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来的皇后_分节阅读_5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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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孩子又当如何,她没有去想,或者说,根本不敢想,每日每夜,她枕着他的大手入睡时,将一切当成了习惯和自然,好像这样的臂膀会永远陪着她这样走下去。

    “将军,按规矩,入内不得携带兵器,只能徒手!”拦在铁门前,似乎面有难色,文崈凯对恣烈道:“便卑职对将军有信心,将军必不是那种人。”

    恣烈睨他一眼,道:“何必激将?你想搜就搜便是!”

    文崈凯很快将恣烈上下搜了一遍,确实没有发现任何兵器,或是可以用作兵器之物,不要说兵器,恣烈一身打扮,连个硬一些的铜扣也没有,一时有些羞愧,倒显得自己小气了。

    “请!”文崈凯不敢再小看他。

    “鬼将!鬼将!荷!嘿!”场外将士发出声声雷吼,振臂欢呼,文崈山冷然而笑。

    恣烈在场中依旧闲适得像 宫中闲步一般,向四下挥手,锐利地眼睛看着那个小女人,那个小女人目光空洞与痛楚,一毫也瞒不过他的眼睛,他嘴角一丝浅笑,真是个傻孩子!

    “放虎!”他道。

    “啊?”恣烈这一声惊得全场蜂动,现在就放?因为常言道“最猛山虎,从山上冲下来的虎是最具攻击力和危险性的,那是一只噬人的狂兽啊”,从笼中放出来的虎也一样,在笼中被关多久,它的怒火和攻击力就有多强,一眼看到人,那种迅猛与冲力,是无与伦比的!

    第三十二章 劫非劫,两情相因 ,

    从血的味道激发了饿虎的最凶狂的本性,争先恐后地朝恣烈扑来!

    这一场血腥的情景像噩梦一般,向泠风压来,泠凤喉头只觉得像被什么塞住,泪水哽在喉咙口,渐渐化作水,从眼中不住流出,恣烈,你要好好的!三哥,不要啊!

    她在心中狂喊,然而她用尽全力也不能动一动,昜说不出话来,泪眼模糊中,看见第三只饿虎将恣烈压在地上,张开了獠牙,狠狠地咬下!其他虎一拥而上,恣烈发出一声惨嚎,泠凤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她没有看到,就在她晕过去的一瞬间,突然一声长笑,恣烈身上的几只猛虎突然像被电了一般,齐齐向后飞去,倒地即毙。他出手如电,招招致命,十几只虎或掏心,或挖眼,或断肢,满天飞的都是饿虎的残肢断掌,不过一半刻中,训练场已经平静如昔,只是血染黄沙,恣烈生生嚼下一块生虎肉,血从嘴角流下,在血场中仰天狂笑:“哈哈哈!天下间,若我不想,谁杀得了我!”

    没有人开口,胆小的家眷早就晕过去一大片,以血搏为生的战士们震惊中未回过神,那个像战神一样站在血肉中的男子,一身血衣,一身狂霸,杀气灼灼外射,阳光下,说不尽那横扫千军之势!

    鬼将!

    他是鬼将啊!

    两手抓的是血,在战场上单枪匹马直入敌心的恣烈,怎么可能被区区十几只饿虎击败?

    文崈山满脸不可置信,文崈凯看着屹立不倒的恣烈,脑中一片混乱,怎么可能有人服用了软筋散还行若无事,就算没有软筋散,从他精心挑选出的穷凶极恶的饿虎口中逃出性命已经是令人难以置信,更不要说将饿虎一瞬间全部击毙!

    这个人究竟是人还是鬼?

    在满场人震惊的目光中,恣烈纵身一跃,从数十丈高的训练台上竟然几个蹿蹬蹿了 出来,然后在一片倒抽气的呼声中,向主台大步走去,人们纷纷后退让路,只有坐在座位上泠没有动,也没有起身,恣烈突然吼了一声:“该死的!”

    人们这才发现,皇后不知几时已经晕了过去,但还是维持着坐姿,恣烈一把抱起她,冷冷瞥了一眼文崈凯,命令道:“回宫!”

    他一身的血,染得泠凤一袭红罗衣成了深绛色,她的头软软地垂在他的臂弯间,恣烈深皱眉心,这一回是真的吓到她了。

    几只猛虎呼嗷间狂撕着恣烈的血肉,他的血流得像江河,泠凤看着那血流下来,向蛇一样向她流过来,于是惊恐地后退,可是那血竟然像蛇一样会动,她走到哪,那血就流到哪!她不假思索地跳上了石头,那血嘿然冷笑,石头突然发出一声爆裂响,一般殷红的血从石缝中缓缓流出,湿了她的鞋“啊!来人啊!”她尖叫,可是四周却毫无声息,这个世间只剩下她一个人,正在绝望时,前面出现一个背影,那人背对着她不回头,黄色的袍衫如此眼熟,“救救我,救救我!”她惊叫着朝他伸手。

    “给你。”那人回过头来,她突然想起来了,这个是皇帝啊。“用这个把血清干吧。”他笑着递给她一个火把:“烧血,血烧干了,就不会再缠着你了。”

    她没有多想,真的拿那火把点燃血,于是那血突然像触到毒药一般开始沸腾,像一个人的心一般,一跳一跳地,却始终不想放开她!

    火把将血点沸了,火光冲天,把她的衣裙也点燃了!

    “救救我呀!”她冲着皇帝叫,皇帝也急了,伸手来拉她,可是火势太猛,几乎将她的手烧灼得无法拉她,就在这时,那血突然化作一股水浇下来,火突然不见了!

    “凤儿!醒醒,凤儿!”她睁开眼睛,眼看着沉默的眉映入眼帘,焦急之声清楚可见:“你怎么了,做噩梦了?不要怕,乖,我在这儿呢,我的好凤儿!”

    他带一声轻吧,将她拥入怀中,不住地用唇在她的额上。鼻子上,中级上磨蹭,无比缱绻,难以想像这么一个狂傲的人,竟会有这样柔情的一面。

    “你……”冷凤伸手抚摸他的发,硬硬的触感让她有一种安全感:“你没事?”

    “自然没事。”他的眼睛里满是笑意:“我说过要你等我的!”

    “那些猛虎呢?”

    “死了!”他道。

    “死了?可是我看到它们在咬你,看到它们把你到地上了!”冷凤焦急地道:“你有没有事?我看看?你受伤了?”

    他打着赤膊,强健的肌肉从白色绷带中凸显出来,白色绷带隐隐有血溢出,可是他却好像完全没有受伤一般全不放在眼里,他的眼里只有她。

    “好了,不要吓到了,我当时不过是想和你开个玩笑,那些个猫也奈何得了我?”他逆眉一挑,说不尽的恣肆狂妄:“要不是想让你开开眼界,这几只猫还不够我捏的!”

    “开个玩笑?”泠凤真的愤怒了:“你拿性命来玩?这是开玩笑的吗?你简直是疯了!”

    她非常非常愤怒,愤怒地一向温柔的脸都涨红了,突然,“啪!”她一个巴掌甩在恣烈脸上,恣烈一动不动,任由她掴,“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怕?我怕得心跳都快停了!我想叫,可是我叫不出!我想救,可是我动不了!你居然告诉我是……是玩笑……你这个混蛋……我打你……”

    她哭得泣不成声,一拳又一拳地打在他的肩头,她打得越重,恣烈却越发地温柔,眼里燃着狂喜如火焰跳去。

    终于他轻轻地握住她的小手,在手里包,“再打下去,你的手要肿了!”他道。

    泠凤也没有力气了,扑在他的怀中,放声大哭。

    他和她都知道,那酒里的药很淡,所以她只是软倒在椅子里,却没有滑下椅子,而那一十药量对恣烈却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在最后的关头,她终究是顺了自己的心,作了一回随心的选择,不是为父亲,不是为先帝,也不是为皇上,这一回,只是为自己。

    “凤儿,你知道我有多幸福吗?”恣烈抱起她,走到窗前,打开窗子,外面的蓝天白云格外清新:“你看,我的心情就像这天一样明朗喜悦!”

    那时她把酒递给他时,明知道酒里一定有东西,而且他自信也奈何不了他,但是他还是心微微刺了一下,用至喝到那酒里的药味,几乎淡得闻不到时,他的心一下子便雀跃起来,更让他意外的是,凤儿竟然与他一起饮下那杯酒!这可是算作在她心里,是想与他一起共患难的吗?

    不管是为了麻痹他,还是因为想与他共患难,总之他喜得几乎要飞起来,后来到了虎场中,他那是做戏,他不想让文崈山等人看出泠凤给的药量已经非常非常低,不想让泠再背负她的两个哥哥的谴责,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关切到晕地去,他以为她对他只是因为相处久了,习惯了而己。

    他的笑容倾刻间比太阳还耀眼。

    “凤儿,你如此对我,我必不负你!”他言之铿锵!

    泠凤把头埋在他的颈间,她背叛了皇上与两位兄长,心中亦喜亦忧,然而终究是喜多过于忧。

    爹,我十岁后,就为大赵皇室而活,就让我今天放肆一回吧,爹!

    “今天孩子可乖?”恣烈笑着摸她的肚子,突然沉下脸来:“对了,将来不许你再喝酒!今天我给忘了,下次绝对不许这样了,听见没?我说过不许你伤害自己的!”

    如果她伤害了自己,她就杀了皇帝,这句话她记得,忙遮住他的唇,不让他说下去,娇笑道:“我没有伤害自己哦,我只是喝了酒,身上一点伤没有嘛,之前你只说不要伤害自己,没说不能喝酒呀!”

    反正那酒已经被倒掉,就来个死无对证。

    “你呀!”恣烈眉间眼间都是宠爱的光。

    “皇后娘娘,将军大人,文尚书和文将军求见。”武惠小心翼翼地在门外道。

    泠凤轻轻挣下地来,回道:“召。”

    听到文崈山与文崈凯要见泠凤,恣烈哼了一声:“他们还有脸来!这次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我现在就亲自解决了他们,居然做这样卑鄙的事。”

    “要成事,便要不拘小节,你做的事,不见得就光明。”泠凤微笑反讽道,指的是他强抢自己,欺瞒皇上的事,恣烈一笑而过。

    “说得对,就你这一句话,我今天饶过他们,不然光凭他们让你吓成这样,我便要他们好看!”恣烈道:“好了,去吧,今天让你们自己兄妹说话,把话说开了。”

    文崈山和文崈凯已经在书房内等候,泠凤一进来,便看到两人都在打量她,眼中含着研究和不满,她淡淡一笑,坦然座上自己的座位。

    “哥哥, 我知道你们要说什么。”泠凤先开口了:“这也可以老实告诉你们,这次的酒,我并没有给他放太多,我只放了一半不到的药,却兑了三倍的酒。”

    “为什么,凤儿?”文崈山道:“我要听你的理由。”

    “不为什么,哥哥,你不是心里都有数了吗?”泠凤微微一笑,笑容中竟含着文崈山所看不懂的灿烂,“我是对他动情了——如果你是想听这个的话。”

    “凤儿!你疯了,他可是个乱政之臣!你是个皇后!”文崈凯完全震惊了:“皇上对你有情有义,你却对一个乱权之臣动了心思?你对得起爹吗?对得起……”

    “对得起先帝吗?对得起皇上吗?对得起天下百姓吗?对得起历代大赵先宗吗?不错,我都对不起!”泠凤接口道:“我哪一个都对不起,我只对得起了我自己,所以这次我很惭愧,因为我一己之私,让大家功亏一篑,但是就算我给恣烈下了猛药,他她能从猛虎堆中爬过来的!所以这一次,就当妹妹我任性一回吧!”

    她的眼中有泪光隐隐,却倔强地压住在眼睛深处,书房的光线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她那一点泪光,她的眼看起来平静无波。

    “凤儿!你是个皇后呀!我们文家世代忠良,爹昨去前是怎么嘱咐你的?你都忘了吗?皇上对你恩深义重,你怎么忍心让他的皇位被这个一样莽夫霸去!凤儿,你和他在一起太久,也被他迷惑了吗?你居然还说对他动心!”文崈凯叫道,气不打一处来,他不相信一向乖巧听话的妹妹居然为了一个乱臣不顾国家大义。

    “皇上对我怎么样,大哥最明白不过。三哥哥你以前也常在外奔波,难免疏忽了京城的情况。”

    说到这,文崈山的脸上露出一丝怜惜和理解,文崈凯看了文崈山一眼,道:“大哥,怎么回事?”

    这种事怎么说得清?历来皇上宠幸妃嫔都是常事,只能说泠凤不幸为后,文崈山看了文崈凯一眼,深知就算把玉妃专宠并且和锁春殿众女子淫乐的事告诉文崈凯,这个不解情爱的弟弟也只会说是帝王的常病,不答文崈凯的问话,只问泠凤道:“那你打算怎么办?你二哥哥还在外面当监察使呢。”

    泠凤的脸越发倔强地昂起来:“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一次只是为我自己做的选择,下一次……”她惨然一笑,清晰地道: “自当以国家大义为重!”

    文崈山与文崈都一愣,没想到她这么爽快就承认,也没有想到她打的是这个主意。

    “哥哥们,这一次,就当是十岁后,我为自己唯一活的一次吧。”泠凤的声音飘渺起来:“我十岁后,就没有自己了,终日为大赵而活,终日为了皇上,终日为了文家的数代忠良之名而活!哥哥们,就当我这一次性吧!”

    她低下头来,不去对上两位哥哥的眼睛,深情地抚着肚子,那里的孩子正在成形:“不管最后怎么样,我总是幸运的,有个这样的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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