王斗,败者狗,他绝不是那只输了的落水狗。
守在门前的宫人听得寝殿门无声打开,恣烈从里面走出,吩咐道:“召太医来。”
待到冷凤醒来,太医等候已久,冷凤的脸都红到脖子了,不就是行一次房吗,至于这么大动干戈,把太医都请来?
“好好给娘娘做个检查,看看腹中的孩儿可康健?”恣烈扶着冷凤坐起,太医仔细诊过后,确定无事,笑道:“娘娘腹中孩子极是强健有力,不必担心。”
这就是说,刚才两人的激烈运动没有伤到孩子,两人都放下心来。
“娘娘的胎孕已经近四个月,可以放心,适当运动也不要紧,不过份就行。”这个太医极体人意,眼见冷凤一脸的恼羞之色,心下明白,话中有话地安慰道。
“没事,你放心了?该把我的人放出来了,昨晚我不过睡不着,去花园走了走,何至于这么紧张,打狗还要看主人呢,老是动不动扣我的人,一点也不顾及我的心情。”太医走后,冷凤不满地道。
“来人,把那三个奴才放了!”恣烈一声令下,孙琳等三人就被放出来了,跪在殿门前,武惠与嬷嬷惊魂未定,孙琳面色镇定,不出他所料,他一被关进小黑屋,就被恣烈手下人搜了身,好在没有发现可疑的东西,那个待卫统领对恣烈报告道:“启禀将军,未发现可疑物品!”
恣烈沉沉看了孙琳许久,道:“很好,孙琳,你好样的!”便让他们退下了。
恣烈这话是什么意思?冷凤不敢多想,也不敢多问,几天后,孙琳偷了个空暇,亲自到后花园把辟邪珠与夜明珠亲自取了出来,冷凤命武惠做了个香囊的外表,将辟邪珠塞在里面,收于零碎物品中,恣烈眼睛太过锐利,她不敢佩带。
过后,嬷嬷拍着胸膛,悄悄对冷凤诉道:“娘娘,好险,昨日将军一回来,就把我和武惠隔离审问,好在我们一知道将军回宫,就统一了口径,说你与孙琳去散步,总算没有露馅。”
没有露馅吗?冷凤心道,恣烈那样的人物,岂是短短几句话就能骗过去的?若非自己的主动出击,怕是眼前三个心腹生死难保,与孙琳对望了一眼,想起昨夜的种种惊险,不由心里狂跳不止。
几天后,冷凤向恣烈提出回元坤宫,理由是合章殿虽好,但是毕竟是公主的居所,百官与命妇们往来回事不方便,还是回元坤宫方便些,恣烈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那是他们的事,是他们得迁就我们,哪有我们去屈就他们的道理。”
“话虽如此,不过我还是喜欢元坤宫的高大庄严,我的孩子就要在最好的所在出生!”冷凤也拗上了。
恣烈摸了摸下巴粗硬的胡渣,道:“既然你喜欢,那就回去吧,我命人把那儿打扫一下,那儿的气氛太过森严,对你的心绪有影响。”
于是不久后,冷凤如愿搬连裆裤了元坤宫,不过这个时候的皇宫,已经不叫元坤宫了,而叫太元宫,原来的元坤宫按宫殿等级在太元宫下,如今这么一改,远远驾凌于元坤宫之上!
回到太元宫,冷凤不得不佩服恣烈的心思,宫中焕然一新,处处花团锦簇,闲放的坐垫,高高卷起的帘珑,阳光充足,水晶珠帘摇曳间,更多的带出一份悠闲之气,这里更像是一个少女闲居,而不是皇后的寝殿,虽然不合礼制,但是却是把那样森严气象一扫而空,让她放松不少。
如今被发到青波苑去的妃嫔们前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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