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冒天下之大不韪。”
“可是他的目的更在于皇上的宝座。”
“我知道,所以我不能让天下大乱,可是眼下,我也想为自己活一次啊。”始抬起头道:“该怎么做,我很明白,这一次就当我还是那个在家时的凤儿,让我玩一次吧,到二哥哥回来,我就当回我的皇后。”
十岁之前,她是世上最幸福的小女孩,在父亲和母亲的极度宠爱下,过着尊贵而悠闲的生活,那时最大的烦恼不过是嬷嬷时时盯着她,要她一举一止都要符合闺训,那时最讨厌的事,不过是每天都吃一个白煮蛋,那喜欢的事,也不过是坐在娘亲腿上,娘亲摇晃着她,在慈和的声音下,渐渐入睡。
那时她头上系着明珠小髻,穿着粉红色的对襟小褂子,经常出入几位哥哥要的书房,偷偷把他们的笔墨纸砚藏起来,或是把砚台换成不发墨的黑石砚,待到侍童半天研不出墨来时,才知道了着了道。
那时的她,脸像个苹果,眼睛乌溜溜狡猾又可爱。
后来,她的脸虽然了出落美人胚,看是一个含蓄的美人,那眼睛里曾经的快乐,却消失已久,但是现在她的脸又重新恢复生机,都是为了那恣烈。
文崈山看着最疼爱的妹妹,一阵心痛,想起爹娘去世前,对泠凤牵挂,两老曾经拉着手要他们三兄弟发誓保护好妹妹,可是他们却什么也没有做过!
文崈凯也想到这一点,心中也充满着内疚与不安:“凤儿你……”
“相信我吧,哥哥要们,我几时对哥哥说过谎?是非曲直,我是知道的。”泠凤殩然一笑,压住他们的内疚:“二哥哥杝快回来了吧?”
“前些日子有人暗地里带信给我们,说前几天已经到了江南一带……”
“嘘!”泠凤突然一声警告,文崈山马上回公平神来,这里虽然没有外人,但是谁知有没有埋伏。
点点头接口道:“他的身体很好,经常走走对他很有好处,江南的风景很对他的意。”
泠凤心里暗松,笑了一下:“所以大哥三哥可以放心,就让我先过过这样的日子吧,我也尝尝什么叫夫妻。”
短短一句话,却道尽这些年来的无限凄楚。
听到这句话,文崈山眼里闪过一丝了悟之光,那里放得下心来,文崈凯也觉得泠凤的态度过于平和了一些,一时盯着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这样吧,”泠凤笑道:“哥哥也该回去休息了,三哥今日辛苦了,对不起,凤儿坏了你的事,来人呢,送大人们出去。”
文崈山与文崈凯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回身看去,泠凤低头没有看他们,正抚着肚子,一下一下又一下,说不尽的慈爱之色流露,竟然美得让人睁不开眼,笼在一层淡淡的光中,好像随时会消失。
在天陵谒陵的皇上回来了,朝中大臣集体出迎。在文崈凯的带领下,前往城门迎接皇上,现在皇上虽然无权,只是个傀儡,但是至少身份还在,只是一日皇上,百官一日便要做到面子得去。
恣烈与泠凤出迎了,泠凤站在恣烈身边,远远望去,看见玉妃一身的玄衣博带,仅次于皇后装束在她着来别有一番风味,眉目间甚是自得,此时玉妃出注目过来,见恣烈与泠凤双双并肩立于不远处的旗伞下,并不过朝拜,风中,两个衣袂交叠,犹如天人,不由得看得痴了,玉妃既是如此,更何况皇上?
早在一下辇,他便看到凤儿与恣烈并肩而立,凤儿一身大红牡丹高腰罗裙在风中飘扬如仙,恣烈依是不脱军人本色,战甲在身,金佩腰,如天将一般威风凛凛,一刚一柔,两人如此般配!心一痛,马上转过头,冷冷地看着地下的臣子道:“都起来吧。”
皇上少言寡语,接见完臣子,继续上车,连眼也不往泠凤那瞄一眼,何用得着再看?那俏生生的身影,早在心中扎了根!
玉妃看着泠凤,扬声道:“皇后娘娘请!”
宫中规矩,必须等皇后上了凤輿,才轮得到别人上车,泠凤与恣烈同来,本是与恣烈同车,这一声,无缝是给泠凤难堪,不等众人反应,恣烈便道:“皇后娘娘请上车吧,微臣陪护着。”
说罢,手一用力,先将泠凤扶上了凤輿,对玉妃道:“皇贵妃娘娘也请吧!”
玉妃见没有整到泠凤,哼了一声,恣烈对皇后的迷恋,她倒要看看能维持多久。
回到宫中,玉妃服侍皇上躺下休息,皇上身心俱疲,在天陵中无以面对历代先皇,回到京中无颜面对众臣,见到泠凤更是痛彻心腑,是以并不多言,一躺下便强迫自己睡去,玉妃住望着越来越显得越无趣的皇上满腹牢骚,命人好生侍候,做足了样子后,便回了自己的玉和宫。
现在皇上话极少,由于身体原因,更是许久不曾宠幸她,她一个如花似玉,正当青春的妙龄女子,又尝过了人事之妙,许久无房事,怎么能忍耐得住?
不由得顿了顿脚,命人准备给自己沐浴,在镜中看着自己如玉的肌肤,莹白似雪,两点樱桃绽放如蕊,可惜这样好的身段,这样好的青春,如今竟无人欣赏,这不是花开幽谷无人识吗?
一边想着皇上的消沉,一边想着恣烈的英姿,真是欲火难消,心猿意马,想起皇后在恣烈身边,恣烈那样强健的身躯,便宜了皇后。
左思又想,终究平静不下来,一咬牙,唤来贴身的女官虫音,道:“你去把从天陵带来的松柏枝带来给皇后娘娘,要是能遇到大将军,那是最好,告诉他,本宫有要事与大将商量,请他一定来玉和宫一趟。”
恣烈那人向来不在乎什么礼法礼数,她就不相信,要是恣烈看到她今晚的样子,还能像上次那样忍得住?想到上次,她就咬牙,她不懂为什么恣烈对她礼数周到,始终不碰她,也许对她是特别是的,她暗中窃喜,但是今晚花好月圆,春风如丝,她不要他的礼数,她就要他的狂暴来征服她的火热!
扫完墓,按宫中规矩是要顺手带回天陵的护道松柏枝回来,一来表示去给祖宗扫过墓了,二是表示对祖宗的思念,所以玉妃借这个借口打发虫音去找恣烈。
虫音来到含章殿,见到了武惠,武惠见她来,眨眨眼,一本正经地问:“虫奉仪有何贵干”。
“奉玉妃娘娘之命,特来求见皇后娘娘。”同样正经地回答,不过眼里的笑意泄露了两人交清不浅。
“皇后娘娘已经睡下,若无要事明日再来。”武惠又道。
“外面是谁” 恣烈而目极尖。
“回将军大人,是玉皇贵妃娘娘的奉仪,前来求见皇后娘娘。”
恣烈微一沉吟,开门出来:“什么事?”
虫音奉上松枝,道:“此事玉妃娘娘命奴婢交予皇后娘娘的。另外,玉妃娘娘有事相商,请将军到玉和宫”。
恣烈接过松枝,冷冷一笑,那松枝化作一道绿风,飞入黑暗中的飞瓦琉璃中,这样的事凤儿最好不要接手。
虫音低头等恣烈示下,恣烈道:“去玉和宫。”
武惠大吃一惊,盯着虫音,虫音回她一个肯定的目光,武惠马上明白她该怎么做了。
三十三章 玉合宫, 香艳纱衣
玉妃在玉合宫等候并不久,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坚实有和的脚步声,在黑夜里分外清晰,他来了!
几步迎出来,蔓延的泪水,一头扑进恣烈怀中,哭出声来:“将军,我好怕!”
恣烈微微一歪头,那些宫人无声隐没于黑暗中。
“出什么事了?”恣烈声音温和,只是却不动手楼她,却也并不推开她。
玉妃的哭声清而不利,低而不糊,甚是好听,在夜风中,她身上一阵阵的香味散出纯一个香恬美人。
哭了一会儿,拭了拭眼泪,暗恨这个傻大个不解风情,这个时候不是该搂着她,柔声安慰的吗?只要一楼,一劝,下面的事便顺其自然,枉她身上熏了合意百媚香,这是一种淡淡的像桂花一样的熏香,可是却有挑情作用,这香对恣烈却不起作用,闻了这么些时候,也不见他有进一步举动,只得再作打算。
“先进去再说吧,这风有些大。”玉妃拭了拭眼泪,身子果真在风中微微颤抖,似花开不胜风。
恣烈微笑一下:“玉妃娘娘究竟有什么事,这般惊慌不安?说出来,让恣烈为您做主。”
一边说着一遍便扶着玉妃向里走,顺手将门合上,外面虫音皱着眉看着紧闭的门,里面红烛摇曳,明暗不定,在深蓝天幕的映衬下,别有一种淡淡的暧昧之味。
玉妃一进房间,肩微微一缩,外面一件绣衣衫无声落地,露出她圆润的双肩,一件几乎透明的轻纱裙轻柔地覆住她的妙体,纱衣下不着一缕,两粒粉红清晰可见,但是再往下看去,高隆起的禾幺.处竟然光洁无毛,她素修秘术,熟知房中术,就是这样独特的风景,将皇上紧紧地抓住在手心里,引得皇后心碎神伤,如今又要故伎重演,用来引诱眼前的男人。
眼下,恣烈的眼睛早如鹰鹫一般将一切尽收眼底,微一挑眉,反身坐床沿,等着玉妃自己说唱。玉妃见他不为所动,压制住心里的焦急,缓缓地坐在桌边,忧郁地望着跳的火焰。
“我怕!”玉妃转过头来,秋水双瞳带着柔弱看着恣烈:“我怕他再撑不了多久,最多我想只有半年的时间,太医也是这么说的,要是皇上到时驾崩,将军,您究竟想怎么处置我?我怕将军再也不要我了!将军对玉儿总是若即若离,是不是不想要玉儿?是的话,您一句话就行啊,让玉儿死心吧!”
这话以进为退,且又说得绵软,让人心里舒服得像吃多了人参果一般,要是一般男人早就上前抱着她安慰了,偏偏她遇到的是恣烈。
“我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不过若是我现在夺权,我也不瞒你,民间的一些势力隐藏得极深。我现在一时无法逼他们现身,如果这个时候皇上下台,他们必将造反,所以我得等。你么?现在好好当你的皇贵妃就行了。至于将来,恣烈还会让娘娘失望吗?”恣烈这话等于没说。他一根手指抬起玉妃的下巴,笑得捉摸不定,让玉妃的心直往下落。
“将军对皇后娘娘那样万般呵护,是不是对皇后娘娘上心了?皇后娘娘可真是美呀!连玉儿对皇后娘娘也是非常羡慕的呢!皇上对皇后娘娘也是万般呵护,人与人真是不能比。不过……”玉妃柔柔地一笑:“有时真希望我就是那个陪在将军身边的人,那么不当皇后也没有什么,只要能长伴将军左右,此生足矣。真有将军成事的一天,玉儿愿与皇后一同长伴将军左右。”
“玉妃真是聪明可爱,话让人疼惜到骨子里去。”恣烈轻轻一抚触她的发,玉妃见他的眼睛依旧清醒,带着一种冷漠的理智,急了,顺势扑进他的怀里,抬起头轻声道:“将军,玉儿虽然比不得皇后娘娘那般美丽,不过皇后娘娘能给将军的,玉儿一样也能做到!将军,别让玉儿这样受苦,玉儿的心里,如今只有将军啊!”
“玉妃娘娘如今是皇贵妃,现在这样不太好。”恣烈手一提,玉妃身不由己地站起来,恣烈笑道:“如今大事未成,不可轻举妄动,等到你当上皇后,今夜的日子想多少没有?”
可是你就是不肯碰我!
玉妃幽怨地道:“一直以来,你对我说,要我监视皇上,可是你却与皇后那样进出,全不把我当回事!”
“成大事之人,必须要忍!”恣烈突然严厉地看了她一眼:“你若是想当皇后,现在的苦你就要吃得下!”
她现在突然发觉自己对恣烈之间的关系太有自信了,自信地可笑,她究竟对恣烈有什么用呢?恣烈的手段这么高明强势,就是没有她拿出名单来,也照样能够将宫中三王爷的人一网打尽,现在看起来她手上连一个能够威胁或是稍稍克制他的东西都没有!也就是说她对恣烈没有利用价值。恣烈对自己虽然一直有礼,却是不近不远,疏而淡,也不像对自己情种暗生的样子,不由得心惊,究竟恣烈想做什么?
可是她现在不敢问,有些事没有掀开就有希望,一旦挑明了,就什么也没有了!更糟的是,现在她已经渐渐觉得自己离不开恣烈了,不见到恣烈的时候,天天想的就是他,这就是最让她痛苦的地方。
“有你这句话,我就什么苦也吃得了。”她绽开一下笑颜,还含着泪水,感激地看着恣烈,又想到一件事道:“皇后,到时你打算拿她怎么办?”
“自然到时有办法。”
“将军,你抱抱玉儿吧,玉儿好痛苦,天天看着你在皇后身边,我有时恨得震响杀了她!将军,您抱抱玉儿,玉儿死也是您的人!”
“天色不早,我该回去了,听话玉儿,一时的欢愉不代表长久,你要是想长久,就得要忍才行。我今晚过来已经是不该,让皇帝知道,必对你有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1_21957/37937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